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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勝利大逃亡(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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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葉帝還沒來得及使自己頭腦清醒一些,便被一塊厚重的破木板擊中膝蓋骨,那立起的身子又跪了下去。

軒轅冷哼一聲,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再次出手。

他絕沒有想過對這樣一個兇人留什麼情,當然,他並無意殺葉帝,畢竟他是葉皇的同胞兄弟,而且葉皇的行蹤還得由葉帝口中得出。是以,軒轅不想置葉帝於死地,但,他絕不吝嗇將葉帝擊成重傷。

慌亂之中,葉帝出劍已經不成章法,根本就無法對軒轅構成任何威脅,只有被捱打的份,他所受的那一拳的確太過沉重。葉帝的確是失算了,沒有估計到軒轅在中劍之後,仍能夠擊出如此重拳,一個失算,便足以釀成致命的錯誤。

「葉帝,你認命吧!」軒轅冷笑間,手中的長劍已經抵住了葉帝的咽喉,冰寒刺骨的劍氣透膚而入,讓葉帝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葉帝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這是天意,上天要亡你,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贏的機會!」軒轅淡然笑道,這一刻,他竟然也相信了天意,如果不是上天故意相助的話,他又如何能夠躲過葉帝這致命的一劍呢?

葉帝的鼻血仍在流,鼻骨幾乎被擊碎,門牙也掉了幾顆,那被擊傷的眼睛此時才能真正看清東西。

最先看到的便是軒轅的劍,那抵住他咽喉的劍,然後他發現了那塊擊在他膝蓋骨,厚約三寸的木板。讓他心驚的卻是木板之上有一個劍孔,木板已經對穿。

葉帝不得不承認這是天意,的確是天意,只是他不明白軒轅怎麼會未卜先知,洞悉他會前來刺殺?

「不可能……怎麼可能……?你怎知道我一定會來刺殺你?而且一定會刺向你的心臟呢?」葉帝對軒轅未卜先知,在胸口放上這樣一塊厚木板表示極度的懷疑。

軒轅也覺得好笑,但卻笑不起來,因為如果不是這塊木板,此刻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而這塊木板的來歷說出來確實有些好笑。

「如果你不是一開始便將我引入你的話題中,那麼你一定會先知道我的胸前早藏了一塊木板。說白了,這塊木板本身就是為你專設的,因為我正想找葉皇來商量如何去對付你。而我在那次與你交手之後,便仔細研究過你的劍法,的確,你的劍法快得無可挑剔,但有一個可以加以利用的缺點,那便是——你最喜歡攻擊的地方都是敵人的心臟部位!因此,我才想出以木板來對付你的劍法,如果你不引我進入你的話題,你一定會聽到我的這個計劃,如此一來,我就真的死定了!」軒轅邪異地笑了笑道。

葉帝禁不住啞然,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這之中似乎的確有些好笑。

「你居然敢孤身前來,的確有膽量!」軒轅仍忍不住讚了一聲,又問道:「你將葉皇怎樣了?」心中卻在暗自揣測,葉帝剛才為何在向自己講那麼多隱秘的事情,而不直截了當地擊殺自己呢?這豈不是一件極為矛盾的事情?

葉帝慘然一笑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不會說的!」

軒轅大怒,叱道:「他是你的親兄弟,難道你連他也要對付?」

「哼,在這個世上,只要誰是我的絆腳石,我就會毫不猶豫地踢開他!哪怕是父母!」葉帝語氣極為冷絕,更充盈著一種憤世疾俗的邪惡意味。

軒轅禁不住為之打了一個寒顫,憤然冷笑道:「你是個魔鬼,難怪有人會說你是黑暗之星,既然你如此頑固不化,我就送你下地獄吧!」說話間,軒轅正欲挺劍刺出,卻感背後一道幽風掠來。

軒轅大驚,他感覺到這道幽風快得無以復加,只怕在他將劍刺入葉帝的咽喉時,自己便已中招了,這種事情他可不願意幹,而讓他心驚的卻是這道幽風的來歷。

在這個世間,能有這麼快的速度之人,應該不會多,而軒轅最先想到的人就是滿蒼夷!

