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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屠龍劍法(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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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同門較技中,除了有血海深仇一般的不會出手這麼狠毒。眼看大師兄如果一味避讓,就會橫屍三師弟的劍下,三師弟已經殺紅了眼睛,那神情委實怕人,已逼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無奈之間,大師兄就用了一招‘屠龍劍法’最厲害的一招‘一劍屠龍’刷的一劍,劍鋒倒卷,眼看就要把三師弟攔腰斬斷。」

「但大師兄中途變招,撤劍不攻,但劍勢已到了,結果還是將三師弟的長袍給切下一塊。」

「三師弟好勝心極強,怎咽得下這一口氣,用力一震,竟將手中的長劍震斷,將長劍震斷,就表示和大師兄已經恩斷義絕!」

「可這割下的一塊袍角怎麼會到青城派的手裡,大師兄怎麼也想不通,於是對周實說了這件事。周實哈哈大笑,說你身為華山派的當家人,怎麼說出這般欺騙三歲小孩的話,你要包庇同門,也不是這樣做。」

「為了維護華山派的尊嚴——要知道,在江湖武林中,最大一忌就是偷學別派的武功,這將會為其它武林同道所不齒的,以後就永遠也抬不起頭,想到這一點,大師兄就不惜與青城派翻臉。」

「說你青城就憑一塊袍角,就說華山派人偷了你的武功秘笈,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二師弟也站出來說,我華山派武功哪一點比不上你們青城派,再說我華山派的人個個都是光明磊落、頂天立地的漢子。現在我們就讓你搜,如果搜出來我們也就無話可說。如果沒搜出來,哼!我就要你周大哥還我華山派的清白!」

「周實說道久聞你華山二師弟是個‘綿裡針’,說話果真聰明,既然你三師弟已偷了本派的秘笈,早就藏了起來,哪還會讓我搜出來!」

「三師弟說道我們華山派乃彈丸之地,我們就讓周大哥在這裡住上一年半載。你在這裡掘地三尺也好,翻箱倒櫃也好,只要你能找出來,我們自是無話可說。不然的話,江湖上傳出說我華山派偷了你們的武功秘笈,那不是往我們華山派的臉上抹屎,叫我們以後怎樣做人。」

「周實冷聲說道,好!這樣也好,掘地三尺,翻箱倒櫃,那倒不必,你們掌門人的意見呢?」

「當時這種情況是騎虎難下,我說就這麼辦吧!」

「周實說道那就得罪了,說著就上前去搜三師弟的身子,說出奇怪,三師弟的性格一向桀傲,大家以為他決不會讓人搜的,沒想到他竟張著雙手讓周實搜。」

「可搜的結果卻是大出人的意料之外……」

頓了頓,濟慈大師的神情甚是痛苦,嘆了一口氣又道:

「周實從是三師弟的懷裡果然搜出一本極薄的冊子,上面赫然寫著‘四象神功’四個大字。」

「當時大家目瞪口呆,沒想到三師兄做出這樣喪失天良的事,眼下縱有一百張嘴也是說不清楚!」

「周實說道,掌門人你還有什麼話講?突然三師弟用手指著大師兄說道,你害我,你害我!」

「大師兄這個時候完全失去理智,大喝道,你還有什麼話說,你……你把我華山派的臉丟盡了,這就怪不得我,我要以掌門人的身份清理門戶,說著就拔劍刺去。」

「誰知三師弟站在那裡不躲不避,怒說道,我算看走眼了,一向以為你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想你這般卑鄙,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大師兄啞然以對,沒想到他說出這番話來。」

「二師弟大喝道,三師弟你自己做錯事,反而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來,這真是師門不幸。」

「三師弟說著,好啦,你們既然想陷害我,要殺要剮由你們!」

「說實在的大師兄心裡也沒主意,要知道師兄弟之間怎麼下得了手?但三師弟已觸犯了華山派的第一大戒條,做出這等有辱師門的壞事,如不從嚴處置,那也說不過了。」

「於是大師兄廢了他的武功,將他囚禁在思過崖的石洞裡!」

「那三師弟個性也太倔犟,關在思過崖的後洞,不吃不喝。每次大師兄都親自為他送飯,看到他不吃不喝,心裡也挺難過。」

姜古莊心想:那孫鑄還說是他天天送飯給譚劍鋒,看來情況完全不是他所說的那樣,隱約之間感到孫鑄是一個極其陰險的人。

「沒過四天三師弟已瘦得只是皮包骨頭,大師兄確是於心不忍,就將他放了。為了掩人耳目,就找了一副髏骼,放在那裡,說他已死。」

姜古莊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孫鑄想不通。如果濟慈大師不說出來,只怕,這永遠是一個秘密。

濟慈大師喃喃地說道:

「這麼多年來,我還一直耽心他。沒想到他居然到‘武聖門’去了,並且武功已是大大超出以前。」

姜古莊好奇地問道:

「大師,那後來你怎麼不作華山掌門人,而跑到這深山野林?」

濟慈大師又回憶道:

「事情還遠遠地沒有結束呢,後來華山派就剩下我和孫鑄了。」

濟慈大師把故事裡的人稱一變,就是講他自己的親身經在。

「可後來的事情發生的使我有點措手不及了,我想這一切都是天意吧!」

姜古莊心想:後來不知發生什麼事?

