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罪又心痛,又是高興,心痛兩名華山弟子,高興凌海居然能驚退強敵,並讓其受傷。
凌海突然開口了,一開口便是讓人驚駭不已的話,最驚駭的還是崔精。「鬼劍」、解夢!
「厲嘯天在那裡嗎?」這是凌海開口的第一句話。
崔精的手一下子呆住了,他望著凌海有一種驚疑不定的感覺,更是因為這莫測高深的一句話。
崔精像是在重新打量凌海一般,那盤膝拄刀的動作,看不出一點做作,是那樣自然,那樣瀟灑,那還
帶有一絲血跡的嘴角挑起了一抹淡淡的深不可測的淺笑,眼神再非那麼鋒銳,而是一種深邃若天的空洞,一種沒有底的感覺,一種沒有邊的錯覺是最讓人心顫的神韻。
「你到底是誰?」崔精的手掌有些輕弱地收了回來,冷聲問道。
「哈哈……若是厲嘯天親來定會知道我是誰,你們幾個我都記得很清楚,而你們卻把我忘了。」凌海故意大笑道。聲音充滿豪氣,沒有一絲受傷的樣子,而他體內的先天真氣迅速向左手和腳上攻去,右手不斷集聚,使功力漸漸運放自如。
「我從未見過你,更不知道你是誰!你想拖延時間?」崔精的後臂有些疼痛地厲聲道。
「也難怪,你當然未見過我這張臉,不過你們的盟主‘完顏那全’卻見得多了。」凌海一語驚人地道。這一下子連風無罪幾人都有些驚異。
崔精本想迅速下手,可是這一句話比什麼都讓人驚駭。因為對方居然一句道出了他們盟主的名字,而且說和他們的盟主經常見面,這不但不可思議,也讓他心神大亂,臉色大變道:
「你……你究竟是誰?」
「說起來‘完顏那金’對我還有救命之恩和愛護之情,甚至有授藝之思,我和你們毒手盟的淵源可以算是很深了。」凌海有些傷感地道。眼神有些悽惋,給人一種懷舊而不知提防的感覺。這正是凌海的高明之處,故意顯出對「完顏那金」的一種懷念,一種有很深淵源的樣子。這是一種賭博,崔精不敢出手。
崔精若是在這種時候下手應該是最好的機會,可是聽凌海如此一說,他卻不敢下手了,他有些擔心對方與盟主真有那麼深的淵源,那盟主若怪罪下來豈是他所能擔當的?
「那你為什麼還幫他們對付我們?」崔精驚疑地問道。
「老大,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是在拖延時間!」鬼劍驚怒地道。
崔精的手掌又提了起來,眼神又變得很殘忍,殺氣又轉濃。
凌海似乎根本不理會他的動作,只是輕輕地向崔精問道:「‘毒手觀音’凌夫人還好嗎?
好長時間未見到她了,也不知她是否還有原先那樣溫柔慈祥。」這是絕對不會假的真情流露,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有一種讓人心顫的感情蘊藏在其中。
崔精、「鬼劍」、解夢雖然都只是狠辣的大魔頭,但這當中的真情,那至誠的語調,和那有些悽惋無奈的心緒也能完全捕捉到,這一下子連「鬼劍」、解夢都有些疑惑了。
「你到底是誰?夫人……夫人她很好,你……你怎麼知道這些?」崔精大駭道。
風無罪。餘明等人也驚異莫名,不過他們沒有精力去考慮那些,崔精雖然來對付凌海,但「鬼劍」、解夢兩人就像真有神魔附體一般愈戰愈勇。十三人對付兩人依然只能戰成平手。
凌海淡然一笑道:「因我是她最親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她也是我最親的人,你明白了嗎?」凌海模稜兩可的話讓崔精有些摸不著頭腦,而凌海體內的筋脈已經全都歸位,先天真氣被引導得已衝破了左手的數大要穴,剛才凌海為減輕真氣亂竄的痛苦,便自閉數道要穴。
而此時卻又要一一衝開。不過沖開了雙臂上的穴道,那便可以用手去解,再也不必用真氣去衝了。但他還是不能動手,因為崔精隨時都可以出手,而自己左手穴道剛剛衝開,不能很快適應。因此,他依然要與崔精有一句沒一句地胡扯。
「我不明白,但我卻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崔靖不是個傻子,凌海的用意已經很明顯。
所以他絕不能再停留,他知道「鬼劍」與解夢所剩下的時間不長了,他沒有時間再和凌海哆嗦。
「哦,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或許對你們的幫助很大呢?」凌海得意地笑道,左手也在此同時如閃電般地解開了腿上幾大要穴,他雖然還不能馬上站起身來,但右手的短刀卻擊出了一道青霞般的刀幕,將崔精的掌力完全抵消,此時他的手已可以將真氣完全發揮,擋開那瘋狂的一掌還是沒有問題的。
「轟……」凌海飛了起來,向後疾退,是被崔精的掌力擊得飛了出去,但崔精卻感到不妙,因為他知道剛才那一掌不僅不能擊飛凌海,反而被凌海借去了一部分的力道,才會自己飛射而出,不過在別人的眼中凌海是被擊飛的——
原水掃描,驍風ocr校排,幻劍書盟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