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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邪宗之主(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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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憑蔡傷剛才那一招「滄海無量」,當世之中又有誰能夠自信接下來呢?但石中天不僅沒有死,而且還逃了。

蕭衍絕對不能讓這樣一個可怕的人物活在世上,先不說他那連蔡傷和蔡風兩人都奈何不了的驚世武功更因石中天不僅精通「聖刀門」的武學,更兼學魔門、邪宗和冥宗的武功,這個人的確是太可怕了。何況石中天的計謀之深,野心之大,只要任何人想到世上存在著這樣一個敵人,都不會有一份好心情,甚至連做睡覺都不ww。

「連虎,你帶著他們立刻去給我將石中天追回來,格殺勿論!我絕不想讓這祥一個人活在世上,你可以憑你手中的金牌,調動一切力量,我要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換取石中天的腦袋!」蕭衍的語意充滿了無盡的殺意,顯得是那樣堅決而肯定。

彭連虎的身形一震,他的心神還沉草傷那無與倫比的一刀之中,蔡傷的確是他最尊崇的刀手,今次是他第三次見到蔡傷出刀,也是最為莫測高深的一次,一個能將對道推至此種境界,真不愧為刀道的神話,他清楚地感覺到蔡傷沒有敗,更沒有死!那一刀的精神和精義,似乎仍飄蕩在寒風之中。

他聽到蕭衍這麼一說,才真正回過神來,恭敬地應了一聲:「是!」同時又回頭再望了蔡傷一眼心中忖道:「十多年來,他武功精進之神速遠遠超過我,看來今生永遠都別想在刀道之上有勝他之望了。」

想著不免心生幾分惆悵,這才領著五人飛速地向石中天消失的方向追去。

蕭衍對八大護衛的實力極為自信,是以,雖然只去了六人,即使石中天未曾受傷,也絕對討不了好,何況此刻他絕對是身負重傷,而且自己更可動用一切的人力,包括南朝的軍隊和各府中的高手,對付石中天他絕對不會手軟,更不會放過石中天,一定要讓這個惡魔陷入萬劫不復、永無超生之境!

蕭行從來都沒有受過如此一番窩囊氣,今次卻被石中天弄得險死,甚至差點連江山也給輸在對方的手中,他如何不怒?不氣?

蔡傷沒有死。若是死了,也不能算是武林中的神話!

當蔡風趕到他身邊之時,蔡傷已緩緩地舒了一口氣,面色由赤紅漸漸轉為微微的紅潤,但額角的汗珠卻依然被寒風化去。

冰雹也越下越大,擊落在碎瓦之上,不再「僻哩叭啦」地暴響,但卻並沒有冰雹可以侵入蔡傷方圓一丈之內,似乎被隔了一道厚厚的氣牆。

觸冒驚。心的是,剛才他們所住的那間小院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地面之上全被雷電燒得焦黑,更形成了一個方圓幾達三丈的淺坑。

沒有人可以想象剛才究竟是怎樣的一場搏鬥;是怎樣驚天動地的一擊!

蔡風有些駭然,石中天的可怕的確是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了。

「爹,你沒事吧?」蔡風關切地問道。

「主人,老爺子,義父——」眾人都關切地望著蔡傷,似乎已將蔡傷當成了一個病人。

「我沒事,他還要不了我的命。」蔡傷有些無奈地道。

「他受傷了?」蔡風驚問道。

蔡傷苦笑著點了點頭,卻向蔡鳳叮囑道:「風兒,今後你千萬別用‘滄海無量」切忌切忌!」

蔡風一呆,有些茫然地問道:「為什麼?」

蔡傷輕輕一嘆,道:「石中天的武功的確大出乎我意料之外了,甚至比為父更要勝過一冬天下能勝過他的人幾乎已經沒有了,但他在身受重傷之下,還沒有傷我的能力,傷我的人,是我自己!」

「是你自己?」蔡風及所有人都禁不住傻了。

「當初作師公便對我說過,摧發‘滄海無量’不僅需要以無相神功和天罡正氣相輔,更要以無上的佛心作為刀之精髓,方能納天地百川之氣為己用而身不受損,也只有以無上的佛心作為刀的神髓,才可以真正地發揮到刀道的極致——天地涅磐!化出三朵聖蓮,那才是真正無敵的‘怒滄海’。為父雖俱佛心,但殺戮太重,是以只能化出一朵聖蓮,雖然能夠接引天地之浩然正氣,但也被所排出的浩然正氣所傷,才會讓石中天有逃走的機會。」蔡傷無奈地道。

