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王眼睛微微睜大,呼吸都變得急促:「我就奇怪,這幾天怎麼多了不少惡**件,不僅讓泰國政府遭受巨大壓力,還讓泰軍被民眾指責冷血無情,毀掉無辜人們的家園,憑空生出一大堆對泰國不利言論,原來是你在幕後策劃著。」
「只是你不覺得幼稚嗎?你真當行軍打仗是過家家啊?幾番輿論抹黑就能給泰國壓力,讓我們撤軍?」
他雖然一副不屑的樣子,可還是惱怒葉子軒的無恥。
因為那些**帶來惡劣影響,泰國各地政府相續遇襲,不僅沒有得到泰國民眾同情,反而矛頭全都指向了泰軍,覺得是泰軍毀掉對方家園,才招致無家可歸的金三角人們報復,而且對方冤有頭債有主的只對官員下手,顯得情感質樸。
這麼樸實的人都襲擊,可見泰軍真逼得他們無路可走。
同時他有點吃驚葉子軒對外媒和當地自由媒體的掌握,尋思要想法子收回話語管制權,不能讓葉子軒隨意抹黑了。
「那是第一步。」
看著泰王色厲內荏的神情,葉子軒又笑著丟擲一句:「第二步,一小時前,三百名行將就木的泰國老人去了廣場。」
他手指一點泰王手裡的手機:「他們拉著橫幅穿著標語衫,去曼谷最大的王宮廣場請願停戰。」
泰王眼睛微微一冷,拿起手機掃視了一眼,果然見到有不少媒體新聞推送,上面正鋪天蓋地的寫著民眾厭戰,呼籲前線撤軍,還泰國一個安寧的環境,其中橫幅更具有極大煽情性:「我們已老,願意赴死」「孩子歸來,妻兒等養。」
其中還有老人站出來呼喊:「這是一場非正義戰爭,讓前線的無辜將士回家吧,我們這些老骨頭願意做炮灰。」
「我們老了,沒價值了,國家也不想養了,就讓我們死在戰場上吧,為權貴再出一份力,也讓孩子們早點回家。」
很多老人手裡還有很多前線將士橫死的照片,雖然屍體五官打了馬賽克,但都能看出現場的慘烈,很是揪扯人心。
葉子軒手指一點:「那些照片,也是我提供的。」
泰王看了一眼,起碼有幾萬人圍觀,臉上慍怒,低喝一聲:「叛徒!懦夫!這是泰國的恥辱。」
「泰王的想法很正確。」
葉子軒臉上又綻放一絲笑意,手指再度一點手機上的新聞:「第三步,再過五分鐘,就有一批跟泰王一樣思想的人衝出來,他們年輕力壯,孔武有力,他們會扛著泰國的國旗,纏著紅絲帶,衝上這個廣場,把三百老人痛打一頓、、」
「這些青年,會跟泰王一樣,一邊痛揍這些老人,一邊罵他們是懦夫,是泰國的恥辱。」
泰王臉色一變:「無恥!」
葉子軒言語很是平靜:「打完老人之後,激進青年會繼續扛著泰國的國旗,對金三角出來的人,特別是跟阮破虜一樣越國國籍的商戶,痛打一頓,甚至砸了他們的餐館店鋪,對了,享譽世界的塗山餐館連鎖店,好像在曼谷有六家。」
「這些泰國青年一定會衝上去砸了它們,以此來支援前線泰軍的國戰。」
葉子軒還揉揉腦袋:「還有,我已讓媒體準備了十幾份通稿,事發後會第一時間傳遍網路,傳去其餘國家。」
「標題起什麼好呢?」
「《權貴酒肉臭,將士凍死骨?》《老人請戰,泰府當反思》」
「《抵制愛國蠢貨,與民族復興息息相關》《抵制外敵,不是抵制同胞》或者,《是愛國?還是法西斯?》」
聽到葉子軒這一番話,泰王的臉越來越黑了,隨後,葉子軒又一拍腦袋:「對了,我手下還拿到塔森將軍跟幾名前線指揮官貪汙受賄,包養情婦的證據,甚至還有幾張床照,如果我把他們都公佈出來,你說,前線盟軍要不要換將?」
「泰國民眾特別是死者家屬會不會覺得,那幾萬人都是被塔森他們無能害死?」
「咔嚓!」
沒等葉子軒話音落下,泰王就憤怒的一握手機,頃刻變得四分五裂,厲聲喝道:「葉子軒,你就是一個小人。」
葉子軒答非所問:「差點忘了,我還有幾名王室子侄的**派對影片。」
「你說,在這個時間點放出來,從來不敢質疑泰國王室權威的泰民,會不會生出一絲失望?」
泰王眼神瞬間凌厲,只要有了缺口,有了第一次質疑,王室遲早會走下神壇:「葉子軒,不要太過分!」
接著又冷哼一聲:「你覺得,這樣就可以威脅我嗎?我真一拍兩散,王室損失的是聲譽,你損失的是小命。」
葉子軒聳聳肩膀:「這只是開胃菜,正餐,很快就來了。」
「泰王,國際禁毒委員會長史蒂夫,國際刑警組織主席羅納德來了。」
這時,一個王宮幕僚穿過劍拔弩張的人群,向泰王低聲喊出一句:「他們想要見禁毒功臣葉子軒。」
泰王心裡瞬間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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