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氣若驚濤駭浪般翻騰起來,濃濃的殺氣似乎可使所有人窒息。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只來自一處一一那片烏乞充滿死亡氣息的烏雲!沒有人會想象到它的可怕,就連劉傲松也沒有,可是,當他的劍插入了這片烏雲中時,他才知道這種感覺是多麼的可怕和無依!這一劍,似乎只是刺在一團虛幻的氣陷之中,沒有邊際,沒有著力之處,卻又處處都湧動著無盡無期的力量,使他有若乘著一葉小舟飄遊於大海的浪峰之間。
劉傲松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退,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退,也必須退!因為這個對手的確大可怕了!劉承福和劉承權的兩柄劍剛好救了劉傲松。
就在一隻無形的手鉗住劉傲松的劍身之時,劉承福和劉承權的劍同時刺入,三大高手一齊出力,這一擊絕對不能小覷,任何人都不能!烏雲飄散,鉗住劉傲松長劍的是一隻手,一隻怪異莫名有若干屍般的手,就像是自位堆中扒出的一截枯骨,但卻長滿了長長的指甲,晶瑩剔透,與這雙手極為不對稱。
「啪!」
劉傲松的劍斷成兩截。
「哆!」
一聲悶響,卻是劉傲松的腳重重地踢在這神秘來客的身上。
「呀!」
斷劍的劍尖卻深深刺入了劉傲松的小腹中,那神秘怪客阻乎根本不在意劉傲松所踢的一腳,是以不閃不避,只是還以一劍!劉承權和劉承福突覺神秘怪人的身於一滑,兩劍自神秘人物腋下穿過,卻並未對其造成什麼傷害。
劉文卿見對方一齣手就傷了劉傲松,禁不住大駭,挺劍疾戳,劉承祿的雙腿直踢向那怪人的腦袋,數大高手同時夾擊,威勢之猛足以讓人膽寒心裂。
神秘怪客再強橫,但也仍是人,他亦不敢輕視這幾大高手的聯擊。
剛才劉承福和劉承權兩入的聯擊,一下子就破去了他的幽冥幻境,使之原身暴現他不想被這些人圍住,那時,即使他的武功再如何厲害,也終免不了一死,一人之力如何能敵百名經過特殊訓練出來的劉府家將?隻眼前數位高手的聯擊已夠讓也頭大了。
神秘人怪雙肩一緊,夾住劉承福和劉承權的兩柄劍,身於一旋,竟再次折斷兩柄利劍,身於化作一陣輕風般難以捕捉。
正當眾人準備一擁而上之時,一道強光夾著「轟」
的一聲巨響,然後眾人眼前一片黑暗。
眾人睜開眼時,地上除了一片勻蹄的魔門弟子之屍體外,那神秘怪人與趙青鋒及費明已經不知所蹤。
「松佬,你的傷勢怎樣?」
秋月一眼就看見劉傲松臉色蒼白地倒在地上。
「傲松」
劉承福一急,內勁貫入劉傲松的體內。
劉傲鬆緩緩睜開眼來吐出一口濁氣,苦澀地笑道:「好可怕的魔功,想下到冥字會再現江湖!」
「冥宗?」
劉承福和劉承權驚駭無比地問道。
「不錯,剛寸那人施展出來的正是冥宗絕學’幽冥幻境」
不對………」
劉傲松說到此處突地一頓,竟一手梧住傷口掙扎著站了起來。
剛才那一劍之傷再加上自對方身體上所散發傳至的死氣,使劉傲鬆氣息一滯,昏了過去,其實他所受的傷並非致命,經劉承福以真氣理順氣血,就可以站起身來。
「怎麼不對?」
幾人同時問道。
那些家將此刻卻在四處搜尋趙青鋒等人的蹤跡。
「剛才我一腳踢在他的身上,自其身傳來一陣沉重的死氣卻似是邪宗的不滅法,更似是不滅金身的路子。」
劉傲松臉色更顯蒼白地道:「不滅金身!」
劉承福若受雷擊一般,呆立當場。
心頭更湧起了一種莫名的恐懼之感。
的確,世問沒有比邪宗之「不滅法」
更邪的武功。
也沒有比冥宗更詭秘莫測的武功。
邪宗的不滅之法,可以借戰意、靈魂和信念的不死,將之轉移到一件物體之上,而使這件本來己是死物的物體具有戰意、靈魂和信念,成為殺人的工具。
當然這只是下乘不滅之法,而不滅法的最高境界,則是將戰意、靈魂、信念和智慧練成不死的實體,從而可以在肉身死後,依然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生活,同樣可以殺人。
不過,傳說除最初創出1滅法,這種邪惡武學的始祖外,之後就無人能夠練成,也幸虧如此。
但若能練成‘不滅金身」
