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著又仔仔細細地找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褒姒思忖道:「難道-紫晶之心-也根本沒有藏在這裡?而在其它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不會!」褒姒又馬上將自己的這一想法給否定了:「這麼重要的東西,他一定放在身邊……身邊?」褒姒的心中馬上透進一絲亮光,她的目光立即掃向莫西多的睡床。
在莫西多的床頭左側,有一隻小錦盒,雖然錦盒緊緊地蓋著,但若隱若現有著淡淡的霞光。
「莫非裡面裝著的便是-紫晶之心-?」褒姒的心跳得更為快了,彷彿要從胸腔口蹦出來一般。
褒姒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躡手躡腳地向莫西多的床頭靠去。
而莫西多仍是安然地熟睡著,在夢中的他,臉上尚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也許此刻,他正在做著一個令人心醉的美夢,但褒姒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中模糊地看到,那笑意有一種高深莫測,似乎他已經發現了她的意圖,隨時都可能醒來一般。
褒姒輕盈移動的腳步不由地停頓了一下,她需要重新鎮定一下心神,照這樣下去,她非得崩潰不可。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那口氣久久地停在體內,屏住,直到狂亂的心跳停下來。
她再望向莫西多熟睡中的「笑」,卻發現那絲淡淡的笑是睡熟後面部表情的放鬆。
「也許是自己的心情太過緊張了吧?」褒姒思忖道,她重新移動了自己的腳步。
終於,莫西多床頭的那隻錦盒已經觸手可及了,褒姒正欲伸手去將那隻錦盒抓起時,莫西多的身子突然動了!
是的,就在褒姒的手指接觸到錦盒的一剎那,莫西多的身子突然毫無徵兆地動了。
褒姒的玉手不由自主閃電般地收了回來,她的心突然間由於過度的緊張而停止了跳動,連呼吸也已停止。
然而,莫西多隻是動了一下,他翻了一下身,並沒有如褒姒想象的那般突然間醒了。
褒姒自己嚇了自己一跳,虛驚一場,身上的香汗已經溼透了她貼身的內衣。
她暗罵了自己一句「沒用」,這豈是她西羅帝國的公主——褒姒應該有的表現?她應該對任何事都處變不驚才是。
但褒姒又清楚地知道,她這不是害怕,她從來都沒有害怕過一件事,這是遇到與自己命運相牽連事物的一種緊張,「紫晶之心」就是她的命運,她是遇到了自己的命運。
褒姒的玉手再度伸了出去,將那隻錦盒拿在了掌心,她開啟了錦盒,頓時整個房間都被紫霞之氣縈繞。
是的,裡面裝著的正是褒姒朝思暮想的「紫晶之心」,是她即將到來的命運。它此刻猶如一顆真正的心般正跳動著,彷彿它就是褒姒的心,與褒姒的心發出同一頻率的跳動。
褒姒不知不覺間,已經淚流滿面,渾然忘我,她的眼中只有「紫晶之心」。
而這時,她卻不知,一個等待著的惡夢已經向她撲近。
在她毫無掙扎的情況下,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她的身子突然被人壓在了下面,她矇住臉的面巾被人一把撕掉,身上的衣服被人粗暴地撕裂。
還未等她有所反應,一隻大嘴已經印上了她的香唇,瘋狂、貪婪地吮吸著,兩隻魔爪更是透過她的貼身內衣,伸進了她柔軟可滑的香肌玉膚。
褒姒渾身一陣震顫,頭腦頓時清醒,剛欲有所反應,一隻手便按在了她渾身數處穴位上,所有的力量頓時瓦解。
此時,她惟一可以做的是通過眼睛怒視著那個壓在她身上之人——莫西多。
到此時,她也明白了,其實莫西多早已知道她的到來,他只是在等待著,等待著她自動送上床來。
褒姒突然笑了,她在笑自己的愚蠢,什麼西羅帝國最富才情的公主,被別人引上床卻渾然不知。
在褒姒身上「忙得不可開交」的莫西多被這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笑聲給怔住了,他停下了雙手和嘴巴的瘋狂舉動,望著褒姒。他實在不解,為何在這個時候,褒姒還有心情笑,以他的理解,所有的女人在這個時候應該憤怒、掙扎、反抗、哭鬧才是,而褒姒卻笑了。
「你笑什麼?」莫西多道。
褒姒很平靜地道:「我笑三皇子似是從來沒見過女人一般,趁人不備,做起了只有市井之徒才有的好色勾當。」莫西多望了望自己的睡衣,望著躺在眼前的褒姒道:「我還沒有問公主為何深夜至我的房間?倒先數落起我來了。」褒姒冷冷一笑,道:「三皇子不是已經看到了麼?何必要多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