「有一次我獨到思過崖後去練功,突然我聽到一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濟慈大師的神情已經完全回到了過去,悠悠地說道:

「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那年冬天下的雪真大,四處都是白茫茫一片。」

「我走過去一看,使我大吃一驚的是,雪地裡倒臥的一人,居然是一年前墜下山崖的大魔頭‘絕命魔尊’歐陽石。」

姜古莊也是大吃一驚,心想:那華山思過崖壁削千仞,就算「絕命魔尊」武功蓋世,也會落得個粉身碎骨,居然能大難不死,簡直是匪夷所思。

「當時我看出‘絕命魔尊’身受重傷,已是奄奄一息,憑我的武功,絕對能殺得了他。」

「但殺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人,不是我的個性,我就把他放在思過崖後的石洞裡,每天深夜去看他一次。」

「後來他慢慢地甦醒,並能說話。每次與他談話中,我都得到不少教益。我發現江湖上人之所以稱他為大魔頭,一是說他武功高強,當世無匹;二是說他不入流俗,出手狠辣。」

「其實他是一個具有遠見卓識的一代梟雄,只是已登峰造極,高處不勝寒,世上沒有幾個他看得上眼的人,個性古怪偏激而已。」

姜古莊心想:濟慈大師的觀點和劉叔的觀點一模一樣,在他頭腦中對‘絕命魔尊’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後來在不斷的談話中,我發現我和他之間已無話不談,成了十分默契的好朋友,我倆就結為異姓兄弟。」

姜古莊這才明白為什麼濟慈大師稱「絕命魔尊」為歐陽兄。

「我越來越敬仰我這個大哥,他也很看重我,有一天深夜,我去見歐陽兄,歐陽兄說他要離去,並將他的藏寶圖給我。在我的執意要求下,只為他儲存了半塊。」

姜古莊沒想到濟慈大師與「絕命魔尊」之間,有這麼深厚的交情。

濟慈大師臉色一直很祥和,只是偶爾嘆嘆氣,姜古莊在一邊儘管有許多不明之處,但也不打斷他,讓他一直說下去。

「我聽他要走,知道是怕影響我的身份,心裡不由感到惆悵,我執意要他再住兩日,歐陽兄也答應了。」

「當時我感到萬分欣喜,安排了一下幫內的事務,說實在我本也不是一個當掌門人的料,平時幫中大大小小的事,大部分都是孫鑄做主。」

「我就是跟孫鑄說我想下山一趟,幫中的大小事務你就幫著照看一下,孫鑄說你大師兄就放心吧!你有事就儘管去,我會替你打理派中的一切。」

「等半夜我再潛回思過崖的後洞,我和歐陽兄坐在洞裡,賞雪景,對月長談。」

「歐陽兄突然酒性大發,想要喝酒。我想,歐陽兄就要走了,這個要求我應該滿足他,於是我就跑到紫金閣,偷偷地拿了一罈酒。」

「這酒是華山陳釀,專門是準備迎接客人用的。通過這幾天的修養,歐陽兄的體力已慢慢恢復過來,但武功卻盡失。」

「本來我是不喝酒,但那是我一生中最高興的一天,我已喝得酩酊大醉,而歐陽兄卻是越喝人越精神。」

「就在這時,突然孫鑄闖入石洞。」

「這一下來得太突然了,這件事我做得極為謹慎,以為他人根本不知道,我知道這次完了。」

「因為我不僅和一個武林正派所不齒的大魔頭在一起喝酒,更為不應該的是‘絕命魔尊’是殺害師父的直接兇手,就等於大逆不道。」

「孫鑄站在洞門口,似乎是忌憚歐陽兄的絕世武功,不敢進來。但孫鑄一向心機百出,等了一會兒,看歐陽兄還沒動靜,就知道了歐陽兄已武功盡失。」

「這時我所面臨的有兩個選擇,要麼是背下欺師滅祖、背門棄義的罪名去保護歐陽兄,要麼維護聲譽,將功贖罪去殺了歐陽兄,姜少俠!你要是我,你當時會怎麼做呢?」

姜古莊毫不猶豫地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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