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亂世獵人》小說信息

第十章 初現刀訣(第2頁,共2頁)

字體:

蔡風不由得大為好笑,抓賊人抓不住,卻來找他的麻煩,不由得淡淡地道:「不要緊張,我是元府的人。」

「一群飯桶,還不去追查那群賊子的行蹤。」長孫敬武氣惱地從對面的屋子中走出來,喝道,同時一路分開眾人來到蔡風的窗前,急切地問道:「蔡兄弟,你怎麼樣?」

「啊——是長孫教頭,還不快去追敵。」一聲驚叫加上一聲討好的怒吼。

蔡風,緩緩地站起身,用左手捂著肩膀,有些不太方便地爬過窗子苦笑道:「我還死不了,他奶奶個兒子,真狠,差點沒射入老子心臟。」

「蔡公子,你受傷了?快為蔡公子牽匹馬來,送回元府。」

蔡風不由得扭頭向說話的人望了一眼,見是穆立武的親信傳中,不由得心中微微有些好感,雖然知道對方是在巴結自己,於是咧咧嘴苦笑道:「那便麻煩你們了,傳大哥,謝謝了。」

傳中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忙應道:「應該的,應該的,為蔡公子出力,是我的光榮。」

蔡風只覺得好笑,見長孫敬武兩道關切的目光,不由得心頭一熱,再回頭望望地上的三具屍體一眼,沉聲道:「賊子有兩人受了重傷,相信走不遠,不過你們要小心便是了,他們的武功很厲害,正是城隍廟裡的賊人。」

「啊——又是他們。」傳中一驚道。

「得,得……。一陣急促的馬蹄之聲傳了過來,瞬間便來到這裡。

火把光輝的映照下,穆立武鐵青著臉趕了過來,卻見蔡風這一副慘樣,不由得嚇了一大跳,迅速從馬背上彈落,驚問道:「蔡公子怎麼了?」同時來到蔡風的身邊,扶住蔡風的右臂。

蔡風淡淡應道∶「只是被小賊暗算了,不過,用一條命換這點傷,我還沒吃虧,穆大人不要為我可惜,大牢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嘿——」穆立武一揮拳深深地嘆了口氣,氣惱無比地道:「這些賊子也太猖狂了,不僅劫牢還殺死我十幾名兄弟,想不到卻又來伏擊蔡公子,我真是失職之極。」

「大人不必如此說,賊子武功的確很好,而且又神出鬼沒,不能怪大人,不過現在他們有兩人受了重傷,相信行動方面會有些不便,大人若乘機追,說不定會有一些收穫。」蔡風安慰道,臉色卻有些發白。

「蔡兄弟,先回府再說。」長孫敬武扶蔡風道,轉頭又對穆立武道:「我希望明日請大人給我一個好訊息,若有用得上長孫敬武的話,我定會盡力,怎也要為蔡兄弟出一口氣,這裡,我們便先告辭了。」

「我們告辭了,大人忙去吧!」蔡風苦笑道,左手抓馬鞍,長孫敬武將他一扶,這才翻上馬鞍,卻痛得咬緊了牙關。

「蔡公子,你的左腳。」那牽馬的官兵驚道。

蔡風這才低頭看看自己那火辣辣痛得厲害的左腳,不由一驚,卻見滿腳都是血,似是被一排釘子所劃一般,血肉模糊。

「好狠的賊子,幸虧沒有用毒,否則,這條腿便完7。」長孫敬武咬牙道。

蔡風不禁苦澀一笑道:「我真希望永遠也不和這些人打照面,就萬事大吉了。」

穆立武不禁臉色微變,對身邊的人怒吼道:「還楞著幹嘛,還不去追蹤賊人!」

元府似乎也很靜,或許是因為院子很深,因此,才顯得靜得可怕。

可怕,或許只是一個人的感覺,也的確,對於夜,似乎一切都是未知,所有一切本很真實的東西,當夜降臨之後,全都變得有些虛幻起來,像是夢,昏暗朦朧的夢,因此,產生這種可怕的感覺並不是一種偶然。

夜,是每個人都必須經過的,但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不同之處在於,這個夜比往昔的夜更多了一些什麼,是血腥味。

淡淡的血腥味,叫人難以想象,元府之中似乎染有血腥味,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長孫敬武懷疑他所嗅到的是蔡風身上的血腥味,便離開蔡風一段路,緩緩地向南院的大門靠近,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便是因為血腥味越來越濃。

