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亂世獵人》小說信息

第五章 心靈之音(第2頁,共2頁)

字體:

片刻間,黑暗之中傳來了一點點闇火,眾人全都吃了一驚。

有人忍不住驚撥出聲:「是野狗群!」

竟有大群的野狗應聲而至。

凌能麗和元定芳也吃了一驚。

正在眾人小心戒備的當兒。笛音突上,那一大群野狗竟然迅速奔到樟樹之下,一字排開然後將口中之物輕輕放下、原來每條狗的口中都叼著一隻獵物,也有數條野狗合力叼著大一些的豬物,蔡風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拿笑道:「如何?野味來了,今年一定要過一個有聲有色的除夕,讓我這超級大廚師為你們下廚吧!」

眾人禁不住大感驚訝和奇怪,誰也想不到這些野狗冒著大雪和冰雹卻是送來這麼多的獵物,什麼山雞、野兔、樟子、山羊,竟多達近百斤。

元定芳立刻記起,蔡鳳曾在那山谷之中以笛音喚走他的狗王天網,而在元葉媚與她跟蹤蔡風之時就發現狗王天網遠遠地跟在蔡鳳身後,剛才真風以衡音相傳,自然也是召喚天網卻沒想到這麼快響群就可抓到如此多獵物。

不過想到那天漫山遍野都是野狗的場面,元定芳不由得又感奇怪,如此多的野狗要抓這些獵物並不難,何況此刻眾獵物歸巢,只要知道巢穴也並不難抓。

陳元定芳之外,其他的人哪裡見過這等場面?不由得全都瞪大了眼睛。眼前情景令他們難以置信。

蔡風拾起幾隻獵物,拋給眾野狗,像是馴孩子一般,道:「這是給你們的,去吧!」

眾野狗聽到蔡風這一句話,才縮回舌頭。叼著幾隻獵物頭也不回地走了,轉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凌能麗不由得訝然,驚奇不己地問道:「怎麼會這樣呢?」

「嘿嘿——」革風莫測高深地一笑,道:「等你成了它們的女主人之後,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好哇——你——」

蔡風的燒烤水平的確己經達到了絕頂境界。更以雪道入獵物的腹中,或以冰雹顆粒融入獵物體中。燒出來的獵物不但沒有意味。反而更有一種情心爽神之感,清香撲鼻,就是元定芳這生在都督府中的貴族女子也未曾嘗過如此美味。

此刻的野味比上次幽谷中另具一番風味,凌能麗則已是兩年未曾吃過蔡風所烤之女了,當初蔡風在指村做的萊古怪百出,無人能學及其十分之一。

蔡傷則沒有領教過蔡風的燒烤水平,在陽邑多由馬叔親自下廚,蔡風根本沒有大顯身手的機會,只是剛學廚藝時燒的一些不到火候的菜還被他笑了好一陣子,此刻吃起來,竟絲毫不遜馬叔的手藝,大家不由連連讚賞、鐵異遊和蔡豔龍更是初嘗如此美味,幾乎連舌頭也給吃下肚了,掌櫃的一家子也分得一隻山羊腿和一隻野兔,只差沒將骨頭啃完。

吃喝談笑問。幾人問及這兩日之事。

原來在昨日車廂之中,蔡傷就已經拔出了蔡風體內的金針,並說了自己的計劃。然後又將金針剪斷半寸,刺入人中,根本就不會對蔡風構成任何危險。一直以來蔡風極為清醒,能夠感覺到周圍發生的一切事情,這才會讓石中天和蕭衍吃了大虧,落入圈套之中。

眾人聽了無不感到痛快。

「我們明天去哪裡呢?主人。」蔡豔龍問道。

「我還要去赴一個約會!」蔡傷吸了口氣道。

「約會?什麼約會?」蔡風奇問道。

「主人一定要去會阿那壤嗎?」鐵異遊有些擔心地問道。

「阿那壤野心勃勃,若不挫他銳氣,他定會再亂中上,那更將是生靈塗碳,釀成無法挽回的亂局。柔然人不像起義軍,他們所過之處會全都變成一片集士,絕不留有任何生命、我身為中土一員,就應該赴這次約會g」蔡傷肅然遭。

