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只見一位容顏深掩於斗篷之中的女子踏步而入,裙帶飄搖若仙,難掩其絕代之風華。
這人正是魔門最為神秘的陰癸宗主祝仙梅。
「我們剛才正在談及宮中高手之事,祝宗主便至,豈不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嗎?」韋容笑道。
「祝宗主至此定是又有要事?」,昌義之似乎極為了解祝仙梅行事的原則,談然道。
「不錯,仙梅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確有一件要事相告。」祝仙梅認真地道。
「什麼大事能如此勞動機宗主親至呢?」韋容也有些動容地道。
「培康王準備與劉家聯姻!」祝仙梅沉聲道。
「什麼?」韋容和昌義之同時驚撥出聲,不敢相信地問道,一勝驚疑不定的神色。
「這是事實,就是這皇上也知道,卻並未出言反對,似乎有默許之意,這使培康王之舉已成定局。」祝仙梅嘆了口氣道。
「此刻北魏正值風雲際會之時,他們應該乘機大舉北伐才是真的,又為何要與北朝聯姻呢?」昌義之極為不解地道。
「誰也不知道皇上葫蘆中賣約是什麼藥,不過依我估計,此次聯姻主要是想轉移北朝的注意力,亦或分化北朝四大家族的勢力,否則以皇上這般老謀深算之人,豈有不知此理?」
祝仙梅估計道。
韋春和昌義之禁不住點了點頭,韋容道:「大概應該是這樣,紊衍這隻老狐狸豈是易與之輩?」他竟絲毫不客氣地直呼武帝的名字,昌義之和祝仙梅都見怪不怪,在他們的眼中,武帝蓄衍的確沒有什麼了不起。
「但無論他怎麼想,怎麼做,這對我們並非無利,更探得這次聯姻似乎是因為道家的一部奇書有關,其中的詳情我們仍不全知,還需繼續查探。」祝仙梅認真地道。
「道家的一部奇書?」昌義之的酵子之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侯爺似乎有了定計?」韋容很清楚昌義之的智慧及為人,忍不住問道。
昌義之想了想道:「韋兄與祝宗主難道不知我魔門的百年之密?」
韋容與權汕梅聞言,大感驚訝,齊聲道:「難道這部道教奇書會與我們十大魔宗中所秘密流傳的‘由魔入道」的傳說會有關聯?」
此時昌義之卻答非所問地道:「本胡中有誰最與靖康王過不去?」
「鄭王!」韋容毫不猶豫地道。
「不錯,正是鄭王,鄭王這個人我最清楚。自靖康王引兵攻粱一事後,他對其一直深懷成見,更處處與之為難,若其是那部適家奇書,我就有辦法造成兩王之間的矛盾,甚至弄亂朝綱,讓他們大火拼,那時你們認為會怎麼呢?」昌義之深沉地道。
韋容的嘴角牽動了幾下,眸子之中露出了一絲狠厲的神芒,道:「那我們就立刻去查實劉家當年所得的是否是這部奇書。」
「不,是否是這部奇書卻不事關重大,因為如其有其事,我就能將這部道教奇書說成當年道主所留的道宗第一奇書《長生訣》,如今當務之急,我們仍是要先去探探鄭王的口風。
再說如若被我猜中劉家當年所得的真是道教奇書《長生訣》的話,那我們這代將會重造魔界神話!」昌義之嘴角邊泛起一陣邪笑道。
視仙梅點7點頭,道:「一切就聽侯爺的安排好了,仙梅此際要去北魏一趟,順便到劉家看看,相信很快便會有結果」
「祝宗主要去北魏?」韋容奇問道。
「侯爺大概已經猜到我此去的目的,是嗎?」祝仙梅扭頭向昌義之問道。
「祝宗主要去見毒宗之人?」昌義之淡然問道。
「不錯,金蠱神魔田新球乃是我們勝敗的重要一環,我們絕不能放棄子」祝仙櫃祝仙梧認真地道。
