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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機島上拜劍頭(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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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劍寒大笑道:「可不是?何止不懂,而且晚輩整個迷糊了!」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老夫又要問你一句話了!」

蕭劍寒笑道:「古老,你最好不要問了,再問下去,晚輩恐怕連自已姓什麼都搞不清楚了!」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彆著急,老夫這一回問的一定不要你糊塗!」

蕭劍寒無可奈何的笑道:「好吧,你老請說!」

古不怪笑道:「你師父跟你說過他的往日之事麼?」

蕭劍寒道:「說過!」

古不怪道:「方夢卿既是對你說過他往日之事,你小子怎的不知道那溫玉嬌跟你師父有什麼關係呢?」

蕭劍寒笑道:「古老,家師雖是說過昔日之事,但卻從來未提過溫女俠之名!」

古不怪聞言,目光一亮道:「怎麼?從來沒有提過?」

蕭劍寒笑道:「確是從來沒有提過!」

古不怪咕嘟嘟一連喝了幾口酒,大笑道:「這位老弟真不愧‘不醉狂生’之名……」

蕭劍寒聽得一愕!他想不明白,不提那溫玉嬌之名,為何就配稱‘不醉狂生’四字?他略略沉吟,忽地問道:「古老,這與家師名號又有何關?」

古不怪大笑道:「當然有關係了!」

蕭劍寒道:「古老,別賣關子好麼?晚輩真是……」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你又要叫糊塗了是不是?」

蕭劍寒笑道:「可不?晚輩實不明白為何家師不提那‘白髮楊妃’溫女俠之名,就不愧‘不醉狂生’之名!」

古不怪哈哈一笑道:「小子,那溫玉嬌在五十年前,乃是武林第一美女呢?」

蕭劍寒笑道:「那與家師何關?」

古不怪道:「太有關係了!因為……因為……」

這老人又咕嘟嘟的喝了兩口,方始大叫道:「她跟你師父是一雙情侶!」

這一雙情侶四字,可把蕭劍寒聽傻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師父還有情侶!

因為,他隨恩師以來,廿年中,從未見過師父提過一次女人!何況,他一向認為師父練的乃是童子功而保有了純陽之體呢!

古不怪的話,令他吃了一驚,也令他恍然大悟,莫非那‘白髮楊妃’尚未忘情於恩師?

莫非恩師昔日有負於‘白髮楊妃’?否則,‘白髮楊妃’又何必要截攔自已到那長白去?

他心念電轉,尚未獲得結論,古不怪又笑道:「小子,你可是有些明白了麼?」

蕭劍寒笑道:「晚輩果真有些明白了……不過,這與晚輩們是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啊!

溫老一意找我,又為了何故?」古不怪大笑道:「這道理十分簡單,因為,溫玉嬌要扣下了你,而把你師父方夢卿引來長白山的‘迷情宮’!」

蕭劍寒笑道:「有道理!」

古不怪道:「小子,你明白了麼?」

蕭劍寒道:「明白則是明白了,只是晚輩卻要笑那溫老前輩在晚輩身上下了幾許工夫,結果只怕毫無效用呢!」

古不怪道:「當然,老夫不願這麼做,她自是難以如願了!」

蕭劍寒笑道:「不止如此,古老,縱然晚輩被困長白‘迷情宮’中,晚輩恩師也不會去到那‘迷情宮’的了!」

古不怪道:「為什麼?」

蕭劍寒笑道:「家師已遠赴峨眉,短時間不會北上的!」古不怪笑道:「好小子,你大概還不曾真正明白吧?」

蕭劍寒笑道:「晚輩怎會還不明白呢,這事十分簡單,溫老前輩的用意乃在以晚輩要挾家師前往晤面,不是麼?」

古不怪道:「沒有錯!」蕭劍寒道:「那又有何不對呢?」古不怪道:「溫玉嬌四十年來,自我禁居,足不出戶,都能等待,難道把你小子困在宮中等上個一年半載還不行麼?你說你師父短時間不會北上,那根本無關緊要,在溫玉嬌的想法之中,總有一天方夢卿會找來的!」蕭劍寒道:「那到真是十分可怕了!」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迷情宮’並不可怕,只怕還十分可愛呢?」話音一頓,目光向那掌舵的紅衣少女一笑,又道:「小子,你瞧瞧這丫頭如何?」

