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洗漱一下,我去把‘人參燕窩湯’給你端來。」孫平兒地低低地應聲道。
「你對我真好。」凌海接住臉盆,並有意無意地按住孫平兒端盆的手,動情地道。
「我先走了。」孫平兒慌忙抽回手羞紅著俏臉道。
「不能多陪我一會兒嗎?」凌海幽幽地道。
孫平兒沉默了一會兒,羞澀地道:「我把湯端來再陪你,好嗎?」
「哦,萬歲。」凌海喜得跳將起來拍手道。
孫平兒禁不住笑了起來道:「瞧你這幅模樣,還像個小孩似的,要是讓人看到了不笑掉大牙才怪。」
「讓他們去笑吧,沒有大牙吃飯的樣子才好笑呢。」凌海滿不在乎地俏皮道。
「撲哧」孫平兒掩口笑著走了出去。
凌海洗完臉,便見孫平兒端著熱氣騰騰的湯走了進來,那如飛燕輕舞的姿式,讓凌海看得目瞪口呆。
「喝湯了,我臉上又不是有花。這樣盯著人家幹嘛?」孫平兒紅著臉道.「不,不,你本身就比花更美,我怎能不看呢?」凌海厚著臉皮道。
「油嘴滑舌。」孫平兒嘮叨道。
「還沒喝湯呢!」凌海幽默地道。
「還是不給你喝算了,免得嘴巴更油,舌頭更滑。」孫平兒故意端起湯向外走。
凌海急忙追上去,拉著孫平兒的衣袖懇求道:「好妹妹,為兄知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嘻嘻,知道厲害了吧……。」孫平兒笑道。
凌海放開衣袖故意擦拭額角道:「我都嚇出汗來了。」
「鬼樣,做作!」孫平兒嘟著嘴巴道。
「天地良心,我凌海若沒有誠意地話,便叫我天……」孫平兒放下手中的湯,一下子用溫潤的小手捂住凌海正要說話的嘴,嗔道:「誰要你發誓了,何況有些人發誓就像吃飯一樣簡單,我怎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天也不會告訴我。」
「我該怎麼辦呀?我該怎麼辦呀?怎麼說才能讓我的好妹妹相信我的話是真的呢?唉,老天怎麼不讓我多長几張嘴呢,多幾張嘴發誓或許老天會幫我轉告誠意,唉,怎麼就一張嘴呢?」凌海故意捉弄道。
「撲哧,別鬧了,快喝湯吧、」孫平兒掩口笑道。
「是,遵命.」凌海老老實實地坐下喝湯。
「嘻嘻……」看到這副怪樣,孫平兒不禁又笑了起來。
「有什麼不對嗎?是那個人參又長在我的臉上了嗎?」凌海擦了擦滿是油膩的嘴問道。
「你這人啊,盡逗得人出醜!」孫平兒笑著道。
「我不認為你笑是出醜,我認為你笑起比你不笑時更迷人,你不笑的時候是一簇鮮花而你買起來卻是一個春天。」凌海正容道。
「是嗎?」孫平兒低頭紅著臉斜眼瞟著凌海道。
「是,我所形容的遠遠不夠你的美麗,若把我胸中所有美麗的詞語加起來或許還勉強夠用。」凌海有些衝動地上前兩步道。
孫平兒一驚,急忙退後兩步,忙道:「對了,上次你打出的那暗器真美,那叫什麼暗器呢?能教我嗎?」
凌海立刻回覆了莊重道:「那叫‘春毀萬物’,它是很美,但它也很毒,教你不是一時可以學得會的,你有這個耐心學嗎?」
「只要你願教,我便願意學。」孫平兒急道。
「好,那我便利用這段功力未復的時間教你暗器功夫和毒功,怎麼樣?」凌海認真地道。
「好哇,好哇。」孫平兒興奮地跳起來道。
「你看,你看,你也像小孩子一樣。」凌海指著孫平兒的鼻子道。
孫平兒停下來望了望凌海,又望了望自己。
「哈哈,嘻嘻……」兩人同時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