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兩位的傑作。好!你們要什麼報償.」
馮不敬冷冷說道:
「雕圖和玉佩!」
文曲星沉吟道:
「你們是說‘絕命魔尊’的雕圖和玉佩?這……」
馮不敬冷冷地打斷文曲星的話,說道:
「酸秀才別來這一套……」
說著,目光轉向姜古莊,說道:
「姜少俠,我們已見過面,雕圖和玉佩在你手裡,對嗎?」
姜古莊朗聲道:
「不錯,在我手裡。但前輩可不可以先告訴在下,你們急於得到雕圖和玉佩,有什麼用途?」
馮不敬望了一眼高祥,抓了抓後腦說道:
「這個,這個麼,我也不太清楚。」
姜古莊冷笑一聲道:
「前輩連雕圖和玉佩的用途都不知道,又要它幹什麼?」
馮不敬一愕,勃然大怒道:
「你娃兒是什麼意思?只要你給我就行,有用無用,那是我馮某人的事!」
「獨臂神丐」也怒道:
「馮不敬,你口氣咄咄逼人,難道我們怕你不成!」
馮不警聞方雙肩聳動,虎目生光,似想動手,但又忍住,怒道:
「老叫化子,難道我怕你不成!」
兩人就像好鬥的公雞,彼此怒睜雙目。
姜古莊心裡大感奇怪,心想:此人有五嶽劍神之稱,應該是臨危不亂、不急不躁、不慍不火的老前輩,加上這麼一大把年紀,怎麼這麼大火氣。
文曲星一揮手,對兩人說道:
「馮兄,能請你倆出山,要取的東西,定然價值不低!」
馮不敬瞪了者叫化子一眼,說道:
「當然!」
姜古莊在一旁說道:
「晚輩斗膽插一句,兩位前輩是受人所託吧?」
高祥面上一紅,說道:
「不,是受人所迫!」
這話一齣,在場的無人大吃一驚,因為以四海刀魔、五嶽劍神這樣的身份,說自己受人所迫,出口確是不易。
文曲星微微一怔,說道:
「誰有這麼大能耐?」
高祥剛開始是硬氣說出的,一經說出口,人反而感到了輕鬆許多,乾脆頭一揚,道:
「南宮傾城!」
眾人又是一驚,文曲星奇道:
「你是說南宮世家的大小姐,南宮傾城!」
東方岳驚呼道:
「我表姐?」
大家都知道東方世家和南宮世家世代聯姻,淵遠流長。
姜古莊說道:
「東方兄弟,你那表姐你可見過?武功肯定很高!」
東方岳說道:
「南宮傾城雖是我表姐,只記得小時候,看見過她,現在已忘記了,不知她的情況。」
文曲星察顏觀色,已看出那四海刀魔和五嶽劍神受到極大的威脅。以他倆在江湖上的名頭,竟肯受一個小丫頭的威脅,肯定是關係到兩人的生命,還有可能是比死更嚴重的威脅!
東方岳突然說道:
「文老前輩,我答允兩位前輩,前往會晤表姐。」
文曲星說道:
「東方少俠仗義執言,豪情萬丈,令我文某人佩服!」
姜古莊說道:
「東方兄弟,我願陪你一塊去!」
東方岳微微點頭道:
「有勞姜大哥!」
高祥抬頭望了望天色,說道:
「天已將亮了,我和南宮姑娘約好在天亮時分相見,現在該動身了。」
「獨臂神丐」說道:
「據說三大世家,性情最古怪的就是南宮世家?」
文曲星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不過,東方少俠同去,南宮世家的人不管如何古怪,也不會傷害東方世家的人!」
轉而又叮囑道:
「莊兒,遇事要多留個心眼。」
姜古莊說道:
「弟子明白!」
東方岳、姜古莊緊隨著高祥和馮不敬,離開了嚴家寨。
這時,天色剛剛放亮,路上還無行人,四人放腿飛奔,一口氣奔了十餘里路才停下。
呈現在姜古莊面前是一座環境幽靜的瓦舍,孤伶的立在一片竹林旁邊。
姜古莊發現瓦舍的前後左右五丈之內,都打掃得極為乾淨,門口放著兩盆花。高祥和馮不敬一看到花,面上一喜,說道:
「南宮姑娘在裡面!」
姜古莊心想:原來兩盆花還能起這個作用。
高祥緩步行到大門前面,舉手叩動門環。
片刻過後,木門開了。
卻未見開門人。
高祥神態很恭謹地走了進去.
小門突然關上了。
等了約一刻工夫之後,木門重又開啟,高祥快步走了出來,說道:
「進來吧。」
一行人寂然無聲進去,進門就是大廳,大廳的中央擺著太師椅,但空蕩蕩的沒人。
大師椅的兩側,卻站著兩名綠衫少女。
這形勢給人一種莫測高深的奇詭之感。
高祥和馮不敬,大約認識這兩位少女,突然向旁邊閃開。
東方岳打量兩個綠衫少女一眼,說道:
「我表姐呢?」
直到東方岳開口說話,左邊的少女才回過頭來,望了東方岳一眼,說道:
「你是……」
東方岳說道:
「我叫東方岳,來自東方世家。」
左邊的少女微微一笑,說道:
「原來是東方公子。」
少女露齒一笑,姜古莊沉重的心頓時感到暖和多了。
東方岳說道:「有勞姑娘通報一下。」
左邊少女說道:「東方公子稍候。」
說著,轉身進了裡屋。
片刻過後,那綠衫少女又快步行了出來,說道:
「小姐請東方公子入室相見。」
東方岳微微一怔道:
「是我一個人?」
綠衫少女口氣堅定道:
「對,就你一個人。」
姜古莊說道:
「東方兄弟,我在外面等你,你就進去吧!」
姜古莊回頭一看,只見高祥和馮不敬兩人低眉順目,規規矩矩地站在一側,不由暗忖道:
四海刀魔和五嶽劍神是何等人物,但想不到竟然對南宮姑娘如此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