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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戰場神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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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可以仔細地看看他們的衣服,此刻已經全都寄生了一種細小的蟲子,但你看他們之時,必須憑住呼吸,連風也不能夠帶起,否則他們會立刻飛散,誰被這種蟲子附上,誰都會與他們一樣。」蔡傷說到這裡的時候,目中散射出無盡的殺機。遊四臉色有些發白,此刻倒真像是看到了那些正在蠕動的蟲子,頭皮都禁不住發麻,駭然問道:「這是什麼毒物?」「蠱毒,玉蛇碧蠶蠱。」蔡傷的聲音這時已漸漸變得平靜地道。

「玉蛇碧蠶蠱?」遊四禁不住駭然倒退兩步,似乎是被這種毒物的名字嚇住了。

「你聽說過這種蠱毒?」蔡傷平靜地道。

「晚輩當初聽恩師講過這種毒物,這是僅排在金蠶蠱之後的絕毒之物,還曾聽說,這種毒物見火便泛青碧之色,不見火則為透明之色,而附在人身上之後,便會將其毒汁注入人體,然後在一個時辰之後,再盡數鑽入人體之中,這比那種必須通過飲食才能注入人體的蠱毒更要可怕。」遊四駭然道。「不錯,這玉蛇碧蠶蠱,在益蟲之類列於金蠶蠱之後,是因為金蠶蠱所得處罰大過慘烈,可要說到毒性,玉蛇碧蠶蠱比金蠶蠱更要勝幾籌,而且,玉蛇碧蠶蠱比金蠶蠱更有效,方便。」蔡傷神色有些慘然地道。遊四立刻接過一支火把,伸到柳青的衣服表面一烤,那件灰布衣衫竟奇蹟般地泛出一陣青碧的色彩,顯得詭異而又妖豔。遊四的額頭之上出現了汗水,虛弱地倒退兩步,神情有些呆板地喃喃自語道:「這會是誰下的毒呢?這會是誰下的毒呢?」「金蠱神魔田新球,天下間只有他一人有此能力既破機關,而又能無聲無息地下這蠱毒。」蔡傷肯定地道。「金蠱神魔田球新,又是他!」遊四的目中泛出深刻的仇恨狠。

「去搬些柴火來,將他們全部燒了吧。」蔡傷有些黯然地吩咐道。

飛龍寨的眾弟子與葛家莊的諸人不由得全都神色黯然,迅速行出去找柴禾。

「刀疤三與九魔也給他們救走了。」一名漢子氣憤地道。

「我會找他們算帳的,他們幾個不會白死。」蔡傷此刻真的動了十幾年都未曾動過的殺機,說出來的話,只叫旁人都自心裡打寒顫。「可是現在公子的下落不明,我們應該怎樣去查呢?」遊四擔心地道。「此刻破六韓修遠已死,衛可孤也自身難保,而衛可孤的數千人馬,全都四散逃逸,不會構成任何威脅,而風兒有那麼多兄弟在一旁保護,相信出不了多大的問題。」蔡傷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公子的福大命大,怎麼會有事呢!」一旁的人也附合道。

衛可孤沒死,救走他的是宇文肱與宇文洛生,同時更有那個在長街之上看守地道口,一直讓人忽視的劉軍旗。劉軍旗終還是忍不住步入了那個地道,而此刻,地道之中把守的人己全都抽高地面,所以讓他撿了個便宜,而宇文洛生與宇文肱卻是極為精明之人,一聽到蔡傷的到來,便已知道會是如何戰局,所以便迅速投身入地道,剛好與劉軍旗相遇,面此刻衛可孤正墜落到他的地道口,正因為如此,他們就將衛可孤救了下來。地道極空,雖然偶有機關,卻也難不了宇文肱,因為許多機關都是需要人操作,而此刻根本無人,所以讓他們順利地借地道遁走。衛可孤卻沒有辦法再騎馬,別人或許不知道他的傷勢,但他自己卻很清楚,蔡傷的刀可怕之處,不是他可以砍人的頭,而是他的刀氣可以無形地侵入人的體內,不傷皮肉,卻能割斷體內的經脈,這種可怕的罡氣,是誰也不敢想象的。他沒有死,讓他感到幸運,因為,他已經深深地體驗到蔡傷「怒滄海」殺傷力的厲害,在那虛空之間,他已記不清交過多少招,因為蔡傷的刀根本不是以招來計算,那是一種無窮無盡,綿綿不絕的氣勢,勁力,只有開始至結束的過程,無首無尾,達到這樣,便已經不能算是招式。衛可孤知道,如果這次能夠好好地把握,那將是他武學之上的又一大轉折點,他的武功會更進一層,達至一種不可以用語言表說的境界,尋找蔡傷刀招中的啟示,但他卻知道,他很難達到蔡傷那種境界,很難很難,不過,那已經不太重要。宇文洛生早已做好擔架,衛可孤傷的雖不是手足,但體內的經脈卻已受損,更受了內傷,根本無法自行行走,此刻宇文洛生為他做上一個擔架正好供他使用。衛可孤依然很冷靜,畢竟,他是見過大風浪之人,這一刻他變得更冷靜。

