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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雞心血玉(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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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費似有所悟,對身邊的樓風月道:「你快通知穆立武放大搜尋面積,對城陛廟一帶加強人力,仲老跟我來一下。」

仲吹煙一愕,便聽元費對身邊抬著輕床的人道:「去掛月樓:」

仲吹煙這才知道問題可能真是出在掛月樓之上,忙跟在軟床之後向「掛月樓」而去。

掛月樓的守衛極為嚴密,長孫敬武的神情一片肅穆,因為他正立在一具五臟六腑全被震成粉碎的屍體旁,有些發呆,他真的有些難以置信的感覺;那死去的人似乎根本就來不及有絲毫的反抗,這幾乎是有些駭人聽聞,因為這人本身是府中的好手,更讓他吃驚的是樓上那一層牆開了一個大洞,根據他的眼力,可以看出這是用腳踢穿的,一想到如此可怕的勁力,不由得讓人有些毛骨怵然的感覺,這個世上的高手的確多得可怕。

元浩親自下了密室,很久才出來,但出來之後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一般,讓長孫敬武看得大為駭然,而在這時,元費坐在軟床上也疾奔了過來。

元浩縱身從樓上躍下,來到元費的身邊,臉色鐵青地道:「阿三他們全部死了。」

「什麼?那了願呢?」元費失聲叫道。

「他還在,只是他並不說話,而且還有幾具賊人的屍體在裡面,他們有的是死在劍下,有的是死在刀下,兇手的武功高得駭人聽聞,那賊子似乎是死在蔡傷的「怒滄海’之下,不過還不敢肯定,但我想除了‘怒滄海’之外,沒有什麼刀法會有如此凌厲無比的氣勢,連石壁也被刮下兩寸厚的石粉。」元浩有些虛弱地道。

「蔡傷的‘怒滄海’?」元費一驚從款床上跳起來駭然道。

「我只是在猜測而已,而阿三他們是死在劍下,這種厲害的劍氣我也從來都未聽聞過,阿三他們四人全都是眉心至鼻樑被割開,而且四柄刀都被切成碎鐵牌,青石地面上都留下密密的劍痕,似乎只是一劍之功,可是這似乎根本不可能。」元浩臉色蒼白得有些失血地道。

「劍痕居然刻在青石板上?」仲吹煙駭異地道。

元費也呆呆地位是被嚇楞了的病烏龜,喃喃地道:「這是什麼劍法,難道是爾朱榮親自出手?除了他還會有誰有如此可怕的劍法呢?」

元浩的臉色重時都變成了死灰之色,不由驚駭道:「我元家與爾朱家向來是相互敬重,爾朱榮何等身份,怎會親自出手呢?」

元費苦笑道:「要是能勞動蔡傷和爾朱榮這兩大絕頂高手,我們只有認栽了,只是想不到蔡傷隱居了十幾年終於又再出山了,而爾朱榮更是十幾年未出手,要是他們同時出現在元府,相信定會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元浩一楞,旋也不由得苦澀一笑道:「想來也是,那使劍的高手便算不是爾朱榮,有如此功力和劍術,也足以與蔡傷的怒滄海相抗了,只不知這兩人是否為一路的,若真是如此,那豈不是不敢想象。「元費臉色不禁交了一變,族又肯定地道:「我想,他們絕對不會是一路的,若他們是一路的人,我的命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只要是蔡傷親自出手,我自問擋不了他的五招,若是那劍手也擁有與蔡傷同樣的功力和劍術的話,那他們聯手,足以天下無故,他們也不會如此偷偷摸摸的幹,而今晚之人我想應該是兩派或是三派之人,我見到他們之時,他們甚至在相互拼鬥。」

「不錯,我也相信他們是兩部分人,一派人以煙花火箭作撤遲訊號,而另一隊則以號角之聲為撤退的訊號,這個絕對沒錯,而當我趕到的時候,發現有兩個蒙面人在相互攻擊,兩人的武功可怕得很,一個人的刀法沉穩,一個人的腿法無倫,我自問,恐怕不是這兩人之中的任何一人的對手。」仲吹煙也插口道。

