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們便與它們來一個持久之戰,不怕蔡風不受首。」衛可孤目中閃過一絲極凌厲的殺機。
「報告衛帥,三王爺有事請衛帥去相商。」一名衛士匆匆奔來恭敬地道。
衛可孤望了望那名衛士翻身躍上馬脊道:"領路!」那衛士忙恭順地牽起馬韁…,。
破六韓修遠臉色極為難堪,便連鮮于修禮也是眉頭緊鎖。
衛可孤一走進來便覺察到營內的氣氛不對,雙目冷厲地掃過營內幾人一眼,聲音微冷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破六韓修遠苦澀地一笑道:「你來的正好,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說著向身後的兩人打了個眼色。
那兩人立刻抬出一具狗屍。
衛可孤不由得失聲叫起來道:「神犬天狼?」
「不錯,正是董老二的神犬天狼,只是現在已經是一條死犬了!」鮮于修禮也有些無奈地道。
「你們在哪裡找到的?那董老二他們呢?」衛可孤的聲音有些急切,他當然知道,這所謂的神犬天狼已經是死犬一隻,沒有可能一箭透穿腦殼仍有活命的機會,可是這神犬天狼卻是董前進的心愛之物,如何會這樣不明不白地死掉呢?難道真的是這幾人出事了?
「在那密林的南面一里之遙的灌木林附近出現了已經死去的神犬天狼。’破六韓修遠神情有些怪異地道。
「怎麼會這樣?以九位聖者的武功,竟會在不知不覺中消失,究竟是什麼人乾的呢?」
衛可孤有些不敢相信地嘮念道。
「目前,我們仍不知道九位聖者的下落,但最大的可能他們是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鮮于修禮也插口道,眉頭依然緊皺著。「那你們可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衛可孤沉聲問「那裡附近有過打鬥的痕跡,可以看出都是一些高手,更有修羅火焰掌爍燒過的痕跡,可是並沒有太過明顯的行跡,地上更有血跡。」破六韓修遠沉聲道。
「單看這一箭的力道,能透穿狗的頭骨,對天狼一擊致命此點,便知道這人絕對是個高手,可是怎麼會讓九位聖者全都在不知不覺中行事呢?連呼喊的機會也沒有,如此的高手又會是什麼人呢?」衛可孤沉吟道。
「難道是蔡傷或是黃海來了?」鮮于修禮神色微變疑惑道。
破六韓修遠與衛可孤也不由得呆住了,相互望了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懼之色。誰都知道,若是蔡傷與黃海這兩大絕世高手的任何一人到來,眼下的形式恐怕便不會那麼樂觀,單隻看十魔之中的九魔無聲無息地消失,便讓人深深地感受到這之中的可怕。
「哼,便算是蔡傷來了又怎樣,難道他可以勝過千軍萬馬?」碳六韓修遠不服氣地道。
「話不能如此說,蔡傷便是有再大的神通,也無法敵過千軍萬馬!否則十七年前他也不會戰敗,可是你可曾記得十六年前的吳含?吳含自身也是個了不起的高手,曾獨挑泰山劍派,連被譽為天下第一劍客的鐵旗花也被其斬斷三指,也同樣有著許多高手相護,可是仍是死於蔡傷之手,若是明來,蔡傷也不會怎麼可怕,可是若蔡傷不依常規,誰也說不清會是怎樣的結局。」鮮于修禮神情肅然地道。
「鮮于將軍不覺得自己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嗎?」破六韓修遠不屑地道。
鮮于修禮臉色一變,淡漠地一笑道:「難道:王爺會不知道蔡風的厲害?兒子猶能如此父親可想而知。」破六韓修遠怒容白臉上微顯,喝道:「你……」「兩位不必爭了,為了小心起見,希望各自加強戒備,莫給對方有可赴之機,便是蔡傷再如何厲害,他終是個人,是人便會有弱點……」衛可孤打斷破六韓修遠的話沉聲道,神情中自然露出一種威儀。
破六韓修遠狠狠地瞪了鮮于修禮一眼,鮮于修禮卻並不假以神色,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會是怎樣的心思。
「那我們要不要對‘金蠱聖者’說起此事?」破六韓修遠話題一轉沉聲詢問道。
「這件事情他終還是會知道的,我們也沒必要作任何隱瞞,這件事情便交由我來做吧。」
衛可孤吸了口氣,道。
「報——」一名衛士驚慌失措地闖入了大營,呼道。
衛可孤與破六韓修遠同時一驚,扭頭怒問道:事如此慌張,給我細細稟來。」
「不好了,衛帥,西糧倉著火了。」
「什麼?」衛可孤駭然驚呼。
「這怎麼可能?快,還不去救火?」破六韓修遠失聲驚呼。
「有許多兄弟見糧倉火起,便立刻趕往,可是卻不知是哪裡竄出一隊人馬,一陣亂射,竟阻止兄弟們去救火。」那人有些膽顫心驚地回應道。「走,我們去看看。」衛可孤聲音冷得有些發寒地老遠便望到西頭的煙塵火頭衝上了天空,可見火勢極旺。
西糧倉,可以說是衛可孤這次戰鬥的本錢,內藏有極多的糧草,不僅是用來長久地對付蔡風,本想借這機會屯存一些糧草,為進攻關內作好準備,而此刻竟將付之一炬,怎麼不叫他心痛,不過,他仍保持著大將之風,那種臨危不亂的神態表現得極為自然。
