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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異域尊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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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好狠、好準!在馬蹄猶未曾著地之時,刀已只不過距那隻手還有一尺半遠。

「小心!」碎天忍不住驚撥出來。

「噗!」無名一右手的食指如劍般戳在他的咽喉上。

「砰!」無名一也同樣中了碎天一腳,這是第一次被碎天擊中,他方才知道碎天的力道是那麼沉重!

「吧州」無名一跌落在地的時候,嘴角已經射出了兩縷鮮血五肋幾欲碎裂。

的確,碎天不愧為碎天!

碎天也絕不好受。無名一聚全身功力的一指,又是在咽喉雖然並非罩門所在,但卻也是人體最為軟弱之處,只讓他一口真氣難暢捂住咽喉,猛咳起來。

無名一身子剛剛著地,就有一杆長槍自一側刺來,揀便宜的人總會有的何況這些人對無名一也的確是夠恨的,無名——出手就殺死了他們的兩名兄弟,手段極為毒辣,怎叫他們不恨呢?

無名一眼角泛起一絲憤怒的殺機!

「噗!」彎月形的刀結結實實斬在那隻手上,著刀之處卻是那隻如枯藤老根般之手的掌風。

意外的是,手並未斷!

是的,沒有斷,的確是沒有斷,那手反而捏住了那彎月形的刀身。

「好刀!」車廂之中的人輕讚一聲。

「轟!」車廂暴裂,碎木橫飛四濺。

發動攻擊的是遊四,他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顯身。月形彎刀是他的,而在彎刀之上更有一根細小的鐵鏈,但是他沒料到車廂之內的人實在是太過厲害,厲害得遠出了他的想象。

他在想拉回彎刀的一剎間,只覺得鐵鏈之上轉來一股奇異的力量使他不由自主地向車廂飛撞而去。

遊四絕不會甘心這樣吃虧,所以他借對方一拉之力,暴射出去,以腳踢碎木質的車廂。

「夠狠!」當這旬冰冷的話傳入遊四的耳中之時,他發現自己的腳已經落在一隻手裡,那隻手同樣若枯藤老根,但他也看清楚了車中的人物,竟是一個喇嘛!

遊四來不及驚愕,來不及細想,就在這一刻他出劍了。

遊四向來不是以刀成名,他的可怕之處還有劍的原因。

車中的喇嘛似乎也沒想到遊四竟會如此頑強,而且如此兇悍,其反應速度也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無名一沒有躲開那一槍,那一槍結結實實刺在他的胸口,但槍手很快發現,無名一沒死,因為槍尖落在一隻手上。

那是無名一的手。無名一竟在剎那之間將那名喇嘛接刀的功夫學到了手,竟在槍尖刺入他胸膛前的一瞬間,巧妙無比地抓住了槍尖。

那槍手錯愕之際,無名一的身於已經滑至了長槍的一側,像是幽靈一般詭秘,而無名一的手更若靈蛇般順著槍桿而上。

當那槍手反應過來之時,無名一的腳已經狠狠踢在槍手的腹部。

「呀!」槍手不由得鬆開握槍的手,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槍尾深深地扎入了他的胸膛。

槍手再也無法立足,鮮血狂噴地飛跌而出,卻撞在碎天的身上。

「轟!」遊四控制不住身形,斜飄出去,這一劍並沒有要了那名喇嘛的性命,卻劈碎了他頭頂的黃冠帽,更逼得喇嘛鬆開手中的刀和他的腳。

「好!中原果然人才濟濟,年紀輕輕能有如此修為的確了不起!」那名喇嘛也被逼離已碎的馬車。

遊四著地之時,才發現右腳已經不怎麼聽使喚,赫然發現腳下的鞋似是被火烙上了五道深深的焦印,更自五道指印間可看清腳背的五道淡淡紅印。

這是付麼鬼功夫’濤四心頭駭異莫名但他卻奇怪,為什麼車廂中竟然不是包向天,而出現了這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古怪喇嘛?

「你是包向天的什人人?」遊四不由得厲聲喝問道。

「哈哈,我乃藍日沾王坐前的赤尊者,你又是何人?」那喇嘛跳嘴豪笑道。

客棧之中的眾人全都探頭外望,這一場搏殺的確是夠驚。心動魄的,而且全目高手相搏,更顯出不凡的氣勢。此際聽到這奇怪和尚說是什麼法王的尊者不由得全都議論紛紛,要知道這些人只見過和尚與尼姑,哪裡見過什麼喇嘛?頓時全都為赤尊者的奇形打扮暗自稱奇。

「藍日法王又是什麼人?」遊四微微皺眉,要知道這個赤尊者已經如此厲害,而那藍日法王豈不是更加可怕?但是以他的見多識廣,也不明白藍日法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藍日法王乃是佛詛之前的靈童轉世成為我禪宗之神!」赤尊者說到這裡時,似乎湧出了無限的崇仰之3。