「不錯,祝宗主與我的想法相同,毒宗的支援乃是極重要的一環。」韋容贊同道。
「鄭王那邊就交由我去對付好了,再說我也應該出去走走了。」昌義之深沉地道。
凌通和楊鴻之策馬緩行,對付那些馬賤流匪,的確不是以一個小小的獵村之力就能夠解決的。昨晚雖然大獲全勝,只不過俠著地勢之利,更仗天時之助,同時還是提前做好了準備,才會使馬賊大敗而去,可這畢竟是一小股馬賊流肚還有大群的人沒有趕到。若是他們大舉來犯,那可真不是一件好對付的事情,說不定獵村也會步上趙村的後塵。
昨晚一戰,獵村大獲全勝,可是陷阱機關的損失極大,獸夾之類也有損失,是以喬三與眾人議定,就讓凌通與楊鴻之去城裡告急,以求搬來救兵,也顧便購回一些製作機關用的鐵器,這自然是一種防犯之舉。
其實朝中早已下旨,不準人私自購買箭支與長兵器,違者定處以重罰。這當然是怕百姓作亂造反,否則,若是能夠買一些金屬箭頭,定會更有效。
本來,喬三隻是想派楊鴻之一人獨去,可是想到路途危險,也就讓凌通同行。事實上所要購買的鐵器也並不多,一個人揹回便已足夠,都是一些小玩意兒,並不佔面積,只是因為揚鴻之與城裡尉府也有些關係,畢竟熟人好辦事一些。
城中的兵權全都在尉大爺手中掌握著,所以,在蔚縣之中,真正掌權的並不是縣令,而是尉太爺。
蔚縣並不十分大,但靠近北部邊睡,自然免不了會有流匪橫行,更何況最近又初平破六韓拔陵之亂,朝廷怕賤人死灰復燃,是以便又在北邊諸城加派守兵,使蔚縣的守軍達到兩千餘人。再加上尉府自身的家將、差役,幾達近三千人。若是能從城中調出一隊人馬,來對付這群賊人自然不在話下。
獵村至城中的路不是很遠,若馬速極快的話,一天兩個來回並不是一件難事。只是近日來流匪猖狂,競似乎封死了去城中的道路。趙村也曾派人去過城裡,可是卻並沒有成功,而是被追逼回來。甚至求援的兄弟也被射殺,這一路之上絕對不安全。所以,凌通與楊鴻之幾乎是全副武裝,短刀長矛,一應俱全。
凌通很難得有這麼一個策馬狂奔的機會,昨晚一戰告捷,使得眾馬賤人亡馬損,卻也有幾匹馬被套住,凌通與楊鴻之所乘的兩騎就是戰利品。
二人歡暢異常,意氣風發,大有不可一世之態。
入冬的景色似乎微微有些悽請。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卻並不在意路途的危險。凌通對自己極有信心,昨晚初顯身手,的確讓他意氣風發,鬥志高昂,恨不得立刻找幾個馬賤來練練拳腳。揚鴻之對凌通卻是極為信服,何況昨晚更證實了凌通的實力,有凌通在他身邊,他的確是極為放心。儘管他也記不清曾被凌通摔過多少次。
談笑間,凌通突然似有所悟地一帶馬緩,低聲道:「小心,這裡似乎有些不對動!」
雖然凌通剛才表現得浸不經心,可是他的心神並沒有半絲懈怠。這得歸功於他每日連睡覺都保持一種警覺的練功狀態,從而使他的警覺更超乎常人。
楊鴻之雖然與凌通笑是笑,罵是罵,可是在緊要關頭,對凌通絕對信任。因為他很明白自己與凌通之間的差距,也對凌通的直覺和判斷力極為信服。聽到凌通的話,不覺打量起四周來,但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只是前面的路比較狹窄一點,樹密一些而已。這條路楊鴻之走過不下百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仍看不出什麼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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