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慈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們‘奪命神尼’已經出來了呢!」
姜古莊插話道:
「不可能的!」
上官慈平靜道:
「信不信由你。姜少俠,‘奪命神尼’已千真萬確出來了,雕圖和玉佩對她一點作用都沒有!」
虛無子向姜佔莊稍—示意,笑道:
「貧道不能做主,但還可以和小徒商量一下。」
上官慈抱拳道:
「恭喜道長收了一個好徒弟!」
虛無子淡淡道:
「是我們江湖五怪共同調教出來,然這其間還有‘奪命神尼’和‘中原劍魔’的心血。」
上言慈面色—變,突然神晴變得十分冷肅,緩緩說道:
「此事重大,你們幾人商量時,最好先說明。」
虛無子道:「貧道想先知道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才能說服莊兒答允交出雕圖和玉佩。」
上官慈冷冷說道:
「交出雕圖和玉佩對諸位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
虛無子仍然心平氣和地笑道:
「你可否說具體一點。」
上官慈道:「各位若不與我合作,只怕都難逃殺身之禍……」
姜古莊冷哼一聲,接道:
「就憑你這個大魔頭!」
上官慈目光轉到虛無子的臉上,神情肅然說道:
「你可是覺得勝過了‘武聖門’的五殺手,就有恃無恐嗎?」
虛無子深恐兩人衝突起來,介面說道:
「上官兄,如果你能說出一些較具體的內情,令在下相信,我們便商量的餘地。」
上官慈似是很為難,沉吟了良久,說道:
「今夜三更之前,道長如是有膽氣,就到藥王廟裡去看一看,到時會明白許多—…」
一直坐在一旁的嚴家寨寨主嚴順天忽然開口說道:
「可據我所知,那座藥王廟是一座廢棄的古廟,已經很久沒有香火了。」
上官慈道:「因為它太荒涼,四周古柏森森,亂墳環繞,—般的人是不會去那裡的。」
虛無子道:「多承指教。」
上官慈道:「道長,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是你遇上什麼兇險,那全要憑你自己應付。
就算我在場,也不能幫你。」
虛無子聞言,臉色大變,情不自禁「啊」了一聲,驚道:
「這個自然—…」
然後語聲忽低,又接道:
「上官兄,今夜三更,你們可有什麼集會?」
上官慈冷冷說道:
「道長我能說的就是這麼多。不過我相信以道長的才智,定能化險為夷,明日中午我再來到時,希望道長有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完,不待眾人答話,飛身一躍,破屋而去,望著上官慈消失的背影,姜古莊冷哼了聲,說道:
「師父,你相信那魔頭?」
虛無子搖搖頭道:
「我們都把上官慈估計高了,其實他只是魔教中的一個小角色。」
轉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
「看來,問題比預料的要複雜得多了,這將是一場嚴重的武林浩劫,也許這只是剛剛一個開始!」
「百變秀才」文曲星接道:
「這上官慈表面上活得風光快樂,內心卻埋藏著無盡的痛苦。雕圖和玉佩肯定能幫助他擺脫這一痛苦,所以,他對此有著無比急切的期望。在他沒有得手之前,是不會加害我們的。」
「不戒酒僧」一拍桌子吼道:
「就是想加害我們,難道怕他不成!」
嚴順天問道:
「道長是否要到藥王廟去瞧瞧?」
虛無子笑道:
「當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文曲星搖頭晃腦說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眾人哈哈大笑。
定性師太擔憂道:
「那上官慈決不是一個正派人物,雖然他是受別人的牽制,但對非正人君子,我們就不能以君子相待!」
虛無子笑道:
「這個自然,江湖五怪,遇怪更怪。不過,他目前的處境似於十分不利,天下英豪都彙集‘幽靈谷’,大敵當前,他心裡也有數。」
定性師太問道:
「那麼派誰去呢?」
虛無子的眼光環視眾人一眼,說道:
「就是我和莊兒去吧,人多反而壞事。」
正說著,忽聞一陣尖利的嘯聲傳來,嚴順天臉色大變,驚呼道:
「有人來了!」
姜古莊飛身一躍,衝了出去。
只見一個錦袍少年急步如飛而來,迅如閃電。
一眨眼前,人已奔行大廳之外。
姜古莊冷笑一聲,喝道:
「什麼人?」
喝聲中,飛身而上,劈出了一掌。
錦袍少年右手一揮。硬是把一掌接下來,兩人在空中對了一掌。
「砰」的一聲,兩人同時從空中落了下來,兩人心中暗暗吃驚,因為這一掌已使兩人平分秋色。
錦袍公子腳剛一站穩,抱拳微微一笑道:
「兄弟承讓,佩服佩服!」
姜古莊道:「彼此彼此!」
這時,虛無子已步出大廳,哈哈一笑道:
「東方公子也趕到‘幽靈谷’真是英雄出少年!」
錦袍少年一見虛無子,馬上上前行禮,說道:
「東方岳見過道長!」
虛無子哈哈一笑道:
「東方公子太客氣了,我給你們引見引見。」
說著拉過莊兒的手,說道:
「這位是東方世家的公子東方岳,東方世家是江湖土最大的世家,東方公子少年有成,造詣非凡,莊兒,你倆以後得多多親近!」
說完,又指著姜古莊道:
「這是小徒姜古莊!」
東方岳皮膚白淨,五官白淨,略顯靦腆,上前拉著姜古莊的手說道:
「姜大哥,今日有幸遇到大哥,我東方岳很高興。」
兩人對了一掌彼此都生敬慕之心,加上姜古莊本就是個性情中人,兩人拉著手,真有點相見恨晚之感。
嚴順天笑道:
「兩位少俠別隻顧著說話,快到屋裡用茶!」
虛無子道:
「東方少俠怎麼也到‘幽靈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