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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異域高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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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絲克接道:「大汗派我們來援助阮楚才和看看郡主到這裡來沒有,如果我們路上不耽擱,上官雄也不至於將阮楚才弄得全軍覆沒,全是你,誰叫你去招惹那老瘋子!」

紅髮上人深陷的雙眼突然凸起,怒道:「出了事情,就柱我頭上推,我可沒有那麼心急,我剛一喊出來,有人就不要命的追上去,要不是我幫你一把,那老瘋子忌憚我的‘火焰掌’,他不一針射死你才怪。」

柳天賜心想:江湖上是誰用針,難道他們碰上了「不老童聖」?

好奇心促使他繼續聽下去。

四個人也許是一路奔波,累了,就在門口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柳天賜居高臨下目力所及四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紅髮上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瓶子,撥開瓶塞,抿了一口,然後小心冀翼地將塞子塞上,放入懷中,閉上跟晴,似乎在運功。

「過江龍」肖越轉動三角形的腦袋,用哭喪棒用力敲打自己的腦袋,發出惱人的鐵器碰撞之聲,從聲音聽那哭喪棒似乎是鋼鐵打鑄,難道那魔頭練成鐵頭功不成,「穿山甲」彭冰劍一人坐得稍遠,不聲不響,死人一個。

哲絲克罵罵咧咧地說道:「他xx的,那老瘋子什麼時候練得暗器功夫,叫什麼‘又蹦又跳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快忽慢彎路射人針’,的確厲害,二十年前,他好像不會這玩意,要不是老子功力深厚,險一點著?他的道兒。」

柳天賜心裡好笑,果然是「不老童聖」,在襄樊點將臺見他的時候,他的那「彎路射人針」似乎沒有「忽快忽慢」這一個專案,真不知道他不斷的練習,這「彎路射人針」」將會練成什麼古怪東西。

肖越將自己三角形的腦袋四周敲了一遍,開始敲中間,「噹噹噹」三個猛響,和四周所發出的悶哼的聲音不一樣,懶洋洋地說道:「什麼內功深厚?本來就著了道兒,只是沒死罷了,並且當時那熊樣,為了躲一口針,身形狼狽,又滾又爬,真是丟臉,讓人嘔血三升,可悲呀,可悲!」

哲絲克兩隻大耳朵動了兩下,怒聲道:「老子怎麼瞧你兩個就怎麼不顧眼,你她媽媽的,只會站在旁邊看戲,要是我們四人合力,那個老瘋子不就一命嗚乎了。」

肖越繼續敲他的頭顱,說道:「大汗可沒吩咐我們幫你報私仇,再說這話虧你說出口,也不羞,四個合力打老瘋子,你他xx的不要臉,我們可要臉。」

哲絲克一時語塞,不服氣道:「我們四人合力打老瘋子,他們不也是四個人嘛,四個對四個誰也不理虧。」

肖越冷冷說道:「除了老瘋子,其他三個人是什麼東西?‘金玉雙煞’還有那小姑娘,也配我們動手,那不更掉面子。」

哲絲克辯道:「‘金玉雙煞’當然不配我們出手,可那小女孩,老瘋子叫她師姐,你難道沒聽見?」

肖越氣呼呼地說道:「你媽的放點腦子好不好,那老瘋子的話你也相信,說不準他哪天高興管那小姑娘叫娘也說不準!」

哲絲克對肖越的破口大罵毫不為意,皺著兩把掃帚眉,似乎在思索什麼,認真地說道:

「可那小姑娘也真他xx的邪,對我們的來歷和武功家底似乎瞭如指掌,你說怪不怪?」

肖越一愣,因為哲絲克所言不假,那小姑娘對哲絲克和紅髮上人知根知底倒不足為怪,因為這兩個人在二十年前名頭太大,雖說由於某個原因,二十年沒在江湖上混,但江湖上提到兩個人還是心有餘悸,記憶猶新,可自己哥仨個「死亡門」的三使者,應該不會被太多人知道,二十年前見過的,除了白俠和黑魔外,見過他們三個人的都已是死人,可那小姑娘竟然叫出自己和老三的名字,更可怕的是還說出門主的名字,這的確使他感到駭異,甚至百思不得其解,因為小姑娘是除了他哥仨外,第四個知道門主名字的人。

憑他們以往的秉性,決不會留活口的,可那小姑娘似乎看透了三人的心思,笑吟吟地說道:「你兩人要是想殺我滅口,你們門主一定會廢掉你們的。」

肖越打量那小姑娘,見她生得國色天香,是個絕色美女,知她所言不假,因為門主對美女特別在意,說不準是門主身邊的什麼人,所以和彭冰劍一直站在旁邊靜觀其變。

柳天賜和上官紅兩人握著手,手心裡都出汗了,兩人都猜到肖越和哲絲克所說的小姑娘就是失散了三個月的白素娟。

白素娟在「九龍寨」被「金玉雙煞」抓走,白素娟對江湖秘聞幾乎無所不知,而且上官紅是「不老童聖」的師父,而白素娟是上官紅的結拜姐姐,所以「不老童聖」叫她師姐,也不是沒道理的。

