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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五珠一孔天音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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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不怪道:「倘若如此,那……事情真就棘手了!」

方必正道:「古老,依晚輩之見,今晚只怕是找不到天王何在的了!」

古不怪道:「小花子,你是認定那假冒之人,很可能已經得到冷蓉香的支援……」

方必正搖頭道:「古老,這不是支援不支援,只怕這事是劍後自己的主意,那就糟的很呢!」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古老,此事若外祖母所為,晚輩又該怎辦才好?」

古不怪抓頭不語,竟然陷入沉思之中!三個人都張大著眼看著他!可是,他久久未曾說話!

方必正突地一笑道:「古老,看來我們得破釜沉舟的幹上一番了!」

蕭劍寒聞言一驚道:「方兄,這事不可冒失!」

方必正笑道:「蕭兄,不是兄弟危言聳聽,這件事演變至此,不難瞧出,乃是一件絕大的陰謀,整個武林,可能自明天一會之後便淪於不復之地了!」

蕭劍寒道:「方兄說的不錯,可是,兄弟認為僅憑我等三數人之力,今天也無法彌此隱患於未然!若是打草驚蛇,結果不更要糟糕麼?」

方必正道:「蕭兄,天下有許多事是不可過份小心的!否則,就要惹下無窮的後患了!」

此時,古不怪忽地大聲道:「小花子,你的想法,老夫決不同意!」

方必正道:「為什麼?」

古不怪道:「你該知道,如果冷蓉香真與此人一鼻孔出氣,則戰豪眼下處境,必是十分危殆,我們一旦揭穿,就會害了這老兒的性命了!」

方必正笑道:「古老,你老別忘了,冷劍後前輩見到你老來此,她知道你老乃是當年戰天王散功時一旁護法之人,她老人家不會不先作預防的!」

古不怪道:「老夫當然知道!不過,冷蓉香至少不會因此而對戰老哥下什麼毒手!因為,他只要不讓這假冒的戰豪與老夫見面,就可以用一套說詞,將老夫打發了!」

方必正道:「這到也有可能!古老,晚輩不知你老可已想好了什麼應對之策?」

古不怪道:「老夫認為先能找到假冒的戰豪之人最好!如是找他不到,咱們也只好等到明天大會之後再說了!」

方必正笑道:「古老,真的戰老人呢?要不要找?」

古不怪道:「當然要找!」

方必正道:「那……我們不訪先找真的戰老?」

古不怪笑道:「小花子,你能找得到麼?」

方必正道:「倘若蕭兄能夠在制服二公主的丫頭之際,用上些手法,也許可以問出一些蛛絲馬跡來呢!」

蕭劍寒道:「方兄主張兄弟逼問她們麼?」

方必正道:「有何不可?」

蕭劍寒道:「兄弟只怕不可能問出什麼結果?」

方必正笑道:「蕭兄行事之時,若是能夠要兄弟一道,也許兄弟可以逼問出一些痕跡來!

不過……」

他忽然向古老道:「古老,晚輩想知道‘劍掌天王’戰老在散功以後,是不是要顯得蒼老或是更易於衰老!」

古不怪道:「那乃是當年之事!你問這個作甚?」

方必正道:「晚輩想詐那些丫頭們一下!」

古不怪笑道:「小花子,你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方必正道:「古老,這是沒有辦法啊!舍此以外,又有什麼別的辦法可想呢?說不定真能詐出來呢!」

古不怪大笑道:「假如你這麼隨便就可以把別人詐住,只怕這‘震天殿’也不會在近二十年中,創下如許的威望了!」

方必正道:「怎麼,你老認為我不必詐麼?」

古不怪道:「隨便你!」話音一頓,又道:「如是依老夫看,那就大可不必而已!」

方必正笑道:「晚輩此刻可想不出別的法子了!」

蕭劍寒淡淡地一笑道:「方兄,咱們到時見機而作如何?」

古不怪這時忽然低聲道:「你小花子如果不想進去見那戰柔柔丫頭,老夫可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混見宮去呢!」

