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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小樓午夜會嬌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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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劍寒知道自己,一旦答應入室內一敘,呂心佛,司徒朗,乃至智遠禪師都會把自己的本來面目瞧破!

為了不讓自己等人的計劃受阻,他只好搖頭道:「夜已四更,小可還得回去照料明日主人所需之物,請恕小可不能奉陪各位長輩的了……」

蕭劍寒話音未已,雙手抱拳一揖,竟是閃身飛起,橫躍三丈,幾個起落,就走了個沒有蹤影。

呂心佛等人連話都來不及講,就已經找不到蕭劍寒的人影,彼此相顧,只好既驚又羨的苦笑不已。

××××××

蕭劍寒可沒再進內院,他直奔賓館的那座小樓之內,小樓上靜悄悄的,郝嬌嬌,方必正顯然已入睡了,就在他拉開自己那間房門之際,突然,他覺出一絲危險的訊號,本能的鬆手,向後躍退三尺!

一聲輕笑,從他的臥室中傳出。

蕭劍寒皺起了眉頭,心想,這是女人的笑聲,莫非是赫嬌嬌跑到自己房裡來了?他怔了一怔,低喝道:「房裡是哪位姑娘?」

房裡又是一聲輕笑,緊跟著,一個苗條的身影,已推門而出。那身鮮紅的衣衫,在走廊的油燈下顯得很刺眼!

蕭劍寒呆了一呆道:「是娟兒姑娘麼?」

敢情這紅衣少女是那藍彩雲的侍女娟兒!

