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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劍道巔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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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丐天被自己的「隔山裂嶽掌」所傷,功力全失,所受如此重創,沒有半年的調息是難以恢復,但他僅次於龍尊的武學修為,隱隱感到龍尊的「龍尊劍法」和美姬的「美姬劍法」

自存一體,又相互依存,兩者之間似乎存在妙不可言、千絲萬縷的聯絡。

韓丐天為自己的這一發現感到興奮,挪了榔身子,瞪著牛眼睛,急切地叫道:

「喂,你們兩個娃子將‘龍尊劍法’和‘美姬劍法’對練一遍給我看一下。」

只見紅光和藍光相互交織,石房裡「嗤嗤」連聲。

韓丐天看了一會,大叫道:

「不對,不對,應該是那小子使‘地罡劍’對紅兒的‘無情劍’,而用‘天魔劍’對紅兒的‘有情劍’,再來一遍。」

柳天賜劍尖一擺,一招「地動山搖」,一道紅光如長虹貫日,將體內的魔力摧動著「龍尊劍」發出地動山搖的劍勢。

上官紅剛要起劍與之相和,突然驚叫一聲,一招「無拘無束」使出一半時感到自己的內力一下子提不上來,趺坐在地。

柳天賜大驚,趕忙扶起上官紅。

韓丐天在一旁凝神說道:

「龍尊不愧為百年來武學巔峰人物,美姬是比他稍遜一籌。」

上官紅驚問道:

「韓伯伯,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韓丐天牛眼一轉,說道:

「龍尊和美姬是兩百年前武林的兩個奇男女,由於龍尊一生亦正亦邪,所以在江湖上就褒貶不一,而美姬為情所困,反其道而行之,在江湖上留下一個‘毒牡丹’的惡名,我老叫化子今年已有一百二十歲了,當年和龍尊、美姬、‘不老童聖’、段永庭五人在大洪山比武,激鬥了十天十夜,最後就完全比拼內力了,龍尊將我震翻在地,但也被我的‘隔山裂嶽掌’震退了五步,有什麼事你韓伯伯看不出來的嗯!」

上官紅撅著嘴說道:「那也不能說明龍尊比我師父高嗎!」

韓丐天說道:「你剛才是不是感到有一口真氣接不上來?這就是證據。」

上官紅驚問道:「這怎麼證明?」

韓丐天心想:這上官紅爭強好生的性格倒蠻可愛,笑道:

「龍尊和美姬都是天地奇人‘九海之心’的徒弟,兩人悟出九海龍氣,自成一家,由於美姬墜入情網太深,一個‘情’字擾之,內功的修為就受到了牽制,當然就低了一籌。但由於兩人塵緣太深,所創的劍法相得益彰,就叫情之所至,劍之道勢,如果兩人能拋卻世俗偏見,那雙劍合壁,將是一套驚天動地的劍法,唉,可惜,可惜!」

韓丐天搖搖頭,接著說道:「真是武林一大幸事,幸好兩人都有傳人,‘龍尊劍法’中的‘地罡劍法’以至純至剛的內力使出陰損刻薄的劍招,而‘美姬劍法’的‘無情劍’最重要的是要做到無情無義,地罡正氣正好感化,而‘有情劍’以情深似海的情意反哺‘天魘劍’的暴戾兇殘。」

柳天賜和上官紅聽得幡然醒悟,兩人的心裡一直有這樣的感覺,但還沒想到這上面,經韓丐天一語道破天機。

韓丐天接著說:

「由於紅兒的內功不如那小子的內功,所以在強大的純正內力之下感化,難以做到無情無義,因此劍法就不能施展!」

柳天賜不得不對韓丐天的武學折服,真是洞若觀火,察之於微,心境一變,口氣也變了道:

「韓伯伯,那應該怎麼練?」

韓丐天牛眼一翻,朝天鼻一哼道:

「你這小子,倒還挺會拍馬屁的!」但語氣中含著滿意,接著說:

「我們就叫這套劍法為‘無情地罡’和‘有情天魔’劍法,相對而言,在‘無情地罡’中,紅兒的難度就要大些,一定要帶著仇視的心理,做到無情無義、無愛無慾,而在‘有情天魔’劍法中,天賜就必須做到魔性十足。好吧,你們謹守這一原則,再練一遍。」

柳天賜和上官紅依言演練,但上官紅還是不能發揮。

經過了四五天,兩人才將一招「地動劍搖」和「無拘無束」揉合得如出一劍。

韓丐天在一旁大聲喝彩。

就這樣,在韓丐天的指點下,柳天賜和上官紅「無情地罡」和「有情天魔」劍法練得有些眉目。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日,除了睡覺小憩之外,兩人不停的練劍,長臂猿定時的給他們送來「炎黃魚」。

