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突然鬆開嘴,停止了一切活動,在桃紅的耳邊輕輕地道:「叫他們把好門!」
桃紅滿是情慾的眼裡顯出一絲迷茫,那種被撫摸的感覺依然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軒轅一鬆手,她便像是整個世界都失落了一般,感到莫名的空虛,但僅有的一點神志卻記起了軒轅的吩咐。
軒轅為她稍整衣襟,柔聲道:「去吧!」
桃紅乖巧地起身行出囚室之外,沉聲吩咐道:「沒我的吩咐,不準靠近囚室,有誰來了,就喊一聲,可知?」
那看守的人似乎極懼桃紅,忙不迭地點頭道:「是,是,小的知道!」他們其實很清楚聖姬身邊的每一個弟子平時所做的事情,是以見怪不怪,只是在暗自嘀咕:「這樣一個快死人能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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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紅再回到囚室,外面已將門鎖了起來,冰涼的囚室並沒有減少一絲春情。
軒轅心中暗贊葉皇所授的御女之法。當然,這也多虧軒轅當初專為對付地祭司而偷習了那迷心之術,此刻相結合起來運用,效果竟好極。他不知道這與他體內的龍丹更有關係,不過,他卻清楚陰陽相融能夠催發那積留在丹田之中的神龍之勁。是以,軒轅絕不會放過桃紅這個機會。
桃紅幾乎是完全無法忍受來自軒轅的刺激,一入囚室便撲到軒轅的身邊,媚眼如絲地親吻起軒轅來,她本身就是個蕩女,一旦情慾高漲,竟比任何人都強烈都需要。
軒轅怎會客氣?他丹田之中的氣勁在情慾的刺激下,竟逐漸活躍,甚至向那已空虛的四肢擴散,使他在剎那間擁有了強大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對桃紅大加征伐,讓那自丹田湧向四肢百骸的生機更氾濫地湧動,使得身體所存在的傷痛在最短的時間內不藥而癒。
桃紅也被軒轅體內湧動的生機衝擊得狂呼亂叫,快感如潮水般漫上全身的每一根神經,一次又一次地推上快樂之巔,而享受到了從來都未曾享受的快感,最後迷失在肉慾的歡悅之中。
軒轅的心神卻與桃紅完全相反,他竟可以清楚地捕捉到守在門外那獄卒的粗重喘息之聲,顯然那獄卒在偷聽,更無法忍受囚室中狂湧的慾火才會發出這猶如野獸般的喘息。這一切軒轅都不在意,他只是靜心地調理體內四處遊走的真氣,以將之收歸已用,這樣便可以恢復功力。他不得不感謝這送上門來的尤物,是以,更加賣力地為桃紅送出永生難忘的快樂。
桃紅似乎是永遠都不知累地熱烈奉迎著,如同一個久曠的少婦,乍逢甘霖便不知厭倦地索取。
軒轅暗自慶幸居然沒有人打擾,當然不是指那守門的獄卒,抑或正如桃紅所說,除個別別有用心的人,餘者皆對他這個功力盡失的廢人不感興趣,這才讓他有這難得的機會。呆會兒他自不會讓那獄卒活下去,他不能讓人知道他的功力盡復。而對於桃紅,軒轅有足夠的自信這個女人不會再背叛他,這對於軒轅來說絕對只會是件好事。
當然,這裡的守衛稀鬆可能還與敖廣有關,因為敖廣為了方便自己的活動,是以故意放鬆這邊的警衛。對於軒轅這樣一個功力盡失的廢人實沒有什麼必要浪費太多的守衛,就是谷主風騷也可能有這種想法,而敖廣身為神谷的副總管,作此安排實是輕而易舉的事。
軒轅的戰意依然高昂無比,他的體質絕不是普通人所能相比的,即使是桃紅這種修習過異術的美人也無法完全承受軒轅的恩澤。幸而軒轅只是適可而止,並不想要桃紅的命。
軒轅罷戰之時,桃紅已經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若非軒轅以真氣相度,至少會患一場大病。
桃紅醒來時,發現四處狼藉一片,軒轅正龍精虎猛地坐在一邊溫柔地望著她,不由得一陣臉紅,也一陣駭然。
「你為什麼不殺我?」桃紅有些怯怯地問道,此刻的她依然感到天地似在搖晃,仍無法自剛才使其痙攣的快感中完全走出來。的確,她品嚐到了女人所能品嚐的快樂極限,使得她竟有些害怕軒轅,怕往後再也見不到這惟一可以給她最幸福的男人,連說話都有些口軟。
軒轅運氣把自己未泯的情慾逼退,將精元練化,這才輕輕地抱起坐在地上衣衫零亂的桃紅,在那表情複雜的臉上親了一口,柔聲道:「別傻了,我怎會殺你呢?你今後便是我軒轅的女人了,我會讓你享受到女人最高的幸福之境。待離開這裡之後,我要好好地愛你,知道嗎?你是我所見到過最動人的女人。」
桃紅披軒轅的溫聲細語說得心頭一陣亂跳,一種幸福之感如潮水般漫上了心頭,禁不住依戀地摟住軒轅的脖子,小聲地問道:「你剛才還沒有儘性,是嗎?我還可以承受。」
