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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無畏之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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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生和柳楊都露出了一個坦然而真誠的笑容,他們自然知道軒轅這番話中的分量,也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其實,他們絕不想多軒轅這樣一個敵人,因為他們自花蟆人的口中,也隱隱聽到了軒轅在黃河之畔與九黎人相鬥的故事。

是以,他們自然希望能有一個這樣的朋友,而非敵人。

而且他們前來君子國之時,三大長老之首鬥天鶴便一再叮囑要小心處理,更斷言軒轅會是一個很守信之人,只因為軒轅冒死殺入花蟆人的營中,為青丘國迭上禮物這一點,便可看出其存於骨子之中的豪氣和傲氣,而一個自傲的人絕對不會做出不要臉的事。

在青丘國中,鬥天鶴不僅武功是三大長老之首,更有著一雙別人所不能比擬的眼睛,看人看物都極準,是以,青丘國之人對聽他的話向來言聽意從。

柳相生之所以相信軒轅,還是因為軒轅剛才那充滿豪氣的話,更感受到了那來自內心的坦誠,這才使他不得不賭上一把。兼且此刻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跂燕在何方,就算對付軒轅也是無濟於事。是以,他們倒不如做個好人。

「我的那位朋友已經到了城中,那我們便一起入城吧。」軒轅誠懇地道。

「哦,你怎會一個人來到這城外的荒野?」丘武似乎仍有些不領情地懷疑道。

軒轅也不生氣,只是很平和地笑了笑道:「我只是追蹤帝恨而來,想看看他究竟要玩什麼花樣,誰知卻反被帝恨給算計了。若非你們及時趕到,只怕我今日還真是在劫難逃。不過,其中的細節一時也說不清楚。」

「剛才那人便是帝恨?」柳楊問道。

「不錯,他曾經是神谷的總管,現在似乎又是九黎族的長老了。」軒轅點頭道。

「難怪武功如此可怕!」柳相生也不由得恍然,剛才雖然他們逼退了帝恨,但卻費了五人很大的力氣,之間的兇險也非三言兩語所能解釋。他知道,如果是單打獨鬥的話,在青丘國中大概只有那麼一人或是兩人可以與之抗衡。是以,他又怎能不吃驚?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入城再說吧。」柳楊出言道。

******************************************軒轅實不敢在城外過多地逗留,誰也不知道帝恨在城外伏下了多少殺手,此刻的他,的確已經經不起對方的第二輪攻襲,他必須找一個安全的安身之所休養,以應付即將到來的威脅。

他之所以與柳相生握手言和,也是出於一種戰術上的考慮。在君子國,軒轅可以說已經孤立無援,但如果能爭取青丘國的支援,至少便多了一分力量,也就會多一些機會。至於什麼聖器金鈴對他來說,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何況他本就知道有這勞什子的存在。因此,他並不介意去為其追查這件聖器,不過,他卻希望能夠在奪薰華草時,得到這些人的相助。

柳相生和柳楊很識趣,竟不與軒轅一起去見跂燕。當然,這是表現出對軒轅的一種信任,但也是出於其他各方面的考慮。也許,讓軒轅獨自去詢問跂燕效果會更好一些。

其實,柳相生也不知道自己憑什麼要相信軒轅,但他總感覺到這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也許,只是因為軒轅本身所存在的氣質使他們生出一種連他們自己也無法明白的感情。

在軒轅的身上,似乎有一股自骨子裡透出的霸氣,正如軒轅所說,那也許便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氣,讓人不得不信服。是以,柳相生並不想將軒轅逼得太緊,不過,他不相信軒轅能夠逃過他們的追蹤。這當然是他們的神秘技能之一,外人根本無法明瞭。

****************************************跂燕並不在客房中,這讓軒轅大感意外,不!說實在一些,其實應該是跂燕失蹤了。

是的,房中顯得有些零亂,卻並非是經過劇烈爭鬥的跡象。

軒轅找到了跂燕落於地上的髮髻,跂燕本有兩個,很精緻,這一切只能說明一個結果—

—跂燕被人擄走了。以跂燕的武功,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抗拒力,是以,這裡並沒有很明顯的打鬥痕跡,但卻呈現出一片零亂。

軒轅感到從未有過的心亂,這個結果實在讓他感到意外,也有些沮喪,此刻方感到人單力薄的痛苦,可是事已成如此之局,他又能夠說些什麼呢?

跂燕究竟是死是活?究竟誰是兇手?

軒轅有些茫然地抓起地上的髮髻,竟半天未曾回過神來。當他回過神來時,卻又在盤算,究竟誰是兇手?