這段時間,韓丐天的內力也恢復了兩成,長臂猿對韓丐天和上官紅的關係也大為改善,碰到長臂猿心情好的時候,還用渾厚的內力幫韓丐天運功行氣,所以韓丐天的內功恢復神速。

內功療傷,不能出現絲毫的閃失,當長臂猿為韓丐天療傷,柳天賜和上官紅就到外面空曠的大洞裡練劍。

這天,兩人練到「有情天魔」最後一招,柳天賜使的是「天魔劍」的第七式「天魔血劍」,上官紅使的是「有情劍」的末式「情深似海」。

在溶洞裡,上官紅柔情似海的劍勢下,柳天賜怎麼也使不出「天魔劍」最惡毒的一招「天魔血劍」。

柳天賜真的有點氣餒了,沒有信心再練下去。

兩人總覺得缺了一些什麼。

上官紅見柳天賜心浮氣躁,甚是苦惱,心生愛憐。無端地生出一股柔情,劍式一緩,柳天賜「刷」的一劍,上官紅正面提劍轉身。

這一劍將上官紅的胸前給劃開了,露出了雪白豐滿的乳房。

柳天賜呆住了!頭腦一片空白。

上官紅滿面嬌羞,衣服一裹扭過身去。

柳天賜只覺得渾身燥熱,慾火中燒,走上前去,攔腰抱起了上官紅。

上官紅一陣目眩,又踢又捶,柳天賜和上官紅皆是熱血青年,初懂男女之事,上官紅知道要發生什麼,本來對柳天賜深情一片,鬆開護住衣服的手,也就閉上眼睛依了他。

柳天賜看著赤裸的上官紅如一個玉人,玉肌冰膚,眼含秋水,面若桃花,胸乳粉紅,腰纖腳細。

上官紅只感到一陣巨痛像海潮一樣瀰漫全身,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隻小鳥,時而是在晴朗的天空飛翔,時而又鑽進急風亂雨……

兩人只覺得肉體與靈魂已融在一體,徹底的熔化了。

初識雲雨情,兩人感到又是緊張,又是悸顫。

上官紅嬌羞萬分,穿好衣衫,柳天賜見其胯下一點血紅,摟過上官紅輕聲說道:

「姐姐,是天賜不好!」

上官紅身子一軟,倒在柳天賜懷裡,咬了柳天賜一口道:

「你就是壞!」

上官紅只覺得臉一陣發燒,掙脫柳天賜的懷抱,走到溪邊洗了一把臉。

回眸一笑。

這一笑把柳天賜整個笑呆了。

臉上汙跡洗盡,露出白皙嬌嫩的臉龐,光潔照人。

一陣親熱,就像悄悄的落下了一夜的積雪,面頰飛出兩片紅暈,那紅暈隨著她柔情一笑,倏地浮起。

唇上沒塗胭脂,天生成兩片櫻花的色澤,兩道眉毛尖兒偏高,尾兒偏低,正是所謂愁眉,眼睛脈脈含情,柔光一片,鼻峰細膩得像玉雕瓷塑,隱約間見細汗微微。

秋波流轉。

柳天賜頓時不能自己,也不答話,上去攬住了上官紅的纖纖細腰。

輕輕地親她欣長柔墩的玉脖,上官紅痛快地呻吟著,兩條玉臂軟軟的搭著。

柳天賜摸索退去上官紅的衣服露出雪白雪白胴體。

上官紅身子一顫,發出一聲痛叫,柳天賜心生一股憐憫,想輕一點,卻又止不住,初嘗禁果的熱血青年,行動中已出了一身大汗。

上官紅喘息著問:

「你怎麼啦?」

柳天賜說道:「姐姐,是不是很痛,讓我看看。」說著就要俯下身去看,卻被上官紅揪住了耳朵嗔道:「不許看,這事就是要疼。」

「你不怕就好了。」柳天賜急急地把上官紅壓在身下,看到上官紅珠淚四溢,痛入心肝的模樣,一陣喘息,山崩地裂般的震撼,上官紅覺得自己的肉體不存在了。

柳天賜鬆開手,將她輕輕抱在懷裡,卻見上官紅嬌喘微微,粉腮紅唇,身上已汗漬漬的。

上官紅的臉龐放著柔柔的紅光,雙目微閉,啟動紅唇,輕輕地出了一口氣,兩片紅唇漬出了血,還留有兒個牙印,帶著幸福的笑意躺在柳天賜懷裡睡去了第二天,兩人接著練「有情天魔」劍的第七式。

兩人同時起劍,石破天驚,柳天賜覺得體內真氣自然流暢,同時一擊而出。

柳天賜興奮得大叫起來:「姐姐,成了,成了!」

上官紅也滿腔喜悅,心想:龍尊和師父其實早就想將「龍尊劍法」融為一體,但始終來能遂願,因為儘管心心相印,但又卻相隔甚遠,留下一本空白的「美姬劍法」。

自從與天賜經過肉體神交,才悟了出來,想到這裡,上官紅滿心歡喜,卻又羞不自勝,紅著臉,不敢正視柳天賜興奮的眼光,垂下紅臉。

柳天賜拉著上官紅的手,衝進石房裡,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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