滿蒼夷的速度,軒轅認識最深,也最有體會,因此,他最先想到的人自然是滿蒼夷了。

以滿蒼夷那古怪至極的性格,說不定這次下手便是致命的一擊,因此軒轅絕不敢忽視,只得閃身回劍。

「叮……」軒轅的劍身一震,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暗影已自他的身邊掠過,更有一縷劍風直襲而來。

「好快!」軒轅心中只有這個感覺,不過,在黑暗之中,他依然可以看清那模糊的影子是個女人。

軒轅再退,退得很疾,但那縷攻至的劍風卻成了虛招。

葉帝一聲驚呼,竟被那神秘人一把抓住。

「滿蒼夷!」軒轅驚呼,挺劍欲追,但滿蒼夷的速度極快,雖帶著一個人,但仍比軒轅快。

「小子,你的一劍之仇來日再報!哈哈哈……」滿蒼夷發出一陣快慰的狂笑,留下一句讓軒轅心頭髮涼的話。

黑暗之中,軒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嘴角間更挑起了一絲悠然的笑意。

「大首領,發生了什麼事?……」一群奴隸兄弟也被滿蒼夷的聲音所驚擾,趕了過來,見軒轅在望著黑暗的夜空,不由問道。

「沒什麼事,去讓二首領加強防備,小心有人偷襲,我去辦些事情,很快就會回來!」軒轅向那幾個奴隸兄弟淡淡地吩咐道,說話間已向滿蒼夷消失的方向追去。

滿蒼夷笑得極為瘋狂,像是梟啼鬼哭,使得山洞中的葉帝耳鼓欲裂。

此刻葉帝依然是滿面血跡,但那股冷殺的氣息自然讓人生出一種邪異之感。

「滿蒼夷,你想怎樣?」葉帝的聲音也有些發澀地問道,眼神之中卻盡是憤恨之色。

「啪……」滿蒼夷重重地摑了葉帝一個耳光,如一頭憤怒的母虎,吼道:「我想怎樣?哈哈哈……我想怎樣?!我要將你煎皮拆骨,讓你不得好死!」

「哈……呵……」滿蒼夷又是一陣瘋笑,竟流著眼淚,笑聲突然一頓,扭頭惡狠狠地望向葉帝。

葉帝禁不住心神一緊,被滿蒼夷那兇惡的氣勢給鎮住了,駭然道:「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滿蒼夷伸出那雙鳥爪般的手在葉帝的臉上摸了一把,「葉帝呀葉帝,你死時還能夠做個風流鬼,真是便宜你了。」滿蒼夷陰狠無比地怪笑道。

葉帝臉色為之一變,他哪裡還會不明白滿蒼夷的話中之意?不由驚怒地呼道:「葉皇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滿蒼夷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也由瘋狂變得極為陰冷,仔細地審視著葉帝,眸子之中射出無比瘋狂的嫉火,更發出一聲奇異的尖笑。

「住手!」葉帝突然發出一聲暴喝。

滿蒼夷的手在空中頓了頓,露出一柄極小的銀刀,眸子裡射出野獸一般瘋狂的神采,扭頭望向葉帝,惡狠狠地怪笑,怪笑之後又接著道:「老孃要你玩我呀,哈哈……」

「你是個魔鬼!你還有人性嗎?」葉帝無比憤慨地吼道。

「哈哈哈……人性?你居然跟我說人性,真是有趣,像你這種人根本就沒有人性可談,反正你待會兒發洩的物件只要是個母的就行,何必在意醜不醜呢?」滿蒼夷似乎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憤然道。

「如果你能與葉皇坦誠相對,也許他會原諒你也說不定,但是你如果殺了我的話,葉皇永遠都不會原諒你!而且你們只可能成為大敵,難道這樣你會高興?」葉帝語氣突然變得極為平靜地道,平靜得讓滿蒼夷感到驚訝。

滿蒼夷緩緩地立起身子,又發出一陣猶如梟帝鬼哭的怪笑,目光緩緩地落到葉帝那張仍沾滿血汙的臉上,然後又緩步移到葉帝的身邊,那小銀刀在葉帝的臉上颳了刮,颳去一些血汙,露出一部分蒼白的皮肉,這才陰冷地道:「這是你說的,你休想打動我,沒有人可以讓我改變主意,他也不會原諒我的……」

「你能不能夠平心靜氣地坐下來說話?就是因為你的脾氣乖張,自以為是,才會弄成這樣!」葉帝冷靜地道,似乎沒有一點驚恐。

滿蒼夷一呆,臉上的刀痕似乎在突然之間漲得通紅,頓時又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踉蹌地退了兩步,如惡狼一般注視著葉帝,語意間顯得有些慌恐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不管我是誰,你總該醒悟了……」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原諒我的!我做過那麼多對不起他的事,他怎麼可能還會回到我的身邊呢?」