蕭劍寒笑道:「很美!」古不怪笑道:「小子,那‘迷情宮’可謂美女如雲,諒你小子弄到那種場合,豈不是享不盡的溫柔的豔福?」

蕭劍寒大笑道:「古老,晚輩可是無福消受得很……」

古不怪也自大笑道:「無福消受可不行啊!小子,你若是去了那‘迷情宮’,只怕終將要被那批妞兒們生吞活剝呢!」

蕭劍寒縱然放蕩不羈,臉皮極厚,但依然在聽得古不怪這句話以後,臉上泛起了紅暈,搖頭道:「如此說來,晚輩是誓死也不能去那‘迷情宮’了!」

古不怪道:「小子,老夫告訴你,老夫為什麼不肯將你弄去‘迷情宮’,還不就是為了不想讓你墮落麼?」

蕭劍寒聳然動容,抱拳長揖道:「晚輩真是感激不盡了!」

古不怪大笑道:「誰要你感謝!小子,老夫可是看在你師父面子上呢!」

蕭劍寒心知這等武林高人,性情就算是古怪一點,乃屬必然,因此慨然一笑,朗聲說道:

「晚輩心領盛情就是!」

古不怪笑道:「這還差不多!」話音一頓又道:「小子,那艙裡的幾位,可都是你的朋友?」

蕭劍寒道:「正是晚輩朋友!」

古不怪道:「他們是陪你一道去那‘不死城’?」

蕭劍寒道:「他們一片熱枕,晚輩拒絕不了!」

古不怪道:「小子,你一個人惹麻煩事小,還拖累別人,真是不該!」

蕭劍寒聞言大笑道:「古老,晚輩相信不會牽累他們的!」古不怪道:「你小子那來這種歪理?相信行麼?假如人家武功高過你們,你們難道還有別的方法?」

蕭劍寒道:「晚輩成敗得失,生死傷痛,向來都由一人負擔,他們雖是陪同晚輩而來,但決不會將他們拖累進去!」

古不怪兩眼一翻,捧著葫蘆灌了一口,搖頭道:「小子,你這話的意思老夫明白了!」

蕭劍寒笑道:「古老,你是明白人,當然一點就透!」古不怪大笑道:「好啊,你跟老夫也來這一套麼?老夫這番改變意思,不將你們弄去長白,而要陪你去那‘不死城’,可不是什麼壞主意,你懂麼?」

蕭劍寒大笑道:「晚輩當然懂!」

古不怪道:「只要你懂就好!小子,老夫本來到並未打算上那‘不死城’幫你什麼忙,你用不著先拿話點透於我!」蕭劍寒笑道:「古老,晚輩自承失言了!」

古不怪哈哈大笑道:「小子,你也不必自承失言,年輕人有這等志氣,到也是令人欽佩得很!老夫若不是瞧著你小子還有點兒出息,老夫可就懶得管你們的閒事了!」

蕭劍寒微微一笑道:「多謝你老讚譽……」

趙伯元一直在旁沒有說話,直到此刻方始笑道:「古老和蕭兄何不到艙內稍作休息呢?」

古不怪搖了搖頭,笑道:「趙小子,你以為這丫頭們可靠麼?只要老夫不在眼前,這條船到明晚也別想駛到天機島了!」

那紅衣少女在舵樓之上,對古老人的言狀。到也聽得十分清楚,聞言忽然輕輕一笑,失聲道:「古老人家不講理,晚輩們幾時敢在你老眼前鬧過鬼?」

古不怪大笑道:「丫頭,你少說一句話吧!在老夫眼前你們本來不敢耍什麼花樣嘛……」話音一頓,一連捧著葫蘆喝了七八口,方始又道:「但離了老夫眼前,那恐怕就不可靠了……」

紅衣少女笑道:「古老,你老真是兇來兮……」

蕭劍寒劍眉暗中一皺,他料不到這少女竟會冒出來一句南方人的口頭禪來,莫非此女乃是南方人麼?

