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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五個黑衣女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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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斌也不知道自己功力究竟有多深,掌力有多大,剛才提氣拍出一掌,見未將敵人拍落地面,心裡也同樣地要搶制先機,兩手向後一揮,雙腳虛空一踩,斜升而起,右手微抬,一掌向趙如修拍去。

又是「膨」的一聲,雙掌拍觸之下,各自又被震退丈餘。

林斌暗驚道:「我在終南絕洞中練功,空中發掌,山石也讓我打落一大塊,本想以掌力取勝,現已兩掌無功,對方像未施全力,第三掌必然比前兩掌更為凌厲,不知能否抵擋得住,我何不直向上拔,比他縱高些,讓他由下向我遞掌,我居高臨下,縱然不敵,也可藉力向上飄,他受高處壓力,即使我的掌力再弱,也可逼他向下降落。」

他心念過處,肩頭微晃,人已拔起一丈三四。」

果然,趙如修再次斜縱而來,見林斌身形高出三四尺,心知自己處在劣勢,萬萬不能出手,兩手虛空一按,硬生生又升五尺。

林斌見趙如修近身而不發掌,反向上升,哪肯失去優勢?忙也強提一口真氣,再向上升,保持著高出趙如修二三尺的形勢。

趙如修心驚萬分,他知道自己在空中已轉了幾個迴轉,真氣已將使盡,要是敵人居高向自己發掌,非被擊落不可。

俗語有云,先下手為強,縱然不將敵人打落,也可將他打傷,自己即使先行落地,敵人受傷也不能算贏,於是,使盡全力,向上拍去。

林斌一心急向上拔,這時,陡感一股凌厲的掌風,猛向下盤襲來,出掌抵擋,已是不及,心中一急,挺身承受敵人一掌。「膨」的一聲大響,林斌被打飛兩丈多遠,然後跌落地面。

玄機子趙如修這時,也「嘭」的一聲跌坐地下。

明明一見,驚呼一聲,飛撲過去。

林斌雙腳落地,一看趙如修跌坐地上,正緩緩站起身來。

林斌忙向他一抱拳道:「一二場承讓了。」

趙如修聽了,不禁老臉一紅。

原來林斌在情急之下,挺身承受一掌時,般若禪功自然產生反彈之力,林斌雖然被趙如修一掌打飛,但卻並未受傷,輕輕地落下地面。

趙如修可就苦了,他這全力一掌,少說也有四五百斤之力,如今受對方反震回來,硬被震跌落地面,如不是他功力深厚,而且應變得快,準受重傷。

衡山派的弟子門人,都驚得目瞪口呆,作聲不得,他們萬萬想不到自己掌門人會輸在一個大孩子手裡。

趙如修心裡雖然不服,可是敵人並未反抗,竟有如此玄妙的反彈力,遂更認定眼前這年輕人不可易與。心雖不服,口裡卻說不出來。

只好從背後掣出雲帚,輕輕一抖,發出「絲絲」銳嘯之聲,道:「請亮兵器。」

林斌微微一笑,左手在右腕間輕輕一按,「喀嚓」一聲,手中已多了一把青光閃閃的匕首,右手又自腰間抽出一柄白光耀眼的長劍。

兩手微晃,立即幻出一青一白兩道光圈,道:「道長,請。」眾人見林斌手法之快,幾乎看不清這兩把利刃從何而來,大家又羨又驚,就是明明見了斌哥哥掣出兵刃的這一手,立時也安心得多了,笑嘻嘻地望著林斌。

