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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重情重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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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役,花蟆人死傷了數十名好手,當然包括被青丘人所殺在內。這種傷亡使得花蟆人無力去追殺軒轅,因為他們所剩的高手只能用來對付青丘國人的進攻,惟一遺憾的卻是讓軒轅輕鬆地殺出重圍,還帶走了十二顆腦袋。

此時花蟆人中已有人開始後悔不該去惹軒轅這個煞星,許多人都在懷疑惹來軒轅這樣的一個對手是對還是錯。不過,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軒轅已成為花蟆人的頭號大敵!

*****************************************軒轅的傷勢用了四天才恢復,這其實已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不過,能夠用四天的時間恢復過來也算是很值得慶幸了。若非軒轅的體質特異,只怕已經死了許多次了。

軒轅第一次領略到花蟆人那歹毒掌勁的可怕,便是軒轅這百毒不侵的軀體,居然也爛下了一層皮。如果是其他人,軒轅還真不敢想象,也許正是因為花蟆人對自己的毒掌大過自信,才並沒有派人來追殺,否則以軒轅這四天的狀況,實在是無力作出大強烈的反抗,那麼後果將難以想象。

沼澤其實也並沒有想象的那般可怖,只要處處小心,便會使危險減小到最低程度。軒轅手中的這份地圖所指示的路線顯然是經過前人摸索所得出的,在這一路上的自然危機並不多,就算有,這些危機的大概位置也標得很清楚。每到一個面臨危機出現的地方,兩人便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也就有驚無險地渡了過去。

在沼澤中,軒轅發現了巨大的毒蜂和一片毒蠍生長的死亡之地,這裡的毒蠍之多之大更是超出了軒轅的想象之外,所幸軒轅那雙皮靴是經過地蠍族蠍王用特殊藥物浸泡,毒蠍聞到氣息便四散而開,並不敢糾纏。而這一路上,更是處處可見到白森森的骨頭,有人骨、有獸骨,也有鳥禽之骨,而這些骨頭便似乎是一種危險的路標。有白骨之處便有異常的危險存在。

在許多白骨身邊,都有兵刃,也可看出這些人生前極可能是人,最讓軒轅稱奇的卻是發現一人一獸兩骨相對而坐。

獸骨之巨大讓軒轅暗暗吃驚,但他卻看不出是什麼獸,在獸骨那近三丈的骨架裡,有一柄利劍,而且有兩根骨頭斷裂的痕跡。而那人前胸肋骨有三根斷裂,很容易便讓人想象到當年人獸大戰的驚險場面,而後人獸同歸於盡的慘局。

這四天之中,軒轅和跂燕還發現了另一種讓人噁心的東西——螞蟥。

那是一種極為特別的螞蟥,比之水蛭更粗,更長,漆黑的身子便像是淤泥一般,若非幾條吸飽了鳥血變得通體發紅、粗如拇指、長達半尺的螞蟥被軒轅發現,只怕軒轅和跂燕也將成為這數不盡的「吸血鬼」的獵物。

當兩人看到一條條粗大面而滑膩的螞蟥糾纏於一起,在淤泥之中蠕動的時候,軒轅和跂燕全都吐了,而他們所吐出的殘渣也很快被這些螞蟥吸得一滴不剩。

軒轅和跂燕為此好些天心情都未曾好轉,雖然他們很及時地調整了路線,但兩人只怕永遠都無法忘掉那種噁心的場面。

跂燕對軒轅的傷勢照顧得很體貼入微,但似乎很理解軒轅這樣做的動機。

兩人在這種沼澤中生存似乎也並不是很單調,至少互相有個伴,使得這一路的行程增色不少。

軒轅離開青丘國的第五天,終於看到了遠處起伏的山嶺和蒼翠的森林。

這種單調而驚險的旅程終於走到了盡頭,軒轅和跂燕都禁不住感動得跪了下來,將頭深深地埋入雙手之間,貼上冰涼的地面,以表示內心的歡喜。

「我們終於走到頭了!」跂燕激動不已地道。

「是的,我們走到盡頭了。」軒轅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一把抱緊跂燕,將之甩了兩圈,才放下,歡喜地道。

跂燕竟落出了淚水,回頭望了一眼雜草叢生、一望無限的沼澤,仍有些心有餘悸。

軒轅此刻才深切地明白,為何人們會對這片沼澤如此畏懼,為何會稱之為死亡之界,事實上也是這樣。雖然此刻他已經順利地走了過來,但顯一走出沼澤,那種放鬆的感覺,只讓他有種再世為人之感。他知道,能夠走出沼澤多少有一些幸運的成分夾雜其中,因為並非每個人都很幸運地擁有一張這樣的地圖。不僅僅如此,這一路之上也有許多險死還生的情節,若非幸運的話,只怕真的很難闖出這片死亡沼澤。