他覺得在這等級北地區,不應有這等年輕的南方少女!

也許,他忽然有了這種想法並沒有多大用處,但是,如果仔細想上一想,就會發覺這中間尚有文章!

因為,據老人說溫玉嬌四十年來足未出戶,果真如此,這少女怎地來到長白,可見古老之言有些先不能令人相信了!

蕭劍寒這一沉吟不語,到使趙伯元暗感驚訝!

不過,他卻不便向蕭劍寒提出詢問!只是皺了皺眉,看了看天色,低聲道:「天已近午,天機島快到了!」

蕭劍寒這才忽然一驚道:「趙兄說什麼?」

趙伯道:「兄弟是說天已近午,快到天機島了!」

蕭劍寒掉頭向那船頭看去,只見不遠的海上,已有一座島影出現!

他頓時笑道:「趙兄說的不錯,那天機島已然看得立了!」

古不怪忽然叫道:「小子,你別以為看得見就快到了,以老夫往日在海上經驗,這麼遠的海路,大概還得一兩個時

辰呢!」

蕭劍寒笑了,他自幼居住雁蕩,離那海邊不遠,東海諸島,他也曾經遊過不少地方,古老的這句話,他到是相信!因此,他微微一笑道:「古老,晚輩知道還要一兩個時辰……」

此時,由於順風揚帆,海船的顛簸已然不烈,故而方必正,秦萍兩人,也緩緩的踱出艙來!他們適才暈船暈得頭暈腦漲,對於蕭劍寒與趙伯元兩人在船尾發生之事,可一點兒也不知道,出艙以後,發現多了那麼多人,而咀還是由一位紅衣少女掌舵之事,不禁大大的吃了一驚!

秦萍更是忍不住問道:「蕭兄,這是怎麼回事?那掌舵的……」蕭劍寒笑道:「秦兄弟,你別忙問這件事,區區先結你跟方兄介紹一位武林中的老前輩……」話音一頓,指著手抱葫蘆的古老人道:「這位是武林前輩,人稱‘捨死忘生’的古不怪老前輩,方兄和秦兄弟快快上前見過!」

方必正、秦萍彷彿曾聽說過此老之名!

蕭劍寒話音一落,兩人連忙上前拜見!

古不怪瞪目喝道:「你們是誰的門下?彷彿都認得老夫嘛!」

怪哉!人家認識他又有什麼不對?

蕭劍寒聽得噗哧一笑!

方必正到無所謂,他究竟年紀大些,見的怪事也多些。是以聞言之後,哈哈一笑,抱拳道:「晚輩方必正。乃是丐幫幫主的門下!」

古不怪大笑道:「好,洪子騰的徒弟,想必不差……」話音末落,竟然一揮手,直扣方必正的右手脈門!

方必正心知此老必是想伸量自己武功,當下右手一翻,迅快地施展了師門擒龍手,反纏古老肘部!

古不怪怔得一怔,縮回了手,大笑道:「很不錯!有出息!」

方必正笑進:「晚輩這點微末道行,怎當得你老法眼!見笑了!」

古老人笑道:「行,行!已經算得頂尖高手了……」目光一閃,轉向秦萍道:

「小……小子,你呢?」古不怪目光停在秦萍臉上良久,神情也頗為怪異,那份奇突的笑容,令秦萍幾乎紅著臉低下了頭!

他本來就在為古老怪前的那一句話極感尬尷!此刻,再給古不怪這麼一看,只看得好不緊張!但是,他卻不能不回答此老的問話!

秦萍訕訕地應道:「晚輩……乃是華山門下……」

古不怪大笑道:「華山門下?你是裘玄鈞的徒兒?」

秦萍表情甚是怪異的低聲道:「晚輩是裘掌門人的關門弟子!」

古不怪笑道:「說的是,否則老夫真要奇怪,那襲老弟怎麼會有這等年紀輕輕而且長得如此英俊……標緻的徒兒了!」

秦萍的臉,又紅了!

