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們可都是族中的勇士哦,一個個勇悍無比,而且都喜歡你,難道你不知道嗎?」
軒轅有些怪怪地望著燕瓊,反問道。
燕瓊避開了軒轅那有些灼人的目光,毫不在乎地道:「我才不稀罕呢!」
軒轅突然伸出右臂,大膽地將燕瓊攬入懷中,訕笑道:「那你稀不稀罕我送你一朵紅光?」燕瓊聞言又羞又急,卻又全身發軟,無力推開對方。
其實,就算她並沒有全身發軟,她也不可能勝過軒轅的大力,她只能夠掙扎了一下。
「放開我,這樣不好……」燕瓊大羞,小聲地喘息道,可這聲音連她自己都聽不太清楚,她簡直已經快迷醉在軒轅那粗獷的氣息之中。雖然她知道這樣似乎有些不妥,但她又渴望這樣,更似在身體裡有某一種期待,如一個飢渴的人,渴求著水和食物一般。
軒轅的右手輕輕抬起燕瓊那微尖的下巴,體內猶如有一團火在燃燒,他知道,如果錯過了今晚,他將永遠無法得到懷中的美人,他心中更有一種挑戰的念頭,他要讓葉放知道,他這個在葉放眼裡只是個貨物的人能夠獲得族中最美麗的「肥肉」。何況,他的的確確喜歡這個容易害羞的美女。
軒轅知道,燕瓊同樣也喜歡著他,在這種原始的部族中,只要有愛,就可以擦出愛的火花,就可以…
燕瓊無可抗拒地被軒轅的大口吻住了櫻桃小嘴,起先她似乎很難適應,有些迴避,但後來竟變得有些瘋狂,被軒轅的舌頭挑起了內心燃燒的火焰,也不再表現得拘束。自軒轅身上傳來一股異樣的熱力,幾如讓她置身於一個火爐之中,整個人猶如化成了氣,浮在不著邊際的虛空之中,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只有充滿慾望的靈念在擴充套件、延伸,然後融入軒轅的靈魂之中。
軒轅體內的原始之火也在不斷地擴充套件,他有一種強烈至爆炸的需求。
燕瓊猶如是水,而軒轅則是在沙漠之中飢渴了十日的野狼,是以他貪婪地吮吸著,對於這種收穫感到十分欣喜、歡快。
「吖嗚……」聲中,燕瓊感覺到了軒轅那隻發燙的大手正自她的肩頭滑入衣衫之中,似乎帶著一種電流刺激得她渾身發顫。
軒轅的手是那般溫柔,那般有力,只是這隻手已緩緩自燕瓊滑嫩的肩背處深入,摩挲著向前移動。
「不要!」蒸瓊的前襟已被解開,軒轅那隻怪手在輕揉著她豐滿而堅挺的雙峰,但燕瓊的聲音和輕微的掙扎立刻變成了呻吟和喘息,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波襲向她的全身每一條神經。
她的掙扎已經完全轉化,反而死命地抱緊軒轅那粗壯的脖子,猶如在虛空中飄遊了千萬年的孤魂,突然之間找到了實體,空虛了許多年幾近於涸的心,突然被一股甘泉所注滿。
「我的郎,來吧,我全都給你,全都……給你……」燕瓊如在夢中囈語一般。
皓潔的月光之下,燕瓊那潔白的胴體似乎泛著一層聖潔的光華,如一片淡淡玫瑰色的豔紅——軒轅突然發現自己的眼睛竟能夠在黑暗中看清楚一切顏色,包括燕瓊那張泛起潮紅的臉,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那已經閉合著完全無法睜開的眼睛外兩道長長的睫毛,包括灰褐色的樹幹,枯黃的草叢之中灰色的石頭……
一切都是那麼清晰,猶如白晝一般,但又有著與白晝截然不同的感覺。
軒轅心中在燃起無限愛慾的同時,更多了無限的欣喜,他甚至可以看清二十丈開外的樹枝和樹葉的顏色。
他自然不知道這之中的原因,但他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變化正在發生,包括丹田之中的那股生機也在湧動、復活。
龍丹本是極陽之物,巨蛇所生活的地方乃是龍潭底部極陰之處,而蛇本就屬於陰寒之物,巨蛇能夠存活數千年,皆因龍丹的至陽之性中和龍潭之底的極陰之性,使之陰陽調和,野性漸去。否則,以巨蛇之威,絕對不會一直蟄伏不出。
此刻龍丹存於軒轅的丹田之中,在受到燕瓊純陰之體的刺激之下,自然開始蠢蠢欲動,更漸漸釋放出生機,改變軒轅特殊的體質。
軒轅的體質早已不是常人所能夠相比的,在吞服龍丹之後,經過地下河道的碰撞,他的體質早已非常人所能想象。
軒轅只感體內的生機在不斷澎湃。激湧,由涓涓細流化作山洪爆發。氣機由龍丹而生,然後流遍全身。他知道,此刻必須找一個突破點將過剩的陽氣和生機盡數洩出,否則只怕又會重遭吞服龍丹之初時的那種後果。
燕瓊卻成了他最好的幫手,他再無顧忌,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
※※※
野火會越鬧越有趣,瘋狂的舞會是被褒氏部落中的幾位美得讓有邑部族所有男人都發呆的美少女推上了顛峰。