趙如修也是驚訝不止,他望著林斌手上兵器,呆呆地望了半晌,最後以萬分不信的神態向林斌問道:「你是北劍派的?」

林斌知道是因為自己手上拿著北劍派的鎮山二寶,趙如修誤以為自己是北劍派的,當下搖搖頭道:「我並不是北劍派的,剛才我已說過,我沒有師門。」

趙如修有點不信,立即追問道:「你手上拿的不是玄機匕首和乾罡劍麼?」林斌一笑道:「我想是的,但是我並沒有拜在任何一派門下……」

趙如修暗自安慰道:「縱然你有寶劍在手,只要你不是北劍派的弟子,不會北劍派的招式,我這一支鐵雲帚,又何怕你來?」

當下雲帚一指,帶起一道白光,帚尾併發出「絲絲」嘯聲。

林斌心想:「看來這一支雲帚必是精鋼打造,加上他數十年的修為,威力必定很大,不知我這套學而未曾用過的雙刃劍法是否贏得了他?」

林斌心下一起警惕,不敢貿然出手,提聚般若禪功靜立不動。

玄機子趙如修見林斌淵停嶽峙般的神態,暗暗驚道:「這娃兒單憑這份沉靜,已不是個十多歲的孩子所能夠做到的,看來我非要下煞手是無法獲勝了。」

林斌仍然站著不動,道:「老前輩請賜招,在下接著就是。」

玄機子趙如修既打定一上手就用煞著的主意,當然不再客氣,口中說道:「貧道得罪了,小俠注意。」

說罷,右手一晃,雲帚在胸前掃出,「呼」的一聲,一道白圈向林斌圈到。雲帚尚未近身,林斌已感到一股勁風擊到,這一招看來雖然簡單,但虛實不定,林斌只見四面八方都有一支雲帚掃來,不敢硬接,急忙展開歸藏步,心下暗道:「這老道大概是拼命了,怎麼一上手就是這麼凌厲的煞著?我可不能大意啊!」

玄機子趙如修第一招讓敵人躲開,本在他意料之中,且知林斌已得天下第一奇步歸藏秘學,當然不以為意,一招走空,第二招跟著遞出。

林斌仍是不接,依舊遊步滑身,閃過一旁,趙如修也不在意,兩招走空,三招又到,一支雲帚上下翻飛,有如狂風暴雨,將林斌罩在其間。

周圍兩丈內的竹樹,落葉繽紛,圍觀的人也被逼退至三丈以外。

可是林斌一經展開歸藏步法,玄機子的雲帚再快再疾,也別想沾著他的衣角,何況林斌未動之前己提高警覺,早已運起般若禪功,遍佈全身,縱然趙如修手中雲帚,功力非同尋常,但卻奈何不了林斌,所以他在雲帚急攻之下,不攻不守,一味閃躲。