蕭劍寒忍不住暗笑!心想,這與年輕英俊有什麼關係?人家收徒弟難道是選女婿?何況,對男人更用不上標緻兩個字啊!想必這位老怪物天性反常,是以連說話都要反常了!

方必正此時卻一笑道:「古老,你老怎的上了船呢?」

古不怪大笑指著蕭劍寒道:「還不是為了這小子麼?」

方必正想也想得到是為了蕭劍寒!

但他要知道的,是為了蕭劍寒的什麼事?而且,又怎會憑空在這條「不死城」的迎賓巨舟之上出現!

因此,古老人話音一落,方必正笑道:「古老,你是怎麼坐上這條船呢?晚輩等人上船之時,好像並未見到你老和這位掌舵的姑娘……」

古不怪大笑道:「老夫是走上船來的!至於你們上船時要是見到了老夫,那老夫這古不怪之名,豈不是白叫了麼?」

方必正笑道:「古老說的是!但晚輩卻是越發的不解了!」

古不怪笑道:「什麼越發不解?你這小花子只伯心中早已想到了而不敢說出來,是不是?」

方必正笑道:「你老當真是偷上船來的嗎?」

方公正沒有料錯!古不怪不那麼遁句話給他,那到是叫他真的不好意思說出口而招致對長輩不敬之議!

古不怪在方必正話音一頓之後,立即大笑道:「好一個聰明的小花子,你真不虧洪子騰的一番心血……」

蕭劍寒這才笑了一笑道:「方兄,古老乃是‘迷情宮’的總護法呢!」

方必正先是怔了一怔,繼而大笑道:「原來如此麼?兄弟到是完全沒有料到……」

蕭劍寒道:「方兄莫非已經猜出古老此來用意了?」

方必正笑道:「蕭兄,兄弟可不見得一定猜中,但大概也差不多了多少……唉!可惜兄弟適才暈船難受,否則一定可以看到蕭兄大展神威的精采場面了!」

方必正話音未落,古不怪己搖頭笑道:「小花子,你可是以為這小子跟老夫動過手了?」

方必正道:「不!」

古不怪道:「好,小花子,你又怎知老夫未與這小子動手?」

方必正道:「道理十分簡單,倘若你老與蕭兄曾經動手,只怕那掌舵的就不會是那‘迷情宮’中的姑娘了?」

古不怪點了點頭,喝了一口酒,笑道:「且道其詳!」

方必正道:「古老如與蕭兄動手相搏,勝的如是蕭兄,在這等情形之下,那位姑娘必因挫敗之餘,心中不念,試想以蕭兄之明智,又怎會放心容那位姑娘掌舵駛舟!」

古不怪聽得哈哈大笑道:「小花子,你說得到有點兒道理!只是老夫卻極為奇怪,你怎能認定那位姑娘不起被迫之下掌舵呢?」

方必正道:「古老,晚輩從你老神色的快慰之中,早已瞧出,這一切舉措必是你老出於自願,否則,這條海船那能如此平靜?」

古不怪笑道:「行了!小花子,老夫服了你了!」笑聲一斂,又道:「花子,老夫還有一事不明,你可能再作解說!」

方必正連忙笑道:「古老有話請講,晚輩恭受教訓!」

古不怪笑道:「你少要來這一套,老夫要問的乃是你又怎知道這小子曾經大展伸威?

他跟誰又動過手了?」

方必正笑道:「這也很簡單,蕭兄如果不是大展伸威,你老人家只怕也不會這等看得起這位蕭兄弟吧?」

古不怪道:「這又怎地證明他曾與人動過手?」方必正指著那十名大漢笑道:「他們一個個在目光之中對蕭老弟都面露懼憤之色,倘若不是敗在蕭兄手下,又怎會如此呢?」

古不怪咕嘟嘟的喝了十多口酒,大笑道:「小花子,行了!全讓你給料中了!」方必正笑道:「古老,晚輩只是僥倖猜中而已,當不得你老誇獎!」

古不怪道:「好小子,你還會謙虛呢!」

方必正大笑道:「古老,晚輩當真是僥倖猜中的啊!」

古不怪笑道:「好吧,就算你是僥倖猜中的吧,老夫到要問你,你可知道老夫為何要自願放棄扣押這小子去那‘迷情宮’呢?」

方必正這回可是搖頭了!「古老,你這次可把晚輩問倒了!」

古不怪笑道:「怎麼?你小子也有不知道的事麼?」方必正笑道:「晚輩可以觀言察色,僥宰猜中某一些事,可是,像這等出於你老自願之事,晚輩可就無法猜測了!」古不怪笑道:「小花子,你這是真心話麼?」

