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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索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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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宗儒見好說不行,羞怒地向朱劍夫道:「替我將這狂徒擒下。」

朱劍夫為難地拔劍上前,道:「林盟主,請亮兵刃。「林斌抱拳道:「斌兒不敢與伯伯動手。」

朱劍夫也遲疑地立著不動,他何嘗願與林斌動武。

古宗儒不耐地喝道:「劍夫,你還不動手,難道敢違抗掌門令諭不成?」

朱劍夫心知林斌處境困難,非借重二寶刃不足以應付周圍的強敵,所以他始終不說一句要林斌交出寶刃的話,但為師命所迫,無可奈何地長劍虛劃,在林斌的身前身後亂比一陣,雖也招招凌厲,但明眼人一看就知是虛應了事。

林斌更無向朱劍夫出手之意,一見朱劍夫被迫挺劍上來,始終施展歸藏步左閃右躲,不還一招。

他們這種打法哪瞞得過抱月居士古宗儒,重重地哼了一聲,臉孔一板道:「劍夫回來。」

朱劍夫依言退到古宗儒身邊,只聽古宗會儒斥道:「你竟敢詢私抗命,只此一點,已該逐出門牆,現著敏兒代為出手,如再拿不下這狂徒,定予嚴懲不貸。敏兒,給我動手。」

朱敏聽得全身一震,楚楚可憐地慢慢走到林斌面前道:「斌弟弟,你就把匕首和劍留下吧!」

說時,眼淚已順腮而下。

林斌把心一橫,決絕地道:「不行!」

忙又暗以傳音人密對朱敏道:「敏姐姐,你別慌,掌門人是嚇唬你們的,你只管全力施為,注意我的招式,我教你乾罡劍法失傳的最後三招。」

朱敏聽得明白,心下一寬,故意大聲道:「忘恩負義之徒,姑娘和你拼了。」

說著,手中劍一挺,乾罡劍法如江水滾滾,駭浪千層,剎那間已將林斌裹在層層劍影之中。

林斌叫聲「來得好「,在朱敏劍影中滑步擰腰,身形微閃之際,白光陡現,耀眼生花。

北劍派諸人,自古宗儒以下,同時驚呼「乾罡劍!」

朱敏知道功力比斌弟弟差得太遠,縱然用上全力也傷不了他,是以,一上手便全力相搏,不留絲毫餘地。

林斌也是疾快地將乾罡劍法綿綿使出,這兩人均是以快打快,只見一道奪目的白光,在朱敏的劍光中左衝右突,忽上忽下,而林斌的身子,始終沒有離開過原地半步。

身為掌門的抱月居士古宗儒,心底也不由暗自佩服道:「這少年一套乾罡劍法,確已深得箇中玄奧,已臻出神人化之境,真是個武林奇材,可惜他不肯歸入門下,不然,本門必因他在武林中大放光彩。」

古宗儒越看越入神,已被這少年的武功吸引,別的人更是瞠目結舌了。

朱劍夫大弟子許子尊,更看得驚心動魄,右手緊握著劍把,隨時作搶救師妹朱敏的準備。

而朱劍夫知林斌心地善良,不會傷及女兒,是以並不為女兒擔心,只暗地高興林斌的武功似至深不可測之境地。

四十一招一過,林斌又傳音人密對朱敏道:「敏姐姐注意,四十六、四十八、四十九三招,即是失傳的絕招,我演給你看,但你不要停手,免被旁觀的人看出破綻。「破綻」兩字才落,乾罡劍法第四十六招也已使完,林斌微微勁貫右臂,真氣從軟綿綿的劍身發出,盪開朱敏的鋼劍,手中劍霍地放慢,緩緩地演出乾罡劍最後三招,口中仍用傳音人密將口訣及要旨向朱敏解釋。

旁邊的人看來,林斌的功力似是突然問增長了數倍,劍氣將朱敏迫得連連後退,還手無力,誰想到他們正在傳授武藝呢!古宗儒眼光何等厲害,也只看出林斌片刻間功力大增,驚詫林斌這幾招的玄奧精博,連自己怕亦不能破解,正準備必要時出手搶救朱敏。

