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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虎閣會主(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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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最喜歡鬥狗的,可是對養狗馴狗之道卻所知有限,今日聽蔡兄弟一說,真是心癢難治,還請蔡兄弟明講。」長孫敬武端起一杯由僕人剛倒滿的茶水一飲而盡,急切地問道。

蔡風哂然一笑道:「我們何不到府內養狗的場地去看一看,走一走呢,讓我看看你們的狗兒是什麼品味,再細細講如何?」

「這個很好,很好!」長孫敬武喜道。

「我看蔡兄弟已趕了二天的路了,讓他休息一下午,明日再說吧。」元權提議道。

長孫敬武一看蔡風精神飽滿卻滿面風塵的臉和自己身上髒髒的衣服,不禁搖頭笑道:

「看我都稀裡糊塗的了,對,先洗他孃的個熱水浴,再好好地睡上一下午,明日再說。」

「帶蔡公子去更衣沐浴。」元權對身邊立著的婢女沉聲道。

「請公子隨我來!」那婢女恭敬剝頃地道。

蔡風斜斜地望了那低著頭的婢女一眼,轉頭向長孫敬武笑道:「我看明日還是你來喚我好了,我不知道去哪兒找你們。」

長孫敬武笑應道:「有事,你就差遣她們好了,不必親自動手。」

「是呀,公子若有事,便差遣奴婢好了。」那婢女乖巧地福了一福道。

「哇,這麼乖,我真合不得差遣你,不過有事的時候再說吧,先帶隊」蔡風爽朗地笑道。

元權和長孫敬武不禁微微一笑,蔡風再也不搭理他們,隨著婢女徑直而去。

這是一間佈置很典雅的房間,連書桌都備得很齊全,一切全都有著一種濃重的豪門氣息。

蔡風一跨進這間房子,便感到一陣清爽,不禁伸了個懶腰,奇問道:「這麼大的房間只我一個人住嗎?」

那婢女不禁俏臉一紅,蚊蚋地道:「若是公子吩咐,奴婢可以住在裡面。」

「你住在裡面?」蔡風大奇問道,一勝不解之色。

「喂!」那婢女俏臉更紅,把頭低得不敢看蔡風。

「可是你住在這裡面,我住哪兒?」蔡風疑惑地道,對這俏婢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公子也住裡面呀!」那婢女解釋道。

「這怎麼行?一個男的怎能隨便和一個女的住在一起,既然沒有別的同伴住這間房子,我還是一個人住好了。」蔡風一副不解風情的樣子道。

「公子,奴婢已為你準備好了熱水。」內房的門「吱呀」一聲被開啟,正是剛才被元權叫來整理這間房子的丫頭。

「哦!」蔡風不再理那呆立一旁發楞的俏婢,向那房間走去。

這是一個不太大的屋子,正被熱氣縈繞著,那濃重的水氣瀰漫了整個房間,每一寸空間之中,似乎都充盈著無限的生機。

「哇[」蔡風不禁一聲驚呼,他自小到大,從來都不曾有過如此的享受,自然會驚訝,同時回頭向那調水的俏婢溫和地道:「去把我的行李拿過來,我的衣服在那裡面。」

那俏婢一聲嬌笑道:「公子還用穿那些衣服嗎,我們早已為公子準備好了衣服。」說著一指那架臺上光鮮的錦農。

「自然是為公子準備的嘍。」那俏婢仍以潔白的玉手擾動著熱水笑道。

「嘿嘿,真還有點不適應。」蔡風有些呆呆地笑著自語道。

「公子慢慢便會習慣了。」那俏婢立起身來笑道,那微紅的臉蛋和快要流出水來的眼皮,真叫蔡風大為吃不消。

更讓蔡風吃不消的卻是那薄若輕紗的羅衣,肉光隱顯,顯出那動人的身材,隨她的嬌笑而有規律地起伏波動,蔡風咬了咬舌尖,有些尷做也道:「姑娘請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為公子洗澡是奴婢份內之事,奴婢怎可出去呢?」那俏婢奇道。

「為我洗澡,你弄沒弄錯?」蔡風眼睛瞪得比蘋果還大,一副吃驚無比的樣子不禁讓那俏婢笑得花枝亂顫。

「自然是為公子洗澡啦,公子不高興?」那俏婢膩聲道。

蔡風大感吃不消,臉紅紅地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有手有腳,還是自己洗為好,你先出去,先出去。「那俏婢一愕,像看個怪物似地望了蔡風一眼,幽幽地道:「是奴婢不合公子意?」