遊四不由感剁愕然,禪宗他曾聽楊擎天和蔡念傷提起過,此乃西域一個極大的宗派,但哪裡相信藍日法王是什麼靈童轉世?但仍忍不住問道:「你從西域而來?」

「施主所猜不錯,只是我與施主無怨無仇,施主為何要向我施下殺手?」赤尊者聲音轉冷地道。

遊四不由得啞然以對,只好微顯歉意地道:「此事實乃誤會,今日之事本是由包向天而起,卻想不到竟是你坐了他的馬車,才會引起誤會。」

「咆莊主乃是本尊者的朋友你是他的敵人,也就是我的敵人,本尊者也只有說聲對不起了!」赤尊者不給遊四更多的解釋機會,很快就出招了。

遊四!」下大怒,冷哼道:「難道我還怕了你這老和尚不成!」腳步一錯,旋身再出刀。

這次手握刀柄,無論是力度還是速度都比之先前那一記飛刀狠辣數倍。

「好,就讓我來見識見識你們中原的武學究竟有何玄妙之處!」赤尊者戰意大增,卻定定地立在當場,望著那幻成了一抹悽霞的圓月彎刀,緩緩推出一掌。

極緩極緩的動作,但就在他出掌之時掌心泛出金黃的色譯,似帶著邪異的魔力,一隻手掌竟不斷地漲大!

遊四隻覺得空氣越來越沉閩,壓力越來越大,就像是有無數的繩索牽絆在虛空之中。使他舉步唯艱,但他的刀依然絲毫十緩。

「小心,這是禪宗大手印!」一聲急呼傳了過來,接著一道黑影若隕石般撞到。

無名——槍在手,立刻再次生出凜冽無匹的殺氣,拄槍而立,就像是孤崖上傲寒頑強的蒼槍,目光如電般盯著碎天的眼睛。

碎天被無名一那一擊,只氣得牙癢癢,但一腳居然未能讓無名一失去戰鬥力,反而讓他殺死了一名兄弟,更讓他心生驚駭!

「哼,來呀,刺呀g老子不怕!」碎天似乎是想借這種語氣來激起自己的鬥志。

無名一淡淡一笑,道:「你小心了,我定會找出你的罩11,你的橫練功夫雖然達到了登峰造極之境,但也無法勝過我,難道這一點你還看不出來嗎?」

「哼,你找不出老子的罩門,老子就已立於不敗之地。總會找個機會幹掉你,你別得意太——」

「噗!」無名一槍出如電,快得碎天來不及反應,已被槍尖在胸口紮了一下!

「怎麼樣?」無名一再次拄槍而立,如同根本就十曾出過手一般,輕鬆利落漾灑至極。

碎天大怒無名一如此輕蔑地望著他,這樣一副神態,完全似是把他當猴耍,怎叫他不怒?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之撕裂,但突然之間又放聲大笑起來。

只笑得無名一莫名其妙,也乍知碎天在笑什麼。

「哼,你想激怒我,好有機可乘?沒門!老子天生就是不受激的,想與老子鬥你還不夠格!」碎天得意地笑道。

「好哇,那我就讓你在這北風中光著屁股溜嗎,肯定十分有趣,反正天快黑了,也不會有多少人看見你那像鐵塊一樣的屁股!」無名一神秘一笑道。

「你!你敢!」碎天大怒,他心中十分明白,以對方那詭秘的身法和武功,雖然無法破除自己的刀槍不入之身,但要襲破他的衣衫還不是一件4de的事,不由得又驚又怒又急。

「看槍!」無名——聲暴喝,卻被另一聲沉悶無比的巨響所掩蓋。

赤尊者猛然倒退四五步,胸口起伏不定但卻並沒有再次進攻。

遊四的臉色泛紅,顯然是血氣翻湧無法自制,嘴角邊也滑出兩縷血絲他身邊卻是高歡拄刀而立,身子有些搖晃不定。

那一聲暴響,正是高歡與遊四合力擋了赤尊者沉重無比的一擊。

遊四的劍碎得滿地都是,握刀的手也有些顫抖,高歡的神情亦有些萎頓,鰓角同樣掛著一絲血跡。

原來在千鈞一髮之際,高歡及時趕到並出手了,他生長在大漠之中,而禪宗因為中原內地的佛教太過興盛,根本無法在中原紮下根基怎麼也不能取代中原佛教的地位,是以在關外的發展卻是極為迅速,高歡對西域的禪宗便知之甚詳,明白禪宗大手印的可怕之處,是以眼見遊四情形危急,便撲身而卜更以手中的重刀佔力量的優勢與大手印硬拼。

借整個身子的狂衝之勢及凝聚了全身的功力的確是有若雷霆一擊,淤四的武功本就極為了得,功力不弱,在聽到高歡出言提醒之時便同時出劍o二人刀劍合併之威更使攻勢大盛,以大手印之剛猛無匹也被擊潰。

不過,大手印的勁道的確太過剛猛他們雖然擊;貴了大手印,但不可避免地受了震傷赤尊者的內力修為比高歡和遊四精純很多,卻也被震得氣血翻湧。

「中原果然人才輩出,年輕人竟個個都這般了得,真不簡單,但依我看,你們還是認輸吧,也許本尊者憐才之心一起,會帶你們去見藍日法王,以你們的資質,法王說不定會收為入室弟子,將來的成就定是無可限量廠’赤尊者似乎真的起了憐才之心。

「哈哈,中原何其大?像我們這樣的人才,中原只能算是下等,侍你發現了更合適的人選,肯定會嫌我們是蠢才之流9’遊四淡然笑道,同時伸手一抹嘴角的血跡,又露出傲然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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