見過林斌絕學的沈其昌不由驚呼道:「春回大地!」

林斌也在此時用傳音入密對朱敏道:「敏姐姐,請照樣將最後三招演練一遍。」

朱敏微一點頭,佯喝道:「狂徒看招!」

隨即依著林斌指點,照樣演練一遍,朱敏對這三招,雖是初學乍練,但她聰明透頂,悟性又高,再經林斌現身說法,其中奧妙已窺得十之七八,這時又以全力出手,但聽得風聲呼呼,端地凌厲無比。

古宗儒本聽到沈其昌點明是失傳的絕學「春回大地」,方自驚詫不止,突覺敏兒也會了,更弄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期然地向朱劍夫一瞥,意思是說:「這確是失傳的三招,怎麼敏兒也會?是你教他們的?你又從何處學得?」

朱劍夫何嘗不一樣地莫明其妙。

林斌畢竟顧慮深遠,他知道在場諸人都是老江湖,鬼到了極點此時絕不能讓他們抓住破綻,即使拼著捱上一劍,負些小傷,也要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主意既定,身形微晃,左臂迎著朱敏刺來的一劍,輕輕一擋,味一聲,朱敏一劍刺個正著。

林斌故意大叫一聲「哎喲」,飄身退後,左臂上鮮血涔涔而下。

朱敏駭得花容變色,「當嘟」一聲,摔下手中長劍,叫聲:「斌弟弟。」隨即撲了過去,抓著林斌鮮血淋淋的左臂,埋頭林斌胸前,嚶嚶哀泣。

朱劍夫也為之神色大變,不自主地跨前兩步,但礙於掌門在場不敢妄動,暗自焦急不已。

林斌始終意態悠閒,在朱敏撲來時,一面輕抱著朱敏的嬌軀,一面伸出食中二指,在自己傷臂上點了幾點,鮮血立即停止外流,這是他從玄霜絳雪醫典中學來的閉穴止血之術。

林斌若無其事地輕拍朱敏香肩,在她耳邊輕輕道:「不要哭,我沒有什麼,你站好,別讓他們笑話。」

這時古宗儒向沈其昌、石磊、楊秀英等三人遞個眼色,口說道「拿下他!」

沈、石、楊等三人也互遞眼色,颼颼颼三聲,三人已躍到林斌背後,三支劍緊抵住林斌背心和腰際。

沈其昌道:「放下劍和匕首,我們絕不傷你。」

門外管震鋒等人,一見盟主落入別人計算之中,哪能不急,一聲呼嘯,向門裡衝去,小龍等人也跟著向內躥去。

古宗儒身子一晃,躍向廳門,大袖揚處,順勢推出雙掌,一股狂風將湧進的人潮擋住,敢情他不想傷人,否則,幾個功力較差的,怕不早已受傷在地。

藍立首先發難道:「弟兄們,為了救盟主,顧不得什麼武林規矩了,寧可背上以多欺寡的臭名,也不能讓盟主受辱,我們一起上。」

這些綠林梟雄,平日雖作惡多端,可就有一個好處,只見一義,不見生死。人人早巳怒憤填胸,一個個探臂抽刀,就要上前圍攻古宗儒。

古宗儒冷笑一聲,臉上掠過一道複雜的表情,不知他是不想傷人呢,抑是對眼前是這些亡命之徒有些顧忌?林斌像腦後長著眼睛一般。他們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此時頭也不回地沉聲說道:「藍副領隊,退出去。」

藍立焦急地道:「盟主!你……」林斌截住話頭道:「不必多言,要你們退出去就退出去,管領隊,帶他們出去!」管震鋒領著眾人退出的同時,林斌在朱敏耳邊輕輕說道:「敏姐姐!我的處境很危險,你且退開,讓我應付他們。」

朱敏搖著埋在林斌胸前的頭道:「不,生死我們在一起!」

林斌豪爽地道:「好!你留意了!」

他運起般若禪功,一股強大無比的反彈之力,隱隱發出,沈其昌、石磊、楊秀英頓感劍上傳來一股彈力,震得手臂一陣顫抖,三支劍尖居然被震開林斌後背寸許。

林斌大喝一聲,但見人影一晃,不知用的何種身法,已抱著朱敏轉過身來,更驚人的是沈其昌等三支劍在這一剎那間,被削作六截,誰也沒看出他是如何出手的,三人不禁駭得愕在當地,頓然失色。

