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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理劍僕(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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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臺下眾人一聽,簡直越說越不像話,怎麼說韓幫主狗急跳牆,可後面兩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和樹倒胡猻散,全他xx的狗屁不通,再看他臉上笑容更是怪異,本來想冷著臉,不知怎地被他硬生生地擠出一絲微笑,柳天賜和上官紅不竟笑了出來,幸好有許多丐幫弟子也偷偷的笑了起來,有人說:「這小子是不是頭腦有問題。」「純粹他xx的胡說一通。」

韓丐天大吃一驚,道:「我用‘隔山裂嶽掌’傷了你叔父?!」

段安柯搞不清用什麼表情,於脆也不怒也不笑,板著臉說:「不是你,難道是禽獸不成,天下還有誰會‘隔山裂嶽掌’?」這一句話倒把韓丐天問住了。

眾長老見段安柯胡說八道,糾纏不清,都對他怒睜雙眼。

韓丐天說道:「段公子,你說的是什麼時候?」

段安柯板著臉道:「此一時,彼一時,就在今年九月底。」

柳天賜心想,十月中旬,我在「九龍幫」的竹園裡還見過韓幫主,就是韓幫主腳力再快也不可能在半個月時間從雲南趕到九江,柳天賜心裡一凜,這一切是不可能的,韓丐天再厲害也不可能九月底在雲南大理偷得《隨形劍氣》然後又跑到湖北大洪山打死向天鵬,然後又跑到九江,既然韓丐天不可能,那說明天下還有一個人會「隔山裂嶽掌」,這個人即會使「隔山裂嶽掌」,分明是栽髒韓丐天,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怎樣才能做到的呢?柳天賜心頭升起一片陰雲,啊,這又是一個陰謀,這次卻將韓丐天套了進去。

謝遠華也注意到這個疑點,跳起來罵道:「你他xx的,放什麼臭屁,十月底我還在九江碰到我們幫主,怎麼九月底跑到你們大理去了?」

段安柯忽然「嘻嘻」一笑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韓幫主怎麼不能跑到大理!」

謝遠華氣得鼠眼直翻,他xx的,這叫什麼鳥話,其他眾人都想到這個問題,這小子純粹是來搗蛋的。

韓丐天依然平靜地問道:「段公子,你有沒有記錯?」

段安柯面帶微笑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怎麼會記錯呢!」

胡一錘縱身一躍,欺了過去,打狗棒一帶,一招「棒打瘋狗」夾著勁風向段安柯打了過去,嘴裡叫道:「他xx的,在這裡亂嚼舌根,是活得不耐煩了。」

眾長老怎麼也不相信幫主殺了向天鵬,更不相信幫主偷《隨形劍氣》,本來幫主被向子薇殺了一劍就窩了一肚子火,後來又冒出了段安柯,參雜不清,顛三倒四,表情古怪地亂說一通,更是怒火中燒,胡一錘脾氣暴躁,早就忍不住了。

「十二劍女」見有人來攻小王爺,都伸手中指站在遠處向胡一錘指去,十二道劍氣將胡一錘罩住。

胡一錘大驚,打狗棒本已觸到段安柯,便在空中使了一招鐵板橋,身子直挺挺地向上飛去,可人的速度怎麼及手指劍氣的速度?「十二劍女」手指只輕輕一抬,又罩住了胡一錘,胡一錘身上的幾處穴道被點,就在半空直挺挺地摔下來。

從堂主、舵主到丐幫長老都咋舌不已,以往只聽說大理的《隨形劍氣》是天下最高武學之一,沒想到果真厲害。其實韓丐天知道,這隨形劍氣是將體內真氣由指尖逼出,形成一股指劍,如果內力深厚,懂得如何運用內功,這股劍氣不僅能穿牆鑿壁,洞磚裂石,而且還能追隨敵人,如影隨形,能十個指頭同時發出劍氣,那時段水庭只會六指發出劍氣,所以被江湖人稱「六指皇聖」。

段永庭練到現在已經七個指頭射出劍氣,他叫兒子段安柯到內地找韓丐天調查《隨形劍氣》,又擔心段安柯閱歷尚淺,江湖險惡,於是就把隨身十二個劍女跟著段安柯,保護他。

這十二個劍女都是段永庭身邊的貼身丫環,都有一些武學根基,段永庭天天琢磨隨形劍氣,她們都耳濡目染,於是段永庭就教每位一指劍氣,十二少女能把手上的其中一指射出劍氣,這十二個人聯在一起,就形成了十二指劍氣,但不如一個人使出來自然,更何況十二個少女功力尚淺,發出的劍氣威力就只有一股,更談不上如影隨形,段安柯內功相對深厚得多,段永庭好生調教,以使他能使出三指劍氣,特別中指已具有極強功力,所以段安柯凌空一指,相隔那麼遠,就點中了朱人貴的百合穴,韓丐天誇他年少有為。