這些都落在趙如修眼裡,這一個方外之人,也不免有些又羞又嫉,手中雲帚一緊,威勢更見凌厲,眨眼間,趙如修已攻了五十多招。

林斌因從未遇過使用雲帚的對手,不知雲帚路數,不敢輕舉妄動,仗持神步的玄妙,不怕敵人擊中自己,所以一上來,一邊藉神步躲閃,一邊觀察敵人的招式。

以他過人的聰明,五十招一過,雖驚敵人云帚威勢不同凡響,但也稍知這種武器的優劣所在,他不再躲閃,覷準敵人,準備出手反擊。

趙如修在遞出五十六招時,正好用上「掃雲見日」這一招,雲帚向林斌當頭掃下。

林斌一聲清嘯,雙手一抬,右手劍上削帚尾,左手匕首直取趙如修握著雲帚的手腕。

這一招在北劍派失傳的雙刃劍法中有個名堂,叫「龍蛇齊飛」,不但出手快捷無比,就是威力也大得驚人。

劍尚未到,勁風先至,敵人必以為長劍上架,只顧對長劍應變,而疏忽匕首後發先至,一隻手腕必為匕首削斷。

趙如修差些也上這個大當,他見長劍上削帚尾,忙伸右臂再向前遞,手腕一轉,帚尾改掃為撩,去纏林斌持劍手腕,這是雲帚最厲害的一招,名叫「枯藤纏樹」。

這一招不僅詭異非常,而且勁道奇大,不說手腕被纏上非受制不可,就是讓帚尾掃中,筋骨立斷。

趙如修心喜此招得手,豈料林斌匕首比他來得更快,趙如修一招未至,已覺寒風襲到,一瞥之下,嚇得臉色大變。

他真想不到敵人雙刃劍法如此詭異,好在功夫老到,應變神速,在匕首堪堪刺至之際,右手一縮,雙腳一點,倒躥七步,險險避過。

林斌一招逼退趙如修,心中一喜,反而忘了繼續向敵人進攻。

趙如修不愧是三老之一,雖然被林斌一招逼退,見林斌慢得一慢,抓住機會,抖手、縱身,雲帚帚尾忽地散開,猶如一蓬蓮花,千百條鋼絲筆直地刺向林斌面門。

林斌邃見眼前一蓬銀絲點來,忙不迭舉劍上撩,去削點來的絲絲帚尾。

趙如修知他手中兵器削鐵如泥,不敢讓乾罡劍碰上,忙沉臂急收,散開的雲帚尾部立即收攏如舊。

趙如修縱然收招得快,但也感到手腕微微一震,雲帚尾梢已被林斌削去幾根帚發,心中不禁一驚。

當林斌長劍觸及帚發時,猛感劍身傳來一股反震的勁力,心中也為這老道深厚的功力狂跳不已。

雙方兵刃這一相觸,都為對方的招式凌厲與功力深厚所震懾,是以都不敢輕易出手,二人相距一丈左右,像兩隻鬥倦了的公雞,各自凝神靜氣直視對方。有半盞茶時,二人竟誰也沒有再出手迎招。

旁觀的人個個都屏氣靜觀,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全場鴉雀無聲,幾乎連一支繡花針落在地上,也能聽到!這時,旁觀的一個年輕道士,見掌門人和林斌如此乾耗,早已忍耐不住,為了掌門人的顏面,與衡山派的聲譽,他再顧不得江湖規矩,伸手在懷裡掏出一支燕尾縹,一聲不響,抖手就向林斌後腦打去。

方明樣正好在這道士背後,見他右手一舉,已知是怎麼回事,急忙喝道:「不可!」可是為時已晚,只見一道銀光劃空而過,疾向林斌後腦射去。

明明正一心一意地注意著林斌,突見暗器打去,距離又遠,搶救不及,駭得一聲驚呼。

突地白靈兒縱身而起,向發暗器的方向撲去,意欲擊斃那偷襲的道士,為主人報仇。

說時遲,那時快,燕尾鏢打到林斌腦後七寸時,竟神妙地被反彈回來,直向發鏢的那個道士反射回去,而且去勢既快又疾。

那道士哪能料得到有此意外,想躲都來不及,哎了一聲,就倒在地上,那支燕尾縹正從他肩胛穿過。

這正是林斌得天獨厚,屢得福緣所致,般若禪功已臻小乘階段,較之其他各派的內功修練深厚之人,還要更具威力,燕尾鏢打來,自然地被反射回去。

正在這時,忽然又有兩人連聲驚呼,原來竟是小白靈要為主人報復,在眾道人群裡一陣亂撲亂打。

旁邊的道士見此情形,紛紛掣出兵刃,團團將白靈兒圍住。

明明一見,也忙招呼四個婢女,各自掣出軟鞭,向身旁的道士們打去。

場中頓時一片混亂,林斌退後兩步,道:「老前輩,這一場尚未分出勝負,但貴門下的人先亂了規矩,咱們這一場是不能打了,但是,我希望不要連累無辜。」

趙如修早巳在暗暗擔心,只是林斌不開口,他礙於聲望輩份,自更不能開口,今聽林斌之言,忙不迭他說道:「也好,這一場就留著以後再算吧。」

林斌隨即向場中小白靈一聲喝道:「小白靈,我們不打了,走。」說罷,飛身過去,拉著明明帶領四女,和小白靈縱下祝融峰。

林斌不走近路,卻繞向峰後走去。

明明詫異地問道:「咦!你要到哪兒去?」

林斌心有所屬,隨口答道:「有一個好去處,我帶你去看看。」

明明問道:「什麼好去處?」

林斌像是不願多說,簡略地道:「別問,到時你自會知道的。」

林斌似乎怕明明再問,鬆開拉著她的手,足下加勁,領先翻下峰去,白靈兒呼地一聲,追了上去。

明明努著小嘴,和四個婢女也緊緊隨在後面。

片刻之後,他們來到一個峽谷,明明陡覺眼前一亮,只見谷內古木參天,花草如茵,小橋流水,如在畫中。明明高興萬分,急步趕到林斌身邊,道:「斌哥哥!你怎會知道這個好地方?」