就在大家錯愕的當兒,陡見管震鋒一臉焦急之色奔了進來,人未站定,口中喊道:「報盟主,相國寺棺木出了岔!」

林斌聽得全身一震,不逞多問,將朱敏輕輕推向朱劍夫,吩咐管震鋒道:「這兒的人,全到相國寺等我。」

轉身對古宗儒抱拳道:「請恕林斌有急事待理,今兒的事情暫押後,不論玄機匕首、乾罡劍是否北劍派之物,林斌絕無據為已有之心,總有一天,林斌會將這兩把寶刃奉上,恕我林斌走先一步了。」

古宗儒身子一晃,堵住門口道:「你不將寶刃留下,今天就休想離開。」

林斌心急如焚,再無好氣,不滿地道:「掌門人真不讓林斌離開?

那就請恕林斌無禮了。」

古宗儒乃一派掌門,且身為武林六老之一,揮手之間,背上長劍已然出鞘,但見寒星點點,迎向林斌劍光之中。

二人用的都是乾罡劍法,這套劍法在演武廳裡的,可說個個都會,但看了二人的過手出招,才知這套劍法果真深奧精博,不同凡響。

但見二人每出一招,變化萬千,威力無窮,劍鋒上發出的勁道,撲面生寒,連站在二丈之外諸人,也感寒意襲體,空氣激盪。

尤其驚異的是古宗儒,竟想不到以自己一甲子的苦修,二十招已過,仍然毫未佔上風。

林斌心裡也深佩這位掌門人功力高絕,由這一戰看來,古宗儒比之毒蜂武功仍高出甚多,一時也無法取勝,又心急棺木出岔之事,不敢戀戰,輕嘯一聲,一緊手中劍,白光暴漲,般若禪功由劍身傳出,一股萬斤大力逼開古宗儒的長劍。

古宗懦怔得一怔,正想運功反擊,林斌已展開歸藏步,奪門而出,口中說道:「林斌身有急事,恕不多陪。」

聲落,已如一縷輕煙,飄出威鎮縹局大門之外。

古宗儒搖搖頭,沒有追趕,敢情他認為未能將人留住,已大失面子,如再追趕不上,這個臉可就丟大了。實他還不知林斌已手下留情,尚未使出最後三招,否則古宗儒勢必當場丟臉不可。

林斌出了威鎮鏢局,心懸棺木安危,顧不得驚世駭俗,在大路上全力飛縱,路人只覺眼前一花,黑影一閃,一陣風般吹過身邊,連看也未曾看清。

林斌才到相國寺門外,耳聞寺裡一片殺伐之聲。

寺前十幾個和尚手持兵刃,見林斌奔來,不問青紅皂白,刀劍並舉,阻止前進。

林斌心頭又是一驚,忖道:「怎麼和尚把守起大門來了,難道棺木的岔子,就出在他們身上?」

林斌心裡又急又亂,恨不得一掌打倒所有的和尚,可是他本心善良,手遞出-半又收了回來,沉聲問道:「大和尚,請問為何留難林某,寺內何人搶奪棺木?」

和尚大眼一睜道:「施主何人?如何知道寺內搶奪棺木?」

林斌道:「在下林斌,為保護棺木而來,請大和尚行個方便。」

說著,起步就要進去。

和尚一擺手上禪杖道:「不行,今日相國寺誰也不準進去,誰也不準出來。」

林斌怒道:「和尚此言何意,難道搶奪棺木的是你們不成?」

和尚臉色一變,道:「施主管不著!」

林斌兩眼一瞪道:「你是誰,出家人說話何以如此橫蠻!」

和尚一挺手中禪杖道:「貧袖知客僧無我,施主意欲何為?」

林斌腦中掠過一個念頭,哼道:「原來又是嵩山派的門人,恕我林斌不容氣了。」

說著,跨步進身,手臂一圈,迅捷抓住無我禪杖,一抖手,無我和尚立感雙臂痠麻,忙不迭棄杖後退。

其餘的和尚見狀,大喝一聲,十幾件兵器一齊向林斌打到。

林斌奪過禪杖,一招「雪花蓋頂」,接著「風掃落葉」,當榔一陣兵器交鳴,十幾個和尚同時出手,被砸飛數丈。

林斌無意傷人,摔下禪杖,向內衝去。

嚇!這兒打得真是熱鬧,有俗家,有和尚,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幾十個人鬥作一團,地下還躺著不下三四十人。林斌定睛一看,驚道:「怎麼他們全來了?」

