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翎點頭:「如果你發現你的對手對你的武功瞭如指掌,你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你會怎麼樣?」
「我會害怕,怕得要死,說不定怕得半夜睡不著覺,恨不得一刀殺了自己算了。」
-人所恐懼的,往往不是死亡,而是等死,恐懼那過程中的恐懼本身。
「殺顏仲雲他們的兇手,手法又老練又辛辣,卻並不像江湖中任何一個已成名的高手。所以,他極可能是秘密組織中新訓練出來的殺手,他一連殺了三個使劍的高手,目的就是為了向江湖中的人示威。」
「那你想他們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一股莫名的恐懼忽然襲上他們心頭,他們很沈重地對望一眼,沒有開口,已知道彼此心裡想的是誰。
路少飛已邁開步子:「走,快趕去神劍山莊!」
嚴翎沒有動,卻用一種哀求的眼神定定看著他。
他奇怪地轉過頭:「怎麼啦?」
嚴翎這一刻又變得可憐兮兮:「我想求你答應我一件事,又怕你不肯。」
路少飛笑道:「當然肯,你說吧!」
嚴翎笑得就像是一個做了壞事沒被抓到的壞孩子:「我只求你碰上那神秘殺手時,千萬要把他讓給我!」
路少飛的表情就像被人在臉上狠狠抽了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