方必正笑道:「這到不必古老擔心,晚輩如果走在最後,當蕭兄點倒那戰二公主的手下丫頭之後,她們自然不會知道晚輩是誰的了!」

古不怪瞪了瞪眼,搖頭道:「天下那有方便的事?小花子,你別異想天開了,乖乖地跟老夫和郝丫頭一道,別的事由蕭小子一個人去辦足矣……」,轉頭向蕭劍寒道:「小子,老夫無法告訴你什麼了,一切可看你的機智和應變能力,如是你全憑武功,只怕結果就難以理想!」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晚輩記下了!」

古不怪點了點頭,又向郝嬌嬌道:「丫頭,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麼?」

郝嬌嬌笑道:「有大師伯一道,弟子放心得很!」

古不怪失笑道:「沒出息!盡依賴老夫麼?」

郝嬌嬌道:「你老是長輩,弟子自然馬首是瞻!」

古不怪道:「丫頭,老夫告訴你,我跟小花子去不去得成,還在不一定之中呢!你別想的太如意才是!」

郝嬌嬌笑道:「是麼?但晚輩不信你老人家會被此事難倒!」

古不怪笑道:「好丫頭,你到是想的舒服的很……」

郝嬌嬌笑道:「這個弟子當然放心……」

古不怪哈哈一笑道:「老夫看來是作法自斃了!」語音一轉,向蕭劍寒道:「小子,老夫還要叮囑你一件事!」

蕭劍寒道:「晚輩敬候吩咐!」

古不怪道:「老夫師妹送你的短劍呢?」

蕭劍寒笑道:「晚輩藏在衣襟之中!」

古不怪道:「此劍用途極廣,小子,老夫師妹告訴過你沒有?」

蕭劍寒笑道:「溫老贈劍之時,只說此劍對晚輩今後行道江湖大有助益,至於此劍除了鋒利之外,是否還有其他妙用,溫老到是未曾提及!」

古不怪笑道:「小子,你可知道那隻劍的名稱?」

蕭劍寒探手自衣襟之中拔出那隻外鞘古樸的短劍,看了一眼,搖頭笑道:「不知道!但看這劍的劍鞘,就知必非凡物!」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莫非你自到手之後,尚未開啟看過麼?」

蕭劍寒笑道:「晚輩知道溫老既然相贈,必是非凡之品,故而晚輩不願以小人之心,開啟看看是好是壞!」

古不怪聞言,忽地笑道:「小子,你不憑良心說話了!」

蕭劍寒道:「晚輩怎敢?」

古不怪笑道:「小子,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意麼?明明你是不想憑仗著利器而在武林之中爭取勝場,才會明知此劍不凡,卻依然不肯開啟來看上一眼,小子,你是不是這種心思?」蕭劍寒訕訕地一笑道:「晚輩可不敢這般自大……」

古不怪道:「好啦,小子,你身懷二聖所授武功,功力之高,老夫已然親自試過,你不想以利器爭勝,老夫並不認為你乃是託大……」

蕭劍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你老捧得過火了!」

古不怪道:「老夫才不是捧你呢!小子,老夫眼下到要問你一件事,不知道你那狂師父告訴過你沒有?」

蕭劍寒道:「什麼事?」

古不怪道:「一椿武林典故!」

蕭劍寒道:「恩師到也向弟子說過一些武林典故,但不知你要問的,晚輩是否聽過恩師提過,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古不怪突道:「小子,你先別打退堂鼓,替自己不聞無識安排退路,老夫猜想,這等武林典故,方狂生應該向你提過!」

蕭劍寒道:「古老,這可不一定得很!」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老夫不跟你抬扛子,老夫問你大唐貞觀年間,有一位空門怪俠天音大師,你可知道?」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天音大師?可是俗稱‘五珠’神尼的那邊?」

古不怪笑道:「正是她!小子,你聽說過了?」

蕭劍寒道:「晚輩確曾聽齊師伯談過神尼往事!」

古不怪道:「小子,天音大師的武功精華你可曾聽說過?」

蕭劍寒道:「齊師伯說道,據說乃是一套叫‘天音迷心劍’法,可以亂人心神,兵不刃血而屈人!」

古不怪笑道:「不錯,但那套劍法為何叫‘天音迷心’你可懂得?」莆劍寒道:

「這……齊師伯到並未提起!」

古不怪道:「小子,老夫知道,你想聽麼?」

蕭劍寒道:「晚輩恭聽你老教示!」

古不怪笑道:「小子,那位神尼的劍法,不但可以亂人的聽聞,而且還能迷人的心目,使人神志為之喪失……」

蕭劍寒道:「這位大師可真是功力神奇!」

古不怪笑道:「功力神奇,卻也不能亂人心神啊!」

蕭劍寒笑道:「莫非這位大師用了邪法?」方必正也是愣了一愣道:「古老,天音大師之事,晚輩到也聽人說過!這位神尼乃是佛門弟子,自是不會使用邪法的了!」古不怪道:

「當然!」

古老目光忽然向蕭劍寒手中的短劍一瞥道:「小子,那位神尼並未使用邪法,她能夠創下絕代高手‘降魔聖尼’之號全憑著她的一支寶劍!」

蕭劍寒笑道:「原來如此!」

古不怪笑道:「可不是如此麼?」

方必正忽然失聲道:「古老,蕭兄手中的短劍,莫非就是……」

他話音未已,蕭劍寒也似恍然大悟般一震道:「古老這支短劍可是神尼的兵刃?」

古不怪道:「好小子,你不太笨嘛!」這支短劍若是天音神尼故物,那可真要算得上是武林之中的第一奇珍利器了!

溫老竟然以此貴重之劍相贈,可大大出了他的意料!

他瞪著手中短劍道:「這……晚輩怎能受此重禮……」

古不怪大笑道:「怎麼了?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劍寒長長一嘆道:「天音神物,晚輩受之有愧!」

古不怪大笑道:「小子,這會兒想退也退不回去了!」

蕭劍寒呆了一呆,看著手中短劍,可滿心激動不已!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此時,方必正笑道:「古老,這支短劍真是那位天音大師‘五珠神尼’的故物麼?」

古不怪笑道:「小花子,你好象也不相信,是不是?」

方必正笑道:「晚輩不是不信,記得晚輩聽說有關此劍之事,據謂劍身之上有五珠一孔,不知這事可是真的?」

古不怪道:「你小花子到知道不少!不錯,此劍劍身之上,果然有一個小孔,至於那五顆明珠,卻並不在劍身之上,而是嵌在劍柄之上!」

方必正皺眉道:「古老,此刻蕭兄手中的劍柄之上,好象並沒有珠光露出,難道傳聞之事,意是不確實麼?」

古不怪笑道:「誰說的?」

老人伸手自蕭劍寒手中取過那支短劍,輕輕地一按卡簧,短劍已告脫出那古色斑爛的劍鞘!劍身寒光乍現,刺人耳目!

但方必正仍然未見到哪兒有一顆明珠!「古老,五珠何在?」

古不怪大笑道:「小花子,你睜眼瞧瞧!」

古老突然一翻手腕,將捏在五指之下的劍柄,朝向三人一亮,五顆彩色閃耀的明珠,正作梅花形排在劍柄靠近護手之處!

這五顆明珠中,有四顆大小隻有豌豆大小,但最靠近護手的那一顆,卻大如龍眼一般,而且光彩流轉不已,使人目光接觸這流轉的光彩,就不想再收回去!方必正忽然大聲道:「古老,這珠子的光彩有點兒怪!」

古不怪道:「怎麼怪?好看嗎?」

方必正笑道:「好看!簡直好看得使人不忍眨眼!」

古不怪忽然向郝嬌嬌道:「丫頭,你瞧著這顆珠子怎麼樣?」

郝嬌嬌咯咯笑道:「萬花爭妍,百蕊競芳,我真想把它抱在懷裡……」

古不怪笑道:「丫頭,你為何不過來抱這明珠呢?」

郝嬌嬌突然傻傻地一笑道:「是啊,我為什麼不可以呢?」說著,當真起身直往古老手中短劍撞去!

適時!蕭劍寒突地冷哼了一聲道:「姑娘不可冒失!」

他這一聲低喝,聲音不算大,但已夠使郝嬌嬌心頭起了一陣狂悸,震得她雙目一花,駭然止步!