原來場裡打鬥的分作二三十起,最惹眼的是癲丐和毒蜂馬其熊一對,白老夫人和龍夫人母女雙鬥巫山雙煞,明明和藍立打得難分難解,白靈猴對一老和尚,烏蜂幫蜂堂堂主黑臉屠夫莫良,被四個和尚,圍攻,管震鋒敵烏蜂幫龍堂堂主白臉判官崔計。此外還有藍立一批手下,有的與和尚,有的與烏蜂幫捉對廝殺,情形好不熱鬧。看樣子被打倒的都是些功力較弱的人,餘下正在打鬥的都打得十分激烈,一時也分不出誰強誰弱。

林斌作難的是幫誰好,照說烏蜂幫已是死對頭,而看來和尚們全是嵩山派的,雖不是死仇,也顯然為奪棺木而發,暫可當作敵人,其餘明明等與管藍雙方,無疑都是自己人,但卻捉對相拼。更糊塗的是,四批人似乎都各打各的,把其餘三方都當成敵人,聰明的林斌,怎麼也想不通因何這四批會混鬥起來?他稍一轉念,氣納丹田,發出一聲大吼:「住手!」

這一聲何異山崩雷鳴,場中打鬥的人均感全身一震,不期然地紛紛停手躍立一旁。

只有癲丐任一飛和毒蜂馬其熊不為所動,仍然拼鬥如故,癲丐邊打邊嘟噥著道:「小娃娃也敢命令我停手嗎?等我打發了老毒物後,再找你算帳。「老毒物,看掌!」毒蜂馬其熊身子一側,避過正面,揮手抓向癲丐手臂,一面冷哼道:「癲鬼別說大話,看你打發我還是我打發你,嚐嚐這一抓滋味!」

明明一見林斌現身,心中一喜,身子一彈從丈外撲向林斌。

藍立大喝一聲:「找死!」向身在空中的明明推出一掌。

林斌急喝道:「藍副領隊,不得傷人。」

林斌話聲未落,但見白影一晃,自靈猴電射般疾撲藍立,半空裡伸出一隻小猴掌硬接藍立推出的掌勢,啪一聲大響,藍立被震退三步。白靈猴因身在空中,無接力之處,直飛出丈餘之外。

白靈猴腳一著地,吱的一聲,再次撲向藍立。

藍立估不到一隻小小猴子,招式之快捷,勁道之威猛,比自己猶要高出一籌,一時被鬧得手忙腳亂,窮於應付。

林斌在喝出一聲後,人也起在空中,輕輕接住明明,才一落地,瞥見藍立在白靈猴的猛攻下,鬧得手忙腳亂,險象還生,忙喝道:「小白靈回來。」

白靈猴颶的一聲,空中一條白線陡現即隱,已輕靈地落在林斌的肩上。

此時,管震鋒等人立即退到林斌身後。

白老夫人、龍夫人也都走到林斌面前。

林斌忙行禮道:「婆婆!娘!您好!你們兩老怎麼都來了?」

不等白老夫人和龍夫人說話,又急急轉頭問道:「管領隊,棺木怎麼了?」

管震鋒踏上一步道:「稟盟主,棺木在寺後偏殿,有聊城二義領著十位弟兄守護。」

說著一指殿後門道:「這兒有和尚堵截侵入之人,屬下來後,未見有人闖進去,大概不會出岔。」

林斌向藍立道:「藍副領隊約束弟兄在此守候,救傷。管領隊,我們到後邊看看。」說罷,拉著明明的手向月門闖去。

毒蜂手下龍堂堂主白麵判官崔計,蜂堂堂主黑臉屠夫莫良雙雙大喝一聲:「站住!誰也不準進去。」

喝聲中,兩人同時出掌,向林斌背後打去。

林斌冷哼一聲,道:「找死!」

一個大轉身,左拳右掌借勢推出,啪啪兩聲,林斌倒退了一步。

崔計、莫良同被林斌威猛無儔的勁道,震得噔噔噔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

林斌頭一搖道:「藍副領隊替我收拾他們。」

隨即轉身直奔月門。

先前在場裡捉對廝打的和尚們,都集中月門前,防止有人闖人,及見林斌隨意一拳一掌就將兩個一流高手同時逼退七八步,心中早生怯意,今見林斌闖來,不敢輕敵,各拿兵刃嚴陣以待。