娟兒聞言笑道:「蕭風,我家小姐請你去一下!」

蕭劍寒皺眉道:「你們家小姐找我?」

娟兒道:「可不,我已經在你房裡等了半個更次了!」

蕭劍寒聞言暗道:你擅自闖入別人房中,我還沒有怪你,瞧不出你到會怪起我來了,真是豈有此理。但他口中卻道:「姑娘可是認為兄弟回來得太遲麼?」

娟兒道:「半夜三更,不肯回房,誰知道你在外面乾的什麼好事?喂,我們家小姐還在等你呢,你走不走?」

蕭劍寒搖頭笑道:「怎麼,姑娘可是覺得有些不耐煩了麼?」

娟兒冷笑道:「若非小姐找你,我一輩子也不會去等一個男人的。」

蕭劍寒失聲笑道:「姑娘,我可沒有叫你來等啊。」

娟兒嘴一嘟道:「蕭風,你走不走?」

蕭劍寒笑道:「這……兄弟此時很累了。」

娟兒聞言一呆道:「你是什麼意思,累又怎麼樣?」

蕭劍寒笑道:「太累了,自然是要睡覺了。」

娟兒怒道:「那我們小姐還在等你,你不曉得麼?」

蕭劍寒笑道:「知道,但兄弟很累,明天去不行麼?」

娟兒兩眼一瞪道:「我們小組要你去,你還敢說很累。」

蕭劍寒笑道:「怎麼,稱們小姐難道還不許人累麼?天下哪有這等道理?」

娟兒變色道:「你去不去?」

蕭劍寒道:「你們小姐一定要我去麼?」

娟兒道:「小姐如不一定要你去,又何必半夜三更的叫我來找你?」

蕭劍寒笑道:「奇怪,你們小姐找我這個人去幹麼?」

娟兒道:「誰曉得,大概有什麼事要轉告你們公子吧。」

蕭劍寒心中失笑,但他正色道:「姑娘,看來我是非去不可了?」

娟兒道:「你敢不去麼?一個小廝,能蒙我們小姐看得起,找你去講話,真活該是你前界修來的福份,你還不走?」

蕭劍寒笑道:「好!好!我去就是,姑娘你別拉拉扯扯的。」

敢情娟兒已經在用手拖他了。

蕭劍寒的話音頓了一頓又道:「該睡覺的人,最好是睡覺,我自己照顧得了自己。」

蕭劍寒在跟娟兒對答之時,早就發現方必正和郝嬌嬌的房中有了動靜,所以,他才遞過去這麼一句話,但是,娟兒卻聽不懂。

她一愣道:「蕭風,你在說什麼?」

蕭劍寒笑道:「沒什麼?只是發發牢騷而已……」他故作焦急的又道:「姑娘,你來等了不是半個多更次了麼?」

娟兒一嘟小嘴道:「還說呢,把人等的都急死了。」

蕭劍寒道:「娟兒,連你都等急了,你們小姐不是更急了麼?咱們少說話,還是快一點去見你家小姐吧。」

娟兒聞言,果然大為著急的道:「是啊,小姐一定急壞了。」竟然出手把蕭劍寒拖下樓去。

××××××

藍彩雲是住在蕭劍寒等人樓下的三間雅室之內,居中的一間,是藍彩雲的睡房。

娟兒拉著蕭劍寒的手走到門口,嫣兒已迎了上來道:「小組等的急壞了……你們還不快!」一轉頭,已經搶先跑進了屋內。

蕭劍寒瞧的在心中暗笑不已,忖道:「這位姑娘半夜叫丫環們來找我,不知又為的什麼事?」

莫非她已知道我們一行要與「震天殿」作對?莫非她已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此間的幕後指揮之人呢?蕭劍寒心中想著人已在娟兒的推推送送下走進了房內。

一盞銀燈,照得這間閨房,亮如白天。藍彩雲收拾得十分整潔的坐在房內八仙桌旁,桌上,有四碟冷菜,八碟小菜!一壺酒,兩付碗筷,她似是在等什麼人來共飲呢!

蕭劍寒跨進屋內,立刻躬身打千道:「小的蕭風見過藍姑娘……」裝的很像,也很有分寸!

在蕭劍寒的想像中,藍彩雲是可能要自己代他去約請郝嬌嬌來此一晤,但是,他說完話之後,耳中卻聽得撲嗤一笑。蕭劍寒覺出不對,藍彩雲有什麼好笑的呢?轉念一想,他抬起了頭,觸電一般,他碰上了藍彩雲的一雙妙目!那眼睛充滿了笑意,也充滿了一份隱藏的歡愉。

蕭劍寒道:「小的是奴才身份,姑娘你……」蕭劍寒一驚之下,連忙低首道:「姑娘叫小的來不知有何差遣?」

藍彩雲一笑的慢慢地道:「妾身請你來小坐片刻,並且備有酒菜,想與蕭兄作徹夜之談。」

蕭劍寒聞言,頓時一怔道:「這……拆殺小人了,姑娘,小的沒有這個膽。」他當然要裝下去。

藍彩雲道:「蕭兄可是見外不肯麼?」

蕭劍寒道:「小的乃是奴才身份,姑娘你……」

藍彩雲咯咯一笑道:「蕭兄,你坐下來可好?」

蕭劍寒道:「姑娘在此,哪有小的座位……」

娟兒此刻在旁也驚得瞪大了眼,她可沒想到自己小姐是要跟這個臭跟班的喝酒。

蕭劍寒自謙不敢就坐這到正合娟兒的心意,忙道:「小姐,你乃千金之體,這蕭兄弟不過是蕭公子的一個小廝,怎可與小姐平起平座……」

娟兒話音未已,藍彩雲已低聲喝道:「住口,娟兒,這兒已沒有你說話的餘地。」

娟兒被藍彩雲罵得一愣?

多少年來相處,自己這麼挨駕真今兒是頭一遭了,一時之間,不但娟兒呆了,連嫣兒也為之一驚。

蕭劍寒這時卻介面道:「娟兒姑娘說的是,在千金小姐之前,哪還有我奴才的座位。」

藍彩雲嫣然一笑道:「蕭兄,你難道真要我明說麼?」

蕭劍寒大驚道:「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藍彩雲笑道:「蕭兄心裡應是明白,你臉上雖塗有易容之物,說話的聲音也故作沙啞,可是,你的氣質卻不是個奴才。蕭兄,只怕稍稍明眼之人,就知道蕭兄不是個平凡人物……」

蕭劍寒臉上神色大變道:「姑娘是在說笑話了。」

藍彩雲咯咯笑道:「蕭兄,妾身並未說笑,那位此刻在樓上安睡的蕭劍寒,依妾身看來,八成還是個女流之輩假扮的呢。」

蕭劍寒聽得出聲道:「姑娘看出來了……」話音出口,蕭劍寒就發覺自己漏了!