「滿蒼夷!」葉帝淡淡地喝了一聲,目光變得深沉,悠然地吸了口氣道:「要他回到你的身邊,那自然不可能,但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他以另外一種方式接納你、原諒你?」

「什麼方式?」滿蒼夷似乎有些急切地問道,眸子之中閃過一絲期望之色。

「也許,他會將你當一個好朋友相看也說不準呢,人與人之間並不只有親情,還有許許多多的東西存在,如果死鑽牛角尖對誰都沒有好處,相信這一點你應該明白,如果你真的愛他,並不一定要佔有他,難道你喜歡讓你愛的人痛苦一生?」

「住口!我不要你教訓,你是什麼東西?有什麼權利教訓我?你只不過是一隻畜牲,一隻學會了咬人就咬主人的狗,如果你再多說一句話,我立刻割下你的舌頭!」滿蒼夷臉色極為難看地喝斷葉帝的話。

葉帝也似乎為滿蒼夷這種激動的情緒給鎮住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平靜地與滿蒼夷那陰冷的目光相對,根本就沒有在意滿蒼夷剛才所罵的一切。

滿蒼夷的臉色再變,對著葉帝那平靜如水的眼神和表情,突然有所覺悟地驚呼:「你……你不是葉帝,而是葉皇?!」

葉帝臉上綻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滿蒼夷臉色再變,口中忽發出一陣微微的異響。

葉帝臉色驟變,隨之發出一聲慘哼,身子竟在突然之間能夠活動,直向滿蒼夷撲去,額角更滲出豆大的汗珠。

葉帝之所以表現得如此痛苦,是因為他體內有著滿蒼夷種下的情蠱,而種入情蠱的人,只有葉皇。因此,眼前之人的真實身分絕對是葉皇!

滿蒼夷大驚的原因是她竟上了葉皇和軒轅的大當,她絕不想與葉皇相見,但她卻恨極葉帝,如果她知道對方是葉皇的話,只會伏而不出,更不會與葉皇正面相對,那是因為她覺得心中有愧,雖然她極愛葉皇,但也極怕葉皇。在面對葉皇的時候,她便會感到愧疚,但如果是葉帝的話,那又自當別論。

滿蒼夷驚退,她只想到迅速逃開,逃到葉皇看不見的地方,哪怕只做葉皇的影子,她也不願意面對葉皇。

「砰……」滿蒼夷一聲慘呼,身子又跌了回來,見到葉皇,她幾乎方寸大亂,在慌亂之中,她竟沒有發現在洞口尚有一大強敵守候著,更不可能避開洞口之人那充盈著無限爆發力的一拳。

滿蒼夷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五臟幾乎被這一拳擊裂。

葉皇突然伏身於地,將臉埋到滿蒼夷噴於地上的鮮血之上,也「哇……」地吐出一大口黑乎乎的東西,而且似乎還在繼續吐。

滿蒼夷又驚呼:「不要……」但剛呼完竟趴在地上大哭起來,哭聲極為淒厲。

在洞內篝火的輝映下,軒轅的臉色極為平靜,雙眸猶如夜空一樣深邃,散發出一種幽暗的神光,竟似兩顆伴於月邊的寒星。

滿蒼夷突然伏地而哭,倒讓軒轅大為驚愕,葉皇一臉輕鬆地挺直身子,臉色猶有些蒼白地望著地上那黑乎乎的東西,只見那東西似乎仍在蠕動著。

「大功告成了嗎?」軒轅挺劍搭於滿蒼夷的後頸,向葉皇喜問道。

葉皇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歡悅地點了點頭,這才將目光移向地上的滿蒼夷,眸子裡多了一絲憐憫之色,禁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道:「你又何必如此呢?其實你早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真正的感情並不是靠武力所能夠得來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解蠱之法的?」滿蒼夷驀地停住哭泣,抬頭瞪視著葉皇,淒厲地問道。

「別忘了,逸電宗本屬於神族一系,而種蠱和解蠱之法在神族許多人中,都不算什麼秘密,我本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卻沒想到竟如此順利地成功了。」葉皇淡然一笑道。

「神族之人!」滿蒼夷頓時如同蔫了氣似地自語道,驀地臉色變得極為可怖地尖聲怪叫:「定是他,是伏朗!是他告訴你的,是不是?」但她不等葉皇回答,又惡狠狠地罵道:「他竟然出賣我,這小雜種,我要他伏羲族沒好日子過!」