「衛帥,我們是去沙圪堵,還是去瑤鎮呢?」宇文肱依然極恭順地問道。

「我們先入瑤鎮,再另行通知大王派人來接我吧!」衛可孤有些虛弱地道。

「衛帥的傷要不要緊?」劉軍旗關切地問道。

衛可孤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平靜地道:「還死不了,不用擔心,蔡傷不會再出手的。’「蔡傷也受了傷?’宇文洛生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地問道·、衛可孤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悠然笑道:「我們還不足以傷他,若是由大王與我聯手,或許有傷他的可能。」宇文洛生心頭不由得一涼,聽衛可孤如此一說,真的將蔡傷說成了天下無敵一般,在他們的眼中,破六韓拔陵的武功已經是極至了,可是先有蔡風,後又有蔡傷,而天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勝過破六韓拔陵呢,這怎麼不叫他們心涼?「洛生,來,我們扶衛帥上榻,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對方之中除了蔡傷之外,仍有許多可怕的高手,若是被他們發現了,卻是不好脫身〃宇文肱沉聲提醒眾人道。宇文洛生與劉軍旗這才反應過來,忙趕著去扶衛可孤。

衛可孤倚在樹杆之上,根本沒辦法使出真氣,只得任由他們兩人相扶。

字文肱望著彎下腰去的劉軍旗一眼,眼角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殺機。

衛可孤卻清楚地發現這縷殺機,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汕得虛弱地呼道:「宇文肱,你想幹什麼?」宇文一震,但卻又立刻推出一掌,重重地擊在劉軍旗的背上。

劉軍旗聽到衛可孤這樣一呼,也明白不好,但宇文肱的動作的確大快,他只是微微地穆了一下身子,消去了一部分掌力,卻依然狂噴出一大口鮮血,飛了出去。「你想叛變!」衛可孤極為平靜地問道。

字文洛生一愣,有些驚疑不定地望了他父親一眼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宇文肱,你這個叛徒!」劉軍旗口角泛出一縷血絲,慘烈地喝問遣。

「我想告訴衛帥一個很不好的訊息。」宇文肱慢條斯理地道。

「什麼訊息?」衛可孤有些狐疑地問道。

「我收到一個飛鴿傳書,是這麼寫的!」宇文肱似要吊足眾人的胃口一般悠然道。

衛可孤不再作聲,因為他知道對方一定會說的,他開口問,只會讓對方更為得意,所以,他不再做聲,但劉軍旗卻吼道:「你這個叛徒,我與你拼了。」說著拔出腰間的刀,踉蹌看向宇文肱撲來。雖然在平日,劉軍旗的武功並不會比宇文肱差多少,可是這一刻卻跟本沒法比,因為宇文肱的那一掌早巳先擊得他內腑高位,重傷之下,更是不行。宇文肱一聲冷笑,道:「想死還不容易。」說著右腳微抬,化作一道幻影,一口氣踢出五腳,有四腳是踢在劉軍旗的胸口,另一腳卻是蹋在那口刀上。衛可孤只聽到劉軍旗胸口肋骨的碎響,跟著便是痛苦絕望的聲音隨著鮮血一起狂噴而出,那柄刀遠遠地飛出,插在地上,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好腿潔,宇文家的近身搏鬥的功夫的確是一種絕技。」衛可孤極淡然地讚道。

「爹,這——」宇文洛生懼於衛可孤的餘威,不由得有些駭然地遭。「你聽爹的!」宇文肱自然地道,又道:「多謝衛帥誇獎,只可惜,我宇文家在你衛可孤與破六韓拔陵的手上總不會有出頭的日子,想我東胡族宇文部也是一代豪強,我曾祖宇文陵乃後燕附馬都尉玄魏公,便是太祖拔跋圭手中仍拜都敬主,為一代豪傑,而你衛可孤與破六韓拔陵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的窮寇而已,處處防著我宇文家,哼,跟著你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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