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軍達五十萬,完全受周帝耀陽控制的足有三十五萬,西岐兵力僅剩十二萬,西岐軍雖強,周軍經此數役亦是成為身經百戰的精兵,周控制的地盤遠大於西岐,而周帝更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的常勝將軍耀陽,誰都知道週一統天下只差時間而已。
批完一卷卷的奏摺,耀陽鬆鬆骨架,將最後的木簡一丟,喘了口氣。這時,內侍有報:「國師求見。」
耀陽忙道:「有請。」
過不多時,一身盛裝的倚弦便大步進入御書房,抱拳道:「臣倚弦叩見大王!」
耀陽拿起身旁一卷木簡扔了過去,笑罵道:「雲你的,你別跟我來這一套。」
倚弦晃身閃過,笑道:「你現在可是九五之尊,記得凡事要有威嚴才行!」
耀陽嘆道:「真是見鬼的大王,才做了一個月,我就感覺受不了,這麼多事情要處理。我終於知道那紂王有著陸壓數千年的城府,為何還治理不好殷商了,有時我也懶得再管什麼朝政了。老實說,我真不想當什麼狗屁九五之尊,誰想當讓誰當去。小倚,我看你倒是不錯,要不讓給你做算了。」
倚弦連連擺手道:「千萬不要這麼說,我如果真有這麼說或想,那就叛逆之罪啊,要誅連九族的!」
耀陽沒好氣的順手和再將一卷書簡砸向倚弦,罵道:「雲你的誅連九族,那還不把我一家人都牽連進去了!」
「看你當了一個月的大王就這樣開始隨便打人,遲早變成暴君!」倚弦取笑一陣,又道,「還是說正經事,有兩件事情必須讓你知道。」
耀陽疑問道:「什麼事值得你倚大國師親自前來?」
倚弦道:「第一件事就是立儲的問題,百官皆說,開國立儲,繁榮昌盛。如此才能令到天下歸心,周朝一統,所以紛紛請旨立皇長子耀天為儲君。」
耀陽愣道:「立皇長子耀天為儲?嘿,我現在就這麼一個兒子,還長子呢?隨便了,明日就擬道旨意就行,第二件事呢?」
倚弦神色肅然,道:「第一件事我只是順便來說給你聽罷了,最重要的還是這第二點。通天教主梅清遠和其兩徒以及手下諸人不知因何原因遇襲,梅清遠重傷竟逃至天庭求助。」
說到梅清遠,耀陽不由想起梅若冰,不由神色一黯,但很快便拋除黯然情緒,問道:「梅清遠怎麼了?」
倚弦皺眉道:「梅清遠甫一奔向天庭,遇到神將便只說了一個‘刑’字就靈元消散!」
「刑?刑天氏?」耀陽一怔,難道是刑天氏的行為,但是除非刑天氏傾巢而出,將其全部退路堵住,否則怎麼可能將修為精深的梅清遠擊傷至靈元俱滅呢?