可「不老童聖」不是去追五霞真人了嗎?他是怎麼樣和白素娟三人碰上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這說明白素娟不再危險了,想到白素娟,柳天賜心頭一蕩,慌忙朝上官紅看了一眼,上官紅也正瞧他,抽出被握的手,用手指在柳天賜手上掐了一下,柳天賜大窘。

肖越一時想不透,就岔開話題,說道:「我們整個蝴蝶崖上都找過了,哪裡有郡主的影子,郡主要是被上官雄抓去,那……」

喝了一口酒,一直坐著運功的紅髮上人臉色越來越紅,並且冒著絲絲熱氣,像一隻油炸的大紅蝦,紅得透紫,突然他將嘴撮起,「呼」的一聲,一股細小的火箭從嘴裡激射而出,那火箭閃著藍光,射到離他兩丈遠的鐵柱上,鐵柱被點得滋滋作響,跟著那一塊也被燒得通紅,隨著火焰的熄滅,那鐵柱子被點穿了一個小洞,冒著青煙。

柳天賜和上官紅看得心驚不已,這門武功真是怪異至極,上官紅只聽說有人能將酒喝到腹中,再摧動三昧真火,將酒燒著,用內力逼出,但大都是一團火球的形式,可紅髮上人卻能用內力將其逼成一道火箭,由於火箭細,所以熱量特高,才能斷鐵熔金。

坐在他身邊的哲絲克、肖越和彭冰劍倒不怎麼驚異,似乎見怪不怪,實際上紅髮上人所練的是一種極其怪異的玄學「赤焰掌」,練成了「赤焰掌」必須要排出體力的三昧真火,不然的話就會自焚的,所以三個人每天都看到紅髮上人吐火燒東西,見多了也就不奇怪,不過他頗為忌憚,要知道這火箭射在自己身上,血肉之軀那還得了。

紅髮上人吐完了火箭,臉色才慢慢的恢復到正常的紅,像火一樣,人瞧起來也精神多了,呼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上官雄抓走了郡主,我們要不惜一切地將郡主救回。」

肖越道:「可情形又似乎不對,那上官雄如果真的抓了郡主,不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紅髮上人不以為然道:「不知郡主到沒到蝴蝶崖來,大汗知道郡主出走,心急得不得了,叫太乙真人到蝴蝶崖,可那阮楚才卻說沒見到郡主,說明郡主根本就沒來蝴蝶崖。」

哲絲克皺起掃帚眉說道:「那她會到哪兒去呢?」

肖越放下哭喪棒,摸摸頭皮說道:「郡主從沒踏進中原一步,江湖兇險,會不會中了人家的暗算?」

聶宋琴聽了三人的對話,心裡一片迷惘,事情果然如上官紅所說,自己剛到中原,父皇就已知道,聽到父皇為自己擔心,心裡又是感動,可阮楚才明明見過自己,為何說沒看到呢?

這是怎麼回事?

要說江湖兇險,倒也不見得,自己從大都到蝴蝶崖,一路上除了碰到幾個無賴,垂涎自己的美色外,倒沒見過什麼兇險,上官紅和柳天賜對自己不是挺好的嗎?

哲絲克大聲說道:「阮楚才是大汗派來的,上官雄圍攻日月神教理應是消滅韃子的,可上官雄打出的口號卻是為各門各派報仇,豈不怪哉!」

肖越刺耳的聲音「嗤」了一聲,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日月神教突然殺戳江湖,滅九大門派,為各門各派報仇,這才有號召力嗎!再說,那上官雄還以為柳天賜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呢,他怎麼想到大汗早就偷樑換柱了!」

紅髮上人接道:「我可感到奇怪,在蝴蝶崖的山腳下,我們不是見到許多屍體,他們可都是名門正派的重要人物,少林的晦能大師,武當的玄清道長,還有其它崆峒、峨嵋、華山、青城的高手,他們是誰殺的,真叫人想不通!」

肖越尖聲道:「對,對,這是奇怪,他們似乎自己在殺自己人一樣,那青城派的一劍殺在崑崙派弟子的身上,崑崙派的弟子一劍刺在青城派弟子的咽喉,結果兩人同歸於盡,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要比去年多,他們同在上官雄的領導下,應該是不會發生火拼的。」

紅髮上人翁聲翁氣道:「這年頭什麼事不會發生,向天鵬當年如何義薄雲天,放眼整個中原武林,我雖與他不和,但也只他我還瞧得上眼,可後來怎麼樣?為了當中原武林的龍頭老大,還不是亂了性子,到了事情無法收拾時,將教主之位傳給乳臭未乾的柳天賜,結果被自己的好友韓丐天用隔山裂嶽掌打死,哎,可嘆呀,可嘆!」

肖越尖聲道:「柳天賜雖說年紀不大,乳臭未乾,但據說是龍尊的惟一傳人,一身武學可以睥睨天下武林,只可惜和一個小姑娘、韓丐天三人死在‘斷魂崖’的一個石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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