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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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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嶽只覺一個熱呼呼、軟綿綿的身子朝他身上壓來。

那位大姊又何嘗不是覺得自己碰上了奇遇,她張口欲呼,但覺笑腰穴一麻,整整的躺在人家懷中了。

宗嶽因為不知道來人是誰,所以一動都不敢動,任由那大姊躺在懷中,說不出的味道。

窖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宇內樵子化裝的黑心張三。

宇內樵子只見床上坐著一個漂亮女人,也未及看清那女人是誰,大喝一聲道:「你是誰?敢來偷酒喝!」

那二妹氣鼓鼓地仰起臉,不屑地笑道:「你當我是誰!」

宇內樵子大感惶惑道:「呵!原來是秋月妹妹,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秋月板著瞼道:「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你這話叫我怎樣回答?」

宇內樵子微微一愕,竟答不上話來。

宗嶽暗中見了大急,這時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將懷中的大姊推落地上,長身而起猛向那秋月撲去。

那秋月不過是一個丫頭之下的使用婦人,一身功夫那能和宗嶽相比,不要說閃躲,連人都沒有看清楚,就被宗嶽制住了。

宇內樵子見宗嶽現身,這才回過神來,笑道:「宗小弟,你為什麼招惹這種下三爛?」

宗嶽跳到大酒罈後,把那大姊也拉了出來,道:「這二位,都是來找你張三爺的!現在該看你的了。」

宇內樵子眉頭連蹙,道:「春花、秋月和黑心張三都有一手,這一點我卻沒有想到,真是一個大大的疏忽,幾乎壞了我們的大事,現在卻如何是好?」

這句「如何是好」,從他們正派人物口中說出,當然是表示做不出心黑手辣之事的意味。

也就是說,殺之不忍,放之惹禍,該如何是好?

宗嶽劍眉雙皺,道:「客隨主便,張三爺你是主人,小弟沒有意見。」

春花、秋月兩人穴道被制,動彈不得,口中發不出聲來,神智並未喪失,一臉惜命求饒神情,顯得既可憐,又可悲。

黑心張三心中微動,用眼角餘光和宗嶽打了個訊號,板起面孔,道:「為免後顧之憂,最好的辦法,是一掌一個,乾脆俐落,死無對證。」

宗嶽體會出黑心張三是要讓他賣個人情,故意沉吟了半天,道:「小弟慣例,從來不殺沒有抵抗力之人。」俯腰解開了春花、秋月二人穴道,叱聲道:「你們二人要死,還是要活?」

春花、秋月二人哀聲哭道:「請二位爺饒命!饒了我們的賤命吧!」

宗嶽笑問黑心張三道:「有沒有需要問她們的話?」

黑心張三道:「她們能知道什麼重要之事呢?我們在她們身上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她們少給我們多言惹禍!」

宗嶽道:「這個好辦!」屈指虛彈,只見春花和秋月一陣搖幌,撲地倒下。

她們二人只覺從心眼裡冒出一絲熱氣,向全身四肢百脈遊走,那熱氣所經過之處,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說癢嗎?不癢,說痛嗎?不痛,說燙嗎?也不燙。

總而言之,就是不好受、難過,直恨不得插手肌膚之內,把那熱氣挖出來,事實上,她們也真要伸手插進自己肌肉之內去了。

宗嶽知道她們已經忍受不住了,伸手虛空拍了二掌。

春花、秋月一身苦痛爽然而失。

宗嶽正色道:「『赤煉穿身』的味道好不好受?」

春花、秋月冒著冷汗道:「婢子們實在受不了!」

宗嶽道:「這是本俠的獨門手法,無人可解,每隔十二個時辰發作一次,你們要想免去『赤煉穿身』之苦,便得看你們有沒有不講閒話的習慣了!」

春花、秋月惶恐無比地道:「小俠放心,婢子等絕不敢胡言亂語。」

宗嶽點頭道:「好!你們每天前來見我一次,如果你們麥現可靠,我便不再難為你們。」

春花、秋月囁嚅地道:「小俠是不是要我們打聽宮中的訊息?」

宗嶽滿不在乎地道:「這個本俠無此要求,不過你們如果碰到認為值得相告的訊息,本俠倒可以隨便聽聽。」

宗嶽不明白說出所要知道的事項,就是要叫她們猜不出其中道理,這樣對於她們的控制,便可兼收神秘之效。

在這種情形之下,不要說春花、秋月二人已受制於宗嶽,即使她們二人不為宗嶽所制,也會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與宗嶽合作了。

春花、秋月二人一臉茫然迷惑之色,摸不清宗嶽到底是什麼來頭。

宗嶽不讓她們多想,道:「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記住明天的時間。」

春花、秋月二人,心神不寧地細步出窖而去。

黑心張三一豎大拇指,道:「小兄弟,你這一手真妙,就是那二個賤貨,露了馬腳,十絕魔君也無法猜出我們此行的目的,只是徒然增加困擾而。」

宗嶽笑道:「有備無患,小弟更希望她們二人平安無事,我們也該出去看看環境哩!」便待推門出去。

黑心張三一笑道:「小兄弟,不要急,還是由我先導的好。」

宗嶽仍然推開了窖門,人已踏步出去,道:「小弟已經熟知了全宮建築形勢,正是自我考驗的時候,展大哥你走在我後面,如有錯誤迷失方向時,再請你指教不遲。」

黑心張三含笑讚許,跟身而出。

宗嶽不比宇內樵子還有一個黑心張三的身份,可以時明時暗,得到許多方便。他完全是潛入者的身份,不敢絲毫顯露行跡,所以,離開酒窖後,便滿懷機心地準備隨時應付突發事件的來臨。

他一點也不敢大意,有時躡手躡腳,有時又身似閃電,總之,發揮了他高度的機智和超絕的藝業,在人不知鬼不覺下,把一座十絕魔宮摸得清清楚楚。

他今晚沒有準備出手,所以在把全魔宮瞭解清楚後,毫不留連的又奔回酒窖。

這種不草率行事,謀定而動的做法,只看得宇內樵子自嘆不如。

次日晚上,宗嶽從春花、秋月口中,問知十絕魔君正在自己的靜室裡召見幾個親傳弟子,會商大事。

他於是請黑心張三留守酒窖,自己卻用龜息大法,閉住呼吸,隱身在十絕魔君靜室外院的一株古松之上。

室內,十絕魔君居中坐在大師椅上,懷裡偎依著個十六七歲的美貌少女,十絕魔君那雙美玉般的魔掌,一隻手插進了那少女的胸前內衣,從外面看去,猶見其移動不止,另一隻手則摟著她的柳腰,親熱惹火已極。

在他身側,右邊站的是大公主崔蝶仙,左邊站的是三公主卞無邪,二公主胡月姣不在,大約又是奉了什麼使命,外出去了。

站在他前面的男子有:文士儀、一統大師、畢少凡等三人。

十絕魔君起初對於身前的五個弟子,正眼也不一瞧,只顧和偎在他懷裡的那個少女纏綿。

經過了不少時間,十絕魔君兩道慘綠色的眼光一翻,道:「你們都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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