「但願這兩個可怕的高手不是一路的,否則恐怕真是老天與我元府作對。」元浩也有些脆弱地道。

元費談淡地嘆了口氣,道:「大哥,這之中有一批是叔孫家族的人。」

「什麼,叔孫家族的人?」元浩失聲道。

「不錯,蔡兄弟也這麼說過,而且還去找過叔孫世子的麻煩,最後被小姐擋住了,他說這一群蒙面人之中有那五個馴狗師和尉扶桑在內,我便和他一起去保護小姐,卻不想與叔孫世子撞上,便這樣雙方交起手來,結果蔡風打敗了叔孫世子手下的四名家將,我想將那四位家將留下,小姐卻不準,後來叔孫長虹便走了。」長孫敬武也走過來沉聲道。

麵人的眼神極熟,卻一時想不起是誰,經敬武這一提醒,我想起來了,他還被我刺了一劍。」元費恍然道。

「快去把蔡公子給找來!」元浩對身邊的人說道,眼中射出一縷異彩,有些驚慌和訝然地道:「他是怎麼知道尉扶桑便是這些賊人呢?」

「蔡兄弟說他是獵人,對任何敵人見過一次,絕對不會忘記,那尉扶桑正是那日在街頭伏擊我們的人,而那幾名馴狗師,當時似乎有幾名是躲在暗處放冷箭的,蔡兄弟說他憑他的直覺是這個樣子,才斷定這些神秘的敵人與叔孫世子有關,他曾在今日上午對我講了一些,可是他也不敢確定,因此便沒敢對大人說,都不想賊子如此快使出手了。」長孫敬武有些悔意地道。

元浩一拍大腿,嘆造:「難怪今日在潛虎閣之中他對尉扶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都怪我糊塗,以為他與叔孫長虹之間有什麼成見,才會如此。」

「天意如此,這個蔡風的確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有多深邃,不過這人膽大、狂傲卻機智異常。且很會說話,他傷仍未好之時,在‘竹心閣’他與叔孫長虹相見過,那日我便知道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個不簡單的人,脾氣大得連我都不放在眼裡,狂傲得叫人不得不欣賞,我一直想用他守我們掛月樓,若是以他的身手,相信今日賊人絕對沒有如此便宜可撿。」元費說著不由得嘆了口氣。

元浩不由得勝微微一紅,有些自責道∶「都是叔孫長虹在旁出言,算了,以後再用他,亡羊補牢為時未晚,那現在叔孫長虹還在不在?」

元費的臉也微顯紅潤,苦笑道:「今日,我們全都被人耍了,那叔孫長虹所住的地方,竟被他們挖出了一條通遠的地道,看來賊人應該是從地道之中潛走,否則牆外的官兵怎會未曾發現敵蹤呢?」

元浩臉色變得很難看,很難看。

「怎麼,蔡公子沒有來嗎?」長孫敬武抬頭見那去呼叫蔡風的弟子氣喘吁吁地跑來,不禁沉聲問道。

「蔡公子,蔡公子他走了,這……這裡有他留下來的一疊信。」那名弟子喘著粗氣地報告道,同時將手中厚厚的一疊信交到元潔的手中。

「蔡公子他走了,什麼時候走的呢?」元費失聲問道。

「他應該是剛走不久,報春和蘭香還說蔡公子剛回屋,便提著小包出去了,便是剛才,他們還以為蔡公子是出去有事呢!」那弟子緩過氣來惶急道。

「還不快去把他請回來。」元浩暴跳如雷地送,似乎失了些分寸地吼道。

「不用追了,追他也不會回來,你們不必費心思,反而大家都不好。」一個清脆而又微帶傷感的聲音傳了過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校這些有些傷感的聲音吸引了過去,不僅僅是因為那聲音,更因為那句話,那句讓所有人都感到驚詫的話。

「葉媚,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元浩奇問道。

「葉媚怎知追也沒用呢?難道你知道他走的原因嗎?」元費也奇怪地問道。

「蔡兄弟為什麼要走呢?他在這裡不是好好的嗎?」長孫敬武也大為不解地問道,唯有仲吹煙若有所思地在那裡靜靜地望著元葉媚。

「我知道爹和三叔一定會在這裡,而蔡風剛才到我那裡去了,說他要走,我無法留住他,他也知道爹一定會留他,所以也便沒有來向爹和三叔辭行,說他在房裡留下了一封信和狗王配種法及馴練的訣竅,便是希望爹不要挽留他,並叫我向長孫教頭和仲伯道聲歉,他沒能向缽們辭行,我本想來向爹說的,卻想不到他走得這麼快。」元葉媚輕盈地走了過來,有些黯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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