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臂神丐」冷笑道:
「你放屁,滿口胡說!是不是發高燒?什麼人出賣了你?」
上官慈雙目神光如電,冷冷說道:
「你,牛鼻子老道,臭和尚,老尼姑還有這酸秀才。」
獨臂神丐霍然站了起來,怪眼一翻,吼道:
「上官慈,你說話不打草稿,牛鼻子,臭和尚是你叫的麼?」
上官慈神情頗為激動,說道:
「你們……你們知道兩件東西的價值嗎?」
獨臂神丐說道:
「什麼玩意,一張破畫一塊玉,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你還跑到這裡大呼小叫,要是莊兒在這裡,早就靶你大卸八塊!」
文曲星生恐喬老三忍不住和上官慈動起手來,立刻暗中示意獨臂神丐不可意氣用事,一面說道:
「那你說有什麼價值?」
上官慈冷哼一聲,說道:
「嚴重點說兩年物品關係著整個武林的強弱之勢!」
文曲星誇張「啊」了一聲,道:
「有這麼重要?」
上官慈說道:
「不錯。我說兩件物品關係到武林強弱之勢,話還說得客氣了一點,應該說是它關係到武林興衰存亡,正邪易位,誰能解開雕圖和玉佩之謎,誰就能君臨武林!」
眾人看出上官慈說話的鄭重之態,知道他所言不假,都不由心中暗暗震驚,文曲星表面十分平靜道:
「一張畫和一塊五,能有這麼大力量,真是不可思議!」
上官慈說道:
「窮秀才,你不相信我的話?」
文曲星淡淡一笑,說道: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你說的太離譜了。」
上官慈咬咬牙,說道:
「你們知不知道天劍、龍刀的事……」
他似乎自知失言,說出「天劍、龍刀」四個字,馬上住口。
但這一句話,如千地一聲驚雷,震動了幾位前輩的心絃。
就算是虛無子那樣修為深厚的人,也不禁臉色大變,說道:
「上官慈,你說的是真的嗎?」
上官慈冷冷說道:
「我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大老遠趕來騙你們。」
文曲星呼了一口氣,壓抑了激動的心情,緩緩說道:
「天劍和龍刀的傳說,遠在‘絕命魔尊’那一輩的事,但隨著‘絕命魔尊’的消失,江湖上好像無人提及此事,你現在突然提了出來,著實令人吃驚。,’獨臂神丐叫道:
「我老叫化子就想不通,那雕圖和玉佩與那天劍和龍刀有什麼關係,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
上官慈漠然的搖搖頭,嘆道:
「唉,多說無益。」
說完,返身谷走.
獨臂神丐冷冷說道:
「上官慈,站住!」
上官慈愣了愣,說道:
「什麼事?」
獨臂神丐說道:
「你上官慈偽善一生,無惡不作,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以為你多大一張臉!」
上官慈面不改色地說道:
「怎的,你想待怎樣,反正我上官慈這次已是豁出去了,要是沒有幾把刷子,我也不敢輕闖龍潭虎穴。」
獨臂神丐哈哈大笑道:
「我者叫化子闖蕩江湖這麼多年,別的沒有,見識倒長了不少。越是橫的人,越是怕死;越是說大話的人,越膽小。」
上官慈被說得灰頭灰臉,冷冷道:
「那你就來試試。」
獨臂神丐霍然起身,吼道:
「好,老叫化子倒要見識見識你這條披著羊皮的狼,看你這麼多年來,成了什麼氣候!」
上官慈緩緩說道:
「喬老三,難道我上官慈怕你不成,你們是一齊上,還是車輪戰。」
獨臂神丐哈哈大笑道:
「上官慈,你不要做賊心虛,虛張聲勢。只要你勝得了我老叫化子,他們就不出手攔你,怎麼樣?」
這笑聲震得桌椅嗡嗡作響。
上官慈冷笑一聲,說道:
「好,你出手!」
文曲星輕咳一聲,說道:
「兩位先聽我秀才一句話,再動手不遲。」
獨臂神丐一皺眉頭說道:
「酸秀才,你還有什麼事?」
文曲星說道:
「老叫化子,任何事不在一時。我們能漏上十個,何必急在一時漏過一個。」
獨臂神丐想了想,似乎明白什麼,冷哼一聲,坐了下去。
文曲星笑了笑,說道:
「上官門主,你可以走了!」
上官慈嘴唇翕動,但還是沒有說出來,飛身一躍,人就不見了。
目睹上官慈離去,獨臂神丐冷冷說道:
「酸秀才,你是什麼意思?」
文曲星笑道:
「老叫化子,你怎麼越老火氣越大?那上官慈雖然十惡不赦,幫助魔教慘殺武林同道,但有一個大秘密還在他手裡,為了大局,我們只有放他一馬。」
話剛說完,突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入大廳。
兩個嘍哆快速奔入廳中,一語未發,就倒地而死。
獨臂神丐怒喝道:
「什麼人?」
虛無子沉聲說道:
「不可造次!」
江湖五怪的老大,在關鍵時刻自有他的威嚴,一聲沉喝,喬老三竟不敢伸手去抓兩具屍體。
虛無子緩步行了過去,說道:
「看看他的臉色。」
獨臂神丐低頭看去,只見兩人臉色鐵青,似中了奇毒一般,但嘴角里,又有鮮血流出來,顯然是受了內家掌力所傷.
獨臂神丐呆了一呆,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虛無子面色凝重道:
「對方已算準他們跑多遠才會力盡而死,而且是江湖上已絕傳的‘百毒掌’。」
獨臂神丐臉色一變,不再多言。
文曲星說道:
「果真如此,魔宮裡的人來得好快,看來今晚只怕是一場生死搏鬥。」
說話問,兩具屍體已變成紫黑色。
「不戒酒僧」問道:
「牛鼻子老道,你見過這‘百毒掌’沒有?」
虛無子搖搖頭,說道:
「我也是聽人傳說,說是一種極為陰毒的功力,只要掌風接觸到人的肌膚,就會令人中毒身亡。」
獨臂神丐說道:
「那倒十分可怕,難道我們沒有破解之法嗎?」
虛無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