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陣羞澀.
吳龍一劍沒削去柳天賜腦袋,而把白素娟背膀劃了一道血口,鮮血長流,而懊喪不已,見白素娟渾身不覺,一看,突然看到柳天賜笑盈盈地望著白素娟,白素娟正摟著柳天賜雙頰緋紅,不由得大吃一驚,心想:這小於是假死,但又忌憚柳天賜武功了得,劍停在頭上怔住了.
群豪見柳天賜被「不老童聖」一掌拍死,天香山莊少了一個勁敵,吳龍一劍砍出,群豪便向天香山莊廝殺過來,於是四百多人蜂擁而上把天香山莊的草莽群豪衝得七零八落。
天香山莊裡的雷震雲、柳青、夏剛、花仙子……都是江湖上殺人越貨的角色,功力自是不弱,但卻難以一擋十,不多時已倒下五六個,火爆脾氣的雷震雲揮舞著熟銅棍,虎虎生風,大罵道:「你們這些狗孃養的,乘入之危算什麼好漢,老子xxxx十八代祖宗.」舞著一根熟銅棍左衝右突,將無孔四象門的幾個弟子打得腦漿進裂,頓時間,慘叫不斷,血肉橫飛。
吳鳳見大哥劍停在半空驚疑不動,大叫道:「哥哥,還不把那小子剁成肉醬替爹爹報仇.」吳龍身上一震,心想:這可是殺父仇人,不管有多厲害,就是三頭六臂也要……想著便剜了一個花,再也不顧白素娟,向兩人刺去。
柳天賜斜眼看到吳龍長劍刺過來,但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渾身的內力竟消失得無影無蹤,白素娟身體一側擋住了柳天賜,吳龍的長劍已從白素娟肩膀上穿了出去,吳龍黑髯戟張,臉上肌肉扭曲,眼珠外突,臉上血跡斑斑,神情甚是可怖,叫道:「白莊主,既然你這麼護著那王八羔子,就別怪我吳某了。」說著,抽出長劍,頓時,血如泉湧.白素娟的鮮血噴了柳天賜一臉,柳天賜掙扎著站起來,讓白素娟靠在自己的胸口,他試著一提真氣,哪知丹田空蕩蕩的,只覺得胸口一悶喉嚨一熱,一口鮮血又要噴出來,柳天賜趕緊一咽,把熱血吞下去了,只覺得渾身無力,與一般常入無異,但還是威風凜凜的站起.這時,日影偏西,已是傍晚了,秋天的傍晚有點涼意,柳天賜心也涼了。
吳氏三兄妹看到柳天賜站起來,都嚇得退了一步,驚疑不定,畢境對柳天賜還是心存懼意,不敢貿然進攻,在一旁虎視眈眈,想瞧出什麼端倪來.白素娟被柳天賜攬在懷裡,一股熱流從柳天賜胸脯傳到自己身上,還有柳天賜身上特有男人的氣味沁人心脾,感到幸福極了,不由心馳神往起來.群豪已將天香山莊的人殺得所剩無幾,只有雷震雲、柳青、夏剛和花仙子四人背靠著背苦苦支撐,四人身上傷痕累累,險象環生.
突然傳來清脆的竹笛聲,從天香山莊的大廳裡嫋嫋婷婷地走出一個吹笛的白衣少女,宛如天仙下凡,光彩照人,一張恬靜的臉上帶著聖潔光環,清澈見底的眼神望著眾人.這笛聲清和淡雅,叫人聽得心頭舒暢溫和如淋春風,正在廝殺的群豪突然覺得倦怠,都垂下了手中的兵器,跟著笛音的節奏,搖頭晃腦,頓時,如青光乍瀉,人們都忘記了廝殺,沉浸在柔和寧靜的笛音中。
柳天賜只覺得體內一股真氣隨著笛音遊走,身上的七經八脈,貫穿任、督兩穴,歸於丹田,不覺渾身舒泰,這股真氣被笛音牽引從丹田上升,通經活脈,散佈全身,柳天賜不由得一聲長嘯,如龍吟大海,虎嘯百川.
突然「啊」的一聲慘叫,站在柳天賜面前的吳龍撲倒在地,眾人從笛聲中清醒過來,不明所以,以為是柳天賜發出什麼暗器將吳龍暗算了,可柳天賜懷抱著白素娟動也沒動.少女放下竹笛,可餘音還回響在眾人身旁,穿過龍人作品集·亂世英雄系列呆立的人群,白衣少女徑直跑到柳天賜身邊扶住了白素娟.柳天賜覺得體內有一股至純至醇的真氣在體內激盪,把插入少商穴的兩根牛毛銀針激射而出,帶著凌厲之勢穿進吳龍的左眼.
白素娟由於失血過多昏迷了,白衣少女伸手點了她的穴道止住流血,叫道:「姐姐,姐姐。」白素娟睜開眼睛,露出微笑說道:「妹妹,你恨姐姐嗎?」
白衣少女搖著頭說:「姐姐,都是小妹不好才……」
白素娟突然臉色一怔說道:「妹妹,你還不回去!」
白衣少女臉色慘白似乎傷心之至說:「姐姐,你……」白素娟說:「快,不然會來不及了.」白素娟推了她一把,由於用力過猛,牽動了手臂上的傷口,「啊」的一聲又昏了過去.白農少女轉身向大廳走去,驀地聽到一聲「姐姐」,這聲音那麼熟悉,雖然五年了,但五年中沒有一刻她不在記掛這個聲音,祝福他……
柳天賜只覺得與仙女姐姐隔的那麼近,彷彿又回到了麗春院的小木床上,少年的記憶那麼深刻,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姐姐」,白衣少女回過頭看著柳天賜,她認出來了,柳天賜額頭上有一顆若豆大的紅痣,還有那倔強的神情,嘴裡喃喃地說道「你好嗎?」竟流下了兩行清淚.
突然,吳虎用劍指著白衣少女叫道:「你這個女扮男裝的妖精,拿命來!」身劍合一向少女胸前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