方必正也同時覺得自己的心頭如同澆上了一桶涼水,那本是呆呆地,被劍柄珠光所吸引的目光,也不再發直!

恰在此際,古不怪哈哈一笑道:「小子,你好強的定力!連‘天音慧劍’的‘迷神珠’都亂不了你的心性,真叫老夫歡喜!」

古老話音一落,方必正、郝嬌嬌兩人同時冒了一身冷汗!

原來剛才那一瞬,自己兩人在目光觸及那珠光之後,竟是已然中了道兒,心神被珠光迷亂了!

蕭劍寒此刻卻一笑道:「古老,這不是晚輩定力過人,而是晚輩向來心情淡薄,不易為七情六慾所纏,故而能不為所迷而已!」

古不怪聞言大笑道:「小子,你這句話大有用處!老夫師妹尋思了數十年末獲解答的懸案,有你這一句話就夠了!」

蕭劍寒失笑道:「溫老前輩有什麼想不明白之事嗎?」

古老笑道:「可不?當年她用這把‘天音慧劍’與方夢卿較量過劍術,結果,溫大妹子施出這支短劍所有歷害的‘迷心亂性’的功能,卻依舊對方夢卿不起絲毫作用,她為此苦思解答,長達數十年,甚至問方夢卿自己,也找不出道理,頂多只能說是方夢卿生具異稟,不怕任何迷心亂性之物與己……」

他忽然仰天長笑三聲,又道:「想不到今天你小子-句話就解透了其中因果!」

蕭劍寒笑道:「原來如此麼?晚輩先還以為溫老是不解此劍的妙用何在呢!」

古不怪聞言失笑道:「天下那有自已有了多年的東西還不知用處的事?小子,老夫告訴你,這支劍的名稱,武林中叫做‘五珠一孔’,但實際上它的名兒應是「天音慧劍」!」

蕭劍寒笑道:「既稱天音,必然能發異響的了!」

古不怪笑道:「那當然了……」右手忽然一揮!「瞿唔」兩聲極幽然的鳴聲,忽告應手而發!

蕭劍寒眉頭一皺道:「古老,這聲音怎麼如此難聽?」

古不怪笑道:「它如果好聽,又怎能亂人之性?」話音一頓,他又隨手將這支短劍凌空一劃,使出一招武當劍法之中的絕學,「鳳占青梧」,但聽得一陣十分悅耳的鳴聲,宛如畫眉剔羽時的歌唱,傳入了三人的耳鼓之中!同時一笑,又道:「好聽麼?」

方必正脫口笑道:「悅耳已極!」

但郝嬌嬌卻尖聲道:「大師伯,這不是畫眉鳥在唱麼?真動人……」

蕭劍寒聞言,劍眉聳了一聳,心想:這位「迷情宮」未來的傳人,怎麼心地這等不堅?

劍身的鳴聲,一旦入耳,她怎麼就會亂了心性呢?

古不怪卻在郝嬌嬌話音一發之後,立即大聲道:「丫頭你真差勁!怎麼又糊塗起來了?」

郝嬌嬌怔了一怔道:「大師伯,它本來發出的就是畫眉鳴聲嘛!」

古不怪道:「不錯,它發出的本是畫眉之聲,但你如果能夠心神凝聚,不為其聲所趁,則管它是什麼聲音呢?」

郝嬌嬌呆了一呆道:「師伯是要弟子做到不聞其聲,不見其形的禪功真理麼?」

古不怪道:「這也不算什麼過分之求吧?」

赫嬌嬌笑道:「師伯,這對弟子而言,實乃過分之求!」

古不怪搖頭道:「沒有出息!」

郝嬌嬌低聲道:「師伯,如果你老不滿意,那可不該怪晚輩,因為這是造化弄人,女人生來就不比男人的心冷!」

古不怪聽得呆了一呆道:「這是什麼歪理?算了,老夫懶得跟你扯了!」

郝嬌嬌笑道:「師伯,這不是歪理,女人天生來就不同嘛!」

古不怪苦笑道:「好!好!你有理!大師伯不跟你扯這些了!」話音一頓,轉向蕭劍寒道:「小子,這劍上的音調可隨劍招不同,發出不同的音響,你明白麼?」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晚輩已猜想出來了!」

