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無悔也質問道。
「是又怎麼樣?反正橫豎都是死,也不會再死第二次!」辛如箭大聲道。
「獵大哥,伍兄弟和陸兄弟被這惡賊殺了!」聽完洪華的話,獵鷹的雙目發出兇狠的光芒.「說!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的!」獵鷹厲聲問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反正是一死!」辛如箭也回應道。
「只要你能好好地回答我的問題,我保證你今天能好好地離開這裡!」獵鷹的口氣緩和了一些。
「真的?」辛如箭抱著希望疑司道。
「不錯,是真的,雖然我是殺手,但也絕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措鷹口氣又有些鬆緩地道,但他的劍依然是殺氣逼人。
「不錯,獵兄的話就等於我的話,翠山樓的事我也不再追究了!」馮無悔插口道。
「獵大哥,這是怎麼回事?」謝成疑惑地望了望馮無悔,又望了望獵鷹道.「我們殺手盟與馮家的恩怨要先放在一邊,待其他事情處理完了再說!」獵鷹解釋道.「不錯,今天我們暫時是朋友,以後還要看大家給不給我面子哆.」馮無悔微笑道。
「好了,你說吧,只要你說的是事實,我們絕不會為難你的。」措鷹將手中的劍緩了一緩道。
「好,我告訴你,那是因為你們內……啊!」一截刀尖從辛如箭的咽喉穿了出來.一把毫無聲息的飛刀從辛如箭背後方向射將過來,這剛好是獵鷹所不能看到的死角,而馮無悔也未曾注意到.倒是幾名殺手兄弟發覺了,但還來不及驚叫,辛如箭便已死去.他們大吼一聲,向那片灌木叢飛撲而去。
「滋滋……」幾柄飛刀劃破空氣向幾名飛撲過去的殺手射到,一條人影從灌木後飛掠而出。
獵鷹大怒,腰身一弓,如箭般向人影撲去,手中打出十二柄柳葉飛刀,三十四粒鐵珠子,以不同的角度和方位向人影罩去.那人影不得不一頓,扯下身上的披風一抖,競將三十四顆鐵珠子全部捲了起來,而十二柄飛刀,也被那披風捲成的布條掃開.但就這一頓,馮無悔卻動了,他的速度絕不輸給獵鷹,他一齣手便是兩道凌厲的指氣飛射而至.這人影是蒙著面的,所以並不知道他表情的微妙變化,可是絕對可以從他的眼睛裡看出其驚懼程度。但他並非怕這兩指,而是怕脫不了身,於是他又將披風一展,那三十四顆鐵珠子又反射而出向措鷹和馮無悔射到,而自己卻閃避開兩道指風。
「哧哧!」一根樹枝被指風擊斷,一株樹的樹身被擊穿一個洞,而且連碎木也沒有溢位.這一指是陰柔的指勁,而擊斷樹枝的卻是陽剛指勁。
蒙面人嚇了一跳,沒想到對方年齡不大而有如此功力,但他還是極力想脫身。
可他射出去的幾柄飛刀並沒有阻住幾名殺手兄弟,反而又有更多的殺手兄弟撲到。馮無悔的幾名護衛高手也同時趕到,蒙面人想走已經無能為力了。
獵鷹一陣疾劈,將射向他的鐵珠全部擊飛。馮無悔兩手同時疾揮,一道道指氣,將鐵珠全部擊下,然後一個瀟灑的旋身落在蒙面人身前一丈遠的地方。
獵鷹卻如大鵬降落一般,輕悄哨地降在馮無悔的身旁。
兩人都立著身體,就像兩棵參天大樹一般,又如兩座高山般地威猛。獵鷹和馮無悔的氣勢融合在一起,蒙面人不禁倒退了一步,但獵鷹和馮無悔又同時逼了上去。
「為什麼要殺了他?」獵鷹冷冷地問道,語氣似是從萬載冰窖中冒出來的一般,一直寒到蒙面人的心底。
「因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又太沒有種,更不該出賣組織,所以他必須死!」蒙面人沉聲道。
「好,好,那就是說,你也至少知道他所知道的事,所以你便殺他滅口,卻沒想到你依然逃不出去,對嗎?」獵鷹無情地道。
「不錯。他所知道的,我的確也知道,但你別妄想從我的口中得到任何訊息!」蒙面人倔強地道。
「真的嗎?他不行,那我能不能知道一些呢?」
馮無悔平靜地道。
「你也一樣,沒有人能從我的口中得到任何訊息蒙面人說完,便倒了下去,那黑布下面滴出幾滴黑色的血液。
「不好,他服毒自殺了.」獵鷹大驚道。
馮無悔急忙走過去伸手將蒙面人的面巾一拉,驚道:「是唐勝山!」
「唐門的飛刀高手唐勝山怎會幫毒手盟的人呢?」獵鷹伸手探了一探唐勝山的鼻息道.「不知道,或許他是唐門的叛徒也不一定!」馮無悔解釋道。
「好,毒手盟!我會記得這個仇。馮兄弟,這次多虧你仁義相教,使我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殺戳,但願我們今後能再並肩作戰。」獵鷹靜靜地道。
「願獵兄回去能和司馬盟主說說情,冤家宜解不宜結,相信今後還有共同作戰的機會.」
馮無悔拍拍獵鷹的肩膀道。
「好,那我們這便返回川中!」獵鷹握著馮無悔的手道.「好,就讓我送獵兄一程。」
馮無悔也緊握獵鷹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