林斌不答,反問道:「咱們天黑前趕不下山了,今晚就住這兒好嗎?」

明明道:「好!可是不知這兒有沒有山洞?」

林斌道:「有,你跟我來。」

林斌帶著明明向左邊樹林走去,一棵大樹後竟是一面絕壁,對正大樹有個山洞,大樹正好擋著洞口,遠看絕看不出這兒有個山洞。

林斌卻很熟悉地走來,而且毫不遲疑地鑽進洞去。

洞口不大,人走進去須要彎著身子,而且洞裡很黯,明明站在洞口叫道:「斌哥哥,等等我,這麼黑,我看不清。」

林斌笑道:「你怕黑怎不拿出那顆千年墨魚珠來?」

明明經他一提醒笑道:「我真笨,不是你說,我倒真給忘了呢。」

說著,從懷裡掏出墨珠來,一時光亮奪目,將全洞照得通亮。

洞裡不大,約有兩丈來長,一丈多寬,高也不過一丈。四周石壁十分平整,地下也非常乾燥。

明明笑道:「這洞真好!比住店要乾淨得多,奇怪,你怎會知道?你來過?」

林斌靠著洞壁坐下,道:「兩年前,我被排幫萬鵬追上山來,無意間發現這個山谷,與展寶珠較量輕功,後來她跌傷了,我替她醫傷,不是都對你說過嗎?就是這地方。你喜歡,就帶白靈兒和筱梅她們到谷里去玩。今天和玄機子過招,實在太累了,我要休息一會兒。」

明明道:「我餓都餓死了,我要吃東西,你不餓?」

林斌笑道:「我累得連餓也忘了,不是你提起,還想不起吃呢!筱梅到洞外小溪取些水來。咱們吃點乾糧吧!」

不一會,筱梅灌滿兩個水袋提了回來,六人在洞裡吃喝起來,白靈兒自出洞外找山果吃去了。

飯後,林斌就在洞內打坐運功調息,明明也不去擾他,領著四個婢女和白靈兒在翠谷里東跑西竄,直到天黑了,才盡興地回到洞裡。

這時林斌仍然端坐如故,明明也不驚醒他,和四個婢女在洞裡和衣躺下,各自睡去。

白靈兒跳上洞口大樹,伏在樹枝上也睡了。

約莫二更過後,林斌醒轉,見明明她們都睡著了,他將放在洞中央的墨珠拿起來,輕輕地放進明明身邊的布囊裡。洞裡立即漆黑一片,他躡手躡足地輕輕走出洞外。

林斌剛一齣洞,白靈兒已「呼」的一聲,從樹上躍了下來。

林斌伸手抓住它的上臂,俏聲說道:「我有事須到峰頂去一趟,你在這兒負責警衛,別讓人或毒蛇猛獸擾明姑娘她們,不要叫出聲,上去!」

白靈兒果然乖乖地又縱上樹去。

林斌輕車熟路,展開玄玄輕功,有如一隻夜鷹一般,向祝融峰飛縱而去。

不一會兒,他已進了這峰頂唯一的真如道觀,偌大的一座道觀,竟連一點燈火也沒有。

林斌摸進一間小屋裡,亮出火摺子,點燃桌上的油燈,然後輕輕地掀起低垂的紗帳。

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正香甜地睡在床上,林斌伸出一手輕輕掩住小姑娘的嘴巴,一手將她搖醒,輕聲問道:「小妹妹!不要大聲。我有話問你。」

那小姑娘正是展寶珠。她揉揉眼睛,見是林斌,一嘟小嘴道:「誰是你小妹妹,你騙苦了人家,誰要你來看我,我不理你。」

林斌微笑道:「你是不是因為玄霜絳雪那本書,在生我的氣?」

展寶珠沒好氣地道:「哼!你不還我也罷!為什麼拿一本破書來騙人家?」

林斌認真地道:「你聽我說,我沒有拿破書騙你,那天交給你的書是真的,我就是為這事來跟你談談的。」

展寶珠道:「這有什麼好談的,你騙了人家一次,難道還想來騙第二次?」

林斌道:「我沒騙你,請相信我,我確是誠懇地想要化解與你們衡山派的過節,所以才依約趕來,你看我今天不願傷人,就知道我不是心存惡意,現在我有幾句話,請你老實回答我。」