其中一位和尚面色沉凝地道:「想必施主就是神步林斌林少俠了?」

林斌昂然道:「在下正是林斌,請問大師怎樣稱呼?」

老和尚道:「老衲本寺主持法安,白大俠遺體安寄賤寺,一切安全由老衲負責,請林施主稍留貴步。」

明明搶著道:「什麼?我外公的遺體不讓我們進去看視,誰要你們負責安全,讓開!」

一抖龍頭軟鞭,就要硬闖。

林斌忙伸手攔住明明,眼睛註定法安道:「大師這是何意?難道嵩山派竟會作出劫持白大俠遺體的卑鄙行為?」

法安禪師面上頓時一紅,稍一遲疑說道:「阿彌陀佛!老袖絕無施主所言之意;不敢有損白大俠遺體,只想藉此請施主駕臨嵩山一行而已。」

林斌怒目道:「我在靈隱大會上曾對令師兄法靜禪師說過,待我將一些瑣事作料理後,我會親上嵩山見令掌門,你們何故還做出這些見不得人的卑鄙手段。看在令師六指聖僧慈雲大師的份上,不為已甚,請即讓開,否則,別怨我林斌出手無情。」

法安已屆知命之年,武功在嵩山派裡也算得上姣姣者,五十年來,何曾受過別人如此瞧不起的言語,尤其站在他身邊的都是他弟子輩,這個臉如何放得下,硬著頭皮道:「但願林施主能闖得過去。」

白老夫人聞言已按耐不住,首起發難,探手之間,已將幾個小和尚點倒。

龍夫人見母親出手,也跟著舞動軟鞭直打橫掃。

明明更不甘落人之後,她那條龍頭軟鞭更具毒辣,不管是誰,看見光頭就打。

管震鋒和白靈猴也不等吩咐,雙雙與和尚打將起來。

雖然如此,奈何和尚們大多,一個倒下,一個起來,一時之間也不易衝得進去。

林斌已經怒火高燒,恨不得將這些禿頭們殺得一乾二淨,但一想到六指聖僧慈雲大師傳授般若禪功之恩,又不忍對他門下的弟子過於為難。

主意既定,右手摸腕,左手摸腰,喀嚓兩聲,玄機匕首、乾罡劍一青一白,耀眼生花,專找和尚們手中兵器下手,一時叮叮噹噹不絕於耳,眨眼間十有七八,和尚們的兵刃都讓他削得只剩一個把柄。

再加上旁邊明明、管震鋒、龍夫人、白老夫人有便宜可撿,這些和尚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一個個被打得抱頭鼠竄,作烏獸散。

林斌第一個越過眾人向寺後奔去,奇怪的是反而一個人也沒碰見。

相國寺乃全國有名的大寺,佔地既廣,房屋又多,他不知道白爺爺的遺體停放何處。只有見殿就闖,見屋就衝,好容易找到了寺後左邊一座偏殿,卻發現十二個人倒在地上。

林斌仔細一看,兩個是聊城二義,十個是藍立帶來的手下兄弟,馬車棺木早已不翼而飛,分明出了大岔。

林斌這一急,急出一身冷汗,回頭一瞥管震鋒,見管震鋒羞愧地低下頭去,正想問什麼,明明等人此時已來到身邊。

明明、白老夫人、龍夫人異口同聲地問道:「斌哥哥,出了什麼事「斌兒,是不是棺木丟了?」

林斌苦笑一聲,算是答覆,彎下身子審視倒地的人,有的被人點了穴道。有的負傷之後穴道被制,下手的人像是不顧傷人,傷的都不太重。

林斌順手一掌拍活聊城二義老大江宗義穴道。

江宗義睜眼一看,見是林斌替他解開被制穴道,再一回頭,馬車棺木早失了蹤影,直急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道:「稟盟主,屬下該死,屬下無能……」林斌不讓他往下說,伸手拉起他道:「江兄不要這樣,事情經過如何?你慢慢說來。」

江宗義惶恐地道:「我們到了此地,要借個地方安置白大俠遺體,最初這兒方丈不允停放棺木,後來聽說是奉盟主之命,不但表示歡迎,而且特地借出一座偏殿,供屬下等安置白大俠遺體。誰知我們才進寺門,龍姑娘……」他看著明明和白老夫人龍夫人等三人,久久不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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