蔡風聽呆了,他想不到「倉海無量」竟會有如此後果,也在暗叫可惜。

「但他此際身負重傷,相信逃不遠,為父已斬下他的一條手臂!」蔡傷指了指不遠處一灘血跡中一隻幾乎快要燒焦了的手臂道。

「那他現在豈不沒手了?」蔡風心頭一寬道。

「不,他還有一隻手臂,以前他的手臂根本就沒有斷,他比任何人想象的更可怕,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一人身具如此多的絕世魔功,他平日以不滅神功’將手臂縮小,幾乎是轉化為另外一種形式,而在真正出手之時,這便成了最為致命的一擊,但幸虧為父發現得及時。」

蔡傷有些驚籲地道。

「這人大可惡了,我一定要殺了他,讓孩兒去把他的腦袋提回來!」蔡風恨恨地道。

「不用,有人比我們更想他死,自然有人會去對付他!」蔡傷伸手相攔道。

「蕭衍!」蔡鳳腦中立刻想到剛才還有個蕭衍,而此刻卻已經不見了。

「剛才是個女子救走了他,這女子的武功也似乎高得出奇。」蔡風彷彿想了什麼似的道。

「她是你黃叔的師妹,自然武功高得出奇,以後行走江湖時要小心謹慎一些,天下的高手多不勝數,絕不能自高自傲!」蔡傷緩緩移了一步。叮囑道。

「孩兒明白!」說著向凌能麗和元定芳望了一眼,心頭微微湧起一絲歉意,隨之又恢復了一向的頑皮之色。

「能麗、定芳,讓我們去看看那些村民,可能有些人已經受傷了——」蔡風打了個眼色道。

「阿風,你真的好了嗎?」三子激動得眼中湧動著淚花問道。

蔡風伸手重重地攬了一下三子那已經變得寬闊不少的肩膀,笑道:「自然是真的。今後咱們哥們又可上山打獵了、對了長生哥呢?」

蔡傷和三子的臉上肌肉都抽動了一下。

蔡風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僵硬。

「阿風,人死不能復生,不要太難過了!」凌能麗也黯然地安慰道,她心中自然也不好過,長生可以說是因她而死的。

蔡鳳愣了一愣,放開搭在三子肩膀的手,一把緊緊地摟住凌能麗的腰,似乎怕又會失去一個親人般。

元定芳神色一黯,正自感傷的當兒,一隻大手也從她的腰際摟了過來,她身不由己地靠了過去。

一股熟悉的氣息湧入她的鼻息,蔡風那溫柔如水的眼神似乎一下子透入到了她的c底,元定芳禁不住微微臉紅。

三子似乎明白蔡風此刻的心情。他又何嘗不一樣呢?那一群獵村的兄弟所剩無幾,的確讓人痛心,他更將長生當成親哥哥一般,但天意總會那麼去捉弄人「我們去看看那些村民好嗎?。禁風低低地向。女問道。」嗯!」二大早已腦中一片空白,意亂情上哪還會反對?

「爹,我們先去看看了。」蔡風向蔡傷道了一聲,就向災情慘重的幾戶民居行去。

石中天竟然不見了,火光之中,血跡殷然,但很快就被砸落的冰雹化去。

冰雹中又夾著片片雪花,在這種天氣的夜晚,想要追人,那的確是一件極難之事。

彭連虎也十分清楚明白,是以他已讓人去臨淮關調動城中所有的官兵。

天氣極為寒冷,那是不可否認的,更何況在冰雹和雪花之中,眾人並未預備雨具;因為誰也不曾料到會因蔡傷與石中天的氣勁;而牽動天氣發生了一個不可能的變化。

雷電漸無,天地陷入一片黑暗,彭連虎等人只得點亮人把;但在寒風之中,光線極弱,根本就無從找起。

血跡也漸漸被覆於白雪之下,彭連虎諸人只能憑著感覺尋找,可夜幕深沉,又怎麼能夠知道石中天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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