展寶珠聽林斌如此一說,心中對他已相信了幾分,可是語氣上,仍是憤憤的道:「我有話有什麼不實在的,難道說你以為我拿到真書,現在以假書來騙你不成?」林斌連忙搖手道:「不,不是這意思,我相信你沒有騙我,我只是懷疑你在路上被人掉了包。你告訴我,我們分手之後,你在岳陽又逗留了幾天才回山裡來的?」

展寶珠不解地道:「我們第二天就回來了,你問這些幹什麼?」

林斌並不答她的話,又問道:「你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跟著你們嗎?」

展寶珠驚異地道:「沒有呀!你問這是什麼意思嘛?」

林斌仍是苦苦地追問道:「你拿到那本玄霜絳雪回到客店後,有沒有對你哥哥和方道長說?」

展寶珠搖搖頭道:「沒有,我帶回山上交給師父,他們才知道這回事。」

林斌又道:「你有沒有拿出來看過?」

展寶珠想一想道:「我從岳陽樓回來後,怕在路上遺失,所以曾掏出來看過,我只是將書倒來轉去地看了一陣,裡面連翻也沒翻開,我還奇怪這本書怎會是本門之寶哩。」

林斌正想再問什麼,還沒來及出口,展寶珠像是忽然記起什麼似地興奮地道:「哦!對了,當我拿著正看的時候,有兩隻貓在屋頂上又叫又打,吵死人了,我將書扔在床上,從視窗跳上屋頂去趕,可是上了屋頂,兩隻貓已跑得沒影子了,我回到房裡,撿起床上的書揣進懷裡,跟著就睡了。」

林斌沉思片刻,又問道:「你們第二天回山是走哪一條路,在路上看見過什麼可疑的人麼?」

展寶珠不耐煩地道:「你老是問什麼可疑的人,我說沒有嘛!我們是從岳陽一直南下回山,什麼地方也沒去。」

林斌絲毫也不放鬆地問道:「你們在回山的路上,可曾發現有同路的人?」

展寶珠氣乎乎地道:「哼!你又想問順路上有沒有可疑的人同路?是不是?告訴你,沒有可疑的人。這是一條官驛大道,來往的人那麼多,呃……對了,好像有兩個中年人,與我們兩天都是同路,到了長沙後才沒看見他們。」

林斌道:「這兩個人是什麼樣子?」

展寶珠道:「我也沒留心,這兩人都不太高,樣子滑稽,一路上東說西說,真是一雙活寶。」

林斌沉思半晌,才道:「小妹妹,我要問的差不多夠了,或許我會替你將玄霜絳雪追回來,現在我走了。」

說罷,一長身,人已穿出視窗。

展寶珠在床上急急道:「林哥哥。」

林斌似乎已經去遠,展寶珠連鞋也沒穿,跳下床來,縱出窗外,哪還有林斌的影子?林斌一路縱躍如飛,在峰腰間遇上明明帶著四女,由白靈兒在前引導,正向峰頂奔來。

明明一見林斌,嘟著嘴道:「你怎麼一個人偷偷地跑了,是不是到真如觀找老道士打架去了?害得人家到處找你。」

林斌萬分關懷地道:「我去查探玄霜絳雪是不是真的遺失了,又不是去打架,讓你多睡一會兒,怎麼你就醒來了?」

明明小嘴一撇,道:「哼!誰要你好心,你管我怎麼醒過來的,少讓人家替你擔點心就好了。」

其實在林斌將墨珠替她藏回身邊,明明就醒來了,好惹事的她故作熟睡,想暗中看林斌究竟搗什麼鬼。

後來見林斌在洞口停了一會兒,白靈兒又縱上樹去,她以為林斌是到洞外去方便,她絕想不到林斌在半夜裡,會再上祝融峰真如觀。

所以沒有跟出來。

豈知左等右等不見回來,她才想到林斌可能又像昨夜一般,一個人單獨跑去探山,她放心不下,才出洞外去找。

白靈兒見她走出,就跳下樹來,她問白靈兒,白靈兒雖然聽得懂,卻不會人言,只用手指著林斌去的方向,於是明明喚起四女,教白靈兒帶路上山,不意竟在山腰遇上了。

林斌笑道:「我不是好好地回來了,你何必擔心呢?你看現在都快天亮了,咱們趕下山去,到南嶽好好地吃一頓吧!」

說著,拉起明明,六人一路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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