軒轅和葉皇不由得全都為之愕然,根本就不知道伏朗是誰,但卻知道伏羲族是神族重要的一支,乃三苗中的一大部。

「伏朗是什麼人?」葉皇禁不住有些好奇地問道。

滿蒼夷突然一怔,惑然地望著葉皇,冷然質問道:「難道你不認識伏朗?」

葉皇並不想因為自己而使伏羲族大禍臨頭,他知道,以滿蒼夷那古怪的脾氣,說到便做得到,根本就不在乎誰是無辜的誰是有罪的,如果當滿蒼夷認定伏朗出賣她後,就定會不擇手段對付伏羲族,以滿蒼夷的可怕,雖然伏羲族高手如雲,也定難以對付,不由道:「我當然不認識伏朗,更是第一次聽說過這樣一個名字!」

滿蒼夷一臉疑惑,突然又望了望葉皇和軒轅,道:「你們串通好了來騙我?」

葉皇並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道:「我不成為葉帝的話,能引你出來嗎?你如果永遠在黑暗處不現身的話,我只怕今生都要成為你的奴役,更無法腳踏實地的生活,你說我能不演戲嗎?」

滿蒼夷啞然,仔細想起來,她實在難以相信軒轅和葉皇剛才的那一切只是在演戲,無論是神情舉止和表情,都演得如此逼真,雖然葉皇那一劍刺中木板有些意外,但兩人在圓慌之上,的確做得天衣無縫。如果情節重演一遍,她依然會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他如何能夠追得到我?」滿蒼夷根本就不相信軒轅的身法能與她相提並論,且在如此黑夜之中,居然沒有追丟,這的確讓她難以置信。

「我當然不能夠追到你,但我卻追得到葉皇。」軒轅悠然笑了笑道。

滿蒼夷也立刻醒悟,定是剛才葉皇的身上留下了某種特殊的氣味,而使得軒轅跟蹤而至。想到這裡禁不住又伏在地上大哭起來,哭聲極為淒涼,像是一個孤寡老人連最後一點棺材本也被小偷偷了一般,讓人心寒。

葉皇向軒轅道:「放了她吧,她本身並不是一個壞人。」

滿蒼夷突地停住哭聲,極為驚異地望了望葉皇,不敢相信剛才那話是真的,但軒轅的劍已經縮了回去。

「你走吧!希望你好自為之,其實世上還有很多美好的東西等著你,一個人外表的美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有一顆善良而仁慈的心。我今日話已至此,他日是敵是友,全由你自己決定好了。」葉皇說完輕輕地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那黑暗的洞外,似有著無限的感慨。

滿蒼夷的眼中竟再一次充盈著淚花,但卻沒有哭出聲來,只是緩緩地立起身子,望了望葉皇,最後目光才落在軒轅身上。

軒轅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的確很可憐,不再是那可惡可憎的瘋人,禁不住生出一絲同情之心,輕輕地吸了口氣道:「如果你能找到一個叫歧富的人,他或許有能力醫好你臉上的傷痕,恢復你的本來面目。」

「歧富?他在哪裡?」軒轅的話的確很出乎滿蒼夷的意料之外,但也使她多了一些希望。

葉皇對歧富的存在並不感到驚訝,因為軒轅很早便跟他提到這個醫術神奇的絕頂高手。

「我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裡,只是知道他是崆峒山上一位叫廣成子仙長的一個僕人,他不僅醫術好,便連武功都已得到了廣成子仙長的四成真傳,就是神族中也沒有幾人比他更優秀!他是跟著廣成子仙長住在極西北的崆峒山上,只是每年春天會走訪四方名山,採集仙藥,至於崆峒山在哪裡我也不知道。」軒轅絲毫不作保留地講了出來。

「謝謝你們,我這就去崆峒山!」滿蒼夷竟破天荒地道了聲謝謝,這的確很難得,說話間,滿蒼夷又凝視著軒轅淡淡地問道:「這個圈套是你腦子中想出來的嗎?年輕人!」

軒轅不禁又凝神戒備起來,這個滿蒼夷可的確不是個好對付的人,而且脾氣古怪善變,使他不能不凝神相對。

葉皇也不禁疑惑地望了滿蒼夷一眼,似是提防她突然發難。

「不錯,這的確是我的計劃,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一直跟著我們,雖然我無法追及你,但我的靈覺卻比你敏銳多了,是以我便設下了這個計謀引你出來,再救葉皇。」軒轅並不否認地道。