果然,藍彩雲笑道:「蕭公子終於承認了。」一回頭向娟兒嫣兒道:「給公子看坐。」

此時,娟兒嫣兒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他們雖也瞧著蕭劍寒氣質不凡,但總有一種看上去不過是個奴才的感覺,但此時一經小姐指明,他就是真的蕭公子,在它們眼中,蕭劍寒彷彿立即脫胎換骨,連一舉一動都覺得可愛了。

是以,藍彩雲話音一落,兩女立即搶著上前巴結他,一個拉開座位,一個忙著斟酒,夾萊。

蕭劍寒無奈的搖搖頭,坐定道:「想不到區區居然未能逃得過姑娘法眼……」

藍彩雲笑道:「公子,如果扮你的不是個女流,妾身可也就永遠也猜不出來了,可惜,公子找替身之時,竟找了個女的,故而我們女人看女人就容易得多了。」

蕭劍寒聞言,心中大大一震。

他脫口問道:「姑娘這話是真的麼?女人可以瞧出假扮男人的女人來麼?」

藍彩雲道:「當然。」

蕭劍寒皺眉道:「這麼說,那紅紅公主也會瞧得出來了。」藍彩雲道:「如是妾身料的不差,公主也會睢出來了。」蕭劍寒皺眉道:「姑娘,你能告訴區區你是怎麼瞧出來的麼?」

「指尖,鬢角,喉結,眼波,有這四個地方,妾身怎會瞧不出來的呢?那位假份你的姑娘,一切都得象,但忘了掩飾沒有喉結的頸子,和太以尖細的十指,以及偶而側目顧盼時的眼神太以流轉,太以纖細,這不是很夠叫人看出,她不是男人麼?」蕭劍寒聞言長嘆一聲道:

「姑娘說的是,區區此刻也覺得赫嬌嬌太忽略了。」藍彩雲聞言笑道:「怎麼,那假扮的公子果然是‘赤衫鬼女’麼?」

蕭劍寒點頭道:「可不。」

藍彩雲笑道:「真是難為她能扮得那麼像。」

蕭劍寒道:「姑娘即能識破,那又算什麼份得像。」藍彩雲道:「公子,赫嬌嬌之所以能被妾身識破,與她扮像毫無關係,只因為她是女人,所以無法遮掩那些缺點。」蕭劍寒心中此刻十分不是滋味,聞言道:「姑娘差人找區區來晤,不知為何見教?」

藍彩雲道:「公子不肯以真面目見人,可是有什麼隱衷?」

蕭劍寒皺眉道:「區區深感此事不便說出,尚請姑娘見諒!」

藍彩雲笑道:「公子之事,與‘震天殿’有關麼?」

蕭劍寒目光一轉道:「姑娘可否不再過問區區私人之事呢?」

藍彩雲道:「公子是怕妾身洩漏公子的機密麼?」

蕭劍寒搖頭道:「那到不是,只是……」

他忽然長嘆一聲道:「區區身負血海深仇,是以一言一行,不得不特別謹慎,姑娘想必不會強人之難吧?」

藍彩雲道:「既是如此,妾身不再過問就是。」

蕭劍寒聞言笑道:「多謝姑娘關懷。」

藍彩雲嫣然一笑道:「公子,天已四更,喝點酒也可稍卻寒意。」說著,舉起桌上酒杯,向蕭劍寒敬酒。

蕭劍寒本想告辭回房,但忽然想及,那藍效先父子均已抵達之事,心中竟起了一個從藍彩雲口中探聽一些有關他們祖孫三代,為何竟未同道而來的緣故之心……於是,他舉酒與藍彩雲對飲!並且含笑道:「姑娘,聽說令尊也來到‘震天殿’,不知姑娘見過沒有。」

