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古莊一愣,人還是跟了進去,追月關上門。
一走進小房間,頓覺眼前一亮,這是一間佈置得很雅緻的小房間,一張雕花的木桌上放著茶,兩邊已擺著兩張木椅,裡面擺放得特別整潔,散發著陣陣的幽香。
追月笑了笑,說道:
「姜少俠,你稍坐,我家小姐待會就出來了。」
說著扮了一個鬼臉,飄然出去。
姜古莊弄得一頭霧水,不知南宮傾城這麼神秘的幹什麼,想到南宮傾城對自己的微妙的情嗉,心中不由為之一蕩。
正在這時,只見後壁處輕簾起動,緩步走出一個美麗的少女,帶著清幽的香風。
皮膚白嫩,玉質天成,面目秀美,一張美麗絕倫的臉,配上—襲翠綠的裙子,宛如一個凌波仙子飄飄而來。
姜古莊看著這美麗的佳人,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好半天才說道:
「姑娘,你是……」
那美麗的仙子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看著姜古莊,羞澀地低下頭,說道:
「姜大哥,你坐呀,我叫追月過去找你來聊聊,打擾你真不好意思。」
姜古莊恍然大悟,這甜美的聲音,不是南宮傾城是誰,依言坐下,兩人隔著一張桌子,面對面坐著,姜古莊脫口而出道:
「我應該早就想到……」
南宮傾城嬌羞笑道:
「姜大哥早就想到什麼?」
姜古莊說道:
「姑娘的智慧和氣質無一不顯示出是一個天生麗質的女子,只不過是易容術高明而已。」
南宮傾城笑道:
「姜大哥真會說話,我真的長得很美麗麼?」
姜古莊說道:
「太美了!」
南宮傾城突然一側頭盯著姜古莊的眼睛說道:
「和柔妹比呢?」
說實在的,柔兒長得也是極美,但在武功和博學上就稍差南宮傾城,這與兩個人的出身不同有關。
美女美到了極致,各有各的風韻,你只感到一種賞心悅目的美麗,但你不能說出兩個人哪個更好。
姜古莊說道:
「這……如蘭菊各有芬芳!」
南宮傾城說道:
「姜大哥,你是除了南宮家族,第一個看到我真面目的人,也是第一個看到我真面目的異姓,希望姜大哥為我保留這個秘密。」
姜古莊心頭一蕩,南宮傾城對自己的這份情意,除非是傻子,誰都可以感受得到的,訥訥地說道:
「姑娘,這樣不是太可惜了……」
南宮傾城說道:
「我只給你一個人看就……」
但話鋒突然一轉說道:
「柔妹正睡得香,我倆很談得來,我倆已變成無話不說的姐妹,她經常在我面前誇你,我真羨慕你倆,其實姜大哥的確也是雄才偉略,所以我沒驚動柔妹,找姜大哥過來談談敵情。」
姜古莊是一個血性男兒,一個美麗的少女在這種環境下對自己袒露情懷,怎會坐懷不亂,不由也是心猿意馬。
還是南宮傾城打破沉默說道:
「姜大哥認為目前的形勢如何?」
姜古莊從夢中驚醒,說道:
「我想,我們目前還處在危險之中,魔宮和大理段氏不會放過我們。」
南宮傾城點頭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他們都是極其詭秘的人,時間長了就會察覺,再說咱們交出雕圖太容易了,他們已有懷疑,現在定是在監視我們。」
姜古莊問道:
「姑娘怎麼知道?」
南宮傾城臉上的紅暈慢慢的退去,自然說道:
「我的手下已和他們有了衝突,他們的人已喬裝改扮分佈在四周監視我們的舉動和行止。」
姜古莊介面道:
「這麼說,我們又已陷入了包圍之中了?」
南宮傾城說道:
「倒也不是那樣嚴重,他們現在未發覺那雕圖的秘密,一時間,還不會和我們衝突的,何況,我們的實力他們已領教過,不會輕舉妄動的。」
姜古莊說道:
「姑娘的意思是……」
南宮傾城說道:
「我最好在這裡暫時住下來。」
語聲戛然而止,兩個人忽然都停止不說,彼此覺得心中有千言萬語,但不知從何出口。
姜古莊已深深的感受到南宮傾城對自己的情意,同時,內心中也對她產生了很重的敬慕,可自己和柔兒已有了婚約,更可況兩情相悅,青梅竹馬。
雖說在當時三妻四妾不為多,可南宮世家是顯赫的家世……
南宮傾城抬起妙目,凝注著姜古莊的臉色緩緩說道:
「姜大哥,你心裡有什麼話,儘管說出來,就算是說錯了,也不要緊。」
話已經很明顯,這是逼著姜古莊表明心意。
姜古莊不敢正視南宮傾城火辣辣的眼睛,為難地笑了笑,說道:
「姑娘,我覺得自己有太多的缺憾,既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太好的身世,姑娘才智絕世,貌如天仙,我已和柔妹……」
不知怎麼,姜古莊訥訥沒有說下去。
南宮傾城清澈的雙目,宛如兩眼清泉,柔聲說道:
「說下去!」
姜古莊說道:
「姑娘對我瞭解不多。」
南宮傾城面若桃花,神情激盪地說道:
「是,我現在非常希望瞭解你,姜大哥,你告訴我吧,哪怕極細小的歡樂與摘苦你都告訴我,我都喜歡聽。」
姜古莊長長吁了一口氣,就把他一生的坎坷,童年的歡樂和無憂無慮,全家遭亂,和劉叔相依為命,劫後餘生到喜得五位師父,及後來捲入漩渦的事說了一逼。
他覺得從沒說這麼多話,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所想的都說出來,他突然有一種輕鬆的快感。
南宮傾城認真地傾聽,聽完了之後,竟然已是淚流滿面,在燭光下,如淚花帶雨,十分嫵媚動人。
南宮傾城說道:
「沒想到姜丈哥生世這般坎坷……」
姜古莊淡然一笑說道:
「讓姑娘見笑了。」
南宮傾城說道:
「姜大哥,怎麼這麼說,說實在的,聽到姜大哥談自己的身世,我的確感到很高興,說明姜大哥把我看做傾訴的物件,何況更說明姜大哥是個性情中人,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這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一個人經歷的越多,就說明懂得的越多。」
突然閉上美麗的雙目,低聲道:
「姜大哥,你覺得小妹是怎樣一個人?」
姜古莊由衷地說道: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姑娘都是—個十全十美的壁人。」
南宮傾城說道:
·姜大哥,別這樣誇我,我也是人,別把我想得那麼完美,其實我也有許多痛苦。」
姜古莊說道:
「姑娘有什麼痛苦?」
南宮傾城悠悠地說道:
「少年不識愁滋味。」
姜古莊心頭一震,說不出話來。
南宮傾城抬起頭,一雙妙目望著姜聲莊說道:
「姜大哥是不知道,其實小妹從沒和一個大男人這樣談過心,不過,姜大哥例外,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姜古莊一愣,說道:
「姑娘請講!」
南宮傾城低頭道:
「我……我要姜大哥像對待柔妹一樣對我,我……就……」
最後越說越小,已是細不可聞,兩人都是感到臉紅心跳。
就在這時,聽到外面追月的聲音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