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就坐,均感到大理國的大手筆,心裡感到挺彆扭的。
文曲星說道:
「這交易是由段王爺談,還是由小王爺做主。」
段豪說道:
「父皇叫臣兒全權代理,現在已安全突圍,就該是你們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說著看著南宮傾城。
南宮傾城突然說道:
「既然小王爺是個高手,乾脆我們來作個徹底的買賣。」
段豪一愣,說道:
「姑娘請講。」
南宮傾城說道:
「素聞大理國有個國醫,叫扁雁,能治任何疑難雜症。」
段豪一驚,說道:
「姑娘知道得還真不少,不知這與買賣有什麼關係?」
南宮傾城說道:
「我有兩名弟子中了奇怪的手法,只要小王爺有辦法能治好,治好一個,我給四分之一雕圖。」
羅方和羅圓沒想到南宮傾城這麼大度義氣,羅方連忙說道:
「師父,我命值不得這個價,你這……」
南宮傾城接道:
「兩位怎麼能用值不值這個詞呢!」
段豪突然眼睛一亮,說道:
「姑娘此話當真?」
南宮傾城說道:
「我南宮傾城雖然是個女流,但說過的話沒有不算數的。」
段豪說道:
「好!這主意我定了。」
突然提高聲音,說道:
「請御醫!」
片刻過後,一個半百老者步入大廳。
這老者身著青袍,花白鬍子,長眉魚目。
段豪回顧老者一眼,說道:
「御醫,有勞你為這兩位診斷一下。」
老者一躬身道:
「老臣遵命。」
說著,緩緩走到羅方、羅圓面前,檢視了兩人的雙目、口舌,才伸出手搭脈,雙目微閉,口中唸唸有詞,神色凝重。
大廳上眾人大氣都不敢出,屏聲斂氣,一齊注視著扁雁身上。
良久,良久,扁雁才抬起頭,睜開眼,說道:
「病勢奇怪……但可救。」
段豪說道:
「好!既然扁大夫這麼說,我心裡有數,你先去準備一下,我和南宮姑娘談談。」
扁雁一躬身退了下去。
段豪說道:
「南宮姑娘,雕圖在不在你身上?」
南宮傾城說道:
「我倆做買賣,這邊我是賣主,應該是我先看你的貨,只要你能把羅方、羅圓的傷治好,其它是我的事。」
段豪一點頭說道:
「好!叫扁大夫施手。」
扁雁行了出來,跟在後面的是兩個年輕人,手裡提著針、剪之類的東西,看來是助手。
段豪突然說道:
「請兩位到裡面去。」
過了很久,羅方和羅圓從屋裡走了出來,南宮傾城問道:
「兩位感覺怎樣?」
兩人一齊答道:
「好了!」
說著,突然一齊跪倒在南宮傾城腳下說道:
「我羅方和羅圓多謝師父再造之恩,這輩子定將粉身碎骨報答師父。」
南宮傾城臉一紅,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
段豪上前說道:
「南宮姑娘,現在看你的了。」
南宮傾城從懷裡掏出雕圖,折了兩折,撕開,只留下一角,將四分之三遞給段豪。
段豪拿起雕圖,仔細看了看,說道:
「好了,不論形勢如何變幻,一張雕圖,我們大理已經得到四分之三。」
南宮傾城淡淡說道:
「生命無價,他們兩人傷勢醫好,算一算也值得。」。
這番話說得羅方和羅圓老淚橫流。
段豪突然說道:
「姑娘手裡只有四分之一的雕圖,留著也沒多大價值。」
南宮傾城笑道:
「怎麼沒價值,小王爺你不就是很想要嗎?世間萬物與人一樣,得到的越多越求完美。」
段豪一愣,道:
「姑娘說得對,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們都會將雕圖得到手。」
南宮傾城說道:
「可惜我們只有兩個病人。」。
段豪說道:
「可目前這個宅院,仍被包圍著,你們離開這裡,難免又有一番搏殺。」
姜古莊接道:
「這一次我們不怕。」
段豪說道:「這一次與上一次大不一樣,就算我們也沒勝算。」
姜古莊說道:
「第一次帶我們離開小廟,他們不是不敢出手嗎?」
段豪說道:
「那是因為他們有很重要的人質在我們手裡!」
姜古莊恍然大悟,問道:
「那麼現在呢?」
段豪說道:
「我們答應人家,等你們安全離開小廟,我們就釋放人質,不過南宮姑娘如果肯交出餘下的四分之一雕圖,我願意全力以赴,幫助大家脫陣。」
姜古莊說道:
「這不公平。」
段豪說道:
「這個麼,我已盡心了,南宮姑娘如果不肯,也沒辦法,我只好坐山觀虎鬥。」
南宮傾城微微一笑,說道:
「小王爺的算盤打得好,可別忘了,你身上還有四分之三的雕圖。」
段豪一怔,旋即笑道:
「可誰會相信?」
姜古莊說道:
「眾口爍金,積毀銷骨。」
段豪突然冷哼一聲,高聲說道:
「撤除護衛,放他們進來。」
說著,轉身進了裡屋。
片刻之後,人又轉了出來。
南宮傾城冷笑道:
「小王爺,你那四分之三的雕圖藏好了!」
段豪說道:「藏得十分隱秘……」
談話間,已有兩名黑衣老者緩步走入大廳。
虛無子坐在一邊,一直不發一言,突然說道:
「你們大理,不知有多少人在此?」
段豪說道: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全是精銳之士。」
兩人對進來的黑衣人視而不見。
虛無子接著道:
「段王爺在不在?」
段豪說道:「在!」
虛無子說道:
「何不請段王爺出來,大家仔細談談,說不定能談出個子醜寅卯來。」
這時,兩個黑衣老者再也忍不住了,左邊一個冷冷說道:
「虛無子,現在用不著和段王爺談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