火勢並未曾得到很好的控制,對方顯然用了許多西域的黑油,使得火勢漫延得更快,此刻雖然數百人忙於救火,但仍只能使火頭不再迅速漫延而已。
破六韓修遠與衛可孤諸人趕到當場時,只感到一陣極為炙熱的氣流撲面湧到,望著那忙碌著救火滿面煙塵的兵士,心頭湧出無限的殺機。
「敵人呢?」衛可孤冷然問道。
「敵人便像他們來的時候一般不知道是怎樣撤走的,啊……」
「混蛋,飯桶!」破六韓修遠一聲怒罵,手中的刀已經自那名士兵的腦際劃過,一顆頭顱若球一般滾入火堆之中,鮮血狂噴而出,沾溼了馬頭。
衛可孤眉頭微微一皺,鮮于修禮卻似乎是在欣賞一場極優雅的戲一般,而一旁計程車卒都驚若寒蟬,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衛可孤吸了口氣,漠然道:「這火不用救了,讓他去燒,立刻給我傳令下去,尋找可能讓敵人自由出入的地道,一定要查出到底是什麼人乾的,同時立刻增派人手去北糧倉,小心賊於的偷襲。」
那些士卒立刻鬆了一口氣,極為利落地將該帶走的東西全都帶走,幸好糧倉所在之地四周皆極為空曠,同時更引河水而至,本就有防火之意,這一刻將能帶走的東西全帶走,火勢再怎麼燒也只能夠燒燬這一座糧倉而已。
鮮于修禮與破六韓修遠並不作聲,因為他們也看出,再怎麼及時地將火勢撲滅,所得到的也只可能是一些燒得很焦的沫沫,因為糧倉之中本就有馬所食的草類,再經對方的油一澆,以水相救只會更增火勢,不再去救火顯然是極明智之舉,可是此刻眼睜睜地望著糧倉在眼前燒燬,那種感覺似乎也不好受。「北面的糧草只能夠支援我們五日之用,五日之後,我們該怎麼辦?」破六韓修遠漠然問道。
「沒想到我們聚三人的力量仍鬥不過一個小小的蔡風,尚未曾與他正面交手,便處處受制,看來我們都低估了他。」衛可孤感嘆地道。
「蔡風的確猶如他父親蔡傷一般,擁有神鬼莫測之機,在這亂世之中將是第一流的戰將,我們一日不除此等大敵,寢食都無法安寧。」鮮于修禮感慨地道。
破六韓修遠聽鮮于修禮這麼一說,反而神色平靜了不少。
「我們必須五天之內想出對付蔡風的方法,否則,我們只能撤高大柳塔,或者我們調集數萬大軍緊圍大柳塔,不然的話便會毫無用處。」衛可孤肅然道。
「有這麼嚴重嗎?」破六韓修遠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衛可孤苦澀地一笑道:「我還從來都沒有打過這種仗,未戰已先敗,我也希望不會有這麼嚴重,但事實可能只會比我所說的更嚴重。」
「我有些不明白,為何衛帥有如此想法!」鮮于修禮也有些不解地問道。
「事實上,我們全都低估了初出茅廬的蔡風,包括大哥在內,我們一直以為蔡風會在得手之後,直入關內,我們也一直做好了打迫伏戰的算盤,可是事實上,蔡風並未讓我們如願,甚至可怕的是他早已做好了打長久戰的準備,正如鮮于將軍所說,這個年輕人的確有神鬼莫測的本領,每每作出出入意料的舉措。」衛可孤沉重地道。
「衛帥何以說他有打持久戰的決心呢?」破六韓修遠更為疑惑地道。·衛可孤仰頭望望那仍極旺的火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望了望破六韓修遠,淡然反問道:「三王爺不覺得蔡風在長街消失得很突然嗎?」
「那是他們行入了地道之中,這一點似乎沒有什麼奇怪的呀!」破六韓修遠不解地道。
「他們的消失當然沒什麼奇怪,只要他們有充足的準備,在長街之下挖上一條地道也並不是不能突然消失,奇怪的便是那長街之底竟會有這麼一條地道,這條地道自然不是一朝之事,雖然這裡的土質鬆軟,要挖出這麼長的一條地道,也不是容易的事,但這條地道確確實實地存在,那麼便是說,這是他們早便有了的準備,早就有了這挖地道的準備,若只是這麼一條地道自然不足為患,可是剛才燒燬糧倉的一群人,來得突然,去得更神秘,這之中肯定另有地道通至此處,否則他們絕對無法選出將士們的眼線,而這一幫人自然不會與蔡風毫無關聯,若這地道存在的話,便是說,蔡風早在這大柳塔地底下挖開了很多條戰道,與我們捉迷藏,敵在暗我在明,且對方的高手眾多,這一場仗根本就不用打,早就已經知道輸贏了,難道兩位還不明白我話中的意思嗎?」衛可孤臉色極為陰沉,眉頭也深鎖起來道。
破六韓修遠與鮮于修禮不由得全都呆住了,背心之上不由得涼颼颼的,竟出了一身的冷汗,若是照衛可孤所說的,那麼,這個蔡風的確是太可怕了。
「可是他說在大柳塔交換人質的事情只不過是半月前的事而已,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又怎能夠挖如此多的地道呢?」鮮于修禮仍有些不太敢相信地問道。
「這便是蔡風的可怕之處,在十五天之內,想挖出這麼多的地道當然不可能,可是你是否聽到過一個傳聞?」衛可孤淡然地反問道。
「什麼傳聞?」鮮于修禮惑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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