的境界,也已經足夠止、心寒膽顫了。
「不過,他仍未練成不滅金身之境,我可以感覺得出他脈搏裡的氣勁外衝。」
劉傲松認真地道:「我們快回去告訴老太爺,冥、邪二宗武學再現江湖,得儘快想出對策!」
劉承權急道:「對,我們收拾好嫁妝,回廣靈!」
劉承祿向眾人吩咐道:「那總管和小姐呢,」
秋月擔心地問道。
「至於他們,我們會另想辦法。」
劉承福道。
秋月與海燕相視望了一眼,無可奈何地皺了皺眉。
劍痴諸人神色自若,似乎根本就不將自四面八方奔湧而至的敵人放在眼裡,抑或是他們壓根兒就是要使這些人趕來。
寨中各大小頭目,帶著各自計程車卒,更有一幫逃難至暗月字的兇人也趕了過來。
山道上片刻問入頭攢擠,氣勢洶洶的寨卒很快就已經將劍痴六人圍住。
眾人虎視眈眈,一個個都似擇人而食的野獸。
「饒剛在哪裡?」劍痴的聲音竟將眾寨人的喧鬧聲給壓了下去。
「你是什麼人?竟敢來本寨擾亂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一個小頭目怒氣沖天地道。
寨中很快聚集了數百之眾,可見暗月寨的實力的確大得驚人,在佔著壓倒性的優勢之後,這些人似乎並不想如此快就解決對手,甚至想玩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哈哈哈…他還以為自己是玉皇大帝呢!」
「瞧,那個矮子,像模像樣的,也許還真是玉皇大帝的孫子老王八精呢……」
「哈哈哈………「眾賊人七嘴八舌地調笑起來,一片鬨鬧,對六人毫不在意。」
都到齊了嗎?「那矮人突然也說了一旬話。」
嘿嘿,一隻矮東瓜,瞧……呀——「這人話未說完,突然覺得喉嚨一緊,慘叫之聲尚未發出,脖子已經軟軟地垂在肩頭,竟然沒有骨頭了。
也不是沒有了骨頭,而是骨頭已經碎成無數的小塊。
是矮人一隻胖手的傑作,沒有人想象得到那種速度有多麼恐怖,因為矮人仍在原地,就像是從來都未曾動過一般,只是有人感覺到一陣勁風曾撲面而至,然後就發現那說話的人已經死了。」
矮門神風揚!」終於有人忍不住驚撥出聲,因為此刻有人認出了這個矮人的來路。
矮人似乎有些驚異,設想到對方居然有人能叫出他的名字,這的確讓尷有些詫異。
目光所至,卻是一名滿臉陰鴛的老者,尖尖的下巴,瘦瘦的雙頰,一眼就可辨出絕不是善類,矮人毫無表情地道:「你好眼光!」
「給我殺!」其中一個小頭目終於忍不住怒火,狂吼一聲。」
快躲!」說話者仍是那滿面陰騖的老頭,因為他突然發現矮門神的手中多了一顆火紅如鴨卵一般的圓球。
當眾人尚未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之時,那顆鴨卵般大小的圓球已經在人堆中落下。」
轟!」一聲震天的爆響,沙石亂飛,熱浪樸面,一股濃濃的人藥味夾雜著血腥之氣,在慘叫聲的伴奏下四散飛射。
寨中的眾山賊一片混亂,誰也沒有想到世上竟然有這般可怕的武器。
強大的震波、衝擊力,使得眾人心驚膽寒,就連箭都不知道放。」
轟!」
「轟!……「接連數聲巨爆,山道之中混亂至無以復加的地步,沒有人能想象得到這是怎樣一種場面。
斷肢殘腿,四處亂飛,瘋狂的爆炸擁有著致命的摧毀力,似是要將一切的生命盡數毀滅。
到了此刻,山賊們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可怕,什麼叫做死亡,沒有誰吩咐,全都拔腿飛跑。
山風極大,煙塵很快就彼吹散,沙石也漸落,場地之間血跡斑遷,被炸得肢離破碎的死者,橫七豎八地躺著,也有傷而未死的,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矮門神和劍痴等六人已經不再在場中,他們的身影皆出現在不遠處的山道上。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在什麼時候離開的,但他們沒死,那是事實!猶未曾從剛才那驚心動晚的一幕中恢復過來的寨人士都失去了衝殺的勇氣,沒有人知道那之後還將會出現怎樣的一種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