「難道這一切也全是帝恨所安排的?」軒轅猜想,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帝恨則太可怕了,那也就是說,自己的任何舉動都未曾逃過帝恨的監控。可是帝恨也沒有必要再將我引出君子城呀,以他們的實力,如果能夠知道自己的準確位置,便足以將兩人置於死地,根本就沒有任何必要去做一些太麻煩太無聊的事情。

當然,帝恨也可能是怕自己借這君子城之中複雜的地形和並不規範的房子逃生,而在城外完全可借花蟆人和渠瘦殺手幹掉他,更可以減少君子國之中的嫌疑,這樣做亦無不可。

難道真的是帝恨所為?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蹤呢?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說對方在他前往追蹤帝恨等人時才發現他的住處,這還說的過去,可事實上全不是這樣。

也可能並不是帝恨所為,而是柳相生諸人帶來的青丘國高手所為,軒轅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雖然柳相生表現得那般大度,那般友善,但那或許只是為了掩蓋他們擄走跂燕的事實,而讓軒轅不會懷疑到他們的頭上,否則為何柳相生不願與他一起到這裡來一觀?

「可是,柳相生為何要救自己呢?他大可待帝恨殺死自己,然後一了百了,根本不用承擔擄走跂燕的風險,又何樂而不為呢?」軒轅不由得頭腦有些發熱,他無法理清這之間的頭緒,或許是因為他本身受了傷,心中已亂的緣故。

「或許,柳相生覺得自己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這才救下自己,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他們有擄走跂燕的理由,就因為丘犍喜歡跂燕。也可能正如他們所說,還有關於那聖器金鈴的事,是以,他們便擄走了跂燕,如果就只是因為這些,他們便沒有必要救自己。」想到這裡,軒轅腦中靈光一閃:「是了,他們並沒有在跂燕身上發現聖器金鈴,所以認為金鈴被我藏起來了,這才不想我死得太快!」

「但是,這之間的時間也不夠呀,柳相生他們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得知跂燕身上並無聖器金鈴?並且能夠如此迅速地追上自己,以解自己的生命之危呢?」軒轅不禁浮想聯翩。

「抑或他們只是想雙管齊下,是以在自己遇到危險之時,他們不得不出手。

而此刻他們之所以不前來見跂燕,是因為他們早就知道跂燕的失蹤。想必這時他們定是去與另一夥人匯合了,詢問聖器金鈴的下落,然後再定下計劃來對付自己,一定是這樣!

「軒轅越想越怒,越想越心驚,但以此刻的狀態,根本就不可能勝得了青丘國的高手。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便是,不是帝恨乾的,也不是柳相生乾的,而是居住在附近的某些人發現了跂燕的美麗,這才將之劫走。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目的和意圖,只是垂涎跂燕的美色。如果是這樣的話,跂燕的情況將會更加可慮,也更難以入手去查。軒轅心中很清楚,如果真是第三種可能的話,他所要調查的範圍也大大了,幾乎是在大海撈針,不僅如此,他還必須去面對柳相生,甚至不知道如何向柳相生解釋。一個不好,他可能還會與青丘國翻勝成仇,那時他在君子國可真是處處是敵,寸步難行了。但軒轅必須去面對一切!他也無法逃避自己的責任,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跂燕,他都沒有任何理由逃避。當然,這之中會涉及到方式和手段的問題,怎樣去處理好這件事的確是一個頭大的問題。

軒轅不怕死,到了這一刻,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身處險境,他已經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正當軒轅思忖之際,窗門突地無風自開,軒轅扭頭之時,卻發現一纖瘦的男子自視窗鑽了進來。

軒轅想也不想,迅速出劍,這莫名其妙的來敵,讓他立刻聯想到擄走跂燕之人。是以,他不想讓這人好活。

「請住手!」那漢子面對軒轅的怒劍卻沒有半絲慌亂的表情,只是有些急促地呼道。

軒轅的劍硬生生地頓在距這漢子咽喉的五寸處,只要他稍用力,便足以將對方置於死地。

那漢子似乎也沒有到軒轅的劍竟如此之快,使得他竟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甚至連準備都沒有,不過,當軒轅的劍頓在他咽喉之外時,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你是什麼人?」軒轅殺意不減地冷問道。

「你就是軒轅?」那漢子不答反問道,神情極為平靜自若,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軒轅只要稍一動手,便足以置他於死命一般。

軒轅也對這漢子的鎮定感到微微驚訝,但他卻並沒有順其意而行,只是將劍尖斜斜一挑。

「哧……呀……」那漢子一聲痛呼,軒轅竟然毫無徵兆地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

「這是對你居然膽敢不先回答我問題的懲罰!」

軒轅冷酷地道,此刻他心中本就蘊有極大的怒火,而這漢子如此輕忽的樣子更激怒了他,所以一開始他就給了對方一個下馬威。

那漢子的臉色果然變了,他感到胸前有血在流,而且軒轅劍上透過的那抹森寒劍氣似乎已經侵入了他的骨髓,也更為軒轅與生俱來的霸烈氣勢所懾,不由微微惶恐地道:「你敢傷我,一定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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