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古莊說道:
「假如有人在酒中下了一種使人失去理智的藥物,很可能就是造成這一慘事的原因。」
姜古莊突然說道:
「遊老前輩,當時有什麼人在場?」
遊雲龍說道:
「當時五位兄弟去河南,家裡只剩下二哥二嫂,當時時近中秋佳節,二嫂就做菜讓我倆多飲了幾杯。…’
姜古莊眼睛一亮說道:
「你那二嫂,對你怎樣?」
遊雲龍說道:
「對我不錯……」
姜古莊追問道:
「遊老前輩,我想知道,你那二嫂對你好,好到什麼程度?」
遊雲龍面色大窘,說道:
「這個,怎麼說呢……」
姜古莊說道:
「真真實實的說,我希望遊老前輩能夠說得很仔細。」
遊雲龍沉吟了一會兒,鼓足勇氣說道:
「唉!二嫂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可現在想起來,是過分了一些……」
沉吟一會兒,又接著說道:
「有一天,天氣很熱,我坐在庭前的一株大榕樹下乘涼,二嫂突然穿著一身薄薄的綾衣走過來,唉,當時,我情迷意亂,竟和她拉著手說了一會兒話……
「後來,我發覺自己罪孽深重,就要離開二哥家,二嫂說:‘三弟,你就是要走,等過了中秋再走。’在席上我就和二哥告辭,二哥義薄雲天,執意挽留,我更是自慚形穢,就跟二哥吵了起來,沒想到……」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柳正華乾咳了一聲,說道:
「老三,既然這樣,你可敢和二嫂對質?」
遊雲龍說道:
「禍由我起,現在對什麼質?由我頂罪得了。」
柳正華說道:
「不,冤有頭,債有主,兇手該是誰,就是誰,我們現在馬上就出發,到二哥家裡去。」
遊雲龍說道:
「大哥,給我三天時間好嗎?」
柳正華說道:「幹什麼?」
遊雲龍說道:
「大哥,不是小弟不去,這樣走,我們不可能子平安安地離去,他們不會放過小弟,更不會放過大哥、六弟和七弟的。」
柳正華奇道:
「三天後,他們就放我們?」
遊雲龍說道:
「我替他們趕製一件東西,再有三天就可以完成,那時,小弟要求他放我出去。」
柳正華說道:
「你替他們趕製一件什麼東西?」
遊雲龍說道:
「一張雕圖。」
姜古莊聽了大奇,說道:
「雕圖?’
遊雲龍說道:
「說來也奇怪,那張雕圖被人撕成四塊,不大不小的四塊。」
姜古莊吃驚不小,心想:那魔宮的人想把雕圖復原,說道:
「遊老前輩,那雕圖我可不可以看看?」
遊雲龍說道:
「這個……我不能答應姜少俠。」
柳正華說道:
「好,三天後的中午,我們再來,望三弟言。出如山。」
遊雲龍垂首說道:
「小弟活著,人必在這裡,死了,屍體也在這裡,大哥放心。」
柳正華嘆息一聲,沒再說話,帶著兩兄弟轉身而去。
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遊雲龍長長嘆息一聲,黯然淚下。
突然止住眼淚,說道:
「姜少俠,你先坐一下,我得去看看那幅畫。」
說著向外走去。
五個黑衣人,互相望了一眼,緊跟在遊雲龍的身後。
小店中只有四個人,藍衣少女帶些羞意微微一笑,緩步走到姜古莊身前,說道:
「姜大哥,小妹自作聰明保護你,真是不自量力。」
姜古莊說道:
「無論如何,姑娘那份盛情,在下感激不盡,我告辭了。」
藍農少女遊柯兒說道:
「姜大哥,你不能走。」
姜古莊哦了一聲,說道:
「為什麼?」
遊柯兒說道:
「古語說殺人要殺死,救人要救活,我爹蒙冤二十年,今天一見到你,就被你找到原因,我們都很感激你,現在證明我爹不但不是兇手,而且還是受冤,二伯父死了,他還活著,憑什麼要我爹償命。」
姜古莊說道:
「姑娘別擔心,事情總會有個水落石出的時候。」
遊柯兒說道:
「所以我希望姜大哥等這件事有個結果再離開。」
姜古莊說道:「好吧!」
其實,在他內心之中,很希望留下來看個明白。
就算遊柯兒不留他,他也要想法子留下來。
但她這一留,姜古莊倒順理成章,笑了笑,說道:
「我先出去一下。」
遊柯兒擔憂道:
「姜大哥,快去快回。」
姜古莊答道:「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一邊答話,人已飄然退了出去。
果然,東方岳早已在茶棚外面等侯。
姜古莊一拉他的手說道:
「東方兄弟,我們一起到後面看看。」
東方岳一愕,問道:
「看誰?」
姜古莊說道:「一個神秘的人物,我也不知道是誰,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身形疾起,向茶棚後面掠去,東方岳無奈,只好跟著後面。
茶棚後面果然有一個土地廟。
姜古莊停下腳步,四顧了一眼,只見這座廟正殿巍峨,廊房相連,雖然是建在荒郊野嶺,但規模卻是不小,想當時,定是香火鼎盛的大廟,幾曾何時,只落得星火零落,徒具規模。
在大殿的後面,果然有一問小平房。
這時,天已三更,那小平房中已無燈光,一片黑暗,兩扇木門也緊緊關閉著。
姜古莊推開木門,兩人閃身進去。
裡面漆黑一片,兩人雖然心裡有些緊張,但還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姜古莊長長呼了一口氣,說道:
「有人在麼?」
只聽平房的角落,傳來一個尖冷的聲音,問道:
「你是什麼人?」
姜古莊答道:
「晚輩姜古莊!」
冷冷的聲音說道:
「我不認識你,給我滾出去。」
語氣甚為霸道。
姜古莊說道:
「前輩可否告之高姓大名。」
冷冷的聲音說道:
「你一定要知道我老人家的名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