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蚩尤和卓長風的聯手攻擊,恐怕就算是玄宗三大宗主聯手都不敢硬接,但是刑絲毫不懼,冷笑道:「既然你們都想找死,那朕就成全你們吧!」
刑天一雙如烈焰般的赤瞳猛然發出驚人的血色光芒,緩緩舉起手中的「百夜魔刃」直至頭頂,就這樣簡單的一擊斬出,暗青色的刃身劃破虛空,就這樣橫亙在蚩尤和卓長風面前。
蚩尤和卓長風駭然,同時感覺到,刑天這麼簡單的一擊,竟然將他們的生路全部截斷,讓他們退無可退,躲無可躲!
三界彷彿就被這一擊截斷。
「轟!」只是一擊,卓長風的全力一擊便被完全擊潰,他不及慘叫一聲,身體已化為飛灰,不留一點渣子於三界之中,蚩尤拼盡一身元能,一刀斬中「百夜魔刃」,黑芒盡散消雲,笆苫昴y丁本拐郟坑壤潛泛笸松量誦燙煲壞丁?br>但是刑天早知如此,伸手一掌擊出,蚩尤欲躲才發現,身子竟然像是被一要無形的韌繩給綁住了一般,任他數千年的修為也無法將之掙脫。
「蚩尤,朕堪破三界的所有奧妙,以你現在只剩六成的修為怎麼能從朕的手掙開束縛?不過,你放心,等朕恢復十成的修為,三界之中將無人能從朕的手中逃出,到時陪你神識皆滅的人比比皆是。」刑天微笑著,拍下小小的手掌,蚩尤在他手下完全消失,神識皆滅,從此三界再無蚩尤此人,當年神玄兩宗費盡千辛萬苦也無法殺死的蚩尤徹徹底底消失在三界六道之中。
聞仲看著刑天小小的身影,眼中盡是崇拜和畏懼。
這便是三界六道無人能及的魔帝刑天!
廣成子證道的奇異空間再次出現,那無邊的變化清晰的呈現在他們眼前。
三界六道的幻動,彷彿所有的靈氣都聚集過來,將他們的身體進一步鑄煉,讓他們再一次的脫胎換骨。
然後他們猛地睜開雙眼,看到的便是對方赤裸裸的身影,這次他們是在原地再鑄肉身。耀陽九龍纏身,傲然虛浮,倚弦腳御紫龍,迎風而立。
兩人相視一笑,隨意揮手,一身金色和紫色衣衫已然著身。
不知是不是因為跟蚩尤殊死一戰的原因,這時他們很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歸元異能進一步的增長,對於法道的領悟亦已到另一層境界。現在就算他們跟蚩尤單打獨鬥,也未必沒有一拼之力,相信三界之內無人能是他們聯手之敵。
他們此時擁有無比的信心。
但是自信之餘,他們似乎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這三界之中似乎多了一種未知,那是他們應該熟悉卻難以明瞭的東西。
「走,我們回去看看!」耀陽對倚弦笑道。
無需使出風遁要訣,兩人便可御風而動,其速遠勝風遁,兩條身影轉眼已消失在天際。
梅若冰單身一人正在朝歌的費府處理曜揚軍的事務,心中空有不安,此時略感異樣,好驟然抬頭道:「誰?」
「是我。」一人出現在殿中,卻是通天教主梅清遠。
梅若冰訝道:「爺爺,你似乎心事很重,否則以你的修為,不到三丈內絕對不可能會讓孫女發現。」
梅清遠皺著眉頭,心事重重的在殿內踱步,沒有說話。
梅若冰心中一凜,她從未見過爺爺有這副神色,若非遇到天大難事,斷不會如此。她再問道:「爺爺,到底怎麼了?」
梅清遠沉沉道:「情況不妙,尊主所在的地方整座山盡毀,尊主與長風不知去向。」
「什麼?」梅若冰驚得手中木簡亦掉在地上,「啪」的一聲讓梅清遠不由皺了皺眉。
梅若冰顫聲道:「怎麼會這樣?以尊主的修為,三界之中誰人能與之難敵?應該沒事吧?」
梅清遠沒有回答,神色沉疑,半晌之後,突然道:「我想以尊主的修為肯定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微有變化而已。不過,現在我們要加快動作,現在就要完全控制曜揚軍勢力,這樣不管是什麼情況,我們都能有的優勢。」
梅若冰鎮定下來,問道:「但是想控制曜揚軍勢力恐怕不是這麼容易,而且現在秦驪如、莫凌風父子和土行孫甚至率領原來奴隸軍的王奕等人開始懷疑,現在只肯認那小毛孩耀天為主,我這個主母已經難以命令他們,他們擁有曜揚軍五成以上的兵力,而且在曜揚軍極有影響,我們就算要硬來也難以取得便宜。」
梅清遠冷冷一笑道:「這倒未必,只要耀天在我們手中,看他們敢不聽我等之命。」
「爺爺的意思是……」梅若冰一驚。
梅清遠冷道:「這次我已命雪赤極、梅山七聖一起前來,就一舉將耀天拿下!出來吧。」隨著他的聲音,八條人影倏地出現在大殿之內,正是妖尊雪赤極和梅山七聖。
梅若冰知道爺爺的主意已定,否則哪會為了一個幾歲的孩子動用雪赤極和梅山七聖,即使妲己母子身邊有防風氏一批高手保護。
妲己母子就住在內院,梅清遠剛進院子就不由皺了皺眉,梅若冰沒有察覺爺爺的異樣,上前幾步跟守在院外的兩個有炎氏高手道:「我有事要見妲己姐姐,你們快讓開。」
那兩個有炎氏高手看了她身後的幾人,行禮:「主母進去,我等不敢阻攔,但是主母身後之人好像不易進入內院。」
梅若冰還要說話,卻聞得梅清遠冷哼一聲,兩道魔能同時襲向兩個有炎氏高手。那兩人知道厲害,駭然喝聲:「敵襲!」急忙閃躲,但是他們避開這一擊,接下來的梅清遠和雪赤極同時出擊,他們怎麼躲得開,當下便被擊得粉身碎骨。
梅清遠率領雪赤極等人立即闖入內院,此時十餘名防風氏高手已經出來擋住眾人的去路。梅若冰心中有些不安,好爺爺應該沒有這麼急躁才對,今天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