「你很聰明,伏朗所說的確沒錯。年輕人,你小心了,伏朗是個嫉妒心極強的人,更有極大的野心,他不會讓你成為他的威脅。因此,他很可能會對付你,以你的武功,與他相差太遠。是以,我勸你最好放棄這次有熊之行!」滿蒼夷突然一本正經地道,語氣也難得的平和。

軒轅和葉皇不由又呆了呆,這是他們第二次聽到伏朗這個名字,但伏朗究竟是誰?又是什麼人呢?若說就因為這個人而讓他們放棄有熊族之行,的確不可能。軒轅不禁笑了笑,堅決地道:「不勞費心,我們的這次行程誰也改變不了,除非我死了!」

滿蒼夷的臉色變了變,深深地望著眼前這個充滿男兒氣概的年輕人,不由得生出了一些莫名的感觸,隨即又扭頭向葉皇望去,葉皇也是一臉堅決之情,她當然知道葉皇是不可能不陪軒轅一起去的,而她之所以當初欲殺死軒轅,也便是想葉皇會因為軒轅死去後而放棄有熊族之行。當然,這個原因她並不想跟別人說,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自懷中掏出一卷羊皮,遞給軒轅,淡漠地道:「這是我逸電宗的獨門身法‘神風訣’,希望到時候對你們能有所幫助。」

軒轅和葉皇禁不住全都呆住了,怔怔地望著滿蒼夷手中的羊皮,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軒轅定定地注視著滿蒼夷的眼睛,但見她眸子之中盡是真誠和坦然,不似在作偽,便伸手接了過來,但卻惑然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將這樣重要的東西交給我呢?」

滿蒼夷悽然一笑,深深地吸了口氣,再撥出來,才澀然道:「逸電宗到了我這一代已只剩下我一個傳人了,我不想看著逸電宗在我的手中消失,再說我留著這些也沒用,倒不如找個資質好的人送出去,說不定還能夠發揚光大呢!」

「應該不只這個原因。」軒轅似乎讀懂了滿蒼夷語氣中的無奈,不由出言道。

滿蒼夷表情一僵,又顯出深深的悲哀,眼角有些溼潤,黯然道:「是,的確不只這個原因。或許他說得對,愛一個人,並不是要得到他,只要能看著他好好地活下去,知道他開心就行。我終於明白了,如果有些事情註定只是個悲劇,若想強加一些喜劇色彩,只會更加幾分悲哀。愛,是一種付出,而不是索取。年輕人,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嗎?」說完滿蒼夷頭也不回地向洞外走去,只留下軒轅和葉皇呆呆地站立著。

這個變化實在來得太快了,誰也沒有想到滿蒼夷竟會在剎那間大徹大悟,說出這番讓人深思的話來。

軒轅最先回過神來,滿蒼夷的背影已在八丈外,不由高呼問道:「伏朗是誰?」

「三苗伏羲部第一年輕高手,太昊的兒子……」當滿蒼夷的話飄回山洞時,已經有些模糊,但軒轅依然聽清楚了。

聽清了滿蒼夷的話,軒轅禁不住臉色大變,也顯得極為難看。

葉皇豈會不明白滿蒼夷的意思?這「神風訣」本應是給他的,但以滿蒼夷的傲氣,怎肯再向葉皇直說?滿蒼夷終是一代高手,雖然情場失意,大徹大悟,但仍有高手的傲氣。其實她自己當然知道,將「神風訣」交給軒轅,也等於間接交給了葉皇,這樣更避免了雙方許多不必要的尷尬。

葉皇將目光投向軒轅,卻發現軒轅的臉色陰沉得駭人,不由同時驚問道:「阿軒,你怎麼了?」

軒轅一手將羊皮卷緩緩放下懷中,一手把劍套入腰間的鞘中,目光有些空洞地望著夜空,語調極冷地緩聲問道:「你可聽到滿蒼夷剛才的話?」

「什麼話?」葉皇恍惚間似也聽到了滿蒼夷在洞外的那句話,不由問道。

「伏朗乃三苗伏羲氏的第一年輕高手,而且是太昊的兒子!」軒轅長長地吁了口氣,聲音仍忍不住有些發冷地道。

「太昊的兒子?!」這回輪到葉皇吃驚了。

「不錯,是太昊的兒子!」軒轅再點點頭加以肯定。

葉皇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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