軒轅又親了她一口,笑著為她整好衣裳,小聲道:「沒關係,來日方長,下次你一定要補上,這裡不適合再來,你去讓門口那人忘掉剛才所看到的一切吧!」
桃紅這才記起自己仍在囚室之中,想起剛才的荒唐,竟有一股久違的羞澀之意湧上心頭,但卻依軒轅之話轉身行到囚室門口,叱道:「給本姑娘開門!」
「是,是……」囚室門口傳來一人有些慌亂的回答,然後便是鑰匙開鐵鐐之聲。
桃紅大步行出,逼視著那不敢正眼看她的獄卒,冷殺地問道:「剛才你看見了什麼?」
「我,我……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很好,本姑娘獎你一顆神丹。」桃紅說完以極快的速度不由分說地將一顆藥丸喂入那獄卒的口中,再一捏喉嚨,藥丸直滑腹中。
那獄卒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桃紅出手的速度快極。
「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
「這不是立刻就會死人的藥丸,只要你乖乖地聽本姑娘的話,三天之後去聖殿找我,到時候不僅會給你解藥,還會給你些意想不到的好處,你也不必一直呆在這種地方看門了。」
桃紅淡漠地道。
那獄卒一聽,心下稍安地問道:「姑奶奶要我怎麼做,我都願意聽,保證不敢有違!」
「很好,我要你將剛才所聽到、所看到的全部忘掉,三天之內若有第四人知道這些,你就等著受死吧!」桃紅狠狠地道。
「是,是,剛才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麼事,姑奶奶來了一會兒,在副總管走後便走了,這裡一點變化也沒有……」
桃紅一聽,露出一絲笑意,旋即又問道:「那個軒轅呢?」
「還是老樣子,要死不活。」
「很好,就這樣說,待會兒換崗之後可去雅樓找一個你喜歡的婢女或女奴輕鬆一下,我會為你通知一聲的。」
「謝謝姑奶奶,謝謝姑奶奶……」那獄卒大喜,似乎沒有想到今日竟能交上桃花好運,他自然相信桃紅的話,只要是聖姬身邊的人,在神谷中都有特殊的地位。而雅樓更是聖殿中的人掌管,只要桃紅開了口,自然不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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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來,獎你一個吻。」軒轅笑了笑道。
桃紅主動湊上去又與軒轅纏綿一番,半晌方訝異地道:「你的功力竟然可以自動恢復,而且這麼快便能如此充沛,真是難以想象。」
「這全都是美人的功勞,也是你救了我,所以,我要好好地愛你,加倍的愛你,但我要你以後從一而終,你願意嗎?」軒轅愛戀地撫摸著桃紅那健美而深具彈性的肌膚,認真地道。
「嗯!」桃紅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緊纏著軒轅道:「我以後專心地伺候你,只要有你疼我,其他的男人全都是狗屎!」
軒轅知道,自己無論是在肉體上還是心靈上,都征服了這個風騷的美人。對於桃紅來說,心靈上簡直是一片荒蕪,像她這種女人,根本就未曾擁有過感情。因此,只要在肉慾之上給她以滿足,更讓她生出好感和新鮮的刺激,同時也勾起她的好奇,那便足以征服她荒蕪的心靈。軒轅對女人的瞭解雖談不上深,但卻對人性的瞭解很深刻。
「軒轅決定什麼時候離開這裡?可一定要帶上我啊!」桃紅有些擔心地道。
「會的,我怎麼會捨得丟下你呢?不過,我需要你給我找一份神谷的地圖,這樣我才能決定如何出去,而且越快越好。」
「可以,我立刻就去為你準備。」桃紅說做便做,立身就要去準備。
「小心一些,要知道,如果沒有你一同離開,我活著便會失去光彩。」軒轅小心地叮囑道。
桃紅心中一陣溫暖,即使軒轅此刻讓她去死,她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那真切的話語足夠感動任何動情女人的心。雖然她曾經不知聽過多少讚美的話,但所有的加起來都似沒有軒轅這一句話有分量,禁不住又與軒轅纏綿一番,才依依離去。
望著桃紅離去,軒轅心中湧起了無比的自信,雖然他並不是真的喜歡蕩女,但卻不介意以花言巧語去征服她。這個世界裡惟有不擇手段方能夠真正地生存下去。為了生存,任何可以利用的機會和人,他絕不會錯過,這也是他從小養成的慣例。不過,此刻他需要用心去靜靜地想一想即將可能面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