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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二女相鬥(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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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聖見狀微微一笑,道:「不錯,火候還不夠!」

話出手揚,他兩手空空,左袖如鐵板翻卷,右掌平胸橫移。

好快,他雖是後發招,卻比對方快了一瞬,只聽一陣破竹聲中,錢玄暴退三步。

此時,錢玄的鐵扇已被撕裂,幾根碎兒屑飛落地上,他的左掌猛然疾收,毫釐之差,仍未避過秦聖的擒龍九式中的一招「閃電箭」,五根手指已和他那手掌分了家,慘號聲中,飛遁而走。

秦聖並不追趕,眼望著人已走遠,方向商娟道:「商姑娘,咱們該回去了吧!」

商娟應了一聲,兩人即轉身向回奔來,翻過南五臺山,進入了平鎮又折轉向東。

秦聖愕然道:「商姑娘,你這是往哪裡去呀?」

商娟笑道:「帶你去見我爹呀!」

秦聖道:「你爹在什麼地方?」

商娟道:「南山別墅。」

也就是初更剛過,二更將至之際,兩人到了「南山別墅」,乍看去這座別墅並不起眼,僅只是三盥竹圍茅舍而已,往裡進去,情況一段一段的不相同,不但是裝置豪華,就是享受也是高階的。

秦聖驚愕的道:「怎麼搞的,連一個人都沒有呢?」

就在他聲音方落,突然一聲驢叫:「嗚哇!嗚哇……」

花驢叫聲未了,突然有個尖啞的嗓門叫道:「誰說這裡沒有人呀!是你小子眼拙沒有看到而已,有我這麼一個人物在,怎能說沒有人?」

隨著話聲,從屋角處走出來一人,乃是個瞎眼老人,但他那兩眼在翻動之際,分明神光炯炯,只是白多黑少罷了。

秦聖一見,認出是西門靜,笑道:「原來是西門老前輩,倒真把我嚇了一跳,這裡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隨著他那話聲,又出現了一人,哈哈笑道:「他又怎算得是人,我們已在這裡久候多時了。」

隨著話聲,出現了一陣風谷半瓢和老丐舒常、鐵算盤商九等三人。

秦聖驚愕的道:「等我?你們怎又知道我今天會來呢?」

老丐舒常笑道:「小子,你忘了,我們丐幫弟子是出名的訊息靈通呀!從你赴會森羅地闕,我們就已知道了,你的行動怎能瞞得了我們!」

秦聖笑道:「這麼說來,你對羅剎谷的行動也瞭如指掌了。」

老丐舒常道:「那是當然!」

秦聖道:「你說說看,他現在在搞什麼鬼?」

老丐笑道:「他現在對你非常感興趣,已設下了多處陷井。準備捉住你,死活不拘。」

秦聖茫然道:「那很好!」

老丐笑道:「什麼?那很好?我看不怎麼好!」

秦聖笑道:「有什麼不好的?」

老丐突然一瞪眼,怒聲道:「你敢單挑羅剎王和神剎八刀,是不是自信有把握?」

秦聖冷然道:「沒有,沒有見過他出手,怎能判定能不能贏他,單是神剎八刀,我倒沒有將他放在眼下。」

老丐驚愕的道:「怎麼?你已會過神剎八刀?」

秦聖笑道:「要不我怎麼會說他們不在話下?」

老丐道:「好!就算你鬥得過神剎八刀,如果加上一個剎王,那就該你完了!」

秦聖昂然道:「如果能搏殺羅剎王,秦聖甘願一試!」

老丐突然哈哈狂笑道:「好,好,好!有豪氣,不愧是玉面狻猊呂天縱的後人!」

花驢西門靜笑道插口道:「老丐,你怎麼知道這小子是呂天縱的後人?」

老丐舒常笑道:「我為什麼不知道,我和谷老二養活了他們十年,不然他們十年來吃的什麼?」

秦聖聞言,自己暗中一想,自己和義父千手菩提秦宗翰在地室之中,十多年來吃的是什麼?