倚弦搖頭道:「不可能,刑天氏一直沒有什麼動作,只是聞仲和申公豹在那段時間內離開過九離族。」
耀陽疑道:「聞仲和申公豹怎麼可能殺得了梅清遠?」
此時門外又有內侍來報,小千和小風求見。耀陽宣旨接見,小千和小風神色凝重,首先見禮,並向倚弦示禮,然後小千不等耀陽發問,直接說道:「師父,有很重要事情。蜀山劍宗剛遭到魔妖兩宗的突襲,雖然蜀山劍宗最終守住,但是蜀山弟子卻是死傷慘重。而魔妖兩宗的傷亡不大……」
「什麼?」和倚弦同時驚呼打斷了小千的話,魔妖兩宗強攻損傷不大,就算蚩尤親率魔妖二族也不可能做到。
小千道:「因為魔妖兩宗的先鋒部隊竟然是……跟我們一樣的聚靈石衛!那些聚靈石衛的威力比我們的還強,而且數量過百。」
「數百聚靈石衛?」耀陽和倚弦首先想到的就是有人進入了「刑天禁殿」。
小風沉聲道:「師父,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們和老土答應幫勸玉蟬找紂王,並知道紂王可能被人殺死,而且當時聞仲、申公豹應該在場,因此後來我們打聽出聞仲又去過另一個地方,我們便循跡找去,結果卻找到一個人,她可能知道蚩尤和卓長風的下落?」
耀陽驚訝的問道:「誰?」
小風道:「是苦鱉婆婆,她聲稱自己知道我們想要知道的秘密,並且堅持要見到你才肯說,只是她身受重傷,靈元無力,生命垂危,需要汲取元能休養,所以只能幾日後才能進宮見師父。」
耀陽和倚弦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震驚的神色,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土鱉婆婆的份量,所以兄弟倆不由自主的預感可能將要發生什麼大事。
第二日,耀陽下旨立耀天為儲君,普天同慶。
三日後,苦鱉婆婆在土行孫等人的護送下進宮。
耀陽和倚弦在御書房接見她。
苦鱉婆婆在土行孫的扶持下進了御書房,看到耀陽和倚弦,勉強扯起一絲笑意,說道:「兩位,多年不見更顯風姿了。」
耀陽笑道:「婆婆請坐,有事慢慢說來。」
苦鱉婆婆坐下後,神色變得異常凝重,開口就一句驚天動地之語:「是聖帝刑天殺了蚩尤和卓長風……」
「聖……什麼!魔帝刑天?」耀陽、倚弦和土行孫同時驚呼,神色大駭,魔帝刑天這個名字就足以讓他們驚駭莫名,此時突聞他殺了蚩尤和卓長風,心中的震驚根本難以形容。
魔帝刑天這個傳說的人物如果真的沒死,那事情的嚴重性將是蚩尤重生的百十倍不止。但是一個上古洪荒時期的人物,早已在傳說中被神玄二宗斬草除根,又怎會出現在當下呢?
苦鱉婆婆也不管他們信不信,徑自將當日的事情說出來,接著嘆道:「當時,我被蚩尤完全封印,沒想到反而沒被刑天發現,辛而逃過一劫,否則以刑天的性格,老婆子這麼一個無用之人肯定難逃一死。」
耀陽滿臉駭色,勉強鎮定下來,問道:「你可知道刑天的長相?」
苦鱉婆婆搖頭道:「老婆子沒見到他,不過很清楚的記得他的聲音,因為他的聲音有點怪。」
耀陽和倚弦、土行孫相互看了幾眼,三人臉上都有驚疑不定的神色。
苦鱉婆婆道:「你們可能不信,其實老婆子現在才知道,所謂的魔星之劫指的並不是你們而是刑天,但是你們既然跟刑天同擁歸元聖能,所以怕是也只有你們可能附上刑天的行動。」
耀陽疑道:「魔帝刑天是你們魔妖兩宗的榮譽和驕傲,但你身為妖宗之人,為何會想要阻止他呢?」
苦鱉婆婆露出苦澀的一笑,眼中露出極為恐懼之色,道:「你們可曾知道刑天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嗎?」
「什麼?」三人不由同時問道。
苦鱉婆婆一字一頓的道:「他想要顛覆三界,重鑄六道!」
「顛覆三界,重鑄六道?」耀陽三人哪裡承受得住如此的刺激,大口的喘起氣來,三界六道若要顛覆重鑄,那幾乎可以讓整個三界的生靈盡毀於此。
「父王!」正當御書房內諸人心緒不寧之時,一個稚嫩中帶著一絲威嚴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卻是耀天不知什麼似乎進入了御書房。
「天兒,什麼事?」耀陽雖為苦鱉婆婆的話驚咋不已,但對於突然闖入房中的耀天還是和顏悅色的。倚弦和土行孫也隨之露出笑容。
倚弦靈覺異動,突感苦鱉婆婆的呼吸有些急促,便轉頭看向她,卻發現她竟然滿臉驚惶之色,以不敢置信的神色看著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