蔡風很敏感地覺察到出了事,這是他超乎常人能力的表現因為他是一個獵人。

南院的大門居然只是虛掩著,在平時,這自然是不可能,但今日卻絕對和往日的夜不同,不同,便在於今夜那濃濃的血腥味。

血腥味是在門後,長孫敬武很請楚地嗅出了血腥味的來源。

蔡風被牽馬的官兵扶下了馬背,靠在這官兵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幾口涼氣,使身上的疼痛稍稍減輕,但左手已經輕輕地搭在腰間的劍柄上,能夠用的只有這隻左手。

沒有誰敢小看蔡風的左手,若是見過蔡風以左手殺死那名殺手的話,很難讓人想象,一個人的左手比右手更可怕,而且這個人的右手已足夠讓人心寒的了,更何況這個人如此年輕。

蔡風的確很年輕,才不過十六歲而已,不過比起他父親蔡傷當年成名之時,已經不算小了,或許,也只有蔡傷這種可怕的高手才可以培養出蔡風這種年輕而高深莫測的高手。

長孫敬武重重地推開院門,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道凌厲的殺氣,是一杆如毒龍般的槍。

是一杆槍,長孫敬武一驚,在元府之中能夠將槍用得這麼好的人,只有一個,那便是元浩,但那不可能,元浩絕對不會守在南門口偷襲,更何況偷襲的物件又是長孫敬武。

「呼——」長孫敬武的身子迅速後仰,手中的刀由面門反衝而出,倒拄在地,撐著身子,而那柄槍剛好也從面門疾射而過險險地被長孫敬武給避開了。

兩人都大吃了一驚,對方似想不到長孫敬武有如此快的反應和身手,不過對長孫敬武的這種避槍方法卻嗤之以鼻。

「呼——。「轟——」長孫敬武先發制人地一腳踢在下沉的槍桿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暴響,身子一扭,若游魚一般,側身滑過槍桿的壓迫之區,刀斜衝而上。

那偷襲者大驚,槍身一震的同時,他只感覺到,槍桿下壓之勢一空,長孫敬武居然從槍桿底下滑了開,而因對抗長孫敬武的力道,而使槍勢用盡,無力橫掃,可此時長孫敬武的刀又似追魂奪命之勢斬來。

「小心——」蔡風不由得一聲驚呼,因為不知道是從哪個角落裡又冒出了一杆槍,像是賓界逃出的陰犬,帶著一陣陰潮的風,向蔡風的腋下猛射而至。

長孫敬武只有兩個選擇,要麼重創第一個偷襲者,而自己死去要麼逃命,讓兩個偷襲者聯合。

「嘶——」空氣似被撕裂了一般,發出一陣低嘯,是蔡風的劍。

蔡風的劍再加上蔡風的身子,便變成了元與倫比的殺機組合蔡風用的是左手,左手劍法比蔡風右手所使的劍法更可怕,更靈活,更狠辣,更快捷,這才是黃海真正的絕學。

「黃門左手劍……」那兩個使槍的人一聲低低的驚呼,在長孫敬武飛退的同時,他們的兩杆槍居然在虛空中交錯成一輪巨大的八分,那種粉碎空氣的破空聲響得所有人都有些心亂,至少長孫敬武便有這種感覺。

蔡風沒有,因為他此刻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柄劍,純粹的劍,連生命和意志也全都屬於這柄劍,天大地大,唯劍最大,這是黃海教給他的精義,那八個大字早已深深地刻在蔡風的心底。

蔡風使出左手劍,今日還是第一天,以前,幾乎是沒有人可以逼迫他使出左手劍,因此,從來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深淺,但今日不同,今日他的右手已經不能夠用力,他必須出左手。

「叮叮……」蔡風也記不清到底交擊了多少劍,他也沒必要去數到底交擊了多少劍。

兩個使槍的一聲悶哼,捂著肩膀暴退,而蔡風也一踉蹌,他畢竟是腿受傷甚重。

那兩人的眼中射出驚懼之色,鮮血,從他們的肩腫,從他們的指縫之中滲了出來。

「蓬!」一道煙花在那兩個使槍的蒙面人一甩手之後,沖天而起,並在低空之中爆起一團亮麗的光彩。

蔡風這才聽到院裡也有呼殺之聲傳出,不由得驚駭地與長孫敬武對望了一眼,各自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長孫敬武一聲暴吼,流星趕月一般飛撲過去,整個身子在空中縮成一團,而刀便成了避開一切的可怕的先鋒。

那兩個使槍的蒙面人一聲輕嘯,兩杆槍又疾射而出,在空中吞吐成兩條要命的毒蛇,雖然他們的手臂都受了傷,卻仍不減那種震撼性的威猛和狠厲。

那兩名牽馬的官兵和提燈的官兵,也舉著長戟護在蔡風的身邊守著南院的大門——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