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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鈸霸刀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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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次兵至武關,雖說己成大力氣,但老夫認為他對大秦的威脅還不及項羽。」

「你休要小看這小小亭長,他能在眾多諸侯中出人頭地,必有其過人之處,縱是項羽亦不敢小視於他。還有其背景十分神秘。也正是如此,不由得讓我對此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五音先生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興奮的色彩,似乎預見到了一些什麼東西,卻又不敢確定地道。

趙高看看天色,已近酉時,可是胡亥依然未至,不由心下著急,遞了個眼色,讓張盈出外巡視一下,然後才靜下心來聽著五音先生慢慢分析:「能在亂世之中出人頭地的,除了要有過人的本領與超凡的智慧外,必須還要倚仗一定的勢力才能立足於群雄之間,進而爭霸天下。項羽便是這樣的一類人物,可劉邦出身低微,只憑著七幫會盟的一點實力,如今卻能與項羽並駕齊驅,這不得不讓我心生好奇。於是在我經過了周密的調查之後,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就是每當劉邦遇到了不可化解的凶兆時,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會適時出現,替他逢凶化吉,而且不是殺人滅口,便是不著痕跡。這說明了在他的背後同樣有一股很大的勢力在支援著他,而這股勢力之大,當屬武林五大豪門之一。」

五音先生的話仿如一顆石子,擊破了一潭靜水,頓讓趙高感到有一種可怕無形的力量正向自己一步一步緊迫而來。

「依先生之見,劉邦背後當會是哪股勢力?」趙高驚問道。

「我也不知。」五音先生淡淡一笑道:「反正不會是我知音亭。」

趙高霍然醒悟道:「在問天樓與聽香榭中,二者必居其一,倘若它與項羽的流雲齋聯手,只怕其意不僅是爭霸天下,更有一統武林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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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的確有這個自信,因為他給這一招取了個名字,就叫「有去無回」。

飛旋的鈸體,森寒的鈸鋒,無邊無際的殺氣,構成了一幅詭異的圖畫,可以讓任何人為之膽寒。

扶滄海顯然為對方這一殺招感到心驚,他漏算了敵人的招式,當然要付出應有的代價,而這種代價,往往就會是自己的生命!「呼……」眼見霸王鈸僅距扶滄海只有七尺距離時,突然從這段虛空中橫亙出一道山樑,一道可以阻擋任何風雨的山樑,包括鈸雨勁風。

山樑是刀,刀若山樑,一刀劃過虛空的軌跡,悽美而燦爛,可以遮住任何物體的光芒。刀鈸相擊形成的颶風,如浪潮般捲走地上的殘枝敗草,而鈸鋒一轉,重新回到了格里的手上。

格里不由得吃了一驚,他似乎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夠化解他的必殺之招,這一刀插入的時機如此精確,力道又是如此剛猛,一刀出手,盡顯用刀之人的無上霸氣。

他站穩了身形,這才將目光投向了立於扶滄海身邊的那個人,一看之下,更是大吃一驚,因為他竟然發現站在對面的竟是活生生的自己。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若非是身經百戰,他只怕會被嚇死。試想一下,在如此淒寒無月的夜晚,經過了如斯激烈的廝殺,陡然發現對面出現了一個相同的自己,這的確是只有在神鬼世界裡才會出現的一幕。

格里並沒有嚇死,也沒有因此而選擇放棄,他只是突然感到了一種更讓人害怕的恐懼,那就是扶滄海的出現或許是一個誘餌,引誘著自己一步一步地步入對方事先設計好的殺局之中。

雖然這是一種未經證實的事情,但格里卻深信不疑,他相信自己的直覺,知道自己的直覺很少出錯。當他的眼神再次投向對面的自己時,他明白對方並非鬼神,而是一個戴著酷似自己面目的人皮面罩的人。

此人一身的打扮與格里無異,彷彿兩人自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般。他的身軀靜立不動,如孤崖上遮擋風雨的蒼松,目光如電,渾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格里的心頭微驚,不僅是因為此人所戴的人皮面具是一件完美無瑕的精品,每當格里看去時,總有一種對鏡相視的感覺,更是因為此人的目光,那深沉如海、鋒芒盡斂的目光中,似有質無形,不知不覺中,給人的內心施予強大的壓力。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不出手,你是否能擋得了格里這必殺一招?」來人突然笑了,這話卻不是對格里所說,而是面向扶滄海。

「我也很想知道,可是現在看來,這將是一件註定讓你我遺憾的事情。」扶滄海長槍在手,也緩緩一笑道:「因為你出手了。」

「我能不出手嗎?」來人反問了一句。

「不能,絕對不能,因為你已把我當作了朋友。」扶滄海一字一句地道,眼中突然綻放出異樣的色彩。

兩人一問一答間,彷彿如濃烈的醇酒,透發出一種惺惺相惜的知己之情,弄得格里也禁不住在心裡問著自己:「如果此人不出手,扶滄海是否一定就會死在自己的手上?」

這已經成了他們之間心中的一個謎,一個永遠無法解答的謎,事實上人生之中的許多事情都只有一個答案,就是已經發生的答案,從來就不會有第二條路讓你選擇。

格里不再去猜想另外的結局,時間和環境上也不容許他再有分心,他很快就感覺到,來人應該比扶滄海更難對付,因為自此人現身以來,全場俱在他的殺氣籠罩之下。

何況此人身旁,還有一個扶滄海。

他感到了自己此刻的處境實在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就在他要提功以對時,一個如幽靈般的念頭突然閃現在他的思維中:此人為何要打扮成自己?模仿別人,通常都只有兩個目的:一是冒充別人,二是隱藏自己,絕對沒有多少人會因為好玩而去花費如此之大的精力,但來人模仿得實在太像,從頭到腳都是經過精心策劃,這就說明,這是一個有預謀的模仿。

對方如此花費心力,其目的當然是想將自己擊殺,然後冒充自己的身分,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大庭廣眾面前。不過,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自己必須死,否則一切都無從談起。

待格里終於想到了這個問題的關鍵時,他的眼眸陡然跳了一跳,因為來人已經出手了。

留給雙方的時間都已不多,扶滄海一方更是等待不起,以格里的身分,一旦失蹤的時間太長,必然會引起注意,所以來人根本就沒有猶豫,以他固有的方式出手了。

刀,是一把鋒芒畢露的刀,簡簡單單的隨手而出,卻如一道劃過夜空的流星,在漫漫的虛空中留下玄奧無比的軌跡,是那般地清晰,又是那般地瀟灑。只因這輕鬆愜意的一刀,陡然間縮短了虛空的距離,破開了格里佈下的氣勢,然後照準格里那依然鋒銳的霸王鈸迎奔而去。

這一刀看似閒散,似若無力,但行到一半,卻有著一股意想不到的壓力自刀鋒上吞吐而出,構成懾人的青芒,似乎封鎖了格里想要攻擊的每一個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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