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還要向宮中回報一聲!」韋睿提醒道。
「這個,我會的。」昌義之含笑道。
「宮中,你必須提防一個人。雖然到目前為止,仍不清楚這個人的真實身分,但這個人絕對是一個極為可怕的人物!」韋睿語氣極為肅然道「我聽祝宗主說過,有這樣一個神秘人物的存在,他也曾與那人交過手,這人的武功之高,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據她估計。這人應該不會比察傷之流差多少,而富中藏有這般厲害的角色,還是最近兩年才發現,祝宗主也試不出對方是男是女6不過,我想,或許是祝宗主遇上了外來的高手也說不定。黃海闖入宮中不就是一例嗎?」昌義之有些微惑地道。
「不,我卻不這麼認為,我們在宮中的許多事情之失敗,可能和這個神秘人物有關,而黃海為什麼要入宮。可能與這神秘人物亦有關聯!」韋睿道。
「韋宗主難道不知道黃海與皇上本身就有怨除?只是事隔這麼多年才闖入皇宮,當年或許祝宗主所遇的那可怕高手正是黃海也說不定。否則,天下哪有這麼多可怕的高手,以祝宗主的武功竟是以二故一才堪堪與其匹敵,若不是驚動了士衛,恐怕後果還難料呢!」昌義之有些驚停地道。
「那次黃海本可被擒下的,可是暗中卻被人救了,更有人在太子正官放火,這些配合得那麼默契,肯定不是黃海一個人所為。據侍衛們說,當時那放暗器之人的手法和動作厲害得讓人心寒,絕不是一般高手可以辦到的、因此,我始終認為是那個隱藏在官中的高手所出手、據官中的眼線傳來的訊息說,當年,黃海與皇上結怨的情形有些古怪,只不過只有那幾個老公公才知道其內情、我想,這段隱秘定與官中這隱藏的高手有關、只可惜。我們無法察覺而已!」韋睿深沉地道。
「哦們可先不必管他,只要這人並沒有對我們構成明顯的威脅就行,我們目前的計劃並不是本朝,而是北魏,我們只需要加以留意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這個神秘人物,便由祝宗主去查深吧,她比我們更瞭解官中的情況!」昌義之淡然道。
「那便只好如此了。」韋睿吸了一口氣道。
「其實,我們都已經老了,應該讓後一輩去挑起大梁,振興魔門並不是一代兩代的事,有些事,我們大可讓後輩門去歷練厲練!」昌義之感嘆道。
韋睿仰頭嘆了一口氣,道:「是呀,歲月不饒人。」
阿那壤的騎兵來勢之神速,的確出乎人的意料之外,雖然破六韓拔陵早有準備,可仍然顯得有些惶亂,刀疤三苦戰沃野,但始終還是戰敗,全因起義軍的心早已動搖。先有安撫不成,後有衛可孤被殺,而眾入早被柔然鐵騎的氣勢所攝。更何況官兵之中又有爾朱榮這般可怕的高手坐鎮,所有人的鬥志有些散漫,兵力分散之下,竟被阿那壤攻破沃野,刀疤三戰死是在趙天武趕赴沃野之時,可惜他遲了一步。
阿那壤的騎兵氣如長虹,一路勢不可當,起義軍更有糧草難繼之危、爾朱榮也不斷派兵騷擾義軍的南方諸鎮,使得破六韓拔陵首尾難顧,而杜洛周北行之事猶沒有訊息傳來,義軍只得陷入一種苦戰之局,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局面。
北方的百姓大量湧入關中,在戰火的焚燒中,無處不是一片狼藉。阿那壤的軍隊更像一群蝗蟲,行到哪裡,哪裡便會只剩下殘垣斷瓦燒殺搶掠,就是連一粒米也都不會留下,既然沒有任何吃食,那老鼠也就只有活活餓死了。這是阿那壤的可怕之處,與惡魔毫無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