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封神天子》小說信息

第二章 詭異莫測(第2頁,共2頁)

字體:

婥婥想了想,笑道:「不如這樣吧,姐姐,你繼續留在這時觀查這傢伙的動靜。而我就先去骷髏山探看究竟,妲己那騷狐狸將石璣的來歷說得含含糊糊。哼,我就不信,我查不出那妖女的來歷。然後,我想回羿射山風月宮將所有的事報知師父。」

姮姮臉上閃過一絲憂色,道:「婥婥,石璣那妖女修為甚高,你千萬不可大意,我看你還是先回羿射山吧。要不,我和你一起去骷髏山也行。」

婥婥挽著姐姐的手道:「好姐姐,你就讓我去嘛,你受的傷還沒全愈,應該趁著這個時候運功復原才對,再說骷髏山又不是什麼禁地,我不會有事的。」

姮姮想想也是,婥婥在三界打滾這麼些年,自是不必懼怕一個石磯。而且依石磯此時的能力斷然也不可能對婥婥造成傷害,當即只得點頭同意了。

婥婥嬌笑一聲,身形再次化成一道藍光,破空而去。

姮姮看著妹妹的身影消失在天邊,嘆了口氣,她對這個妹妹很是無可奈何。忽然間,她秀眉緊顰,靈識中的魔靈異心驟然一動,這片刻間,她已經感應到什麼,身形一轉,已然遁至破天閣上空。

月色下,八隻飛獅翼獸拉著一輛白玉飛車帶著呼呼風聲到了眼前,被四大魔將簇擁在其中的淳于琰,一臉的淫蕩邪意,雙目中更是透出一副心飢欲餐的渴求,涎笑道:「姮姮姑娘,咱們可真是有緣,這麼快又見面哩!」

夜風簫瑟,寒星爭輝。

整個「破天閣」沉浸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閣樓上只剩下那具靈珠子金身愣愣地站在原地。

忽地,金身又爆出了那層青色光芒,嗡嗡直響的怪聲又開始響起來。

"師弟,你上來看看就知道了。」破天閣的樓梯間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另一個聲音猶猶豫豫地道:"師兄……不是的,只是你說的話……我接受不了。」

很快,兩個人便出現在「破天閣」內,一個是十六七歲的黑髮少年,長眉入鬢,目若朗星,穿了一衣火紅雲裳,正是陳塘關總兵李靖第三子,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之徒——哪吒。

只是當哪吒聽了倚弦所說的關於前世金身的所有事情,心中始終難以相信與接受罷了。此時充滿英氣的眼眸中透出層層迷茫之色。

身後一人是個身穿水綠衣裳、面目嬌好的婢女,乃是被倚弦上身的丫環啞姑。緊跟在他身後的是幽靈一般的兄弟耀陽。幾人上得樓來,倚弦指著金身道:「師弟,你看,小兄沒有騙你吧,這就是你前世的金身。咱們快想辦法將他搬走吧。」

哪吒的眼光甫一觸及金身,星眸中的迷茫不知不覺成了一片空濛,許許多多夢也夢不到的人和事忽然從腦中一閃而過,一幕接一幕,閃過時心裡清晰無比,閃過後腦中還是迷茫一片,只隱約感覺到那些人根本是不曾見過的,卻又那麼熟悉,而站在那裡的金身,彷彿就是另一個自己,只是不知是前世的自己,還是來世的自己。

這種奇怪微妙的感覺,讓他如被某種力量牽引一般,不由自主的向金身走去,甚至遠遠地便舉起手,想要觸控金身。

倚弦想到金身的抗力,稍一猶豫,還是決定不說。果然,哪吒觸到金身的身體,卻沒有出現任何想像中哪吒被異能攻擊拋起的畫面。

哪吒剛一觸碰到金身,就感到雙手象是被一股黏液似的元能吸著雙手,金身體內的莫名元能順著雙手如龍歸大海般流入哪吒體內。哪吒心神一震,彷彿又有一道霹靂自自己頂門上劈下,所有的一切都在隨霹靂而來的閃電中清晰可睹,然而閃電過後,一切卻又恢復了黑暗,什麼也瞧不見了。

直至此刻,他終於完全相信了倚弦的話,這個靈珠子的金身一定就是前世的自己。

猛然間,他的心神又開始混亂起來,倚弦說過的話,師父說過的話,以及與龍三太子大戰時的情景,蚌女珠靈柔情似水的哀怨眼神……這一切都在他的心中混成一遍,開始翻天覆地一般攪動起來。

耀陽與倚弦猛然見哪吒全身發顫,臉色時紅時白,時青時綠,哪吒的身體和金身同時發散出淡淡青光,不由得面面相覷,不知道哪吒身體裡發生了什麼變化。

耀陽心中一驚,急忙道:「他奶奶的,小倚,你快想辦法啊。哪吒現在的情形似乎不太好!」

倚弦知道此時就算拉開哪吒也無多大用處,重要的是讓他清醒過來,於是低頭略為沉思。《玄法要訣》的把任何點滴內容從心頭緩緩流過,卻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辦法來幫助哪吒。耀陽與倚弦二人雖天資聰慧,無奈見識淺薄,根本不知道現在的哪吒遇到了修道之士的大忌——走火入魔。

突然間,倚弦心中驀地一動,腦海中跳出他和耀陽、幽雲三人在"風首螢心鎖"內遭遇的奇特經歷。

看著哪吒臉色越來越白,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倚弦心知到了緊要關頭,當下也管不了那麼多,死馬且做活馬醫吧,伸手抓住哪吒的左手,另一手伸向耀陽,大聲道:「小陽!」

耀陽也想起幽雲一事,恍然大悟,連忙抓住哪吒的右手,左手緊緊握著倚弦。

三人六手相握的剎那之間,耀陽與倚弦二人體內的歸元魔能立時湧出,兩人都感應到一股純正柔和的靈能正互相迴旋,這時,經兩人的歸元魔能一激,那靈能便如水波漣漪般盪漾開來,倏然之間兩人的歸元魔能匯成一道,沿著三人身體急速執行起來。

耀陽與倚弦彷彿又進入了那熟悉的黑暗虛空,自己的思感隨著那流轉的元能流轉,忽聽到有人悲憤莫名地大喊:「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喃喃心語之人正是哪吒!