古不怪道:「其中奧妙,你想出來沒有?」

蕭劍寒笑道:「擾亂敵對之人心神而已!」

古不怪搖頭道:「不上於此!」

蕭劍寒皺眉道:「晚輩瞧不出還有什麼其你用途!」

古不怪笑道:「小子,此劍鳴聲,可隨用劍之人心念流轉變化!要悲要怒,均可自如,且因聲調之變,就可以傷人於無形之中,小子,你難道不明白麼?」

蕭劍寒焉有不明白之理?他淡淡一笑道:「晚輩受教!」古不怪將短劍一抖,又道:

「小子,此劍劍柄上面的五顆明珠,均屬無價之寶,除了這顆最大的乃是‘迷神’珠可以亂人心目以外,另外四顆,乃是‘祛邪、避毒、僻水、離火’四珠,小子,有此一劍在手,除了不能騰雲駕霧以外,大概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得的了!」

蕭劍寒這一會可真有此動容了!他並未想到這是四顆如此名貴的珍珠!難怪溫老贈劍之時,曾說此劍對他今後行走江湖大有稗益呢!

他怔了一怔道:「古老,這支劍果然太珍貴了!晚輩覺得有些受之有愧!」

古不怪笑道:「小子,神物利器,自會擇主,如果你小子不配用它,只伯你想留在身邊也會留不住的呢!」

老人將短劍還入鞘內,又道:「小子,此劍劍身上的一孔,實際上乃是五十個小孔所圍聚而成,遠看只似一個豆大的小孔而已!否則,僅是一個小孔,又何能發出如許之多的音調?

小子,這支劍你確有大用,老夫叫你不要辜負此劍!」

蕭劍寒悚然道:「晚輩明白,晚輩絕不辜負溫老贈劍之德!」

古不怪長長一嘆道:「小子,你能記住就好!」伸手遞還短劍,掉頭向郝嬌嬌道:「丫頭,不是大師伯說你,你這丫頭有時候未免太大意了些!令師給你的那根金簪呢?不在身上麼?」

郝嬌嬌吃了一驚道:「大師伯,弟子有什麼地方錯了?那支金簪,此刻正簪在晚輩頭髮之內,你老可是要看看麼?」

古不怪笑道:「老夫並不要看!老夫只是告訴你,這支金簪,你這丫頭應該隨時帶在身旁,而且,你也應該好好地利用它才是!」

郝嬌嬌低笑道:「大師伯,弟子要怎樣的用它才算對呢?」

古不怪笑道:「此簪乃是僻邪祛毒之寶,你如將它貼肉而藏,剛才這支短劍的‘天音’和‘迷神奇光’就都動不了你!丫頭,你知道麼?」

郝嬌嬌道:「這……弟子先前並不知道!」

古不怪笑道:「眼下你不是知道了麼?」

郝嬌嬌道:「晚輩果是知道了!」

古不怪道:「如是老夫預料不錯,那戰二公主一定會在暗中對你做了什麼手腳,你可不能不特別小心!」

郝嬌嬌一愣道:「大師伯,她莫非會用毒?」

古不怪道:「這也沒什麼不可能!」

郝嬌嬌道:「弟子不是要先將犀角磨一點汁吞下呢?」

古不怪道:「那倒不必!那戰柔柔如是對你下毒,也不會下那等穿腸破肚的毒藥,你只要將金簪藏在胸前,護住心頭即可!」

郝嬌嬌究竟是黃花幼女,聞言臉上緋紅的笑道:「弟子記下了!」

古不怪這才轉頭向方必正道:「小花子,咱們兩可沒有什麼避毒的至寶防身,晚間去見那戰柔柔時,可要特別當心才成呢!」

方必正笑道:「晚輩一切聽從你老指示行事便了!」

古不怪忽然大聲道:「那可不行!」

方必正道:「為什麼不行?」

古不怪笑道:「老夫與你不同,當然不行的了!」

方必正笑道:「那晚輩怎麼辦?」

古不怪大笑道:「小花子,這可全得看你自己想出來了,難道一個人如何不死在別人暗算之下,自已還沒有自全之道麼?倘若如此,小花子,你將來又怎配作為那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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