於是忙道:「就算我是呂天縱的後人,但現在我偏愛姓秦,一日不殺羅剎王,我一日不改回本姓。」

老丐舒常聞言一怔,愕然道:「那是為了什麼?」

秦聖道:「生育之恩固然很大,但是養育之恩更大,何況義父為我已是力盡而死,你們說,我能不一報此恩舉?」

花驢西門靜一豎大拇指,笑道:「有良心,好志氣,不過,憑這兩點,還對付不了羅剎王。」

一陣風谷半瓢有些不耐煩的道:「好啦,老三,別廢話了,領他進來,咱們好商議商議了。」

於是,花驢西門靜就是讓秦聖,進入一間密室,一看,見室中裝置相當雅緻,並不大,僅只七八個人已擠得滿滿的了,室中間擺了一張圓桌,桌上菜餚仍熱。

室中的人除了他秦聖之外,大多都是老者,老丐舒常、一陣風谷半瓢、花驢西門靜、財神商九,這幾個人他都認得之外,其餘的他可就全不認得了。

谷半瓢向著秦聖招呼道:「小子,你過來,我給你引見幾位前輩,他們可都是令尊當年的好友,你要好好的和他們親熱親熱。」

秦聖走過去納頭拜倒,谷半瓢接著又道:「這位是玉笛書生屈無心屈老七,這位是智計絕倫司馬青和他的兒子霹靂腿司馬鈞……」

在三人旁邊有一大漢,突然洪聲道:「還有我呢!」

谷半瓢笑道:「彆著急,丟不了你的,他就是霹靂腿司馬鈞。」

霹靂腿司馬鈞張著大嘴,走到秦聖身邊,伸出蒲扇般的一隻大手,抓住了秦聖的一隻手,哈哈笑道:「小子,聽說你很行呀,咱們得交一交!」

秦聖笑道:「哪裡,以後還請前輩指教……」

他話未說完,司馬鈞已用上了勁,秦聖仍然談笑自若,渾如無事。

司馬鈞已然使出了「霸王扛鼎」的功夫,打算把秦聖秦聖甩向空中,跌他一個跟頭,自己也就在人前露臉了。

哪知他用盡了吃奶的力,一連扯了三扯,自己胳臂上肌肉突起老高,但對方宛如釘牢在地上一般,動也不動。

可是,他仍然不死心,把力量用到了十二成,猛的再一加勁,陡聽自己右臂上「格」的一串,知道是用力過度,再不鬆手,可能手臂就會斷了,於是急忙鬆手。

秦聖仍像沒事人似的,毫無所覺,望著他笑。

司馬鈞是個粗魯的漢子了,為人爽直,經過這麼一試,明白人家的功夫比自己高,他是心服口服,哈哈笑道:「小兄弟,咱司馬鈞服了你!」

笑語聲中,大家相繼入座,酒過三巡,一陣風谷半瓢先下了一杯酒,道:「現在情勢已相當危急,畢老四似已動了真火,已傳下飛剎令,命九大門派幫他們拿人。」

秦聖愕然道:「他們要拿什麼人?」

谷半瓢道:「捉拿一個叫秦聖的年輕人。」

秦聖道:「你不是說他們羅剎谷有神剎八刀及上百名的飛剎武士,每一個人都是江湖上一流高手,自己人不出動,為什麼要請九大門派出手,而且九大門派為什麼要聽他的?」

谷半瓢笑道:「你該知道,羅剎王以假仁假義,雄厚的財力,莫大的人勢,已控制了九大門派,誰能不聽他的,現在他已佈下了處處陷井,要取你的小命呢!」

毅笑道:「他們想要我的命?沒有那麼簡單吧?哈哈……」

花驢西門靜插口道:「小子,你不怕?」

秦聖笑道:「有什麼可怕的,他們的陷井我已碰上過多次了,沒有什麼好怕的。」

舒常也插口道:「小子,你可知你一人身系天下安危,消滅武林魔星,可就全看你的了!」

秦聖就只哼了一聲,也不說話,悶著頭吃他的飯。

一餐飯罷,他就溜出了秘室,離開了南山別墅,走進了杜曲鎮,沒料到一陣風谷半瓢卻從後跟了來。

他這時心中好煩,暗忖:「自己一人的事,何必要累及這麼多人,而且這些人多數是白髮蒼蒼的老人了,自己的事要他們來賣命,太不應該了!」

殺羅剎王是他的事,絕不能假手他人。

是以,他無法吃得下飯去,胡亂吃了一點,立即就遁出了南山別墅,他要先找到和羅剎谷有關的行業,擾他一陣,找出羅剎王在什麼地方,然後和他一拼。

出了南山別墅,走有二三里路,就到了杜曲,在那個時候,長安三曲地方是最繁華的了,可說是酒肆林立,更有倚香偎哥之地,只要肯花銀子,怎麼玩都可以。

天氣忽然轉陰,下起細雨來,秦聖竟然像個呆子似的,在細雨中漫步街頭,最後他進了杜曲最後一家酒肆,堂館連忙迎了上來,找了個座位從下,道:「客爺,你老叫點什麼?」

秦聖微一尋思,道:「醬牛肉一盤,汾酒半斤。」

他話音未落,突有一個蒼勁的聲音道:「半斤酒怎麼夠,來汾酒兩斤,菜嘛!來一盤滷四條、滷膽子、蔥爆羊肉、冷蹄筋,快些!」

秦聖聞聲轉頭看去,見是一陣風谷半瓢,笑道:「老前輩,你怎麼跟來了?」

谷半瓢瞪著眼道:「誰給你碰上了,憑我老人家這把年紀,和你有什麼好碰的,這叫喜相逢,懂嗎?」

「懂,懂……」秦聖連口應懂,接著笑道:「這叫喜相逢,我懂了!」

就在這時,酒肆中進來了一位十七八歲,面貌俊秀的書生,他一看到了秦聖,不禁就多看了他幾眼,人就走了過來,深深一揮,笑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想不到在這村野小店中又遇了兄臺。」