「哪吒!」兩人齊聲大喊,但出乎兩人意料,與上次不同,哪吒並沒有像幽雲公主一樣能聽他們的話,只是一個人在那裡大喊大叫,任耀陽與倚弦怎麼呼喊都沒有反應,而那三股元能合一的急流也越轉越急。

正當耀陽與倚弦焦急萬分之際,心中一震,歸元異能暴漲,陰極陽極兩股魔能自合流處掙脫而出,互相盤旋,漸漸合為一體,金身上那股元能立時被撞為烏有。

此時哪吒的心神立時似被百桶雪水澆下,一片冰涼,從幻境中立刻醒了過來,全身一陣虛脫,雙手早已離開了金身,軟軟的癱倒在地上。

耀陽與倚弦也自思感中醒過神來,見狀心中大是過意不去,倚弦連忙過去將他扶起道:「師弟,這可真對不住了,早知你見到金身會有這麼大反應,我就不帶你來這裡了。」

倚弦心裡卻一直在奇怪:「剛才的情形似乎跟在-風首螢心鎖-內所遇不同,歸元魔能居然可以雙流歸一,輕易便達到了「軒轅圖錄」第四幅圖壁上的境界。」

此時,耀陽對倚弦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隨後低頭沉思起來。

哪吒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臉色慘白的微笑著搖了搖頭,道:「不,師兄,這是我自己不好,不過,我相信你說的話都是真的,這靈珠子的金身定然就是我的前世!」

說完,哪吒伸出的手想再次觸控金身,倚弦見狀想出聲喝止,但見哪吒面上的堅決表情,他口齒微動,最後還是忍住了。誰知這次和剛才的反應完全不同了,哪吒的手還沒有觸及金身,金身四周便猛地閃過一片輕微的青色光芒,哪吒全身一抖,伸出去的手立刻收了回來。

倚弦見狀忙問道:「師弟,怎麼啦?」

哪吒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好像金身體內有什麼莫名異能流過我的身體,使得我全身發麻,竟然使不出任何元能來了。」

倚弦想到自己上次觸控金身也遇到這種情況,便和耀陽對望了一眼,隱隱覺得這金身莫名其妙到這破天閣來,恐怕不是陰差陽錯這麼簡單,其中可能大有玄機。

耀陽趁哪吒心神恍惚之下,悄悄小聲對倚弦說道:「小倚,還是讓哪吒先回去吧,他這樣子呆在這裡很危險的,而且這種地方什麼妖魔鬼怪都可能出現!」

倚弦點了點頭,向哪吒道:「師弟,咱們先別說這些,今天你的心情狀況不是很好,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不如明天咱們再想辦法搬走金身,等你融合金身之後,就去找龍三那條臭泥鰍報仇雪恨,搶回珠靈!」

哪吒神色黯然地點了點頭,三人遂步下破天閣。

一路上,倚弦幾次欲言又止,不知該怎樣安慰哪吒才好,就連耀陽這麼好動的人也跟著沉默下來。很快,三人回到內院。

誰知倚弦甫一踏足內院,心中驟然感到一種極不踏實的忐忑,耀陽更是突然止步,雙目開始警惕的四處觀望。歸元異能的感應從來沒有失靈過,他們的神識感觸到一股熟知的元能力量。

倚弦頓住腳步,心中忖道:「會是誰呢?」

哪吒見倚弦止步不前,這才醒過神來,問道:「師兄,這麼了?」

倚弦愣了愣,想起自己對他說過的謊言,心中更覺忐忑,於是出言遮掩道:「師弟,至於今日我向你透露金身之秘,尤其是金身暫放‘破天閣’之事,你切記不可說與師父聽!你應該知道,師父一直不肯將此事告知於你,是因為受天規所限!」

「我知道哩!」哪吒點頭道:「師兄既然這麼幫我,我自然不會連累你的。」

「也別說連累不連累的話,咱們是師兄弟嘛!」倚弦心中愧疚感更甚,道,「師弟你先回去歇息,我也該走了,明日再一起想想該怎樣融合金身吧!」

哪吒緩緩點頭,跟倚弦道別後先一步行進內院。東廂書房早已熄燈,看來喜歡挑燈夜讀的父親早已歇息。整個院裡除了下僕房中尚有掌燈之外,黑漆漆的寂靜一片。

他一把推開自己的房門,房內忽然燈光通明,一青衫道人端坐椅上,頭頂日月法冠,身穿八卦道袍,五縷長鬚飄逸胸前,神情肅然。

哪吒大感意外的吃了一驚,連忙下跪呼道:「師父!」

眼前這名道人正是曾哪吒的師尊,北明元宗的法道高手,乾元山金光洞的太乙真人。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