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凌施主,逝者如斯,何必太多惆悵?」六大棍僧之一上前一步祥和地道。
「大師,西天真是極樂嗎?」凌海低問道。
「阿彌陀佛,我佛如來便是在西天,西天也是我佛門之源,但所謂的極樂並無定限,心正則樂,心苦則傷,佛祖只是渡化人。若是頑固之人,即使上了西天,也不可能達到極樂;正如恆善,心正無嗔,即使在地獄也是極樂。」那僧人雙手合十沉聲道。
「好一個心正則樂,心苦則傷,晚輩受教了。」凌海恭敬地道。
這時所有的人都從那種超越了劍道的劍法中甦醒過來,但那劍法的深奧之處仍然留在所有人的心中,這是他們從來都沒有的體會和寶貴經歷。
「海兒,房間已經清掃好了,一些下人和僕人也全都請好了,都是‘四人堂’的兄弟物色的,絕對可以保證沒有問題,而且這些下人和僕人也都有一些武功。」風撼江輕聲道。
「有勞四叔了,不知道天獅寨裡的情況現在怎樣‘」凌海恭敬地道。
「大概在明天便可以到達,我們會安排好一切接待工作。」風撼江緩和而穩重地道。
「一切都由四叔你去打理了,現在先安排一下眾位大師和華山、恆山幾位大俠的住處和膳食吧,讓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準備迎接天獅寨四位爺爺和‘正義門’眾位兄弟的到來!」凌海溫和地道。
「好,胡鵬,你帶眾位大師去南邊客房,同時叫膳房準備齋飯。劉雲,你帶華山派與恆山派眾位大俠去西邊的客房,準備晚膳。何漢,你通知所有的兄弟晚飯後在大堂集合。」風撼江向身旁的數人溫和地吩咐道。
「是,四爺。」幾個人低應道。
那如鐵塔般的中年漢子領著六大棍僧,那精瘦的漢子便領著風無罪、餘明等其他派中兄弟,各自向南面和西面大院走去,而坦胸露乳的漢子則迅速飛退。
「冠傑,你帶領你的那幫兄弟先在北面的廂房住下,晚上聽候安排,你們的晚膳到時自會有人送去。小飛,你現在帶他們去安排一下。」凌海後面的那句話是對著他身邊一個少年說的。
「是,少莊主。」那少年應命領著冠傑三十多人緩步離開。
「表妹,你還依然住你的繡閣吧?」凌海歪著頭向祖惠枝苦澀地笑了笑道。
「那當然,難道你要我住你的房間呀。」祖惠枝憤憤不平地道。
「還在生我的氣嗎?」凌海沉聲問道。
「誰有心情生你這小無賴的氣?」祖惠枝低頭紅著臉輕聲道。
「我無賴,可是你讓我親的,誰叫你不反抗?」凌海申辨道。
「你……你……你是大壞蛋!」祖惠枝狠狠地白了凌海一眼,竟轉過身去不看凌海,那春蔥般的玉手卻不停地撫弄著衣角。
「少莊主,小人抓到一隻飛落在莊內的信鴿。」一個彪剽威猛的大漢從容不迫地行過來宏聲道。
「哦,拿來我看一下。」凌海驚問道。
那大漢將手中的信鴿遞過來,那一雙大手竟蓋住了整個信鴿的身體,這一伸手才發現原來信鴿竟在他的手中。
「這便是,少莊主。」
「無悔!」凌海接著信鴿驚叫道。
「少莊主你認識這隻信鴿嗎?」那大漢疑問道。
「這是我給另一名兄弟的信鴿,我差他到宜賓去看看‘殺手盟’的動靜!」凌海應了一聲,便把信鴿腿上綁的紙條拆下。
「主人:‘殺手盟’已經解散,所有人都不見了,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下落,裡面的財物全都搬空,據說是大舉搬家,但我找到了「肉王」魏無頭的屍體,其他,待我回來再報。」
署名是殷無悔!
「啊……」凌海一聲驚呼,「殺手盟」全部搬遷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更讓凌海心憂。他擔心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安危,同時也是擔心將來和那些兄弟反目成仇,那才叫他頭痛,叫他無法下手。
「怎麼啦?海兒。」風撼江擔心地問道。
凌海將手中的字條向他手中一塞,輕聲地道:「殺手盟全體搬遷了。」——
原水掃描,夜鷹ocr校排,幻劍書盟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