「什麼時候?」蔡鳳目中露出一絲奇芒,問道。

「精明,華山!」蔡傷淡然道。

「我也去!」蔡風似乎終於找到一件可做的事,忙道。

「可你卻要前往邯鄲元府與廣靈劉府。」蔡傷淡淡地道。

蔡風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元定芳與凌能麗一眼,將二人緊緊擁了過來,道:「邯鄲,我們一起去,而劉府由多去就行了。」

元定芳和凌能麗一陣嬌羞,臉皮子還是有些受不了。

蔡風卻「哈哈」大笑起來。

「嗚!」正笑間,卻突然笑不出聲來,卻是凌能麗以一隻樟腿狠狠地堵住了蔡風張大的嘴巴。

眾人不由得一齊大笑起來。

包向天看起來不高,卻也不怎麼老,倒像個三十多歲的人一張娃娃臉上嵌著一雙細小的眼睛,兩道極不相稱的眉毛斜斜插入鬢角。像兩柄小刀,高聳的鼻樑。像凸起的山峰,裂開的大嘴上有一小搓翹起的鬍鬚,構成一種似乎有些滑稽的形象。

此刻他的臉色鐵青,青得使整個大廳都有些發冷。

發冷的並不是他的臉色,而是地上的一堆冰,一堆緊裹著屍體而未化的冰。

十八個喇嘛,二十塊冰,再加另外兩具,一共是二十二具冰屍。

沒有人敢想象這是怎樣一種死法。

這些全都是派去抓慈魔的人,赤尊者的眸子中也射出了無比的震駭,似乎是因為這些人奇異的死法和死狀讓他心驚,現在他能做的事就是閉眼低聲誦唸偉號。

「可有人發現他的行蹤?」包向天充滿殺機地問道。

慈魔殺了他的兩個得力助手,這的確是包家十多年來都未曾有過的事情,讓他十分震怒!

碎天並不是被刀劈死的,而是凍死的,雖然他能刀槍不入,但卻無法抗冷護寒,是以碎天死了。

那幾名抬回屍體的人不由得有些惶恐地道:「那小子似乎突然消失了一般。無法查到他的蹤跡!」

「一群飯柳」包向天說到這裡突然覺得似乎不該去招惹這個可怕的敵人,這人能夠讓十八名喇嘛,包括槍王與碎天這類級別的人物都一齊死在他的手下,只憑這份武功就絕對不能不對這個對手重新估計。

赤尊者雙眸再次眸開,也禁不住無可奈何地道:「哪刀再現江湖,看來我還得給法王寄書一封,望法王能早赴中土一行了。」

「什麼邪刀?」包向天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乃是西域一個神秘的傳說,傳說此邪刀乃是瑜樹行宗無著祖師在南沙巴瓦峰獲一邪異冰魄,而練成了至寒的邪刀,被邪刀所殺的人,身裹堅冰三日不化,看來他已經獲得了這柄邪刀,如此一來,只怕更難對付了。」赤尊者擔。心地道。

包向天本打算考慮要不要繼續對付慈魔,但一聽慈魔竟擁有一柄絕世邪刀,而藍日法王又快至中土,立刻改變了主意。包向天畢竟是個生意人,不僅是個生意人,更是一個擅觀形勢的人。只要形勢對他有利,他就不會放棄,他與赤尊者本是處於一種合作的關係。相互利用但若要是弊大於利,他就立刻會取消。

「立刻給我查出慈魔的下落,但千萬別輕舉妄動,一切待我有了安排之後再作決定。」

包向天冷冷地道,他的確想見識一下這柄邪刀究竟會邪到什麼樣子。

過了年,凌通的囊中鼓漲得不得了,本身就有四五千兩銀子;在靖康王府領的紅包又是不少,錢多得幾乎沒地方花了。

這時候,他倒真的想起凌能麗的提議:去做生意,賺大錢將來用以對付魔門。雖然他不明白魔門是什麼東西,但既然是麗姐不喜歡的。又害了蔡風,自然不是好人,做生意便做生意吧。

凌通找來蕭靈,兩個小孩子一拍即合,反正這些爆竹、鬥雞之類的也玩膩了,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倒不如去找點刺激的生意做做。凌通當然對生意是一竅不通,蕭靈更是糊塗;一時也想不到做什麼生意好,想了老半天,凌通突然驚喜地道:「有了!」

「什麼有了?」蕭靈喜歡地道。

「陳志攀老死不是還在城中嗎?咱們去找他商量商量,定然有戲可看。」凌通喜道。

「好哇,好哇,咱們也不用去求王叔,多好!」蕭靈也附和著道——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