藍彩雲道:「沒有,但家父已經差人見過妾身了。」

蕭劍寒心想,他總算沒有裝佯騙我,但口中卻道:「姑娘,令尊住在何處?」

藍彩雲笑道:「家父行蹤,妾身向來不敢過問,眼下家父是否就住在賓館之內,恕妾身無法向公子說明了。」

蕭劍寒不覺吃了一驚,不自覺的向四周看了一眼道:「令尊會住在賓館麼?」

藍彩雲道:「公子,父親是否就在左近,妾身並不知道!」

蕭劍寒心想,尊大人此刻恐怕已與那紅紅公主在溫柔鄉中取樂了!但是,他口中又怎能說得出來,只好一笑道:「姑娘,令祖呢?也來了麼?」

藍彩雲聞言似是一怔道:「公子,莫非你有所發現麼?」

這話問得蹊蹺。

蕭劍寒心中忽然明白,這藍彩雲對他的父親和祖父的所行,並不如自己心中所想,一點也不知道。

他心中一動之下,立刻提高了警覺,笑道:「姑娘,區區只是聽人述及令祖父也曾現身。」

藍彩雲道:「什麼?誰說的?」

蕭劍寒吃了一口菜,笑道:「申庚玄。」

藍彩雲笑道:「你認得申二莊主麼?」

蕭劍寒聞言,本想說認識,並且還可以藉此機會分化他們的關係,使申庚玄失去性命,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留下申庚玄,也許自己正可以從他身上追尋其他的線索,是以忽地搖頭大笑道:「姑娘,那申庚玄與區區有仇,並且曾與區區拚過一場。」

藍彩雲聽得笑道:「申二莊主與公子有仇?」

蕭劍寒笑道:「申某之子,喪身家師手下,故而他把這筆仇恨記在了區區身上,那北海天機島路上曾暗算過區區一次。」

藍彩雲微現驚容道:「他暗算公子麼?」

蕭劍寒笑道:「申庚玄以他那成名的暗器‘血魂刺’暗算過區區。」

藍彩雲聞言,花容失色道:「公子,‘血魂剌’乃是武林絕毒之物,公子如是被申二莊主算計,只怕……」說到此處,忽然發覺不對。

倘若蕭劍寒被申庚玄暗算,他此刻又哪有命在,蕭劍寒既然未曾喪命,則顯然申庚玄暗算未能得手。

藍彩雲一念及此,立刻住口不語。

蕭劍寒微微一笑道:「姑娘,你想必不信區區所說,申庚玄曾以那‘血魂刺’暗算區區麼?」

藍彩雲笑道:「妾身聽說‘血魂刺’中人無救,公子若真遭那申二莊主暗算,此刻又怎能安然無事呢?」

蕭劍寒哈哈一笑道:「姑娘想的是常人之情,區區與他們有所不同,故而申庚玄雖是暗算得手,但並不能傷得了區區。」

藍彩雲一笑道:「公子可是煉得‘金剛不壞體’麼?」

蕭劍寒笑道:「區區沒此能耐。」

藍彩雲道:「公子既末煉就金剛之體,怎的不懼怕那血魂刺之毒呢?」

蕭劍寒笑道:「姑娘,那申庚玄雖是暗算了區區,但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迫其獻出解藥。」

藍彩雲恍然笑道:「原來公子是有備於先了。」

蕭劍寒笑道:「姑娘太看得起區區了,其實,區區只不過當機立斷,忍了皮肉之苦,硬行制住了老魔頭而已。」

藍彩雲笑了一笑,低聲道:「公子,那申二莊主既然與你有仇,他又怎會告訴你家祖業已抵達‘震天殿’之事呢?」

蕭劍寒笑道:「姑娘,申庚玄並未告訴區區,有關尊祖業已抵達之事,是申庚玄向那紅紅公主述說時,剛好被區區所見了而己。」

藍彩雲再度變色道:「他們還說了些什麼?」

蕭劍寒目見藍彩雲的臉色,心中一動,想道:瞧她這等緊張神態,想必這‘震天殿’與她全家的一切勾當,她都有所知了!

