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怒了?這隻會使你敗得更慘、更快,一個有修養的人是不會輕易動怒的,所以我認為你根本不入流廠’無名四的聲音極為平靜,就像是在自言自語,而實際l卻極為刻薄。
何虎大怒,以最快的動作拔刀猛劈,無論力道、速度抑或角度。的確不同凡響。
無名四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望著這樣一以發狂的野獸一般的人。
何虎的刀,停在半空,在距無名四的額前三尺許。
「你為什麼不出兵刃?」何虎有些憤怒地問道,顯然無名四的無動於哀真的激怒了他。
「如果真要還擊,你此刻己經死了!」無名四的聲音依舊那麼冷淡,那麼平靜,似乎根本沒有什麼事肩可以讓他失去冷靜。
「你!」何虎氣得額上青筋暴露。
「一個人的兵刃並不一定都要表現於形式,能殺人的就是好兵器,每個人的出招方式並不都像你一般,是以,我剛才有十六次殺你的機會,有十次機會可以讓我不受絲毫損傷。對待敵人不應該有任何道義可講,我大可趁你收力之時迸攻。沒有人會說我狠,只會有人說你傻,說你笨,你相信嗎?」無名四的聲音仍是不緊不慢。
何虎的額頭和鼻間已經滲出了稈珠,他從來都沒有遣到過如此的羞辱。
「我不信!」何虎狂吼一聲,再次揮刀擊下。
無名四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嘆道:毗早就敗了!」
話音剛落,刀光盡斂,何虎的眼睛瞪得其大無比,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不敢相信他的脖子竟然捏在無名四的手中。
刀芒之中,見到無名四出手的人不多,可第一個見到無名四出手的人心頭禁不住都泛起了一絲寒意,唯劍痴五人例外。
「你不該再出刀,你本可不必死,可卻不聽勸告,再次出刀卻有二十四處致命破綻,你只好認命了!」無名四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吐出長長舌頭的何虎說出最後的悼詞。
何虎死了,死得十分突然,十分不甘心。他的脖子完全被捏碎,皮層之下,只有一堆碎骨。當無名四收回手之時,何虎整個軀休砰然倒下。
無名四輕輕地拍了拍手,像是拂去手中的灰塵。輕鬆自如得只讓範沁諸人心中透出一絲絲涼意。
無名四緩步退至劍痴身後,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範沁身後有兩人立刻氣紅了眼,怒吼著衝至前面,喝道:「無名四,我要彌給何兄弟償命!」
劍痴望了望這兩人,搖了搖頭,似乎根本就瞧不起他們。
無名四身後的一名與他一樣普通的人緩緩邁出兩步,剛好立在劍痴身前。
「你想來送死?」那兩名漢子怒問道。
「哪要看你們兩人有多少斤兩!」那極為普通之人十分平靜地道。
「好,你報上名來,先送你上西天,再找無名四算賬!」那兩人憤恨地道。
「無名五!」那極為普通的漢子平靜地說出了三個字,只讓範沁諸人驚詫莫名,他們怎麼也想不出江湖中有這幾號高手,何況世上怎會有以無名為姓的人呢?但這幾人雖看上去極不起眼。可卻無處不透著古怪,有著讓人難以估測的力量。
範沁向對方另外兩名保持沉默的普通人望了一眼,見他們都眯著眼睛,似乎對一切漠不關心的樣子,禁不住暗自尋思道道:「這些人難道都是無名氏?那又有多少人呢?他們到底屬於哪門哪派?」
兩漢子聽到無名五報上名來,在驚愕之中,也同時亮出了自己的名字。
個於較高者,在江湖中人稱飛天盜王胡海,另一人叫白飄,乃聲名極為狼藉的採花淫賊,不過,這兩人也的確是江湖中的硬手。
「你用什麼兵刃?」胡海沉聲問道。
「你在死亡前會知道,殺死你的東西,就是我的兵刃!」無名五極為自信,卻也無比平靜地道,那雙半睜半眯的眸子在突然之間神光暴射,本來不顯眼的樣子。在剎那間迸發出凌厲無比的氣勢。
胡海和白飄若魁影一般滑向兩旁,幻出數十條身影,輕功之高的確驚人。
無名五並沒有出聲,透出神光的眸子現次半睜半眯,只是雙腳已向前踏出了一步,卻沒出手。
他不急,絕對不急,好整以暇。就像是靜立賞月,是那麼輕閒自在。根本不在意胡海和白飄的攻襲。
衣衫飄飄,那是因為勁風所致。
範沁幾人的心中有些訝異,難道這人有病?要麼就是痴呆傻子,否則怎會對敵人的攻襲毫不作出反應?即使換作他們自己,也絕不敢如此大意輕視,那完全是拿生命在開玩笑!要知道以胡海和白飄兩人的武功,在江湖中雖算不上一流高手,可兩人的聯手一擊卻又是另一回事、範沁本來以為對方會派出兩人與己方對陣,誰知卻只是以無名五出戰,這讓範沁自心底暗自得意,此刻無名五漫不經心的樣子,只讓他有些不解和奇怪,更升起了一種莫測高深之感。
「喻!」白飄的分水刺竟自無名五的右腕處劃過,腋了無名五的衣仇。
也就在這時,胡海的解牛刀以一溜青芒斬下。
白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但在剎那間卻變成駭然與驚異。
「砰!」一聲暴響,無名五的一隻腳已經踢在白飄的腹部。
投有人看到無名五是如何出腳的,就像是變戲法一樣,不動則靜若枯樹,動起來卻快得難以想象。
白飄狂嚎一聲,倒跌而出,可那分水刺卻被無名五所夾,跌出去的只是下身,上身因分水刺一牽、一滯,無名五的身子猛撞而出,那夾住分水刺的右手將懸空的白飄一拉。
「砰!」無名五以肩頭撞在白飄的胸膛之上
慘叫夾著肋骨碎裂的聲音響起,白飄這次真的飛了出去。
「當!」分水刺在解牛刀刺入無名五體內半寸許時截住,一切都在毫髮之問。
胡海本來仍在暗自得意,可無名五奪分水刺與撤身後撞之間配合得巧妙無倫,使得其身體與解牛刀之間的距離拉大,分水刺才有足夠的時間回救。
此時,胡海看見了無名五的手,是左手像老樹的根,更像披上鐵甲的木棒。
無名五的身子微滑,那解牛刀立刻在無名五的胸口拖出一道三寸長的傷口,卻是由深變淺的斜槽。
「轟!」胡海只覺得天地一片昏暗,無名五的拳頭就像是一柄巨札擊得他五臟欲裂,身子不由自主地飛跌而出。
範沁大驚,驚的不是胡海飛跌而出,而是無名五如影隨形的身體。
「吧牲!」白飄與胡海的身體同時落地,而胡海不幸的是,身邊多了個無名五。
無名五就在對方落地的那一剎間,就趕到了胡海身邊,無名五絕不是幫他,而是將那根分水刺深深地刺入其心臟。
沒有人來得及出手相救,一切都幾乎是在眨眼之問便成了定局,是以,胡海只能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