「姑娘千萬別誤會,千萬千萬!你也知道習慣是要一個過程的,我真的不習慣,不適應,你不要胡思亂想。」蔡風急忙分辨道。

那嬌婢見蔡風如此一個窘迫之狀,不由得大為好笑,順從地走了出去。

蔡風似鬆了一口氣,長長地吁了口氣,才趕緊去關上房門。

蔡風美美地泡了近半個時辰,一身的疲勞盡去,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充盈著無盡的活力,真是一個很爽的享受。

當他從浴桶裡爬出來的時候,兩個俏婢早為他準備好了膳食,似乎一切都是別人為他準備好,什麼都不需要他出力,弄得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僕人還是主子。

他並不知道元權在元府的地位極高,除府主元治和夫人之外,甚至連元家的少爺都得敬他三分,因為他的輩份極高,可算是元浩叔父輩人物,而長孫敬武更是在元府內有著極為重要的地位,他們已經算是元府的主人之列,而蔡風卻是元叔和長孫敬武的朋友、恩人,自然要受到這種款待。而元浩也不大管府內之事,府內的一些安排都是由元權一手安排,對於鬥狗,並不只是一件遊戲而已,更是一種賭注和門面的問題。

北魏自拓跋立國以來,鮮卑人都未曾丟去祖輩那種游牧為生的習慣,拓跋氏是游牧民族,入塞以前主要從事畜牧業生產。拓跋之後,農業才有了長足的發展,游牧民族,離不開牧羊犬,這種犬本是馴其護羊群,看守羊群和防狼群的進襲,而到後期,隨著遷都洛陽,農業長足的發展,使得一些拓跋貴族和鮮卑貴族再不敢以游牧為業,而那馴狗的習慣依然未曾丟掉,這種被馴的狗可以狩獵用,不過後來卻發展起鬥狗這種遊戲,這種比以往更刺激的遊戲迅速在北魏洛城流傳,最後無論是否為鮮卑族的貴族還是漢族的仕人,都喜歡鬥狗這種遊戲,來打發無聊而空虛的生活,為這戰亂年代不知生死何時的空洞添上一些樂趣,而鬥狗的發展卻更快,有人甚至把這當作一種身份的象徵,更有甚者,花上大量的金錢去請來最好的馴狗師來馴練自己的狗兒,讓其成為最優秀的戰狗,而真正懂得馴狗能馴好狗的人卻是太少了,因此,身在馴狗之位的人,無論是在哪個大家族之中都會受到尊敬,而蔡風的馴狗之能早已由元勝報告給了元府的公子,因此,蔡風受到如此待遇,並不足為奇。

翌日一早,長孫敬武便來敲蔡風的房門了。

蔡風第一次睡在如此美妙而舒適的環境之中,真是又香又甜,長孫敬武來叫他之時,仍未曾醒來,不過出於獵人的警覺,他很快便從床上翻身起來,很利索地穿上那兩個俏婢為他準備好的衣服。

推開房門,那兩個俏婢已將洗漱用的水全都準備妥當,甚至連早臘也全都打點好。

蔡風望看長孫敬武苦笑道:「我活了這麼大,算是白活了,不過我真擔心以後還能不能保持一個合格獵人的標準。」

長孫敬武不禁大為好笑,道:「從來都沒見過像蔡兄弟這般說話如此有意思的人,不過,我看蔡兄弟已經是最出色的說客了,今後不必去做什麼獵人,便做說客算了。」

正在洗勝的蔡風一楞,笑應道:「這個主意不錯,我就去做狗王身邊的說客,那樣不僅安全,也很風光呢!」

「狗王身邊的說客,也只有蔡兄弟可以想得出來。」長孫敬武大有興趣地笑道,旋又記起什麼似地道:「老爺請你去,要考你馴狗之術,特叫我請蔡兄弟用完早膳便去‘潛虎閣’坐坐,不知道蔡兄弟可有準備?」

「哦!」蔡風一驚,抬頭望了長孫敬武一眼,奇問道:「搞沒搞錯,我只不過是個養狗的而已,有這麼重要嗎?還要勞動老爺親自相考!」

「蔡兄弟有所不知,我府上對養狗師這一職位要求是很嚴格的,而老爺自己也懂此道,只是並不能夠算上是高手,因此,每一位想任我府的馴狗師都必須過老爺那一關。」長孫敬武認真地道。

「這馴狗有這麼嚴重嗎?」蔡風猶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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