蕭劍寒牙一咬,心中作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從藍彩雲身上下手,查出藍效先與紅紅公主的陰謀。是以,藍彩雲話音一落,他立即笑道:「姑娘,這些事只怕姑娘全已知道,用不著區區在此多講了。」

藍彩雲被蕭劍寒這話說得粉臉一紅,她低聲道:「公子,妾身極少探尋家父之事……」

蕭劍寒微微一笑道:「如此說來,是區區多心了。」

藍彩雲道:「公子,妾身說的是實話。」蕭劍寒道:「姑娘,區區已然相信了。」頓了一頓又道:「姑娘,有一件事,區區不知道該不該說了出來?」

藍彩雲低聲道:「公子有什麼話,何妨說出。」

蕭劍寒笑道:「姑娘,令尊與紅紅公主的事,姑娘知道麼?」

藍彩雲玉面飛暈的點頭,但是她沒有說話。

蕭劍寒知道,女孩子家,八成是對這種事很害羞!因此他目光一低道:「姑娘,你可覺得‘震天殿’中的一切,與姑娘家中的自在宮都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呢。」

藍彩雲低聲道:「公子,這些事妾身無從過問的。」

蕭劍寒大笑道:「姑娘說的是。」

藍彩雲忽地一笑道:「公子,妾身也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問?」

蕭劍寒灑脫的一笑道:「姑娘請講。」

藍彩雲道:「公子,你對家父的事,為什麼這等關心呢?」

蕭劍寒道:「區區擔心令尊與紅紅公主是明天大會的實際主人,所以,就留心上了,想查探個明白。」

藍彩雲聞言一笑道:「公子,家父縱有此心,家祖也不會答應。」

蕭劍寒聞言一動,他感覺到,藍彩雲果然知道一些。不過,他也知藍彩雲所知並不多,否則,她不會說出她祖父不許她爸為害武林的話來。

蕭劍寒目光一轉道:「姑娘,令祖對令尊可是管束很嚴?」

藍彩雲道:「妾身家中的一切,家父無權作主!」

在藍彩雲而言,這句話足夠了,但蕭劍寒知道,她對她祖父知之極少!

因此,蕭劍寒笑道:「姑娘,令尊在外面的一切,只怕你祖父也無從約束吧,區區聽說,明天大會,戰天王可能不會出席呢。」

藍彩雲笑道:「公子聽何人所說?」

蕭劍寒道:「申庚玄。」

藍彩雲皺眉道:「又是他。」

蕭劍寒笑道:「區區適逢其會,趕上令尊與申老魔談話,故而聽了幾句,姑娘莫非有些不信麼?」

藍彩雲道:「妾身相信公子之言。」但她話音一頓,又道:「公子,妾身找公子來此,乃是有著一椿重要之事要向公子說明,但妾身思之再三,卻又……」她忽然住口不言,把頭低了下去。

蕭劍寒笑道:「姑娘有話儘管直說吧。」

藍彩雲嘆了口氣道:「公子,妾身說出來,只怕公子難以接受。」

蕭劍寒聞言一怔道:「什麼事這麼嚴重呢,姑娘尚未說出,又怎知區區不肯答應呢?」

藍彩雲低應道:「交淺言深,妾身相信公子不易接受。」

蕭劍寒概然一笑道:「姑娘,蕭某為人向來不顧小節,不拘俗禮,姑娘有什麼話要說,只管說出便是,區區決不會矯情做作的。」

藍彩雲嫣然一笑道:「公子可是允許了。」

蕭劍寒心想你話沒說出來,我怎麼能應允呢?口中卻含糊的道:「你快說吧。」

藍彩雲淺淺一笑道:「公子,妾身只求公子答應一件事。」

蕭劍寒笑道:「只是一件事麼?」

藍彩雲道:「正是隻求公子答應一件事。」

蕭劍寒道:「什麼事?」

藍彩雲笑道:「公子,妾身只求公子不要與家父站在敵對的立場。」

蕭劍寒聞言頓時呆了,他想不出藍彩雲突然有此要求,而且還是在深更半夜等著找到自己,要向自己提出這麼個要求,這未免太不合常情了些。

蕭劍寒目光在藍彩雲臉上流轉……他想:莫非她已知道實中的一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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