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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獨臂掌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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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海立身於一根橫杈上靜靜地盯著柳長空,便如一頭兇猛的金錢豹在注視著獵物一般,他體內的內息有些微亂、狂湧,也有一種想要吐的感覺。

休清和幾位小師太趕將過來,凌海很清楚地感覺到了。

「你們先出去和恆靜師太匯合吧,這裡就交給我和無悔兩人便行了。」凌海搖了搖手緩緩道。

「那你……」休清有些擔心地道。

「沒事,你們還是快去吧,師太那邊可能有事發生,我剛才感覺到有敵人到山坡那邊去了。」凌海沉聲道。

「那我要和你一起走。」休遠不依地道。

「你也一起去,不然我就不高興了。」凌海認真地道。

「呀……」一聲慘叫,又有一名殺手被殷無悔斬殺,但他也迎上了地上飛來的那名劍手,兩人的劍都異常威猛,但殷無悔對這片密林的先天環境利用得很好,不時地向旁邊的殺手偷襲一劍,將那圍攻眾尼的劍陣都弄得有些亂套。

柳長空定定地盯著凌海,似乎要從他的臉上找出一絲絲解釋他心底疑問的答案。他心中的內息已逐漸平息了。但他不敢出手,他沒有把握,而那一群小尼姑卻出手了,向圍攻另外幾名師妹的殺手撲過去。現在雙方的人數都差不了多少,很快便解決了數名殺手,使眾人安全匯合。

「我們先走了,你要小心。」休遠有些幽怨地道。

凌海的心中有些害怕,他並不怕對面的柳長空,柳長空的掌雖然毒,但他自己卻是出生在毒門世家,體內的抗毒元素也是強烈無比、只要注意一些,那毒素根本就不可能浸入他的體內。但他怕的是休遠那多情的眼神,那多情的話,那多情的動作。他本是個不拘禮節之人,他不怕世俗之別,可是他卻不能對不起孫平兒。所以他的心中很是為難。

「你到底是什麼人?」柳長空冷冷地問道。

「你猜我是什麼人?」凌海狠聲反問道。

「能[知道老夫‘空餘恨’飛刀手法,而且懂得破解這種手法的人不多。可能有你這種功力的人更少,可是老夫對你卻沒有印象。」柳長空疑惑地道。

「你當然不會認識我,但你一定認識一件東西。」凌海從腰間拔出了「含月珍珠劍」。

「馬老二的‘含月珍珠劍’?」柳長空驚叫道。

「你還記得這柄劍嗎?他沒有你這種出賣兄弟的叛徒兄弟,不過你死在這柄劍下應該不冤,對嗎?」凌海咬牙切齒地道。

「你是少……少莊主。」柳長空有點顫抖地疑問道。

「不錯,總算你還記得有這麼一個少莊主。」凌海狠聲道。

「不,你不是被馮不矮打下山崖死了嗎?」柳長空驚問道。

「哈哈…。那死了的是‘絕殺’,可你卻知道是我、看來司馬屠果然與你們是一夥的!」

凌海厲笑道。

柳長空的臉色大變,急怒道:「亨,我們在各個組織中都安插有人,老夫當然知道其中的原委。」

「你撒慌!絕殺就是凌海,這在殺手盟也只有兩個人知道。雖然,我傳授他們毒功和暗器,但這些並不是凌家的,而是唐門的毒功和暗器。若從這上面看出來我是凌海,那你便是在撒謊!」凌海厲聲道。

「你會唐門毒藥和暗器?」柳長空驚問道。

「不錯,天下各門各派的暗器和毒藥我都瞭如指掌,又怎會不瞭解唐門的呢?」凌海自豪地道。

「不可能,不可能,唐門暗器和毒功從來不外傳的。」柳長空不相信地道。

「我不需要你相信,因為你信了也會到地府去由二公處理,不信也要到閻王殿去由二公處理,你不如干脆到二公那裡去問個明白,就讓他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吧。」凌海毫無感情地道。

「但你怎麼不以為是另一個人告訴我們的訊息呢?」柳長空不甘心地道。

「哈哈……你還不死心?一定要我告訴你真相嗎?」凌海悽然笑道。

「當然,老夫的確有點不敢相信你所說的話。」柳長空疑惑地道。

「我告訴你也可以,待會兒,我還要問你幾個問題,你也要老實回答。」凌海毫無感情地道。

柳長空一陣沉默,他似乎正在想著什麼,又似乎是在懷念什麼。

「那是因為,我早就知道‘司馬屠’是金國七王爺完——顏——那——金!」凌海一字一頓地道。那聲音就如雪山底下取出的冰塊一般陰寒,令柳長空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連正在撕殺的殷無悔與那名劍手及其他幾名殺手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你全都知道了?」柳長空好像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聲音有點沙啞地問道。

「是你告訴我的!」凌海無情地道。

「你……你是在套我的話?」柳長空氣怒地道。

「不錯,我只是一直不敢相信而已,可是剛才你的話讓我確認了。」凌海嘲弄地道。

「你是怎麼猜到的?」柳長空無力地道。

「你,一直都是在凌家,近十幾年,很少在江湖中行走,雖然我沒有親見,但我父親都對我講過。那時,他只是說,你對我們凌家忠心耿耿,不錯,你的確是忠心耿耿!」凌海眼中快要噴出火來,怒恨地道。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凌家,但我也需要有我自己的生活和打算呀。」柳長空無力地道。

「那你就可以出賣凌家嗎?那你就可以出賣多年的兄弟嗎?枉我爺爺還救過你一命!」

凌海諷刺地道。

「事情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再多說也沒有用。」柳長空低聲軟弱地吼道。

「哼,你的背叛要麼是莊中之人引介,要麼是莊中常客引介。而莊中以前只有司馬屠是常客,當然我的印象不深,但父親卻經常提起。再加上我在一個山洞中發現了司馬屠的真實身份,而且還有另一個人的身份。可惜,我父親卻引狼入室,茫不知最親的人卻是最兇狠的敵人!」凌海沉痛地道。

「不錯,當年老夫的確是受司馬屠的引誘。」柳長空終於不再辯解地道。

「那我娘現在在哪兒?」凌海話鋒突然一轉,質問道。

柳長空一陣驚愕,驚疑地忘著凌海,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怎知老夫知道?」

「你一定知道,正如你一定知道翠花的行蹤一般!因為翠花是我母親的丫頭!」凌海聲音很冷地道。

「夫人現在在毒手盟總壇。」柳長空無力地道。

「她現在怎麼樣了?」凌海激動地道。

「她很好,她現在是毒手盟的當權人,我只不過是她的一顆棋子而已。」柳長空傷感地道。

「她……她……她真的……真的也是……也是金人?」凌海的虎目中含著悲切的眼光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毒手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夫人。那些是毒手盟內部的事,我只是一個客卿的身份而已,無權過問毒手盟內部的事情。」柳長空無限悔恨地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凌海的雙目中兩行清淚緩緩地流淌了下來,自言自語地低聲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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