秦聖聞言,心忖:「自己幾時和他見過面?簡直是胡說八道!」

心念轉動問,就放下了手中酒杯,笑道:「幸會,幸會!」

那俊美書生也毫不客氣的,大模大樣的坐了下來,舉杯笑道:「我敬兄臺。」

秦聖一抱拳:「謝過兄臺!」

俊美書生道:「請問兄臺尊姓大名?」

秦聖道:「不敢,在下秦聖。」

那俊美書生也雙手一拖道:「原來是秦兄,小弟何文。」

秦聖道:「原來是何兄,失敬了!」

何文道:「不知秦兄府上可是長安?」

秦聖忙道:「不。我家咸陽古渡。」

「咸陽古渡呀!」何文吃驚的道:「那裡可是個好地方,秦兄來這裡有何公幹?」

秦聖冷然的道:「訪友!」

何文哈哈笑道:「那好辦!小弟久居長安,地方上稍有頭面的人都有個耳聞,不知今友作何稱呼?」

秦聖冷然道:「我要找羅剎谷的羅剎王,你也知道麼?」

何文愕然一怔,驚駭得手中顫抖,杯中酒濺出了兩大滴,然後把酒喝了下去,眼珠一轉道:「哦……是他呀,沒有聽說過。」

谷半瓢插口道:「你不是說,長安城稍有頭臉的人,你都有個耳聞麼?」

何文忙道:「那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一家人早搬到南邊去了,我這次來是舊地重遊…舊地重遊……」

谷香半瓢笑道:「原來是舊地重遊,好!你們兩人就多看看吧,長安城名勝古蹟多得很,應該好好的看個夠,我老人家該走了。」

說著,起身出店而去,他此豚突然發現,何文的目光在望著店門口,不知在看些什麼?

秦聖順著何文的目光望過去,原來他正在注視著一個步人大廳的長髮女子。

只見她約有十八九歲,身穿一襲黑衣,肩上披著雪白的被風,腰掛了一柄劍柄特長的劍。

人生得很美,神色之間卻很冷淡。

那黑衣女子在他們不遠處坐下,摘下長劍,平放在桌子上,她命店夥計端上菜來,乃是一盤羊肉、一碗羊雜湯、一小盆泡漠。

店夥將菜餚擺好,剛轉身要走,那黑衣女子以低沉的音調吩咐道:「給我拿一個空盤子來!」

秦聖和何文二人望著這位面色冷漠的少女,秦聖秦聖是好奇,何文卻面現不屑之色。

店夥計把空盤子放在桌上,返身告退,那黑衣少女將波在肩上的白綢被風捐到一邊,伸手拿起筷子,將飯菜挾了一些放在空盤子裡,又再取起桌上的長劍,一手抓住劍身,一手扭轉劍柄,原來她那劍柄竟是中空的,末端可以開啟,劍柄一被扭開,從裡面游出來兩條雪白的小蛇。

在座的客人一見,都為之驚愕不已。

秦聖和何文這才明白,黑衣少女的寶劍,劍柄之所以特長,原來是用來養蛇的。

只見那兩條小蛇游到盤子中大嚼起來,黑衣少女並不舉筷,只是看著那蛇兒吃,轉眼間,小蛇吃飽了,盤在碟中不動,黑衣少女以手緩緩轉動著盤子,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寵物。

旋轉一匝,方將小蛇召回劍柄中關緊,她這才動手吃喝起來。

秦聖看得發怔,何文卻在一旁冷笑,道:「秦兄,你記不記得四書上的一句話?」

秦聖想不到她會忽然間把話題扯到經書上去,忙道:「你說說著,是哪一句?」

何文故意放大了嗓門,道:「有事弟子服其勞,可酒食先生饌……」他說著,自己卻先已笑了起來。

秦聖立刻會意,他想不到對方的口舌如火的刻薄,但也不由跟著笑了起來。

那黑衣少女陡地把筷子一擺,一股攝人的眼神直逼了過來。

秦聖趕緊以眼色示意,要何文不要無故惹事,但是何文卻假作不解的道:「秦兄,你能不能將這句聖人的話給小弟講解一番?」

秦聖又使了一個眼色,道:「我們走吧!你大概醉了。」

「急什麼?」何文又斟了一大杯酒,道:「秦兄既然珍惜胸中所學,小弟卻願意代聖人解說一下此中的微言大意,有事弟子服其勞,字意明顯,不方可諭。下一句有酒食先生撰,就是說有了酒菜,在弟子未用之前,老師先用,剩下的殘羹剩飯,留待弟子果腹,可對?」

