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雲樓中的老鴇心中剛作決定想對身後兩大漢做出指示。可見到聚雲客錢外那印有「劉」字的燈籠;心中的決定領被燭光融滅。不由裝作可憐兮兮地向凌通哀求道:「公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看在潘大入的面子上,放過權家一次吧,孃家定會感激不盡」
「心裡感激有個局用,讓老子不計較此事,不是不可能,甚至老子還可當這事沒有發生過,只是老子咽不下心頭這口冤氣!」凌通故作惱怒地道。
人老成箱的老鴇哪還不明白凌通的意思,暗想:「這小子定是平目亂花銀子,看樣子也不會是劉家的親緣血脈;定是其管家或是有權有勢的家將之於,不然的話,怎會說出這種話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辦多了。」想到這裡;不由得陪笑道:「嘟怪奴家不好,這樣吧,公子若是不介意的活,就隨孃家過去坐坐,讓奴家為公子沒個陪利酒席,如何?」
蕭靈已悠悠醒來,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急道:「通哥哥,我們不要進入這種壞地方。」
老鴇尷尬一笑,向凌通道:「請公子在這裡稍等片刻。」說著向那兩個大漢耳語了一陣子,兩個大漢忙匆匆返身而去。
凌通耳力甚好,將老鴇之語聽得清楚明白,不由得心下大量,卻並不表現於臉上、更何況燈光之下,入的表情很難捉摸。
「通哥哥,我剛才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呢?」蕭靈有些疑惑地問這凌通冷冷地望了望臉色有些難堪的老鴇拍了拍蕭靈的香肩,溫和地笑道:「靈兒現在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問,乖乖地呆在我身邊,待會兒我再慢慢跟你講,好嗎?」
蕭靈早就視凌通為惟一可以信任的人。這段時間又經歷瞭如此多變故,那刁蠻任性的個性在凌通面前幾乎全都收斂,變得無比乖巧而溫順,對凌通可謂言聽計從、因此,聞言只是溫順地點點頭,輕拉著凌通的手臂、這對患難中的少年,竟產生了無比依戀的情結,兩顆心貼得格外緊密。
老鴇見凌通如此知趣,懂得處世之道。心中更加認為他出自大家之族、同時對自己的「明智選擇’感到非常滿意,當然對面前這位小公子也就更多了幾分感激之情、雖然很後悔今晚冒昧之舉,但既然已經出了事,也是無可挽救。不過,發展成眼前這個局面已是萬幸!
片刻過後。那兩個大漢已返了回來,卻帶著兩隻大木匠和一隻小木匣,其雕飾極為華麗,定非凡品。
凌通禁不住心頭跳得厲害起來。
老鴇臉上綻出一絲假笑,道:「這是奴家的一點心意,就當是向公子及小姐陪禮了。孃家無知,冒犯之處還請公子多多包涵!」說著把三個木匣遞到凌通面前。
凌通故作不知地道:「哩面放的可是毒藥?」
老鴇臉一紅,忙道:「嚇,不。奴家怎敢再做合事?」說著開啟一個大木匣,裡面竟是一大卷銀票和大塊大塊的金葉子,燈光之下,只讓人耀眼生機「這裡是五千兩銀票,和二百兩金葉子,當是給公子散散心用的。」老鴇微微有些得意地道。
凌通一時傻眼了,雖然他剛才聽到老鴇吩咐兩名大漢的話語可當這一切全都擺在他面前時,他竟有些不知所措。的確,對於一個從來都沒曾見過如此多金子和銀子的山村少年來說,就是做夢也夢不到有一天會擁有這麼多金子、銀子。倒是蕭員見得多了,她生在王府,像這些銀票與金葉子,只是一點小數目而已,此刻毫不在意地問道:「這些銀票是哪個錢莊所出?看此金葉子的色澤,我斷定只有九成五的真金。」
此語一齣,老鴇真是呆住了,蕭靈只一眼就看出這金葉子中的真金含量,可見她對金銀這一道的確是司空見慣,哪還會懷疑對方不是劉家之人?若是一個平常人,怎會有如此眼力?忙收軟得意之色道:「這銀票乃是晤來’銀莊的銀票,無論南北兩地都可通用。」
「通來’?嗯,還算可以,雖然不如‘莊記’,但也的確可通行南北兩朝。」蕭靈輕鬆地道。
老鴇不由得對勞靈刮目相看,今日可真是遇到行家了,不由得子笑道:「哪就請小姐收下吧。」
蕭靈不由得望了望凌通,凌通這才醒悟過來,掩飾不住歡喜地點點頭,蕭靈也就老實不客氣地接過。合上木匠。數斤重的木匣在她手中若紙片般輕巧,更讓老鴇不敢小覷。
「這裡是一串珍珠項鍊和一對玉馬,請公子收下。」老鴇說完開啟第二個小匣。
對於這個,凌通例沒什麼興趣,因為他並不在行。
不過倒可以看出那對玉馬的手工權為精緻,而蕭靈卻眼睛一亮,拿起玉馬,讚道:
「好,這是藍田之玉。溼潤而剔透,似有靈霧輕繞,好!」說著又拿起那串珍珠項鍊,望著那一百多顆小指頭般大小勻稱且晶瑩的珍珠,淡淡地道:「這珍珠只是一般,雖然不壞,卻非極品。」
「*姐法服如山,看來真是此道行家,還望小組收下,算是孃家的一份敬意。」老鴇畢恭畢敬地道。
蕭靈早得凌通暗示,又豈會客氣?