方必正笑道:「晚輩確是說的真心話……」

古不怪笑道:「好,老夫告訴你,你可要聽?」

方必正笑道:「你老請說,晚輩當然願意洗耳恭聽!」古不怪道:「其實,這也簡單得很,因為老夫與這個子的師父交情太好,所以不願讓小子受罪!」

方必正聞言故作恍然道:「原來這樣麼?晚輩可真是沒有料到……」古不怪聞言卻兩眼一翻道:「小花子,你別裝模作樣了!老夫早知道你已經猜出來了……」

古不怪話音未已,巨舟忽然一震之下,微微的轉方向,同時,那掌舵的紅衣少女已大聲嬌喝道:「落帆!到了!」

天機島到了!蕭劍寒一躍而起奔向了船頭!

兩根主帆緩緩的落下來!

船也在紅衣少女的指揮下,慢慢地靠上碼頭!

碼頭上,站了一大群人!

蕭劍寒目光在人群中一轉,不禁暗暗皺眉尋思不已!

因為,這種迎候的方式,似乎太隆重了些!在那碼頭的正中間,離岸約有丈許之處,擺了一張虎皮金交椅,椅中坐了一位白髮白鬚,面色紅潤有如嬰兒,神情十分慈祥,穿著一身天藍長衫,臉上充滿了微笑的老人!

這老人在蕭劍寒的猜想之中,必然就那武林之中稱為‘不死城’主,‘日月丹心神劍叟’的申無極了!侍立在藍衫老人四周,是僧道尼俗,各色人等,一應俱全!看來,這「不死城」中的高人,都在這兒迎候自己!這不禁令那蕭劍寒心中大大感到不安!而且,這也使他覺出此行的責任重大!

他劍眉微聳,暗暗地搖了搖頭向方必正道:「申城主擺出這等勢態,到叫區區意外了!」

方必正笑道:「蕭兄,看上去這位城主對你是重視得很呢!」

蕭劍寒苦笑道:「可不?區區覺得過分了些……」

古不怪忽然笑道:「什麼過分?你不遠千里而來,他在這兒等你一下子,又有什麼了不起?別覺得不安了!小子,打點精神好好地留點力氣吧!」蕭劍寒聞言,依然動容道:「晚輩多謝古老開示……」

此時,趙伯元已在一旁低聲道:「蕭兄,城主和四大護城劍使,四大接引行者,都在碼頭上迎候,這可真是兄第廿年來所僅見的場面!蕭兄,想不到你的面子會這麼大……」

蕭劍寒笑道:「貴上如此器重區區,區區確是不安已極……」

這時,船已靠了碼頭,搭上了跳板,那位藍衫老人已從椅中站了起來了!而且,迅快的跨上跳板,上了巨舟!

蕭劍寒可料不到此老會親自登舟迎接,連忙踏前一步,正要說上幾句客氣話,那藍衫老人已震聲笑道:「那位是蕭劍寒老弟?老朽申無極在此恭候多時了!」

申無極這等神情,到是大出蕭劍寒意料!因為,他有些不相信申無極會認不出自己來!

否則,自己怎會在那盛京受

到如許的款待?而申無極此刻故作不認,又是為了什麼呢?

蕭劍寒這略一沉吟,卻讓那古不怪搶先了一步說話了!

敢情申無極話音末落,古不怪已大聲道:「申無極,你還認得老夫麼?」

申無極聞言到是愣了一愣!

但等他看清了說話的人是誰時,他竟然仰天發出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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