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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浩國夫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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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錯略一沉思,道:「不知對方領頭的是什麼人?」

曾土道:「看不清臉面,此人以黑紗蒙面,卻是女子,我欲與其對陣,她似乎總是在迴避我,聽他們鐵血王朝中人稱她為‘浩國夫人’。」

古錯心中一動:「怎麼竟是女子……」

曾上接著道:「另有一武功高強之人,說來笑少俠或許會吃一驚。」

古錯道:「卻是何人?」

曾上道:「是崆峒派掌門師兄玉清道長。」

古錯果然吃了一驚,道:「此人豈不是陶長老供出之奸細麼?怎麼敢在此拋頭露面?」

曾土幽幽地道:「這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崆峒派已經被鐵血王朝剿殺了。」

古錯聽得全身一震,想不到鐵血王朝中人動作如此之快。剛知道崆峒有奸細,轉眼間又聽到崆峒被滅的訊息,豈不讓人心驚?

古錯定了定神道:「看那逆賊之意,似乎是欲將丐幫弟子全都逼向西去,然後以剩下的八輛‘如意神彈弩’在那開闊之地將我們全殲,我們不妨便順了他們之意,向西撤去。」

曾土道:「笑少俠之意思是……」

古錯道:「逆賊如此猖狂,很大一部分是倚仗他們的那‘如意神彈弩’,只要我們將那八輛也一併端了,看他們如何再狂?」

曾土道:「這卻有點難了。」

古錯道:「我自有方法。」附在曾土耳邊「如此如此如此」一說,曾士聽得連連點頭,最後幾乎是眉開眼笑了。

古錯道:「現在就得麻煩曾幫主去安排一番了。」

曾土眼一瞪道:「笑少俠若再提‘麻煩’二字,老叫化可就要生氣了。」

說罷,人已縱身躍出,叫過幾個六袋、七袋弟子又與他們咬了一陣耳朵,那些丐幫弟子連連點頭應是,然後各自分散開來。

***

古錯這才朝廝殺最為劇烈之處跑去。

遠遠地,便可見一個蒙面人長身而立,從那婀娜的身段與攝人魂魄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絕色麗人。

她的身子並不高,身上衣裳也平淡得根,但往那兒一站,卻是讓人一眼就看到她。

莫非,她天生就是一個卓而不群的人?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靈魂?

她就那麼靜靜站立,似乎周圍的刀劍與熱血全與她無關,似乎已超脫出這血腥之外。

她不向周圍的丐幫弟子出手,周圍的人也不向她出手,似乎她與周圍的人已達成一種默契:「別來打擾我。」

這當然只是別人產生的一種奇異的感覺。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高傲了,這群衣衫襤樓的丐幫弟子連殺她都覺得有點自慚形穢了。

事實上,她的身上一點殺氣都沒有。

古錯不由驚呆了。

在這血雨腥風中,一個可能是絕色的女子這麼靜靜的立著,誰都會驚訝的。

古錯心中一動,猛地大喝一聲,這聲音中貫入了他的全身功力,便如一聲驚雷響過,全場都為之一呆。

古錯一喊之後,卻覺得自己身上並沒有中毒之狀,真氣照樣暢通無阻,不由大為驚訝。

他哪知自從服下那雁蕩山山崖下的「天龍、地龍」後,他已是百毒不侵之軀體了。

那蒙面女子在古錯石破天驚地一城之後,似乎毫無反應,只是緩緩地轉過身來,看著古錯。緩緩地道:「是……你?」

她的目光極為奇異,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但卻不是瞧不起你,而是壓根兒沒看到你一樣。在她眼中,也許一個人同一根小草,一棵小樹並沒什麼不同,只是會動而已。

她的臉蒙著紗巾,讓人看不請她的年齡,但從她的眼睛與全身曲線來看,誰都會說她大約也就二十多歲。

古錯被她目光一掃,竟也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種自慚形穢之感,用手拉了拉凌亂的衣裳,接著又啞然失笑,他為自己這動作好笑——這是怎麼了?

他不知道這女子問:「是……你?」是什麼意思,所以也不好回答。也許她問的是:剛才那個亂叫的人是你?也許她是在問:笑天鉞就是你?也許,這都不對。

古錯朗聲笑道:「我就是衝你來的,因為我覺得你是世上最虛偽不過的人。」

那女人怔了怔。古錯不由暗自得意,他為自己可以讓這玉石一般冰冷高傲的女人變了臉色而得意。

不等那女人開口,他便接著道:「置身於這血肉橫飛之地,你卻故作聖潔地站在這兒,不是虛偽是什麼?若是討厭殺氣,倒不如回去繡繡花,彈彈琴什麼的。」

那女子眼神變了變。

古錯看在眼裡,更為得意,又冷笑道:「看你蒙著一張臉,定是醜得慘不忍睹,才不敢以真相示人,卻還裝模作樣地站在這兒,別人不知,我卻是一目瞭然。」

那女子眼中終於有了怒色!