凌通對蕭靈的見識也不由得大為佩服,但目光卻落在第三個竟有四尺長的小木匣上。
老鴇識趣地開啟小木匣,露出一柄連路長劍,馬沉沉的劍鞘散發著一種古樸而深沉的氣息。
凌通憑著直覺,知道這絕對是一柄非凡之劍。
「此劍在我樓中已經存放了許多年,奴家只知道它鋒利無比,應該是件寶物。當年是一位嫖客沒錢,就把劍押下,這幾年來,也一直未取走,定是已經不要了。
寶劍館英雄,這柄劍就當是奴家對公子的一片故意好了。」老鴇強裝著笑臉道。
凌通一直都沒有順手之劍,上次撿到的那柄流匪之配劍,已被爾米家族的人擊斷了,這一刻竟有入主動進劍上門,自是喜不自勝、凌通伸手握住黑路,只見一股森寒的劍意自封縣傳至手,讓他深深地感覺到了劍的存在。
「鋒w一聲龍吟,凌通已將長劍拔出一截,一股逼人的寒意,自劍身流溢而出。劍身卻也是黑黝之色,有苦精炭所至,泛起一股幽光。
「好劍!」凌通讚道,還劍入鞘,接過木匣,淡然造:「既然是你無心之過,又對本公子如此有誠意,本公子就當今日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他日若有機會,定當拜訪!同時也感激你今日之大利。好了,你們現在都回去吧,下次眼睛放亮些。」
「是,是,謝謝公子,謝謝公子!」老鴇感激地道,心中雖然有些心痛這些寶物金銀,可都怪自己魯莽,能破財消災也還算大幸,若是惹上了四大家族,那只有死路一條,即使當今的皇上或太后也救不了。如今能將大禍消於無形,自是最理想不過了,但也暗自出了一身冷汗。
凌通卻是暗中笑破肚皮,而蕭員則弄得獎名其妙。
「對了,去給我弄點烈性達藥和半斤五毒粉末,快一點,知道嗎?」凌通又吩咐道。
老鴇一驚。但也不敢細問,立刻吩咐一名漢子去取。青樓本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而且為了對付一些不願賣鳥的女子。就會用到迷藥與毒藥之類的,毒藥自然也不會少有,凌通的這些吩咐,對方自然不會有什麼難處。
那漢子很快送來了三包藥物,阿使巴結的介紹道:「這是一斤烈性迷藥,只要用小指甲排一點,足可達到四五個大雙,甚至連大姑牛也能夠達到。而這是半斤五毒粉,另有一點鶴頂紅。」
凌通心中暗喜,但卻裝作極為平靜地道:「很好你們的情我領了,下次持我前來拜訪潘大入時,定會再來答謝。」
「公於客氣了,若有什麼吩咐。就直說好了,我們能辦到的,定當盡力。」老鴇一股妮笑道。
凌通包好述藥和五毒粉及鶴項紅,道:「沒事了,下次小心一些,你們都回去吧!」說著拉3拉蕭靈,準備上路。
「叫、予,天地真是好小呀9’一聲冷序自不遠處飄來。
凌通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一拉蕭靈,頭也不回,低喝道:「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