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弦出了將軍府,默運歸元異能來感應耀陽所在,但是怎麼也尋不到耀陽。倚弦知道這是耀陽離開了西岐城的緣故,但是在如此關鍵的時候,他能去哪裡呢?難道還有比固守西岐更重要的事情?
倚弦想到這裡,自然而然決定趕往王廷去向西伯侯問清楚情況。
倚弦徑直向宮廷方向遁去,越靠近王廷他越趕到吃驚,這才發現原來西岐兵馬已經盡數集中起來,儼然形成了以王廷內城為主的防禦攻勢,加上與東門守軍之間的傳送紐帶,整個西岐城的巷戰發生了本質性的變化。
正當倚弦被眼前的景況所震驚,對自己的好兄弟耀陽讚不絕口之際,耳邊豁然傳來一陣嬌叱聲,因為是女子的聲音,尤其在混淆的西岐城中顯得格外刺耳,倚弦忙循聲望去,只見數十丈外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正被數以百計的南域兵馬死死圍在中央。
那女子似乎有些法道修為,身際結界足以阻住南域兵士的突襲,加上掌中劍橫掃翻騰,頓時將周圍數人擊殺,但是南域兵士見對方是女子,更是鬨然而上,其間更有妖魔高手聞訊圍了上來。
那名女子已被數百兵士累得氣喘吁吁,畢竟她的修為還不夠深厚,怎麼可能在對付百多人的同時,還能應付法道高手的能力,形勢已是岌岌可危。
倚弦此時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移身遁前數丈,掌中「絕龍壁」結界一揮而就,當即阻住了二位妖魔高手的進襲,然後隨手擊倒數名兵士,護著了那名女子。
「龍先生?」南域軍中有人認出倚弦,不由紛紛感到大驚失色。
兩位身穿黑白長袍的妖魔高手立在不遠處,雙目中流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一動不動的看著倚弦,似乎被他方才「絕龍壁」結界所顯示出的超卓實力所震。
倚弦淡然道:「各位退下吧,易某不想動手!」
一句易某的自稱頓時讓兩位妖魔高手想到了眼前此人的身份,那還敢再戰,抽身便遁空而去,空自留下百餘名不知所謂的南域兵士。
此時,一個高大的持戟將領喝道:「別怕他,給我上,這傢伙不是什麼狗屁監軍,根本就是西岐的奸細!」大部分南域軍方才並未看清倚弦的出手,自然心中不怕,再一聽倚弦是奸細,便全部衝了上前。
倚弦苦笑道:「你們何必逼我動手呢?」他宅心仁厚,身如飄絮,雙手斜拍,強勁元能連連襲出,轉眼間就將身邊的十多人擊倒,頓時間慘嚎聲四起,他倒是沒將他們殺死,也沒有使他們缺胳膊少腿,所有傷勢俱是些經脈損傷,剛好讓他們在幾日內失去再戰的能力。
所有南域兵士微有退意,那個持戟將領就喝道:「後退者死,給我殺了他們!」
「要殺就你來!」倚弦冷笑一聲,身形倏地到了那將領面前,揮手擊在他的右肩上。持戟將領雖然身手可以,但一個凡夫俗子怎麼可能跟倚弦相比,根本不及做出反應,就眼前一黑,被擊倒在地,這一擊令他至少要躺上數月。
南域兵士想不到倚弦竟有此等修為,不由大懼,紛紛萌生退意。
倚弦站定身形,揮了揮手道:「你們帶上受傷的弟兄,走吧!」
剩下的南域兵士誰也不敢再有異議,都相互攙扶著傷員紛紛退走。
倚弦轉頭對那名女子道:「姑娘,現在西岐城兵荒馬亂,凡事要多加小心,快快走吧!」
那女子仔細看了看倚弦,道:「你是易先生?你不是在閉關嗎?」
「不錯,正是易某!」倚弦一愣,問道:「不過,姑娘怎麼會認識在下?」
那女子欣然一笑,福了一禮道:「奴婢簡雲見過易先生,奴婢乃是聖祖母的貼身侍女,時常聽侯爺與太祖母說起你的名號!」
倚弦訝道:「聖祖母的貼身侍女?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簡雲嘆道:「奴婢原本奉聖祖母的旨意,前去給東門的金吒將軍傳詔,誰知回來時受到南域兵的包圍,還多謝先生救了奴婢。」
倚弦揚手道:「這只是舉手之勞,不值得在意。不過,簡雲姑娘,你可知耀將軍何在?」
簡雲搖頭道:「耀將軍不在這裡,奴婢也不知該從何說起,先生不如隨簡雲去見侯爺,還是由侯爺將事情告訴先生為好!」
倚弦知道目前也只能這樣,便道:「也好,那就麻煩簡雲姑娘帶路了。」
簡雲淡淡一笑,前面帶路徑直往王廷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