古錯更高興了,大聲叫道:「凡是醜陋之女人,總是容易不知天高地厚,孤傲得像頭母牛,背地裡做些低三下四的事,卻是不讓人知道。」

女子眼中的怒意已轉為殺機!

古錯今日卻忽然變得像個潑皮無賴般,仍是高一聲低一聲地叫罵,連丐幫弟子聽著都是又驚又奇,不知這笑少俠中了什麼邪。

就在古錯罵到「不知偷了多少漢子」時,一條人影已向古錯狂捲過來,聲勢頗為駭人!

古錯天鉞自腰間閃出,劃出一道驚人長虹,向那人揮去。

一陣「叮噹」之聲響後,古錯略略後退了半步!

眾人一看,卻不是那蒙面女子,而是一箇中年道人。長目、鼻正、口方,手持一拂塵,相貌頗為清朗,只見那雙眉有點倒垂,破壞了一臉正氣,讓人看去有點刁詐之感。

古錯退出之後,輕輕悶哼一聲,口中卻叫道:「這臭娘們一發怒,臭道士便上了,倒也稀奇得很。」

那道士便是崆峒派掌門師叔玉清道長。他身為掌門師叔。平日自然備受尊重,哪受得了古錯如兒奚落?本有點下垂的雙眉便更垂了,一揚拂塵,又向古錯飛卷而來。那拂上端部如萬針齊張,帶著破空之聲,連點帶掃,聲勢頗為駭人。

古錯一聲驚叫,身子已向後倒縱,那拂士竟也不依不饒,跟著襲身而進,拂塵之毫髮竟可散開,同時罩向古錯前胸。

古錯應付似乎慢了一點,天鉞一格開長拂,那拂塵一抖,又向古錯的手腕疾卷而至,古錯的手腕險些被一卷而中,古錯又向後退了幾步。

丐幫眾弟子也與鐵血王朝的人戰作一團。

一時刀光劍影,哀號連天。

「飛天窮神」曾土又悄無聲息地撲了過來,到了戰得最激烈之處才停下身來,打狗棒剛揮出,立即有兩個鐵血王朝中人撲將過來,看他們腰間,竟全是白色金屬環,武功應當極高了。

曾土暴喝一聲,打狗棒一掄,一套驚世絕學「打狗十三式」施展出來,點、劈、掃、掛、挑、刺、拐……那二人便是滿目的打狗棒棒影了。

曾土不愧是天下第一幫幫主,很快就把那二人逼得一味招架,不能進攻了。

曾士又長喝一聲,叫道:「打狗殘腿!」打狗棒如靈蛇一般電射向身前的持刀之人,那人忙舉刀來擋,卻擋了個空,打狗棒早已「悠」地回彈,奇快無比地招向身後那人的腿上,身後持劍之人身子忙一擰,騰空而起,心中暗道:「此老叫化子招式真毒,幸好我應付及時。」

正思索間,忽覺腿上一陣刺痛,一看,才知大腿已被紮了一個洞,鮮血長流,也不知那曾土的打狗棒是如何快速隨他身子而起的。

曾土又叫了一聲:「打狗折腰!」雙手各抓打狗棒一端,一用力,打狗棒便彎曲如弓,然後左手一放,打狗棒便呼嘯而出,橫擊持刀之人腰間,那人的刀身剛往打狗棒上一沾,打狗棒便回彈了,那人心道:「怎麼又是老套路?」卻倏地覺得右肋部一陣奇痛,幾乎痛出聲來!

那剛彈回的打狗捧不知什麼時候又向他的腰間招呼去了,持刀之人痛得「唏噓」有聲,大叫道:「斷了,斷了。」

想必,他是在叫:「肋骨斷了。」

曾土又是一聲大喝:「打狗碎頭!」

那二人不由魂飛魄散,方才曾土是指哪兒打哪兒,如今他要打「狗頭」,萬一又真的打中,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二人一時倒不敢出招了,只是小心翼翼地護著頭。

倏地,一個丐幫七袋弟子自東邊疾馳而來,口中驚呼道:「幫主,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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