裴曾法、謝遠華站得最近,見胡一錘摔落在地,打狗棒向上一指,一招「棒掃群狗」,只見棒影綿綿,齊向十二位劍女掃去,這一招去式極快,棒影恢宏,也貼到劍女跟前去了,劍女大驚,因為他們只會一指劍氣,這隨形劍氣最好是遠距離點,挨近了就束手無策,更何況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女,一下被人貼近,頓時慌了手腳,噼裡啪啦,裴曾法和謝遠華的打狗棒已掃倒五個少女,段安柯與他們也相隔太近,不能用兩指分點,就乾脆一指點向裴曾法,然後再一移指向謝遠華。

就在這空檔,謝遠法就地十八滾,已滾到了段安柯腳下,打狗棒連戳連擢,這是打狗棒的攔字訣,段安柯只得跟著連蹦帶跳,裴曾法畢竟是丐幫九袋長老,輩分極高,不好兩面三刀去擊一個後輩,扶起胡一錘,胡一錘也沒受什麼傷,站起來拍拍身子和裴曾法站在一邊。

沒被摔倒的劍女怕劍氣傷了小王爺,也不敢貿然出指,站在一邊捏出了一把汗,臺上就變成了謝遠華和段安柯單打獨鬥。

謝遠華是丐幫的八袋長老,武功和內力都比段安柯強,打狗棒一頭在地掃段安柯的腳踝,段安柯又蹦又跳,謝遠華突然身子一立,打狗棒的另一頭,向上一翹,正好打在段安柯的鼻子上,段安柯「啊」的一聲,人向後仰去,鼻血長流。

段安柯「啊」的一聲,向子薇回過神來,見他倒在地上鼻血長流,芳心大動,哪顧得那麼多,叱喝一聲,一招武當劍的「滿天劍雨」向謝遠華的後背刺來。

謝遠華聽風辨器,一轉身就一招「回棒打狗」,棒身向下,向於薇看準棒頭,雙足在棒頭一點,身子如乳燕飄飛,人頭倒立,「刷」的一劍向下一撩,謝遠華連忙抽棒上舉,向子薇劍和銅棍相交,火星四射,向子薇內力稍差,不覺虎口發麻。

日月神教的四位堂主起初見段安柯上臺來,雙目火辣辣充滿關切的看著向子薇,又素聞大理段家個個自命風流,以為段安柯也是一樣,對侄女向子薇美色垂涎,才挺身相救,可當段安柯痛叫時,向子薇就大驚失色,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就知這侄女私下裡已和這位段王子相好。

謝遠華本不想和向子薇打鬥,雙手舉著打狗棒往上一送,可向於薇哪裡肯依,劍鋒一轉,向謝遠華的鼻子削去,謝遠華沒想到向子薇這般死打,趕緊腰身一挫,人向後仰去,向子薇雙腳下落,向他肚子踏去,手上的長劍剜出幾朵劍花向他鼻子削去,大有非削掉謝遠華的鼻子不可。

上官紅心想:我這表妹也真愛得痴了,人家將她情郎的鼻子打出血,她就非得削掉人家的鼻子不可!

謝遠華也有點惱怒,身子硬生生地向臺上倒去,雙腳向上蹬去,打狗棒向外一拔,盪開長劍,然後向上一擢,直點向子薇面門。向子薇在武當學了三年,武功自不一般,加上心裡有氣,身子在空中向後一縮,長劍順著打狗棒向下一削,劍鋒一拐,還是削向謝遠華的鼻子,謝遠華來不及撒手,左手在前,翹起的多餘的六指竟被切斷,謝遠華負痛,大怒,貼地一滾,向子薇沒削掉謝遠華的鼻子,還不解恨,長劍跟著就上,謝遠華右手一甩,那根被削掉的斷指向向子薇勁射而去,向子薇不知謝遠華使的是什麼暗器,大快了,倉促之間用手一抓,手上吃痛,這一抓倒是抓住了,可更使她大驚失色,那披她削斷的手指鮮血淋漓,居然還在她手中活蹦亂跳,嚇得尖叫一聲.就在向子薇一驚一乍之間,謝遠華的打狗棒已指向她的腹部,向子薇又跟著尖叫一聲,人一轉身,謝遠華的打狗棒點在她的後背,這倒出乎謝遠華的意料之外,哪有如此避法,舍背避腹,向子薇身子向前撲去,雙手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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