那幾位美女的舞蹈,不僅僅讓有邑族的男人們發狂,就連女人們也同樣跟著瘋狂,那些最簡單如竹槓、木板……等全都變得有了節拍,每一個人都可以感受到她們舞蹈的旋律,每一個人都可以感受到那包涵在她們每個舞姿之中的感情。
以褒弱為首的四女在人群中飛旋著,猶如幾隻美麗的精靈,在篝火之中穿舞,讓人們瘋狂的不僅僅是因為她們那時如懷春少女,時若深閨怨婦,時若聖女參神等變化無常卻又無比誘人的表情,更因為她們以一種美妙得難以形容的舞步配合著,而她們忽快忽緩的腳步踏在地上,更發出令人熱血沸騰的節奏,完全主宰了場中的所有上調,讓所有人的心神都圍繞在她們的身上。
那飄舞的圍裙,那飛揚的秀髮,那柔和似柳的粉臂蠻腰,那勾魂懾魄的眼神,讓人忘了這是天上還是人間,所有的人都只是忘情地投入,忘情地舞著,更不會有人記起那個軒轅,那個俏寡婦,那個美麗的燕瓊,連葉放也不例外。場中惟獨幾個沒有加入狂舞之人,就是那個獨坐主臺之上、頭頂罩著黑紗、外披一襲黑色披風、內著淺綠色緊身衣的麗人和她身邊幾個神情極為鎮定的老者,而葉放和五夫人的目光已經變得迷茫起來……
※※※
軒轅只覺得自己的感覺在無限的延伸,似乎觸控到了那深不可測的夜空,更似乎清晰地捕捉到方圓數丈間的風吹草動。
在燕瓊逐漸變得瘋狂的呼叫聲中,他感到自己在不斷地膨脹,動作也由溫柔變得狂野。
終於,他將燕瓊第三次送上快樂的巔峰,突地停了下來,燕瓊如八爪魚般死死地抱住他,身體軟成了一灘爛泥般不停地起伏著、喘息著。
軒轅依然停留在她的體內,似乎意猶未盡,不過他卻捕捉到了一陣極為急促的喘息之聲在他左邊三丈之處傳來。
這也是軒轅停下動作的原因之一,雖然此刻他也同樣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快感,可他在快樂之中隨之擴張的感觀觸覺卻一絲不漏地將那喘息之聲捕捉入耳。
軒轅的心中有絲疑惑,但卻知道這也同樣是一個女人在不堪刺激時才會發出來的聲音,因為這與燕瓊剛才發出的喘息全無二至。
此刻的燕瓊在享受著暴風雨後的平靜,幾乎處於一種休克狀態,她剛才太放蕩了,她從來沒有想到男女之間竟會有著如此美妙的境界,就像一隻貪吃的貓,索求無度地放浪著,一改往日的矜持和膽怯,終於在第三次達到快樂的巔峰之時,全身都如同置於一種空靈而美妙的空間中,久久沒有意識。
軒轅輕輕地在燕瓊那露出滿足笑意的臉上吻了一口,對著她的耳邊柔聲道:「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去就回!」說著輕輕移開她的手,抓起衣服蓋在她那豔紅猶未褪去的玉脂般的肌膚上,順手愛憐地輕撫了一把。
燕瓊此刻處於極度滿足的狀態,竟在軒轅的身下睡著了。
軒轅憐愛地看了她一眼,大步向那個急促喘息之聲的來源處行去,他甚至連衣服都不想穿。
當軒轅止住腳步時,已經清楚地看清了那喘息之人是誰了,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幾乎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躲過他的眼睛,他甚至看清了那女人快要冒火的眼睛和漲得通紅的臉蛋,蜷縮在地上不停地揉搓著自己的雙峰。
那個女人竟然是俏寡婦葉清,她也找到這裡來了,看來已經到這裡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將軒轅的行動看得一清二楚,一個久缺情愛的婦人人如何受得了如此刺激?
軒轅此刻意猶未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如此厲害,在將燕瓊三次送上極樂後仍有著無法平息的慾念和衝動,心中忖道:「看來只好用這多情的俏寡婦來滿足自己了。」更暗自決定,將來一定要多娶幾個妻子,否則一兩個女子只怕承受不了自己高亢的情慾。
「啊!」俏寡婦葉清見軒轅赤裸著身軀來到她的身前,忍不住低低驚呼一聲,但當她看到月光下軒轅那雄壯的軀體閃爍著一種暗淡的黝光時,再也控制不住地輕顫起來。
「過來吧!」軒轅以命令式的口吻道,渾身更散發著一種張狂的熱力和氣勢。
俏寡婦大喜,她那衣衫本就已經解開了一大半,此刻見渴盼已久的事情終於降臨到自己的身上,那裡還會猶豫?
軒轅忍不住心中暗贊,俏寡婦那豐滿而充滿熱力的玉體竟然不遜於燕瓊,族中那些男人不知道享用,真是可惜。
「來吧,我的郎!」俏寡婦身上的衣衫已經脫得一乾二淨,一把抱住赤裸著的軒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