那黑衣女郎似已無法忍受了,霍地站起身來,面對著何文叱道:「臭小子,胡說八道,你在罵什麼人?」

何文冷笑一聲,推桌而起,道:「就是罵你,怎麼心中不服?」

秦聖見狀大怒,忙將何文一拉,道:「何兄,你這是可苦!」

「不許你管!」何文尖叱一聲,掙脫了秦聖。恰在這時,那黑衣女郎順手丟過來一把酒壺,何文一閃神,「嗆啷」一聲,酒壺落地。

黑衣女郎藉著擲出酒壺的一剎那,脫去披肩,躍身而起,兩個人就在大廳中動起手來。

秦聖想不到何文的武功竟然如此的高強,一支玉蕭使得出神人化,陣陣破空之聲從他那玉箭中發出,黑衣女郎也不,相讓,一把長劍,把式詭異,實在是無懈可擊。

兩人由速而緩,黑衣女的右手長劍破空劃出一圈圈弧線,何文的身法迅速,玉蕭變成層層碧影。

秦聖見狀,沒法攔阻,只好坐在桌上不動,店中的客人一見二人打了起來,哪個還敢逗留,一時之間,四散而去。

兩人拼戰多時,忽然躍分開,何文冷冷笑道:「丫頭的技藝不過如此!」

那黑衣女郎的手脫被玉蕭點中,一隻右手老半天抬不起來,當下劍交左手,冷冷的對秦聖道:「姓秦的朋友,看清楚你這位兄弟的原形!」

原來何文的衣襟整個被劍削開,露出了粉紅色的胸衣,何文低頭一看,立刻雙頰飛紅,趕緊用手抓住衣襟。

兩人動手過招的路數,當然瞞不過秦聖,但是秦聖也想不到何文竟是何委,由於他心中有事,一直在盤算著如何有引起羅剎谷的注意,是以一直沒有看出來。

何文由羞轉怒,她一手抓住衣襟,一手揮動玉蕭,往黑衣女郎攻去,黑衣女郎舉劍相迎,二人再次展開決戰。

秦聖此刻已認出來那何文乃是自己在脫險森羅地闕時,在一座山神廟中所救的姑娘,論起來可能是自己表姊,但那黑衣女郎也有些面熟,一時之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是以,他不願她們任何一個人受傷,連忙制止,笑道:「二位,看小可的面子,不要再動手了!」

他一面說著,一面抓起了一條板凳,將纏鬥中的二人分開。

何雯正在火頭上,哪聽這些,玉蕭一轉,竟把一股小姐脾氣發洩到秦聖身上,叱道:「沒有你的事,快走開,今天我一定要收拾下這踐婢。」

叱喝之中,手中玉簫竟然直朝秦聖點來,秦聖秦聖並不躲閃,只見那玉簫所幻成的碧影戳中了秦聖的肩井穴。

「啊呀!」何文和那黑衣女郎二人同時驚叫起來。

何雯原來是有名的小性子,她本以為秦聖會閃開,誰知秦聖挺立不動,要想收招已是不及,手中玉簫也就不偏不倚的點在秦聖的肩井穴上。

秦聖把手中的板凳一拋,右肩依然運轉自如。

何雯關心的問道:「你沒有傷著?」她的怒氣全消了。

秦聖笑了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卻對著兩個少女陪笑道:「看小可的面子,二位不要再打了,行嗎?」

黑衣女郎那臉上的冷漠,一剎時消除殆盡,對著秦聖微笑了一笑,轉身出店而去。

這時,大廳中的客人都走光了,店主也躲了起來,秦聖從懷中摸出了一塊五兩重的銀子放在櫃檯上。

何雯走到了秦聖眼前,柔聲問道:「你到底傷著了沒有?」

秦聖笑了笑,道:「多謝姑娘當時卸去了大部分真力,否則,可真要受傷了。」

何雯一聽秦聖改稱她為姑娘,立時面現嬌羞,說不出話來,她臉色連變,忽然雙眉一揚,不知是生氣還是矯情,冷然對秦聖道:「那個賤婢絕非什麼善良之輩,小表弟,你為什麼要護著她?」

她話音剛落,那黑衣女郎重又回到店中,冷冷一笑道:「我什麼地方不善良了,讓你丫頭瞎操心!」

何雯聞言之下,突然起身亮出玉蕭,面現怒容,厲聲道:「我就說你不善良,怎麼啦?不服氣麼?來呀!咱們再打一場。」

秦聖心中一驚,連忙勸阻道:「表姊,言重了,走,咱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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