任何人走過一次這樣的沼澤,自然是不想再去走第二遍,也許,這並不是死亡的負擔,而是沒有能夠承受如此大的心理壓力。這七天來,每一刻軒轅無不是繃緊神經,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去面對可能會發生的危險,連睡覺也不能安穩。

沒有多少人能夠如此長時間地繃緊心神,幸虧有跂燕相伴,否則只怕連軒轅也要崩潰了,這需要有著無上的意志和毅力。

「前面走過去,應該便是君子國了!」跂燕將已經很亂的頭髮向後拂了一下,有些激動地道。

軒轅望了跂燕那沾滿了泥漿的衣服,又望了望那髒兮兮的俏臉,不由得笑了起來。

跂燕也望著模樣差下多的軒轅笑了,笑得很真誠,這七日的苦難終於過去了。

「走,我們去找河水,好好地洗他個鴛鴦浴。」

軒轅一摟跂燕的小蠻腰,不懷好意地道。

跂燕一怔,一時間羞得俏臉緋紅,掙開軒轅的「魔爪」,笑道:「我可沒有說要投降哦。」

「你不是已經投降了嗎?」軒轅故作驚訝地反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也!」跂燕不依不饒地道。

「我不管了,哪有這麼多計較,今天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乖乖地過來吧,小寶貝!」軒轅似乎是已橫下了一條心,兇巴巴地道。

跂燕一聲嬌笑,並不依軒轅的話,轉身向那山嶺的方向奔去。

「哈,還想跑,看誰快!」軒轅心懷大開,尾隨跂燕身後緩步而追,有種說不出的輕鬆和愜意,像是在剎那間得到了新生,又回到了大自然的懷抱。

****************************************「軒轅已到了君子國的邊境!」敖廣恭敬地向風騷道。

「花蟆的飛鴿傳書?」風騷漫不經心地問道,配合著他面部所戴的鬼臉,有種說不出的陰森。

敖廣最怕風騷以這種語氣說話,其實,他並沒有聽風騷說過太多的話,他甚至已不知道風騷長成了什麼模樣。的確,當一個人二十年未曾見過對方的面目時,的確很容易忘記那並不是很深刻的印象。風騷的這張臉譜戴了二十多年,從那一年他沒能成為九黎王時,便一直將面目遮於面具之中,除了他的女人之外,只怕連最近的親信都沒有再見過他的容顏。其實,並沒有誰能夠證實風騷的女人能見到風騷的面目,但敖廣絕不會懷疑風騷的身分。

風騷的氣勢和每一個動作都絕對不是別人所能夠仿冒的,就是風騷不言不動,都會有一種別人難以描述的風度和氣勢。

「不錯,花蟆人並沒有能夠殺掉他!」敖廣有些無可奈何,軒轅是他見過的最可怕的對手,也是他恨得咬牙切齒的對手。可是,他所寄希望的花蟆人卻沒能實現他的願望。

「好,果然是個人物,配做本座的對手!」風騷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只是很平淡地道。

敖廣不由得愣了愣,試探性地道:「要不要請出渠瘦殺手?」

「嗯!」風騷雙目之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神芒,冷望了敖廣一眼,卻沒有說話。

敖廣心頭一涼,再也不敢喘口大氣,他知道風騷這個動作便是表示不快,可是他想到軒轅的可怕,心頭又有一絲寒意。

「你只須用心去給我尋找龍歌的下落就行,我聽說最近有個叫神農的年輕人殺死了鬼方所派出的幾大高手,你不妨自這個年輕人身上去查查,或許能夠得出龍歌的訊息。不過,我警告你,這次絕不容有失!」風騷冷冷地道。

「是!」敖廣心頭卻又多了一層陰影。

****************************************「你不高興?」軒轅望了望神情竟似乎有些憂鬱的跂燕,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跂燕有些勉強地笑了笑道。

「不要再騙我了,你的心神已經亂了,一走出沼澤,越接近君子國,你的心越亂,有什麼事情不可以跟我的嗎?」軒轅摟過跂燕的小蠻腰,誠懇地道。

跂燕仍似有些迴避地道:「也許,是因為有些累吧。」

軒轅不語,用力地扳過跂燕的肩頭,認真地審視著跂燕的表情,目光如電般地深深投入跂燕的眸子深處。

跂燕似乎很畏懼軒轅的目光,低下了頭,不與軒轅對視。

軒轅根本不容跂燕的目光稍有逃避,伸手抬起她的尖俏小下巴,以一種極為沉穩而柔和的語調道:「看著我!」

跂燕竟然閉上美眸。

「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解決的?說出來,你會輕鬆一些。」軒轅低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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